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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七章 ...
人在生病不舒服的时候,随便动一下都觉得难受得很,哪里还会想要洗澡洗头?可是淋了暴雨,祁清非得让骆衣洗澡,折腾了好半天才让骆衣躺上了床。
里屋的门关着,只有骆衣和祁清两个人。外屋来了两个丫鬟,帮着玉儿收拾骆衣发完脾气之后的产物。
两个丫鬟,其中一个就是小荷,因为先前在路上被玉儿无视了,她到现在都还是闷闷不乐的。收拾东西的时候总是玉儿一靠过来,她就蹭到另外一个地方去。玉儿一时无语起来,为什么今天的人都这么奇奇怪怪的?
搞了半天,玉儿才知道是自己先前无视了小荷,小荷现在才这样。为了赔罪,玉儿活生生地被小荷拉到街上去买了两串糖葫芦。玉儿又不是将军府的丫鬟,每个月拿到手的钱都是骆衣给的。就那么几个钱,她自己都不太舍得花,今天倒是被小荷骗去了两串锦城最贵的老陈家冰糖葫芦。可是没办法啊,认栽好了,谁让玉儿自己有错在先。
里屋,骆衣才躺下就睡着了。
祁清也没离开,安静地靠床头坐着,右手搭在骆衣的头上一下一下地轻抚着,自己漫无目的地想着一些个事情。这会儿她在想,这十多天来到底是为什么要和骆衣闹别扭,那会儿她又想,为什么把骆衣气得这样了。
如果没有今天这个事情,祁清大概到死都不会知道自己会这么小气。如果没有骆衣发这场脾气,祁清也不会丢下面子过来找骆衣的吧。
有时候,不闹腾一下就没办法解决问题。只是骆衣也不想闹腾到把屋子里的东西都砸了,她只是想起祁清说的那些话就咬牙切齿,于是眼里的东西全都成了用来发泄的对象。
外面丫鬟收拾屋子,不时发出些乒乒乓的声音,里面骆衣睡得很沉,呼吸声稍显沉重了些。从声音上听去,是因为风寒而呼吸不顺畅导致的。
她的脸发烫,祁清捧着,她的睡相很好,祁清看着。祁清翻过手背贴在骆衣脸上,还好没有很烫,等晚些时候吃了药再睡一觉就会好很多。
很少可以看见她这么安静,平日只要骆衣一睁开眼,眼珠子一转动,除非她是情绪低落,否则就绝对没有个消停。这会儿的骆衣却是一张恬静的睡脸,胸口随着呼吸有规律的起伏。
因为是闭着眼,睫毛看起来比平时稍显得长些。在眼皮下转动的眼珠,引得睫毛跟着颤动,这微弱的动作细看起来倒是觉得有些好玩儿了。
看着看着,祁清干脆就不坐在床上,蹲在了床头边,饶有兴趣地瞧着骆衣的脸,还用指肚在骆衣脸上划着。本来她脑子里装着一件还没想起来的事情,这下就更是不记得了。
手指滑到眉梢,骆衣的眉较淡,虽不是淡得过分,也还是画眉以后比较好看些。
手指滑到眼角,骆衣此刻闭着眼,也能让祁清想起她是如何用自己那双大葡萄一般的眼睛去哄骗自己母亲的。现在想起还是觉得好笑,自己母亲还真就被骆衣哄得开开心心的。不过母亲很少来这边,又有自己陪着骆衣,她自然不会太过关心骆衣的。
手指滑到脸颊,骆衣的皮肤很好,不施胭脂也是白里透红,这是祁清一直很羡慕的。这会儿因为发烧脸上泛着的红倒是比抹了胭脂更好看。虽然好看,祁清也还是希望少看见,毕竟是要在骆衣发烧的时候才会出现的。
祁清斜支着脑袋在床沿上,手指继续在骆衣脸上游走。骆衣睡得昏沉,才没有感觉到祁清的手指对她造成的搔痒。
顺着脸部轮廓一路向下,本该是来到下巴处,可手指偏偏鬼使神差地滑到了骆衣唇角。忽然间,祁清好似被人点穴一般愣住了,看着自己的手指,手指触碰到的地方,木楞在了那个地方。
是嘴唇附近的皮肤比其它地方都要敏感的关系吧,骆衣竟在这时觉得有些痒,将嘴角抽了一下。因为这一下,祁清吓得赶紧缩回了手。那张脸红得好像在烈日下暴晒了一整天,红得透亮了。
骆衣只是嘴角轻轻动了,之后便继续睡着,根本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祁清噗通着一颗心,眼睛还是盯着那两片薄唇发呆。
想起刚才在外屋的时候,她那时候只因为骆衣哭了而心疼,骆衣对她做了什么她根本没反应过来。这时这会儿都安静了,再看着骆衣这么静静地躺着,再触碰到那唇,祁清哪里才是羞得心跳如雷,连脉搏跳动都似敲鼓了。
