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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叁-星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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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担心么?”日番谷向后回望了一眼,询问道。在别人听来也许没头没脑,不过凭借着熟悉度,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放心,对于窟卢塔族,我已经布下了最好的结界,绝对不会有问题,而且就算有什么事,我也用‘锁’给他们每个人定了位,一有危险我便会马上得知的。综上所述,我没有必要担心。”
我望向牵着我的手走在愈发远离窟卢塔族聚集地却依旧认真履行着“不可以让妹妹走丢”这项伟大的工作的酷拉皮卡,默默地笑了,其实现在我们四个人中,他是最弱的了,可他还是以哥哥的姿态保护着我——哪怕我只是任性的认了他做亲人而已……
“我们来讨论一下关于我们的团伙的事项吧。”这样走着,我忽然开口,有些期待的意味。
日番谷和幸村同时静默了,而酷拉皮卡显然是鲁鲁修、布雷拉、左代宫战人上身了——简单的说就是妹控上身,他义正词严,掷地有声,稚嫩的脸上现出了与年龄不符的严肃:“镜,以后不可以用‘团伙’这个词,要知道‘团伙’这个词在《简明现代通用语词典》中的解释是:纠集在一起从事不轨活动的小集团。因此这个词用在这里是十分不恰当的,用词不当很有可能会引起歧义,所以以后说话要好好斟酌用词,像这里的话,用‘团队’这类的词语就比较合适。”
知道我在开玩笑的日番谷和幸村用一种看着珍惜魔兽的目光看着酷拉皮卡,而酷拉皮卡竟脸不红心不跳地用一种极无辜的眼光回看回去,一直把两人看到了心虚……
我是该说他无知无畏呢,还是日番谷和幸村心智不够强大呢?
算了……这不重要。
“是,我会记住的。”我于是认真地回答,害得日番谷将眉头扭成了一种有名的小点心——麻花。
因为看不下日番谷“受苦”,幸村直接忽略掉了我的恶搞,挂上了犹如百合花盛开的圣洁笑容:“那么讨论什么呢?”
“首先是团员的标志。”
“既然团队的名字叫做‘星镜’,那不如在手背上刺一个星星吧。”日番谷提议。
——可是我为什么想到了一部热血漫里头,某个叫做小渡的少年有一个所谓的外星人朋友,如果靠近自己的族人,手背上就会闪现一个蓝色的星星,而这些外星人有一个响亮的名字——星星人……你怎么不说勾玉呢?那好歹还是主角专用的……
我郑重地拒绝了这一提议。
“那指环?”酷拉皮卡也来帮忙。
——不过你以为以后还来个指环战什么的么?每个成员难道还要分一下属性?比如你是大空我是云守么……话说就算如此也要找人来进行指环战吧?难道还要找旅团么……
我摇了摇头。
“耳钉也不错呢。”幸村笑眯眯地开口。
——但是那是因为你没有看过穿越文啊!在人界的时候,我清楚地记得某个叫做《穿[哔——]X13X[哔——]团》的猎人穿越文里就用到了耳钉这个精致的小道具……如果有执笔者的话,TA会被不知情的人说抄袭的……
“要不要用什么质量还不错的宝物?”
——比如四魂之玉或崩玉么?还是说龙珠也是不错的选择?你们确定不会把蓝染、奈落、短笛之流招来?很麻烦的……
“那找些珍惜的魔兽?”
——我希望不会抓到吸血鬼……或者把九尾招来……又或者……定春?这事可以和D商量一下……不过……还是算了……
“要不改造一下大家攻击的武器?”
——我由衷感谢大家不是驾驶高达那种东西的……
“总应该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吧?”
——你们的意思难道是要用小阎王的封魔环?亦或是……柯南的变声蝴蝶结?鲁鲁修的面具?帝释天的头发?邓布利多的白胡子编的手环?赤尸藏人的手术刀?还是夏目的友人帐?小樱的记忆羽毛?呃……某狼会拼命的……
“或者特别的植物呢?”
