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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真情两界魂——两界真言 ...

  •   这些日子里经常出现狼群,在辛庭月的坟边上转来转去,只是有时它们好像丧失了凶残的战斗力——情绪低落、目光呆傻的趴在地上,久久的看着孤坟;有时又好像在围着什么东西左转转、右转转……突然有一天太阳卡山之时,一路过的小孩大喊大叫:“人狈”从土里钻出来了,坐在了坟头又哭又笑的……
      自此天一黑,十里八村的人们都顿感心里生鬼,有冤魂女鬼不散!
      好像是在一个三伏天的中午之时,天光灰明,大地上是泛滥多日的洪水,山沟里的黑色石体上流淌着白白的山泉水;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前边跑着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女孩,天真的面孔一眼都让人感到可爱!
      这样的一个小女孩,没有征取身后她妈妈的同意,飞快的跑了几步,来到山沟里流淌的水旁边——急不可耐的趴下去“咕咚、咕咚”的喝起了水……
      那妇人一脸无奈而又心痛的表情——愁上眉头,恨上心头!
      她们母女在寻找着食物、寻找着家!
      山水还有点土腥的味道……这对野外风餐露宿的好游之人来说是一种原始的豪放,但此时对她们这母女来说只能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可究竟是谁侮辱了她们的心灵?
      也不知为何那喝完水的小女孩,跑回她妈妈的身边,抬头问道:“妈,爸爸为啥不要我们了?为啥非要把我们丢掉呀?”
      小女孩一看妈妈没有回答,她好像在自言自语的抱怨着:“爸——不要我们了,不要我们了,不要……”
      一种悲伤
      这时那妇人抬起头,突然仰天大笑,两眼泪流,但礼强分明再次的感受到了她深深的爱意——爱他,爱孩子!
      礼强很心软、心酸,悲痛不已,在梦中抽泣了起来,哭着哭着礼强伤心的惊醒了!他忽的坐了起来,久久的回味着这特别真切的梦,心绪翻滚!
      礼强猜到了辛庭月有可能在另外一个世界受苦,但他是否知道:她在为何受苦?也说不清楚他究竟为何非要回南大山去看辛庭月!
      能看到什么——过影孤魂;能找到什么——痴心浅笑;能得到什么——?
      这都好几年过去了,礼强这次动得是一种啥样的心思?
      近了梦中山水,时天更移,浅忆一处心事,拾遗几程美好,但只剩物是人非。
      路边上,没有人愿意搭理他这杀妻害子的狠徒!
      这滋味不太好受吧!
      当礼强琢磨着这回来的滋味的时候,他发现老贾太太家:人出人入的,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他就直接也奔院里走去了。
      一进屋正听到贾老太太的小儿子油盏子——哭喊着:“妈呀,你快醒来吧;妈呀,你是不是渴呀,喝点水吧——这都五天了!”~随后他将一个盛有凉水的海碗(过去一种很大的敞口碗,碗边上带着两圈蓝线),轻轻的放到了他妈妈的嘴边,慢慢的浸润她那干裂的口唇!
      这儿子真实的悲伤,孝顺的举动——肯定是感人的!
      街坊邻里都有着发自内心的同情、感叹——好人应该有好报呀!当然大家也纷纷的称奇:这老太太都昏迷五天了,气息不断,血脉平缓,应该是阳寿不到!
      只是人们不明白:这人为何非生非死的状态?难道有的人真能去过阴间——有阴阳两界?
      不知道!可十一维度的空间究竟是啥?
      礼强一看这面容安祥的、躺在炕上一动不动的老人,往昔过时曾经有的人情纯善,一下子触动了他的神精深处:这老太太是好人呀,无所刻求、无所刻欲的帮助过落魄中的自己,给了流浪时家的安排!
      礼强百感交集,一时真切的表露出了自己内心感触,他没有刻意的去顾三顾四,趴到贾老太太身上,也大哭大叫了起来:“我的亲妈呀,你可不能就这样走了呀!儿子我又从千里以外来看你啦!”
      大家这时才注意到:怎么又来个认妈的?原来是殷强这小子——人渣、败类。
      这种论调都是谁给定的?或许又是一种不同时境的委屈——对错无关?……
      情况有点突然,人们都愣了一下。
      贾老太太的大儿子玉阁子,首先反应过来,一看是殷强又哭又闹的,担心他这小子又想出了什么花花肠子来害人,他决定让殷强离远点的!就说道:“这不是殷强兄弟吗,你还真有良心呀,怎么还知道来送我妈最后一程呀!也算没有白心痛你一回!”
      礼强听后更伤心了,又哭道:“我的亲妈呀,这以后我有个为难着窄的,大事小情的,可找谁去给我拿主心骨呀!”
      这是真心话,但也引起了个别人家的不满,当然应该有他干爹老殷头一家——怎么这外人还比他近了?