她端端正正地跪坐在骆衣床前,双手紧握成拳放在离骆衣脑袋不远的地方,那样子真是认真过了小童与自己的影子玩耍。只看着骆衣便能使她紧握的拳头越握越紧,然后她觉得,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被什么撑破了一般,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之前的感觉,好像是咸的,苦的,是充满颤抖的,却又是……那么柔软的。可是那都是好像,就算看着眼前的骆衣,祁清也回想不起来到底是如何。无奈又好奇之极,祁清也管不住自己的手,胆怯地伸了手,想要摸摸骆衣的唇。
唇瓣有些干,手感却好得让祁清惊讶。上下唇的轮廓线很好地将双唇勾勒着,好得祁清不自觉让自己的手指沿着那条线滑动起来。也许祁清自己还没注意,她正是在渐渐向前倾身,已经越发地靠近骆衣的唇了。
祁清还是有些胆小,在离得很近很近,几乎都要碰到的时候停了下来。离得那么近,不光是能感受到骆衣的气息,甚至连唇上的温度也都感染到了她。可是要下决心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明明只剩下那么一点距离,几乎只要将唇稍微动一下就能达成的距离,祁清都觉得需要有行万里路的决心才能去实现。
说来却很巧,祁清不敢,骆衣在睡梦中的一撅嘴却帮她实现了这个想法。只一瞬间,祁清又是欣喜,又是哭笑不得,甚至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才好。可是她起码知道了,那感觉确实是柔柔软软,而这次还有些烫。
门口有人咚咚地敲了门,祁清忙让自己离开了骆衣的唇。站起来之后狠狠地深呼吸了好几下,等到心跳稍微平复一些才去开了门。
因为骆衣还在睡觉,祁清也没完全将门打开,自己从门缝里挤出去反手就将门拉了过来。“什么事。”
“小姐,屋子收好了,有些东西不知道能不能丢了,还请您过目。”
“我知道了。”祁清被丫鬟引到了院子里,那堆东西正放在石桌上面。
那里面是些书籍,还有砚台,首饰,胭脂盒什么的。因为都有了不同程度的破损,可对于下人来说也说不上的坏掉的东西,扔或者不扔还是等到祁清来做主比较好。
祁清很随手地捡起这样那样来看看。首饰大概是掉了一些装饰,可是掉下来的东西都被丫鬟找到了;砚台不过是缺了个角,如果骆衣不想要,还是可以留给别人用的;胭脂全撒了,胭脂盒估计也不会是骆衣想要留下的。
翻着捡着,一本书才祁清心中一沉。
什么都能撕了砸了,毁了扔了,可骆衣怎么可以狠心对它下手?还是嫌它纸张太差,还是觉得它已经破旧了?祁清捡起被撕作三份的《漱玉词》来,心里很不是滋味。单从这本书,她便能看出骆衣生气到了何等的程度。
祁清本想叫那丫鬟好生照顾着骆衣,不过一时想不起她叫什么名字。小荷不在,玉儿也不在,祁清只好随口唤了那丫鬟,吩咐了些事情,又告诉她石桌上的东西如果能用的就拿去,不能用就丢了。说完祁清就出去了,临走时,她还拿上了那三份一本的书。
约莫半个时辰,小荷一边吃着冰糖葫芦,一边听着玉儿的碎碎念回来了。回来的地方自然是骆衣的院子,玉儿回来是应该,小荷则是以为祁清还在骆衣房间里。不过等她们看见端来凳子坐在床头的不是祁清时,两人不约而同地相望了一眼。
“小姐不在这里,我就先回去了。”
“恩。”玉儿点点头,说着就要送小荷出门。小荷却摆手说不用了,倒是跟玉儿说了一句“谢谢你的糖葫芦。”
好吧,小荷两串糖葫芦就吃去了玉儿三分之一的零花钱,她倒是一句谢谢就扯平了。看着小荷的背影,玉儿怎么都觉得有些郁闷。
两天后,骆衣风寒完全好了,除了手上有伤不方便玩耍以外,整天还是生龙活虎的。再加上矛盾过去了,祁清也没之前那么忙,骆衣就又开始了以前那般闹腾。
一天,骆衣无事,便想起来要看看那本被她撕了的书。可是翻来翻去,她竟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气昏了脑袋,怎么找都只看到桌上那本崭新的《漱玉词》。
“玉儿!”骆衣盯着桌上那本诡异的书,能想到的就是把玉儿叫来问个明白。“这本书是怎么回事?”
玉儿跑来拿起书瞧了两眼,说:“它怎么了,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
“哎哟,见鬼了。”骆衣打了个冷战,说:“我明明把它撕了,它怎么还好好的?”
一听是见鬼了,玉儿赶紧丢了书,也跟着冷战一下,又瞧了几眼,好似好似地说:“恩,不但好好的,还新了不少。”
“新了?”