——总不可能去砍舍生木吧?还是说其实初音未来手里的葱不错?经济又实惠的那种?恶魔果实什么的就算了吧……
“呃……算了,尾戒如何?”我个人比较偏好圆形,但对于“指环”……还是尾戒吧……
——话说回来我今天是被谁上身了么?为何如此疯狂地脑补?好吧……我够了……这种事情不是一般都由冰蓝做的么……
话说回来,有的时候,蟹子也会插上几句呢……
你们……还好吧?
“好像不错的样子,具体说说吧。”酷拉皮卡饶有兴致地问——不排除因为我是从某种意义上算是采取了他的提议的原因。
为了把脑子里层出不穷的吐糟之词咽下去,我清了清嗓子,镇定地说“可以用一种有‘纯白之银’之称的银星作为戒指的主要材料,我想戒指的长度可以略长一些,1.2cm左右吧,银星的坚固性很好,所以它薄一些也不会有大问题,戒指做成五线谱状包裹住手指,戒指上最主要的图案是始音符号,”在空中比划了一下,我喜欢这么称呼那个窝在乐谱最前方那个卷曲的符号为“始音”,“整个符号用黑星玉制作,在符号的中央——”我再次比划了一个旋涡状,以示强调,“是一面六芒星形的镜子,材料用碎镜,有名的‘银河之镜’就是用这种镜子做的,在这面迷你的小镜子中央刻着团员的代号,另外在‘五线谱上’还有小的一般音符,团员编号是几那么‘五线谱’上就有几个一般音符,它们的材质用星铁吧,灰色的星铁不会喧宾夺主。你们觉得怎么样?”我一口气说完,然后望向自家团员。
幸运的是大家一致通过了这个决定。不过……
“直觉告诉我其实镜你刚刚听完大家的建议之后想到了‘有趣’的事。”
“幸村……”你是玛奇上身了么,还“直觉”……“那么接下来是——团规。”我适时地转移话题,顿住脚步,目前仅有的三名团员跟着停下,我轻轻挣开酷拉皮卡的手,一瞬间的冷意刺痛了掌心,但我还是向前跳了一小步,站在了三人之前……
早知道就不要决定马上动身了,现在是晚上,有点冷呢……
“我们是忠于自我的组织,为了达成自己的愿望却不是为了自己的欲望。”
——所以不会是胡作非为,我讨厌“胡作非为”这个词。
“平时可以自由活动也可以聚集在一起,群居不代表弱小,走该走的路就好。”
——这一句话不是针对某人,而是某人。
“不过有任务时必须听从安排,服从也是力量的一种。”
——我受够了回忆起艾杀死无的时候无的表情……
“每个团员的尾指上都会有星镜之戒,那是团员的象征。”
——这个戒指我会亲自设计,这是团结的象征……伙伴的象征……
“团员间禁止互相残杀,重要的不是星镜而是大家的存在。”
——只因为有你们我才会创立它,所以必要时,可以舍弃。
“若发生了不可调节的矛盾,就用抛硬币解决,1/2的几率不得发生异议。”
——这样算的上是公平了么?可惜呢……
“团员人数为九人,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号码,一经决定便不能更改。”
——“九”这个数字其实很好……至少比“十三”要好……
风骤起,吹得身上的衣服猎猎作响。
“我宣布,星镜成立。”
“听你说得那么顺,真的是第一次想么?”日番谷敏锐地怀疑。
我望向天空,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但却有无数的星星点缀其上,我转头望向我的伙伴,不可否置地微笑,“要不要先来选号码?先说好,我是七号……因为七是双鱼座的幸运数。”
面对我扯开话题的行为,日番谷无奈地顺着我扯的话题走,若非如此他一定会绕得更远——他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我要九号。”记得日番谷是12月10日生日吧?射手座啊……不过也许有十号的话他会要十吧?有时我真弄不懂他对这个像靶子一样的数字到底有多大的执念啊……
“我要六号。”幸村,你选这个数字是因为六是双鱼座的幸运数?还是说……因为六也是天秤座的幸运数么?
