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与异世界魔法师》棕兔发箍

8、第七章 红宫 第一

　　第一年，抵抗住黑暗阵营来势汹汹的攻势后，光明阵营迅速反攻，将黑暗阵营土崩瓦解。与此同时，光明神殿被秘密清洗。
　　正当几方参战主力积极准备庆功宴时，黑雾卷土重来，所到之处即是人间地狱。刚结束战争的大陆，重新陷入更深的黑暗。
　　光之圣女横空出世，在她的领导下，庇护堡垒如雨后春笋般耸立，不论贫富贵贱、不论强弱尊卑，为大陆所有生灵提供庇护。光明神殿的声誉也随之扶摇直上，重现昔日辉煌。
　　第三年，从虚无之地爬出孕养千年的大小邪怪，肆虐各处，避世如精灵、人鱼族也难逃此难，无法独善其身。
　　已然成为领军者光明神殿公布了埋藏二十年的预言，圣女露西亚·赫诺汭波以消灭邪恶之名号召全大陆团结一致，英勇奋战。
　　终结的那天，是最漫长的一天。封印彻底无效，隐忍千年的极恶之物终于浮出水面。
　　邪王出，万物死。
　　散发毒气的狰狞邪怪们与笼罩祝福之力的战士们厮杀在一起。每一秒，绿色的、红色的、黑色的生命之力浇灌黑土。
　　海啸般暴虐的能量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圣盾，死亡的阴影试图笼罩大地。
　　黑暗的地方，萤火在挣扎。
　　星星点点，亿万信仰，呢呢喃喃，众生祈祷。人造之神，就此诞生。
　　似乎是一瞬间，似乎是一光年；朝升夕落，阴晴圆缺，文明启灭，星河灿烂。浩瀚的神力以摧枯拉朽之势将邪恶灰飞烟灭，深印在每一个目击者的记忆中。
　　神垂怜，万物生。
　　嫩绿覆盖黑土，澄澈重现碧天，阳光普照，百废待新。

