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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十代目 飘 ...

  •   飘着小花,带着甜蜜蜜傻笑出现的沢田,脑袋瞬间被顶了把冰冷冷的枪,紧接着,响起来自三川途的问话。
      “你刚刚去哪了。”

      沢田宅。
      毫无说谎能力的沢田支支吾吾地说了一个连小学生都不会信的解释。
      “想被刑讯吗?电击、热水烫、烙铁、鞭打——你选一个?”
      被吓住的沢田面色惨白,额头冒汗。但就是如此也一声不吭。
      Renorn推推帽檐。
      不错,有骨气嘛。
      “吐真剂,能让人进入一种特殊的镇静状态,会在无意识状态下准确地回答问题。给你最后一次选择,自己说还是用吐真剂。”
      在Reborn的威慑下,沢田挑挑拣拣地说出去往异世界的事——某天他离奇地穿越了然后遇到了一群志同相合的伙伴旅游的事。回忆起和伙伴们的愉快时光,沢田整个人都轻松了。
      Reborn显然对这个省去大部分关键信息,只剩下一群小孩去去春游的故事非常不满。本来放下的枪再次对准沢田。
      “你在异世界获得了新的力量吧;两个世界有多大的时间差;那个世界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你昨天可不是这幅模样。”异世界对于Reborn来说并不是天方夜谭,除了惊讶于这是发生在沢田身上外,很快就冷静地重组信息、排列逻辑、抛出问题,“不要像挤牙膏一样,我的耐心有限。”
      随着Reborn犀利的指出一个个关键点,沢田控制不住地瞪大双眼,汗流浃背。艰难吞了口水,再次体会到这个小婴儿深不可测的恐怖之处。
      无法,沢田只能将他所知道的魔力元素、风土人文、黑暗战争全部告悉——仅隐去了和欣的契约关系。
      沉思片刻后,Reborn略带轻松道:“那个世界拥有穿越时空能力的人应该是极少的。他们正陷于危难时期,自顾不暇,目前对这个世界,对彭格列的威胁几乎为零,可以放缓考量。”
      沢田小心翼翼地问,为什么不怀疑他是在编故事。
      “哼。你要是能在短短几分钟内构思出宏大的世界观,那么文学界将出现一颗超级巨星。你是吗?”Reborn嘲讽道。
      被插了一剑,自取其辱的沢田默默长起了蘑菇。
      Reborn终于心情好地勾唇一笑:“这个世界上,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有奇遇的人多了去了。”接着讲解起了下午的那发子弹。“那是死气弹,被打中脑袋的人会先死去,如果有后悔的事就能以死气模式复活,持续时间五分钟。死气模式下,人体的安全装置撤除,拼上以性命为代价,发挥出强大的力量。”
      和欣的判断一样!可以不用被这个东西击中真的是太好了!
      “你说什么?”
      不知不觉说出来的沢田,才发现自己忘了说紫金手镯的事。
      “这么重要的事刚刚为什么不说!”Reborn沉下脸,一副看蠢货的表情。被怒气攻击的沢田缩成一团。
      “蠢纲!”
      “什么啊,你凭什么这么叫我!”
      沢田死鸭子嘴硬,梗着脖子喊道。霎那间眼前出现一张紫色的薄膜,雷光隐约。是欣的魔力!定眼一看才发现有一颗眼熟的子弹被屏障给挡住了。
      “你干什么啊!!为什么无缘无故朝我开枪!!”
      “当然是试下手镯的效果。”连续开了几枪,无一例外被挡住了,接着,一颗子弹擦着沢田的脸射出。
      “最后一发普通子弹没有遭到阻挡,看来它是专门用来抵挡死气弹的。所以只是不满死气弹的副作用,但可以以别的方式训练。”
      沢田捂着脸朝着自言自语的Reborn大声抱怨,被完全无视。
      “看来原计划方案作废,要重新制作了。啧,就像是被挑衅了一样,真让人不爽啊。”
      让列恩变成大锤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沢田的脑袋锤到地上。
      流出宽面泪的沢田颤抖地伸出一只手:“……你、你是魔王吗!!!为什么受伤的又是我!”
      “从明天开始训练。”
      “喂!我可没有答应加入□□,不要自话自说啊!”
      “失去了死气弹的辅助,只靠你自己的觉悟点燃死气之炎,其中的不定性太高了,需要尽快开始训练。没有死气之火就没有价值,弱小的你将会被彭格列放弃、被彭格列的仇敌追杀、你的家人将遭遇灾难——你接受这个结局吗?”说到这,Reborn话音一转,“你在异世界的同伴为了光明而英勇奋战的时候,你却像个窝囊的逃兵一样缩在安全的原世界,一边享受他们的保护,一边……”
      “不是的!”再也听不下去的沢田发出低吼,埋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握紧拳头,整个人发抖,“我也想要保护他们!可是——可是我太弱了,我在那只能拖后腿,我,我……”
      “既然这样就变强吧。”Reborn走到面前,仿佛什么事都不会让他动摇,小小的身子以一种一往直前的气势道:“变强,然后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被他的态度感染到的沢田,默默的想到,欣也是这样,坚定不移地迈向目标,自信又强大的模样让他既钦慕又羡慕。
      “可是,□□……”
      “□□不是一尘不变的。有本事的话,就让它变成你的□□。”
      “我的□□……”沢田慢慢咀嚼着,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虽然还不是很理解,既然我可以不做违背我的心的事情,我决定加入!请拜托你的指教,Renorn!”沢田深深地鞠躬道。
      “嗯。”
      Reborn的帽檐滑下,遮挡住眼光闪烁的漆黑大眼。