      由于礼强一时真情的流露,拍打贾老太太的幅度有点大,把油盏子手中的海碗都震动了,油盏子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结果一股凉水猛的灌进了贾老太太嘴里。也不知道这水是让贾老太太咽下去了,还是流到嘴外去了,还是卡在了喉咙处——可大家明显的感觉到这老太太激灵一下,随后“断气”啦!
      有人用手在老太太鼻子孔处一试气息——没有了!以为这下没救了,而且很有可能是让水呛死的!
      伤心、发火都是情理之中的事。首先油盏子撇开海碗,一下子把礼强推开,并大骂道:“你这该死的外来要账鬼,缺德的事都让你干尽啦!快滚——扫帚星!”
      同时玉阁子也开始向礼强狠狠的踹上几脚,心有不平的问道:“我家哪里对不起你了,非要害死我妈呀!”~随后玉阁子悲伤的哭喊着:“妈呀,你好心没得好报呀,你不该就这样走了呀,儿子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孝敬你呐!”
      这种情形也许有着悲悯的共鸣!
      礼强虽然心有悲伤,可他更感觉自己有着无尽的苦楚,这老太太的意外断气不是自己的本意!根本没有这样多的仇恨,也没有这么大的利害关系,礼强委屈的哭道:“我的亲妈呀,你死的太不是时候了,你不该丢下我不管呀!冤枉呀,我是好人呀!”
      礼强这一折腾,激起了民愤,有人喊道:“打死他这不要脸的狗东西,我们南大山没有这样的人!”
      林子木更是别有冲动,或是借此以泄私恨?
      上下其手,人们暴揍着礼强……他被打趴下了,在地上顾头不顾腚的抱着脑袋瓜子,委屈的哭叫着:“我的亲妈呀,快救救我吧,我不是回来找打的呀,我是好人,我不想害人呀!”
      有些事情都会成了越描越黑的自述。
      众怒之下的人们也许都认为:打死他才能解恨;或者是打死都白打——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一种:法不责众的要命心理想法!
      真实的处境,也许比想象的更加严重,失控不只是一点点的人心,更有着道德、人性的沦丧!
      你猜呀
      当然你能想象构画出冷酷的场景时,你平日里最好能冷静、小心、谨慎的去行事,也许世界本身都不允许人类,有多么狂枉的自大!大自然都是残酷的生存法则,你没有什么特别!
      礼强也不想由于自己一个失误的举动,而断送了一场时光、轻轻性命!他挣扎着……
      林子木可越打越来火,所有往日堆积的愤恨,都要一时疯狂的宣泄舒怀,哪里还管礼强哀绝的喊着干爹、亲妈的救命声!
      干爹一家真的没有管他!
      真的就要出人命啦!可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一个苍老有力的声音向大家喊道:“住~手~都别打啦!”~奇怪的是这声音分明是辛庭月!
      人们一惊,寻声望去,不知何时贾老太太已经坐了起来,正用手指着大家示意停下来!
      首先,儿子们立马围了过去,一脸惊喜的喊着:妈呀,你可缓过来了,都急死我们了!
      贾老太太摇摇手,示意大家先别闹腾,说道:“儿呀,快先给我点凉水喝,我渴呀!”
      油盏子赶紧又找来个大海碗,然后端来了凉水。
      贾老太太急不可耐的抢了过去:一饮而尽!而且是连续的五大碗!
      怪?……
      人们有称奇的、有惊疑的——诈尸?
      俩个儿子忙着说:“妈,都是殷强刚才故意害死了你!”
      贾老太太一听,说道:“殷强这小子啥时候又回来了,又添乱了吧!”~这时她回想起了昏昏沉沉时的一切,又自语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大家并不清楚:什么是真的?
      这时油盏子说道:“妈,殷强这小子太缺德啦,只知道害人!”
      贾老太太说道:“我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别冤枉了人!”
      当事论事
      可大伙由于旧事新况,根本不想原谅礼强这小子!
      人一旦干了坏事,想一时恢复人们的良好印象——很难!
      大伙都又特别的强调了一下旧账,说道:“这小子杀妻害子,打死他都不解恨!”
      林子木更是老伤旧恨难忘!
      无论礼强如何辩解,可都改变不了人们心中对他的认识,定义!

      这时贾老太太用着一种来自天外的口气说道:“我刚从阴间来,有人托我一定要把这事向大家说清楚!”
      其实,当时的情景还是有点吓人的!必定她已经“死”了五天!
      原来五天前,贾老太太咳嗽了几下以后,就一头倒在了炕上不起,任凭亲人如何呼唤都没有反应,只是气息平缓,当时就有人说她好像过阴去了!