玉儿点头。骆衣仔细看来,是觉得新了不少。拿起来翻了翻,她记得有个地方被她不小心弄了一滴墨的。果然,找了几遍都没有找到,这本肯定不是之前那本。
有空又有钱做这事的人,除了祁清还有谁?骆衣拿着书就去了祁清那里,进门就将书丢在了祁清面前。“说,怎么回事?”
祁清一脸莫名地看着桌上的书,骆衣直接就又开口了。“之前的那本呢?”
“它不就是么?”
“别瞎扯,如果是它就真见鬼了。”
祁清笑了笑,拿起书来,说:“这样都被你发现了。”
祁清买书回来之后,就是为了不让骆衣发现是另外的一本,特地揉了好几遍。书的旧色做不出来,磨损程度还是能尽量相似的。她见骆衣平日也都是让玉儿在抄书,自己很少看这本,该是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的。结果看来是她估计错了,骆衣不但发现了,而且都没有花太长时间。
“之前的呢?”骆衣摊着右手在祁清面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问祁清要书。
“不是被你撕了?”
“尸体呢?”
“扔了。”
“扔了?谁让你扔了的?”骆衣立刻就不高兴了。那书虽然她撕了,可没说要扔啊。撕书的时候她还是有考虑的,不然怎么会只是撕作了三份,而不是直接碎了它?可是这下倒好,直接让祁清给扔了。
祁清从桌上拿起那本新的,递到骆衣面前,说:“既然都撕了,还留着做什么?我不是给你买了新的了?”
“你管我!”骆衣推开祁清递过来的新书,一张嘴撅得都能挂水壶了。“那书是我的,撕了都是我的,我没说扔,谁敢扔!”
看着骆衣这反映,祁清乐了起来,抓起骆衣的手,还是把那本新的塞进了她手里。骆衣本来想缩手,或是摊开手掌让书直接掉地上,只是祁清硬让她拿住了。
“旧的是你的,新的也是你的。”说着,祁清就转身朝自己的小书柜走去,抽出了倒数第二排最上面那本书,回来又递到骆衣面前,说:“是难看了些,不过是我亲手补的。”
骆衣抱过旧的那本,调皮地笑开来,瞧着祁清便摇头道:“不只是补书那么简单。”
是不只那么简单,撕了的书,祁清亲手补了,和骆衣之间的那些破损的感情,还是由她来补。可是祁清拉不下脸去开口说道歉的话,只能用这种暗示。若是骆衣硬是要她用语言来表达,她恐怕是憋死了都说不出来。所以对于骆衣那句话,祁清只有笑而不语,说多了会麻烦的。
骆衣脸上的表情一直在变,唇也跟着在不停地动。
最近祁清总是很容易就让注意力跑去了那里,每次都会刻意让自己避开那样的事情发生。可是这会儿她无奈了,脑袋里的想法都乱七八糟,最关键的是想起两天前还会脸红,特别是骆衣睡着的那时候。祁清垂下头,想着各种办法来让自己平静些,可都没见成效,只能无助地开始挠痒痒。
“你怎么了?”骆衣忽然凑近了,满是疑惑地问。
祁清一抬眼就看见骆衣近在咫尺的脸,吓了一跳,连忙退了一步。可是骆衣那眼神太晃眼了,晃得祁清不得不偏过脑袋不去看她。“没什么。”
看那脸红得比西红柿还厉害,再想想这两日的一些事情,骆衣立马吃吃地笑起来。“傻子就是傻子。”
“什么?”祁清茫然起来。
骆衣摇摇头,抱着两本书依旧吃吃笑着,说:“趁着没人,想做什么就赶紧吧。”
什么什么?祁清心中一紧,难道这样都被看出来了?这又不是那本撕了的书,换成新的还有个表面上的东西可以看见。一股羞劲儿袭击了祁清,于是她连忙否认道:“我能有什么想做?”
她以为自己做得很好,平日里假装生气的时候,也没见得有哪个丫鬟看出些端倪,就连阿莱都没有,所以这次应该也是一样的。
可到底是她低估了骆衣,还是太信得过自己?骆衣笑得是更厉害了,然后兜紧了抱着的手本,慢垮一步向前,便微仰起脸笑歪了嘴,说:“可是我有。”
咱几天没码字了?不清楚了。最近不忙,可是很混乱。公司的稿子,学校的毕业设计,还得出去买材料什么的,什么都是乱七八糟。最关键的是,咱的心思跑去了另外的一个故事,写了大纲,可是还没把最关键的情节计划好,很纠结。。。
囧……
这边我会好好更啦,话说离完结好像不远了。不过我不太会估计到底还会差多远,因为我的大纲也只有一个架子。
刚说的另外那个故事我大概会跟着《漱玉锦》一起写,不过因为是写给自己的文,因为是悲剧,还有某些其它原因,最终会不会发出来还是个谜。
好了,先说这么多吧,求留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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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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