      自从Reborn来了之后,沢田的生活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家里先后住进了蓝波,一平,碧洋琪,风太;在学校结识了狱寺隼人、山本武、笹川了平;还因reborn的关系认识了迪诺师兄。云雀前辈虽然也熟悉了,但每次碰面都想和他打架,让他苦不堪言。
      沢田清楚这一切背后有reborn的操作,他喜于新的朋友的同时,内心还有一种卑劣的想法——用这样充实而忙碌的生活来缓解对欣、对异世界的朋友们的想念。
      学校出现不明袭击案并日趋严重,经调查,主事者是藏匿在黑曜学园憎恶□□的六道骸。沢田纲吉同情他的遭遇但不允他因此许伤害无辜的人,更何况波及到了自己的同伴。用列恩羽化吐出的手套击败了六道骸后,看着他被复仇者带回了监狱。
      平静的日常没持续多久又出。十天后要同彭格列暗杀部队瓦利亚展开七天的指环战,争夺继承权。沢田不希望同伴因此受伤甚至丧命,但大家都斗志满满,认为这是个不容错过的训练与挑战。沢田无法,只能顺大势。同伴在接受一对一指导的同时,沢田同样要接受紧锣密鼓的三阶段训练——体能锻炼-控制死气-绝招。
      目前,沢田虽然能够自行点燃死气之炎,但非常不稳定,未能达到随心自如——只有在生死一刻和强烈情绪的状态下才能成功。正巧,巴吉尔带来了死气丸。死气丸可以没有后悔的事的情况下使用,威力没有死气弹大,前提条件就是有想要拼死完成的目标。
      尝试后发现沢田能顺利服下并点燃死气之炎。
      Reborn由此分析紫金镯只针对外力,如果是主人主动的行为,则被它判定无威胁,不会阻挡。
      “既然这样,你自己开枪试试死气弹?”
      “绝对不要!!!”沢田蹦离三尺,抱住自己,全身心拒绝。
      两个选择摆在沢田面前,用还是不用。用,绝招的训练会更加顺利,赢得几率更大;不用,遵守和欣的约定,问心无愧。深思熟虑后,沢田英勇就义,利用死气丸训练绝招——只要小心点,瞒过欣就好了!!(紧张到破音)
      对战前,沢田非常认真地向大家强调,性命最重要,千万不要逞能。但他们的反应——
      泪目的狱寺:“十代目担忧我了,真让我感动!我一定不负您的重望,夺得胜利!”
      天然的山本:“哈哈哈,阿纲说的好严肃哦。不要担心,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打败他们!”
      热血的笹川:“哦!!!极限的出击!”
      调皮蛋蓝波……蓝波算了……
      ——完全没把他说的当一回事!!