天秤子的冰蓝啊,遇到幸村精市你真是捡到宝了呢……
“那么我要四号吧。”对了,小酷的生日是4月4日……4和44,小酷你还真是什么都凑上了……
我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目光望向酷拉皮卡,然后惋惜地转过头去……这种复杂和惋惜包含着作为亲人的担心,担心他走上歧途,由团酷直接走向了西酷的那种纠结……
算了吧……西裤?还西装呢……
“那么决定了——我是七号,白是九号,鸢是六号……酷拉皮卡,要不你也想一个代号吧?不过只能有一个字哟。”
“我还以为你只是对那群人随便说说的呢。”日番谷闷闷地说,显然他对“白”这个字有极大的怨念。
“难道‘小白’这个名字别人不可以叫么?只是某人专属咯?”我不在意地摆摆手,只是语气莫名的怪异,尤其是刻意强调了“某人”这个称谓。在他回答我之前继续向小酷重复了一遍问题,算是避开了他的解释。
虽然对我们两人的反应十分不解,但小酷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给了我一个这样的答案——绯。
由绯红之眼而来么?我望着酷拉皮卡清澈的蓝眸,将刚才没有说完的话说完:“那么,绯是四号。以后保险起见大家从现在开始以代号相称哦。”
“还有,天色不早了,看来在黎明之前走出这片森林不太可能做到了,那么找个地方露营吧?明天继续赶路。”虽然以我、幸村和日番谷的脚力没有问题,但还是要为小酷考虑一下的,就当这是第一次考验吧。
掏出怀表,确定了一下时间后——还好这个怀表是我能力化成的,无论到哪个世界都可以同步时间,就连时区问题也可以自动换算——我用“木”在周围布下防御后,便靠在一棵树的巨大根系边躺下。
“晚安,各位。”我说。
……
一夜无眠。
不知为何懂得控制自己的我静不下心来,原本疑心病重的我现在连浅眠都做不到了……无奈,只好将“眠”具现成人形,代替我睡去。
“眠”是我的特质系的念能力虚无之牌中的一张,和“锁”、“木”一样,和我的怀表“时”也一样,她有一个正式的名字——沉翼,其中一项能力就是具现化后代替持有者睡眠。
望着沉翼的睡颜,而不远处幸村和酷拉皮卡也睡得很熟的样子,我远远望去,果然,日番谷一个人坐在一个小山包上,一副盼望着朝阳的文艺青年样。
“也睡不着么?还是早就醒了?”短距离的瞬移方法我也许是懂得最多的了——特质系念能力中的“瞬”、瞬步、飞镰脚,其实用查克拉也不错,就是要结印吧……总之我早已熟稔于心,几乎可以在想的同时到达目的地,于是转眼我便已在他身边坐下,状似不经意地问。
“你对雏森有偏见么?”他的声音还是闷闷的。
“也许吧?我讨厌单纯的小女孩。”亦或是出于嫉妒?嫉妒自己拥有不了令人厌恶的……单纯?