　　每一个生灵都在安静地膜拜这场神迹，包括侥幸出现在这个时刻，目睹了末世终结的沢田。只是，上一秒还呆愣在原地久久无法言语的他，一眨眼，发现四周换了一个环境。微风调皮地卷起垂落的白绫，敞亮的大殿空无一人，除了面前的——
　　“阿纲，好久不见！”可欣含笑的双眼满是见到喜欢之人的欣喜。长长的裙摆散落出迤逦的弧度，设计在臀部、胸部的碎金链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头冠挽起乌发，露出优雅的下颚。
　　她稍稍侧歪了下脑袋，张开双臂想要讨要一个抱抱，活脱脱一个青春邻家少女，差别之大，仿佛刚刚以神女之姿拯救苍生的另有其人。
　　被击中的沢田内心开始疯狂打call：天啊！现在的可欣超、超——级可爱！！！还这么看着我，要受不了了！！
　　以前可欣全身散发强大的女王气场，普通人望而生畏，根本不会、也不敢注意到她的容貌。如今她收敛了气势，绝色的面容完全暴露了出来，再加上这样一番娇俏的模样，打出了双倍暴击！
　　沢田头一次见到可欣如此“柔弱”一面，非常想直接迈上前，帅气地将她抱在怀里。可惜幻想美满，现实是他手心发汗、心跳如鼓、肾上腺素飙升，一张口就不受控制地嘴瓢：“啊、好久不见！这个、欣为什么还在发光……”
　　我在干什么啊！我根本不想说这个！想立刻给自己一巴掌！
　　可欣眨了下眼睛，恍然道：“稍等一下！”
　　手探向头冠一用力，没扯动，身上的光开始明明灭灭，表达出极其不愿意的信号，她不为所动，加大力度一拔，似乎还能听到由于吸力过大而产生的“叭”的幻音。头冠在手中幻化成一条长绫，企图把自己打成结挂在她的手臂上。
　　“一只成精的头冠。”说完随手将它扔出去，它在空中翻滚一周后迅速回冲，被雷盾挡住，挤成一滩，顿了几秒后它又幻化成一颗球，像拍皮球一样在雷遁上蹦跶，当意识到如岩钢石般坚固的雷遁不会为它撼动的时候，光球上具现出两行瀑泪，如果能开口的话，一定是在控诉可欣为什么抛弃它。
　　围观这只戏精头冠的表演中，沢田的吐槽一条接着一条。
　　等到这只头冠终于放弃了，一副灰暗地将自己搁置在架子上时，可欣重归正题。
　　“阿纲，不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是嫌我年龄大了吗？”她轻声细语，低眉颦蹙，是任何人看到了都不忍心让她继续忧愁的模样。
　　仍旧14岁的还没到第二发育期的沢田慌忙摆手：“才不是呢！！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我要是有这样的想法我就、我就不能毕业、一辈子倒霉……”绞尽脑汁想证明自己真心的沢田好像听到了笑声，却看到可欣那熟悉的狡黠目光。“阿纲还那么不经逗呢！快别咒自己了，是我太久没见你，忍不住想捉弄一下。”
　　沢田松了口气，没有被捉弄的生气，而是庆幸可欣不是真的伤心了。直到现在他仍然觉得不可思议，那么一个优秀到无与伦比的人是为什么会喜欢上普通平凡的他，并且他能确切地感受到可欣真挚热烈的情感，让他喜不胜收的同时又有些患得患失。
　　“不过，此前我的确是有些忐忑——我的决策是对的吗，我的力量够强吗，我到底能不能为大家带来胜利。”可欣的眼里出现了不符合她外貌的风霜与沧桑：“我狂妄自大，判断失误的后果是无辜人的牺牲，我自命不凡，然而事实就是我无法保护所有的伙伴。这条道路布满荆棘，是勇士们用鲜血筑成了桥梁，让活着的人能够安然走过；这片天空被永夜笼罩，是千万的生命燃烧自己，冲破黑暗。而我，就是一个窃取胜利果实的小偷。”
　　现在的沢田无法理解可欣这段话中所包含的情感。这样的距离，就像方才目睹的神迹时，他和她隔着的鸿沟——他在地上望着天上的她，如皓月当空，照耀大地。
　　但是沢田感受到了可欣的自责与疲惫，看见了她流淌悲伤的眼神。他相信，可欣才不是像她话中说的，一个小偷，而是付出了非常巨大的努力，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压力才能取得了现在的胜利。
　　“我不赞同欣这么看待自己。抱歉，没有参与的我无法感同身受。可是，如果没有你，这个世界可能还处于水生火热之中。是你实现了诺言——你保护了世界！欣！”，沢田轻轻抱住可欣，头一次以安慰着的身份述说，学着曾经被对待的方式缓缓抚摸她的脊背。“所以，勇士们的牺牲没有白费，他们一定会被铭记，被致敬，被歌颂的！”
　　结束的终战场上，存活的与被复活的兄弟姊妹们激情相拥，高声庆祝。但很快，他们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似乎想起了谁，缅怀着谁——有的热泪盈眶，有的泣不成声，有的大喊宣泄——为那些此前永远牺牲的，离开世间的亲朋好友。

　　庆典在[共和殿]前举办。
　　之所以不是光明神殿，是因为在大战后，可欣便辞去圣女一职——经历过拯救世界的主线任务后，主角光环于她已经没有吸引力了，并且已经深明救世主是个是什么样的巨坑之后，她拒绝背负亿万生命的沉重。和阿纲谈恋爱以及去其它世界旅游才是她的首选。
　　但是，战后首个难题便是权、利分配问题。很多小国在灾难中灭亡、有些大国也支零破碎，同时也有像光明神殿、伊克帝国这样作为抗争主力，本身实力强劲，在战后更是成长为庞然大物。弱小的惶恐不安，未来无望；强大的虎视眈眈，势在必得。几波会谈无果，最后，所有人达成了合乎情理的统一：只有救世主露西亚·赫诺汭波才拥有无上的分配权利，所有人将无条件遵从她的判决。甚至有人直接表态愿意臣服于她的统治。
　　可欣最后还是应万众所愿，再次出面。她可不希望，也绝不允许由无数鲜血换来的和平被可笑的权利斗争给摧毁。
　　她的第一个行动是——表态拒绝出任大主教或者女皇。她的面前摆着一个改变世界的机会，受过马克思主义的熏陶，野心勃勃的她想尝试加快阶级演化的进程，削弱甚至废除王权、神权，推动民主共和。全然不知道可欣惊世骇俗的想法的土著们以为救世主想自立门户，于是忠心耿耿的亲信们地自发建造宫殿。可欣由着他们去，并且提出了她对宫殿的要求。在魔法加成下，短短几天内便完工了一众宏伟的建筑群，被命名为[红宫]。
　　她的第二个行动是——颁发给自己一份签有大小掌权者署名的[露西亚·赫诺汭波主席任命书]。接着遍雷霆风行地进行一系列操作——确立执政地位，发表执政宣言；设立权利机构，搭建领导班子；公开大堂审判，赏罚公正分明；建立英雄纪念碑，开展战后安抚，草拟宪法法典。
　　这个被王权与神权主导几千年的直线飞行的足球，被用力一踢，弯出了巨大的弧度。
　　在矮人族精心建造的女神像前，所有种族前所未有地欢庆一堂，共同庆祝世界的新生。这一天被后世称为[圆新日]。

