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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水怪一说 ...

  •   靠山敬山,靠水爱水,生活里有山有水本就算是一种好地方。
      一条很长的山沟里,看天吃饭的山民,渴求着每一年的风调雨顺,干涸久远的河沟,已没有人说得清楚,古时是否有着清流穿过下下村落。
      由于时常缺水,只剩下一部分意志坚强的村民守护着乡土,喝着空山的井水依然很甜;搬走的村民去各处寻找更加合适的生存空间。
      在任何地方都需要拼一种个人意志与韧性,只是每个人所追求的道路各不相同,至于成败、威风是说与何人听,没有人会去过多地在意。
      史三章搬离了以后,对旁人时有诉说着家乡缺水而收成不确定,自己不得不外出谋生,希望通过努力能改变生活。
      生活的苦有各种各样,追求上进的人只有一种——把日子过好。
      记忆里的苦与恨即使各不诉说,也不代表所有时过境迁以后就能释怀。
      史三章虽然找个有水的地方混迹社会,可日子并没有像他想得那样出人投地。
      混生活是要讲实力付出的。
      人一旦不接受自己的平庸,只能成承受虚伪的折磨。痛苦与看不到前景之时,他时常留恋起老家的那种相对的安逸,可无论谁想回到何处,都要有许多的放下。
      史三章想拿点东西去见三叔二大爷儿的,一想到老家缺少自然活水就有气,心想:何不抓两个王八送人去熬汤,也算新鲜、贵重,自己还省点钱,再说都是这老王八让老家没水。
      也真是的,人对任何一种事物有了偏见,哪管是什么区域,离他老家二百里的王八,都能阻碍了他老家的风水,更不清楚这有水的地方,为何没有让他发达起来,难道这有水的日子与王八无关。
      说干就干,他在河边里找,沙里挖,终于抓住了四只小碗口大小的王八,只是这四只有点特殊,大小相同,颜色相同,纹理、形状相同,而且背上有个特殊的红色符号。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用打狗的皮鞭子系成了串,往后背上一背回家了。
      在路上,他遇到了一位岁数大的老爷子,看到他背上的王八后,叫住他说道:“史三章,你抓这几只王八干啥呀。”
      史三章说:“没事干就在河里弄两个玩玩儿。”
      老爷子说:“那可不行,快放了吧,我看这是河里上百年的河仙。”
      史三章说: “什么河仙呀,我经常看到段福在河边泥沙里叉它们,也没见能把他怎么样喽。”
      “那可不一样,你抓这几个是有特殊印记的,听老辈人讲过:这青龙河里有四个得道的河仙,守护着我们一年四季。”
      史三章说:“快拉倒吧,去年发大水不照样冲了你家田地,就这几个小破玩意儿,还能成精呀,整我老家那山上去还不照样干吧死它们。”
      老爷子无奈的揺了揺头,说道:“别作出事来就美了!”
      别人越劝他越不听,反而来劲的说道:“等我哪天有空了,给你也熬碗王八汤补一补,就算它成精了,好也不忘了你,让身体一直硬朗地睡觉!”
      “你就胡说八道吧,小心天灾。”
      史三章说:“我才不怕呢。”

      回到老家已经是第三天六月十七的上午了,太阳挺足。他把活王八当成精心礼物送给了三叔二大爷儿的。
      人呀,你送什么礼不重要,有时互相心情得好;还有你人贵权重的送人礼物,别人就理解为尊重,哪里会计较价值与用途,但礼物都应该有合适的用场,人家结婚你送个飞燕,那不成了鸡飞蛋打……
      史三章他二大爷儿,一看这小子在外还是没务出个门道来,也不知道在哪里抓两王八来哄弄自己,本就有点不满,在加上又逢天旱,看这王八就不顺眼,正好有小孩子对这小动物感到希奇,就要拽着去大街上遛着玩耍,他二大爷儿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结果,别的孩子也跟着效仿,这样一来东边西边的一群孩子满街放这四只王八玩,——用绳在后面拽着,不走就很劲地用荆条抽,走了几步,如果方向不合人意,就上去踹上几脚,一种无意的完虐行为?也许山沟里小孩子很少见到这水里王八,听大人说这东西喜欢晒王八盖子,又把这四只小生灵弄到太阳下的大石头上去暴晒,又觉得温度不够用,就把它们四脚朝天翻过来,在大中午太阳下的热石头上烫盖子,死晒肚子,说是帮忙它们炼功!
      谁也说不清,少部分人类为什么有在虐待中寻求痛快的感觉,难道就是看不得别人、其它的生命存在生存优势?
      也不知道一村的人,为何都没有同情这四个弱小的生命,只有石井生在看到被暴晒的王八时,可怜的用水浇浇过这生命,同时对小孩说:“看,它们的眼神多希望你们能放了它。”,但没有人理会这些。
      刚下午时,天空突然飞来一只大老鹰,在底空盘旋,孩子们一时高兴又对老鹰来了兴趣,可棍子打也打不着,石头夯也夯不到,就在这群孩子不注意之时,老鹰一个俯冲,抓起一只王八向西山顶飞去了,而后不知所踪。