“她……”开头却又止住了,也许是还未理清思路吧。
“……”我耐心地无言,等待着。
“我小时候就认识她了。”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他终于开口,“‘小白’这个称呼是她先叫的,记得我总是皱着眉头反过来叫她‘尿床桃’……也许很幼稚吧?一直到我做了队长,她还是这么叫我,有一次乱菊甚至调侃着说‘叫我日番谷队长’简直是我的口头禅了。”我能够感觉到他声音发涩,“不过对于我这个青梅竹马我还真是没有什么办法……无论是在什么地方……”很轻的微风,也很舒服,清晨真是最惬意的时候了,“我当初会答应你的训练计划并不只是因为你是灵王,更因为我在主观上想要保护什么……我想要变强……看到她当了五番队的副队长时就下定了决心……我总隐约觉得她憧憬的那个人……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蓝染惣右介,五番队的队长。”他站起来,远处被巨大的树木遮住了视线,但他却像是透过它们看着别的什么,“我想要保护雏森。”最后一句话掷地有声,仿佛在努力说服着谁。
“很不错的想法呢……”我也起身,面带微笑——似乎我一直就习惯于保持着这种微笑,“那么加油吧。”我拍拍他的肩膀,然后一同转头望向一下子跃起的朝阳……相信会有更好的明天……
——打住!这又不是什么热血剧,此等情节出现有违常理……况且还有向狗血剧发展的趋势……
所以事实应该是这样的——
我僵硬地起身:“我知道,这是我欣赏你的原因,但这改变不了我对雏森桃的偏见……这应该是从我还是人类的时候开始的,也许那时候的我是金牛座的吧?记不得了呢,不过打下第一眼的印象分后就决定不再改变看法真的很固执……但你放心好了,我会去改变的,尽力去改变。”我说得诚恳,难得的认真。
他没有说话,静默半响后他问:“那么为什么你对那些人的时候用的是你在这个世界的真名?虽然说是你自己取的,但你不觉得……”
未等他说完,我便反问他:“你确定用‘真名’这个词恰当么?套用酷拉皮卡的一句话‘用词不当很有可能会引起歧义,所以以后说话要好好斟酌用词’而且……很方便不是么?”
他利落地跳下山包,带着“算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的决绝留下一句:“我去叫他们起来,还要赶路。”
不过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在此之前还有一句——“真是有你的风格。”语气颇为无奈。
“对了,顺便和他们说一下,对绯的修行我们是有目的地的,是去流星街。”
对方身影一僵,疾步离去……
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心不偏移就没有问题。
“你说什么?镜,你真要把酷拉皮卡扔在这个地方么?”日番谷紧皱着眉头,以“闻名”的流星街为背景,深切地发表着自己的不赞同——可惜,他那平时也皱着的眉头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没错啊。”我敷衍般地回答,然后转向无辜的酷拉皮卡,“酷拉皮卡……你恨那些来窟卢塔族聚集地的人么?”
酷拉皮卡愣怔了一下,紧咬着唇——没错,他恨,那些身上刻着蜘蛛纹样的人,那么不由分说地屠杀村人……他恨,不仅恨他们,也恨自己的无能为力,而如今可以跟着名义上是自己的亲人的王修行,就是有再大的苦,他也愿意扛!
“是的,我恨。”他大方地承认,但眼眸却没有变红——要学会克制自己——这句话是在离开聚集地时王说的,于是他要忍耐……不能在自己那么弱的时候,把绯红之眼显露出来!
“那么我告诉你,这里就是那些家伙成长的地方,我要求你在这里生活九年,期间你要全凭自己的力量活下去,当然,我会让鸢跟在你身边指导你,不过他不会为你出手,顶多在你将死之前救你一命,所以你也不可以对他有任何期待。九年以后我和白会来接你……不要让我失望了,绯。”第一次如此郑重的用他给自己取的团员代号,而不是以前一贯的“酷拉皮卡”,这表示从现在开始,你是我星镜的一员,没有特别待遇。虽然难免有些不近人情的冷酷,但是也只能如此,“你愿意接受么?”
“是的,我愿意……镜。”酷拉皮卡亦回了我一个严肃的眼神,坚定,毫无退缩。
“那么鸢,绯就拜托你了。”我对表情莫测的幸村如是说。
丢弃任何东西在这里,都会被容许。垃圾、武器、尸体、婴孩…… 这个世界舍弃的任何东西这里的居民都会全部接收。
这,就是流星街。
绯,你必须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