　　三个月之后。
　　清晨。沢田小心翼翼起身，拉开床帘，左手中指一闪而过银光。洗漱过后，他返回床边，轻轻拍了拍鼓包：“欣，起床啦！一会菲特女士就要来了了。”
　　为了工作方便，可欣直接住在红宫。红宫内有暂住的高级官员、主席正/副秘书；维持红宫运行的内务官、总管、佣人以及保障红宫安全的禁卫军——以可欣的实力是绝对不会有狗胆来犯的，所以这个部门其实狂粉们为了给自己成功追星增加几率而嘶声竭力地请求成立的，还义正言辞道宫殿标配不可少。红宫一公布招聘信息，群众奔走相告，简历多如鹅毛大雪。为了得到这份荣耀，多地出现父子相杀、夫妻干架、姐妹撕逼等众多精彩的活久见场景。
　　而菲特就是杀千军过万马拿到首席内务官头衔的女强人，曾经是某覆灭皇室的大总管。她的准则之一是：为主席在红宫的每一个早晨提供优质的服务，让辛苦繁忙的一天有个愉悦的开端。
　　曾想着拒绝但尝试一次就被菲特的糖衣炮弹所腐蚀的可欣咸鱼地表示，习惯就好。
　　好吧，习惯就好……绝对习惯不了啊！！羞耻爆棚的沢田拉起被子无声尖叫！
　　要知道，让沢田这样的起床困难户每天自觉早起是非常不容易的，可是被外人看到他和欣亲昵的睡姿会让他从头到脚地炸毛，这一点无论如何他都是不可能习惯的！于是被逼无奈的他只得每天早起，然后一边真香地享受丰盛的早餐，一边等着可欣那边的服务结束。

　　办公室。宽敞明亮的房间内摆放整齐的置物柜，有几个已经放满了文件和书籍。可欣的红木桌上摞着几叠待审批的文件，秘书们进进出出，简洁汇报后将新的文件放在白色桌上，前来晋见的高级官员带着一打资料，随后放在蓝色的桌上。
　　沢田在办公室的另一面空间活动，看看小说，做做手工，展示柜上摆着几个他拼好的异世版乐高模型。趁着无人到访的期间，沢田会蹭过去，投喂可欣可口的小蛋糕、曲奇饼干，脸上带着可疑红晕看着嘴巴被塞满了，像仓鼠一样鼓着腮帮咀嚼的可欣，再递过去一杯丝滑鲜奶茶，然后会得到可欣甜甜的回笑。

　　会议室。参议官员严整以待，就区域部署、资源分配、统筹发展等反复协商，谁先谁后，谁急谁缓。每个官员都希望自己所在的区域能优先发展，让底下的人民尽快生活富足美满，为此他们往往会唇枪舌战，唾沫横飞，吵吵闹闹如同菜市场，一开就是一整天。