      这天夜里石井生做了个非常真切的梦:一个白胡子老头,让他明天起早把自家所有的地,用桦树木头橛子(一头削尖的不棒)砸在地头,作出明显的记号,就可免受天灾,而且要把院子四角同样用柏木橛子做上记号,同时守候在家不得外出。

      石井生醒后左思右想不得其解,这白胡子老道,是神是仙还是祖上先人,反正给人感觉很亲切,不由得他不信,更何况大部分人都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这收成可是命根子呀。
      干旱的日子里,庄稼人没有一天不盼望着风起云涌,再大的雨也应该是心甜,就算山沟里发水也算是好日子?
      还别说,第二天在太阳卡山之时,西边真升起了一块很大的乌黑云朵,似乎浮于空中不动,只是这形状像只四脚朝天的乌龟,而且有双特别明显的亮眼。不一会儿,西天一声巨响,一道火光从天而降,直接击垮了山坡上的小庙,随后天空像被撕裂一样,大雨如柱,有地动山摇之势。
      夜里,人们在睡梦中,水先是无声无息的流进了村庄,而后水声四起,天也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在人们的惊天喊地声中,狂洪从西山顶暴泄,两刻间就吞噬了一山沟的村落……
      史三章他五弟本来在三道河子唱影,那天也不知道犯了哪根筋,非得骑驴回家去看看,结果走到沟门处就被大水给冲走了。真应了“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紧赶慢赶偏赶上呀!
      天亮以后,石井生看到了奇怪的事情,一条沟几十户人家不见了,只剩下自己与南台上二傻子家,一片洪灾场面。看来夜里满山沟的是洪水,只是洪水凭空又消失了,可他昨天夜里根本就没有听到水声,就是感觉雨有点大,有点猛,有点不寻常。
      他顾不上思考与悲伤,慌忙的奔向二傻子家。一进门,却看到二傻子把他老妈高举在屋里的大柁上(过去农房屋内一种粗木明梁),他一直在一旁站立守候,屋内明显有水泡过的痕迹。
      二傻子看他一来喊道:“水,水,老~大~了!”
      二傻子他妈对石井生说:“外面大水怎么样了,快放我下来。”
      石井生上前帮忙把老人家托下来,问道:“老婶子,怎么想起到大柁上去了。”
      “昨天夜里当我们娘俩听到有水声时,就想开门看看啥情况,可黑水像墙一样高的奔来,二傻子怕大水把我冲走,关上屋门后就把我举到大柁上躲避大水了,你家没事吧。”
      石井生不解的问:“你真看到墙一样高的黑水了?”
      “那还有假。”
      “那你家怎么平安无事?”
      “那谁能说得准,难道你希望我家有事?”

      就是不解:大水中的房梁如何救人?

      石井生心说:这二傻子孝顺呀,没做过啥伤天害理的事,过后给他说门亲事吧!
      石井生说:“你可知道我们是大难不死呀?”
      老人家急忙的问道:“什么,难道有人家遭遇了不幸?”
      石井生并没有直接回答,问道:“昨天夜里你们都听到了什么?”
      老人家说:“除了水声就是雨声。”

      这时二傻子这时说:“有王八在喊`清沟喽、清沟喽,三百年再要清一回。”

      石井生面对一沟的废墟残垣,不禁问道:这些人究竟有什么罪过,何以至此!
      后来,他听说连唯一在外唱影的都无故赶回来,被大水清理在沟门口了……
      在后来沟外的人们都有意无意传说着几百年要一清沟的事。
      那时都说“臭皮匠浪影匠”;至于沟里其它人是否无辜,无从查找,可天灾又凭什么去区分个人的人祸。
      清沟与大清国往忆,应该需要一个人性化的治理。

      难道夜里就不应该再出现那个白胡子老头,告诉人们一二吗?
      世事不是哪一个人的错,好你喜欢,对也不是任何一个人的对。
      自然的偶合都愿意给其一个有点色彩的传说。
      据说又要到三百年了,怕如今已是合谐自然,人们可降魔………
      心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水怪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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