      过阴:民间的一种说法,人在重病时一种气息不断,意识不清状态,清醒后往往说去过、见到了不可思议之事。其实有可能就是一种精神上的恍惚所至。
      据当年贾老太太醒来后说:当时她倒下以后,走在了一个比较模糊的时空中,明、暗交揉,四面一片空寂,气息死沉!更远处渐渐的一片烟黑,好像是烧纸熏的!但她的思维还很良好,她走着越发口干舌燥,突然眼前出现了一石墙大院,木框柴扉,她走入院里想讨口水喝,然而她意外的发现,有一男人正用柳条扫帚低头扫地,一看身形,分明是当年年轻时离世的自己心爱的男人。
      初恋何其真也 ! !
      她高兴的紧走两步,一边大喊着这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几十年的分别两隔,空活死恋,这一刻却幻梦真书,谁都会释放出一种无比的欢情、投怀送抱的畅心、耳鬓厮磨的柔蜜……然而她一人的高兴,并不一定就是结局的承欢,只见他那年轻的丈夫抬起头一看是她,就怒道:“你怎么来了!家里还离不开你,快回去照顾两个孩子!”
      她过去为了骨肉亲情,埋藏了多少儿女长情、人□□扶!她刚要反抗说:不行!却被她的丈夫不由分说的举起柳条扫帚反复拍打!
      她这个委屈呀,但还想坚强的承受住,反抗到底!可她的丈夫一看赶不走她,就用扫帚猛的一横扫,结果好像来了一股阴森的鬼风,将她慢慢的吹退,飘起……她又气又嗔怒,可向身下一看,是无边的阴海之水浪,她不由自主的叹道:“快淹死算了,了断凡尘!”
      然而,世界上会有许许多多的事都不如人愿!这时只见一清瘦白胡老者,用银色拂尘掸来一长条笸箩(东北一簸箕柳编制品,四面有浅帮)在水面上将她接住,并笑道:“我乃太清道人,暂渡你一劫,生死由命吧!”~随后拂尘一甩不见了!
      这贾老太太在笸箩里,在阴海鬼水上,左晃右晃的,反到有了惊心的求生欲望!
      这时飞来好多她平日里救过的、照顾过的鸟类:喜鹊,麻雀,黑泥鳅,颠三颠,黄莺,乌鸦,白鹳……用嘴叼的叼;用爪子拽的拽、推的推,想尽一切办法把笸箩弄到了阴海岸边,只是这海岸笔直,是刀切一般的岩崖,她这时有气无力的样子根本都抬不起手来,更别说爬上这海岸了!
      这回可把这群鸟儿急坏了,回旋盘飞,又无计可施!眼见阴海鬼浪越来越大,说不准哪一下就把笸箩打翻,使其沉入鬼水!这水污浑、寒森、噬命!
      这时不知何故,她听到岸上好像有狼嚎之声——却出现了往日里的辛庭月!只是不知她为何真的像狼,可能是生前的生存,死后的演变——人狈!鬼狈?她伸出弯爪般的巨手,将笸箩里的贾老太太拽上了阴海岸!随后辛庭月不停的向老太太磕头,反复叨念着曾经对她的好处:如何给她缝棉衣;如何给她吃的;如何维护她孤单的日子……
      飞鸟一直环绕!
      贾老太太平静的看着这一切,先没有说话,沉思了一会自语道:“这样好的媳妇,为啥被殷强谋杀了!”~这也许是刚才她自身经历可怜的轰鸣?不同的抛弃。
      辛婷婷的鬼魂一听此语,更显悲伤的说道:“大善人呀,人们称我——人狈,我都认了,可真不想让世人误会我的强哥,我不是他害死的!我是冻死在雪地寒夜里的!我久久的没有去脱生,只想在此截住你,说明我的死因,好让你返回阳间,替我强哥去承清事实——我不想他有委屈!”
      值吗?……!
      那情,那人……
      贾老太太一听,也有了衷情燃烧的干烈,说道:“可我现在都渴得走不动了,还怎么能回去为你强哥证清白呀!”
      辛庭月的魂灵说道:“这好说,好人好报——就是在阳间多享受一下时光!会有人给你水喝的!”
      也就是在这时,油盏子手里的海碗一晃,一股凉水灌进了老太太的口中!然后,她就顺着凉水的气息回到了人间!正赶上殷强被打得哭爹喊娘的!所以这善良的小脚老太太,看似受人之托又救了礼强一回,并说明了来龙去脉!
      这事更准确的说法是:受辛庭月的鬼魂之托!当然不管是人、是鬼,在老太太心中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为活人合理的谋求出路!
      这是真实的过阴传说?……
      礼强在心里再一次的感谢这善良的老人,有了点对神、人的敬畏!但他也许始终不明白:是什么给了辛庭月如此贞洁不二的心,而且是生前死后!当然这都成了南大山上,不可再触摸的财宝——空中悬着的一种灵魂!
      礼强带着沉重的心思,再一次去了战场……
      还在为啥而战?
      后来据礼强说在谋时出现了:超强战力的人狈……
      等吧!
      外人是谁又在空叹……
      听后续故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真情两界魂——两界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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