　　经历过一次后，沢田便每次在会议开始前跟可欣打声招呼，夺门而逃。在红宫里闲逛，偶尔会碰到来汇报/开会的小伙伴们，他们会停下打声招呼，聊一两句便匆匆离开。
　　是的，作为早期跟随可欣的一波人，如今的他们每一个人都身份显赫，忙碌非凡。安德烈如愿和莉莉拉丝回老家结婚，还没来得及度蜜月，便双双被可欣召唤回来工作，安德烈胜任[共和联盟]教育部部长，现阶段的主要目的之一是普及基础教育；莉莉丝拉担任[共和联盟]武装部部长，负责联盟的安全与治安。克鲁担任科学技术部部长，兼任新闻部副部长，其革命性的一项是，为打造普通人能使用的平价魔法产品以及纯机械产品。艾米丽背靠联盟，成立了大型跨国跨域公司，涉及多项领域，是名副其实的商界巨人。
　　沢田对此有种错乱的荒诞感，明明几个月前还是同龄人，一起在学校学习，结果一晃眼，他还在普普通通的念书，小伙伴们一个个飞黄腾达，大有作为，步入了成年人的顶级圈。真是让他羡慕。不过更多的是为他们的出色而感到自豪！
　　是了，还有一个人没有提及——弗维迪，他的身体将永远沉睡在精灵之冢里。这是沢田第一次收到死亡的通知。大家早已从失去伙伴的伤痛中走了出来，而姗姗来迟的他连续低落了好几天。
　　回忆起当初安慰可欣时自己说的话，对比他如今的感受，他还真是大言不惭。当不幸发生在别人身上时，他能轻轻松松说出“向前看”的话，而降临在自己身上时，镜子照出了一个胆小鬼，只敢龟缩在壳里。他真是，差劲。
　　最后还是可欣带他去弗维迪的墓地，让他痛快发泄一场，才慢慢看开来。
　　除去在红宫踩点遇熟人，沢田会从新建的传送阵去往别处来一场短期旅游。红宫的传送阵是目前拥有最多传送地点以及最高传送权限的vvip，通过这个传送阵沢田几乎能去往大陆上任意一个有人烟聚集的角落。游玩回来的沢田会带着好吃的，好玩的，还有趣闻异事和可欣分享。

　　外出。可欣积极同各地掌权者会晤、会谈，深度交流地方特色方针、推行意义重大的决策。面对可欣指出的前所未闻但又让他们大受震撼的理论、方法时，本就身为可欣的拥护者们反应过来后，赞叹声、赞美声不绝于耳，一部分人表示愿意接受尝试，而一些老谋深算的人洞悉了这套组合拳背后的深意——权力更迭。原有的权利即将被蚕食，新的秩序即将诞生。他们面色发青，手脚冰凉，想要提出反对，但都被可欣轻描淡写（武力威慑）地挡回去了。让瘫软的他们明白，旧时代的大势已去，新时代潮流势不可挡。
　　沢田经过了一番的特训后，以未婚夫身份站在可欣身边，同她一起参与外出活动。这个时候的他自挂被动技能——眼刀收割机。从四面八方射来灼灼的羡慕嫉妒，一开始让沢田坐立难安，可欣感受到后会捏捏他的手，给他一个安抚的微笑，他便遭受更加猛烈的眼刀攻击。参加过几场后，沢田觉得自己变强了，整个人提升了一个境界，领悟绝对防御——刀枪不入。如果让他去校园祭表演女团舞，他都能面不改色地跳完。跟随可欣跑遍大陆各大势力的沢田一跃成为史上最成功逆袭之，女神背后的男人。