      晴之战。瓦利亚想利用强光干涉,最终还是笹川的拳头打赢了戴墨镜的鲁斯利亚。
      雷之战。小孩蓝波置换了十年后的少年蓝波以及二十年后的青年蓝波,就在要胜利的那一刻,5分钟时间到了,换回来的小孩蓝波受到了生命危险。沢田不顾失去资格的后果,保护了蓝波。
      虽然不后悔,但他愧对于同伴的幸苦努力,想要鞠躬道歉,却被Reborn拦下,说他做的没错,彭格列不需要对部下见死不救的首领。Reborn的力挺让沢田惊喜:惊于Reborn首次吐露出他眼中的彭格列,喜于这样有情有义的彭格列更得他认可。
      岚之战。狱寺陷入苦战,想以命一搏,被沢田大声斥止:“你忘了我说的吗!你的性命最重要啊!我们之所以拼搏,就是为了大家一起打雪仗、看烟花!如果你死了,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烟雾散去,出现狱寺的身影。他听言放弃了指环。
      雨之战。山本成功使竹刀变形,使出时雨苍燕流自创招式——倒映雨,一招分胜负。最后,令沢田难以相信的是,斯库瓦罗居然推开力竭的山本,自己葬生于鲨鱼腹中。这让他对于瓦利亚,至少斯库瓦罗这个人的看法急剧升温——也许,真的不能片面的去看待一个人,外表冷硬的人也许心中留有柔情,面带微笑的人也许内在冷漠暴戾。
      雾之战。当库洛姆跨越异性的安全距离时,沢田的直觉雷达疯狂报警,仓惶后撤几步:“你、你要干什么?!”
      库洛姆无辜道:“只是想和boss打招呼而已。”
      “你站在那说就行,不用靠这么近!!”
      反应过来的狱寺拦在前面:“听到了吗?你这个女人,离十代目远点!”
      争论一番后,还是由库洛姆代表雾参战,赛中六道骸附身于库洛姆赢得了对战。在六道骸使用能力的时候,沢田看到了他的部分记忆,看到了他话语冷酷实际上是为了让另外两个同伴逃走,看到了他以答应老爸成为雾守为交换保证同伴的安全。
      这更加加固了沢田的认知——像斯库瓦罗、六道骸这样嘴上不饶人的,实际上都是为同伴着想的好人!这也导致将来不管六道骸怎么口出狂言,沢田都一脸哄小孩的模样顺从地看着他,让六道骸眼抽胃疼。
      云之战。云雀利落地击败了哥拉·莫斯卡后,沢田挡住了Xanxus对同伴发起的攻击,接着被Xanxus引诱击毁了哥拉·莫斯卡,暴露出被关在里面的彭格列九世。
      得知了[摇篮事件]以及Xanxus的阴谋的众人,在切尔贝罗的要求下进行最后一场大空战。
      当看到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同伴,沢田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怒火,额间的死气之炎骤燃。与Xanxus激战中,沢田领悟了零点突破·改 、零地点突破,将其冻结。
      尾声。精疲力尽的众人被玛蒙抢去了指环,集结指环的力量将Xanxus解封。然而,Xanxuz遭到了大空指环的拒绝。真相大白,背后的辛秘源于九代目的仁慈,一场惊险又荒诞的争斗落下帷幕,瓦利亚黯然退场。

      天台上,颈上戴着完整的大空戒指的沢田,手肘撑在栏杆上,望着手腕上的紫金镯出神。
      门被撞开的响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吵吵嚷嚷的声音沢田不用回头也能辨别出,他望向来处,伙伴们带着午餐招呼他一起用餐,狱寺、山本、大哥、蓝波、居然连库洛姆也在,这是校园家族大聚会吗!!沢田滑下一滴冷汗,虚弱的答应了,幸好云雀前辈今天不在学校,不然全员被咬杀。
      他摩挲着卡扣,只有本人才能打开的卡扣只需轻轻一掰就开。
      山本咽下一口寿司,出言道:“阿纲又走神了。之前以为你是担心指环战,现在结束了你还这样,果然是有什么难题吗?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哟!”
      竖起耳朵的狱寺立马双手持炸弹:“十代目,不管上刀山还是下火海,请尽管吩咐!”
      苦笑地安抚下狱寺,纠结了片刻后还是说了出来:“在想要不要去见……老朋友们?”
      如果按照第二次的时间差算,那边已经过去三年了。如果战争持续了三年,那一定很艰难吧,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消沉的狱寺:“十代目有其他的朋友,我居然不知道!身为左右手的我真是失职!”
      “这样啊!真想见见阿纲的朋友啊”
      嘴里塞满食物的蓝波:“蓝波大人也要去玩!”
      库洛姆问道:“Boss的朋友中,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沢田脸顿时涨成西红柿,期期艾艾地冒出好几个感叹词,虽然没有明确答复,但表现已经相当明显了。
      震惊了几个男生。
      反应最小的蓝波还远没有到青春期面对情感的青涩,只觉得好玩,扮鬼脸:“阿纲羞羞!”
      “看不出来啊,阿纲!这样的话更想见一见了!”
      “极限的厉害!”
      先是观察力不及山本,现在又被库洛姆一语道破,连输两轮的狱寺在震惊过后咬牙切齿地盯着库洛姆:“你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你偷偷调查十代目!”
      淡定的库洛姆:“女性的直觉!”
      接着她说:“不仅是Boss,我想你的朋友也一定很想念你,期待与你的见面的。”
      对于库洛姆的鼓励,沢田感激地回复一个笑容。
      O——K!
      巨大的两字压在狱寺头顶,噼里啪啦碎裂。
      云雀出现在天台,随着bgm的响起,低气压地走来,“你们几个,群聚咬杀!”
      机会来了的狱寺:“十代目,云雀由我来拦住,您快去叙旧吧!”
      “我也来极限的阻拦!”
      “虽然我也想去,但阿纲的心情最重要。去吧!有我们在!”
      沢田黑线地看着拦都来不及拦,挡在他面前摩拳擦掌的几个人,脑门直凸突。只要跟云雀前辈道歉就不会挨揍了,为什么一定要激怒他!下午还有课吧?就这么教唆人逃课真的好吗,最开始只是在想去不去的问题啊,怎么就变成了即刻行动了!!
      但是——本来还颇为平静的心湖仿佛被一阵飓风刮过,泛起阵阵涟漪,他似乎也变得焦躁起来了,一刻也等不了。
      盛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棕琥珀里融化了星光:“嗯!谢谢大家!”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六章 十代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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