　　就寝。又是一夜，可欣催促还在磨叽的沢田，“纲君，快来睡觉呀！”
　　我已经知道了你其实根本不用睡觉！为什么一直这么积极啊！
　　沢田拖着腿缓慢移到床边，刚坐下，被可欣从背后搂住，一把拖上来。沢田感觉陷进了一团棉花糖，又甜又软，仿佛要融化了他的神智——突然一激灵，他连滚带爬地拉开距离。
　　“纲君，你再往后就要滚下床了。”可欣甜甜地提醒道。
　　“你、你正常点！！”
　　“我哪里不正常了？”
　　沢田小声嘀咕几句。
　　欣酱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收去了锋芒，谦和待人，平日里就算下属犯了错，也是和风细雨般嘱咐别再犯，附上一枚女神的微笑，瞬间收获一枚忠犬。拥有强大的实力却温柔可亲，这样的反差使得她更加夺目——真是超级犯规啊！明明欣酱没有特意做什么，可她的一举一动是如此吸引他的注意，与她共处一室时很难专心干别的事情。更要命的是单独和她在一起时，尤其是晚上！！馨香像钩子一样，神魂都要被她勾出去了！！
　　第一天同寝的时候，可欣穿着鸢紫色吊带蕾丝睡裙，经受不住白嫩嫩冲击的沢田手快的捂住鼻子，从头红到脚，跌跌撞撞地跑到卫生间。
　　应沢田强烈要求，可欣将丝织睡裙换成棉绸睡衣，他才肯从卫生间探出脑袋。结果被来了一个当头喝棒。
　　“明明以前还看的目不转睛呢。”
　　“咳咳咳咳咳咳！！！！！”没想到唯一的一次大胆偷看被正主被抓包，还时隔多年再次提起的沢田咳得撕心裂肺，打死不承认，“我没有！真的没有！！”还连否两次。
　　“嗯嗯，你没有。沢田君子先生，快过来，要睡觉了。”
　　沢田又提出，要各睡各的被子，可欣宽容采纳。但他睡姿太差了，第二天早上会莫名在可欣怀里醒来，又是被刺激地滚下床。
　　所以，每次睡觉对沢田来说就是艰难的挑战。
　　也正如沢田所想，可欣的心态的确改变了。她明白了一个人的实力在历史的长河中并不算什么，千万的人努力才能创造辉煌，所以她学会了谦逊、宽容。而卸下救世重任后，她释放了压抑的情感，没有什么能阻拦她的爱情，不用担心永别，不用害怕失去，所以她展现了热情、甜美。
　　躺好后，每天有来自沢田的睡前故事，讲述他与彭格列的不解之缘，讲述他的新伙伴们，讲述他的老师Reborn，然后在聊天中，两人安然入睡。

　　这天，可欣主动提让沢田出回去，开玩笑道，再不回去他就要成失踪人口了。沢田干笑，心里哀嚎：完了完了，一不小心玩忘形了，居然过去了五个月了！！
　　因为知道了两个世界的流速差，还能够随时回去，没有后顾之忧的沢田完全一副被外面花花世界迷惑的浪子模样，整天沉浸在和可欣贴贴、去各处游玩的状态，结果一不留神就让时间像哈士奇一样狂奔。
　　Reborn肯定有办法应对妈妈和学校的，只是——
　　“我回去的话，欣一个人没问题吗？”
　　“放心吧，我有这么多可靠的伙伴和同事呢。等告一段落了，我就可以去拜访你的世界了。”
　　“真的？！”
　　得到了可欣肯定的点头。
　　“太好了！大家都很想见你呢，还、还有妈妈也是。”
　　奈奈的原话是，我还以为阿纲要孤独到三十岁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要了。哎呀（捧脸）~真想见一面，想必是非常可靠的人吧！
　　可欣递过去一个空间袋，里面装有她准备的伴手礼。沢田犹豫地说出他的想法，他担心异世界的东西被人看到了会引起不好的后果，除了最初给奈奈的美颜丸，他没有再动任何一件物品。
　　“放心，我不会让纲君的世界出任何差错的。”可欣摸摸沢田软软的棕毛。
　　既然可欣这么说了，沢田收下了这个空间袋。
　　送别了沢田，可欣收起笑容。
　　“怎么办，离别的第一秒就想念纲君了。”
　　“那么，就去掉无用的睡眠时间好了。”
　　这一天起，名为社畜实为007的病毒从红宫开始，如多米诺骨牌一般迅速辐射出去，各大机关沦陷，从上至下，怨声载道，但每逢拿到巨额高薪时，泪水从嘴角流下，一咬牙，继续埋头苦干。为了缓解压力，各部门热情地广络人才，积极推动就业、教育的发展，但随之而来的任务更多了，造成了可欣乐见的良性循环。
　　很久之后，终于有内部消息传出，导致他们拼死干活的根本原因！于是，他们有了共同的愿望——未婚夫你快回来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