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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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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柳言表示按照市价给顾源房租,否则自己肯定会搬走,顾源只能勉强同意。
两天后顾源从昆城赶回来,帮周柳言公司选址,前期筹备。
很快公司整装完毕,开始做收尾工作,顾源嫌弃的提着抹布忙着给周柳言收拾办公室,一边抱怨周柳言:“要我说你就别整了,这么折腾干吗?我还养不住你吗?就算加个小东西他又能吃多少,你看你,何必这么累。”
周柳言擦着桌子白了他一眼:“我们俩什么关系你就养我,再说了我已经占你不少便宜了,这个公司这个地段的房租要不是你给我找关系,我得多花十几万呢。”
顾源坐在办公桌上垂着腿一晃一晃的,颇有少年气,轻松的说道:“就是你以为的关系呗。”话音刚落一块抹布就扔了过来!
“这么大人了,还没个正形。”周柳言歪着头说道。
顾源跳下桌子,拦住了周柳言正在干活的手,拉着他坐到沙发上,顺势半蹲在地上,抬头望着周柳言双眼,长长的睫毛藏不住丝丝的忧伤,他轻轻握住了周柳言的手,因为刚沾了水指尖有些冰凉,他握着放在嘴边轻轻的哈了一口气,周柳言触电般的撤回了双手,眼神别一边,轻声的说道:“顾源,你干嘛呀,你别这样我很不自在。”
顾源轻轻转了一下周柳言的脸,让他看着自己,说道:“柳言,我知道你一直在逃避,但是现实终究要面对,陆言登要订婚了!”
“我知道。”
周柳言低着头,揪着自己毛衣,声音小的只有他们俩人可以听见。
“所以你还不放过你自己吗?还要继续让过去折磨你到什么时候,你也可以开始新的生活,跟他一样,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周柳言抬起头看着顾源,半天才缓缓张开嘴说道:“我没有折磨自己,他,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但是我没有那么潇洒可以释怀,等时间吧,该来的自然都会来的。”
“那么你以后可以不用再拒绝我了!”顾源从新抓住了他的手一字一顿的说道。
周柳言微微卷缩了手指,紧咬着下唇,其实他早就知道陆言登要跟白娇订婚的消息,这个圈子太小了,东星老总的婚事闹的沸沸扬扬,即便自己如何闭门锁心各种消息都会顺着缝隙爬过来,知道消息的那一天晚上,周柳言心碎成了灰烬,这一刻彻底接受自己失败的婚姻,爱他如命的那个人七年来从没有爱过自己,只是为了利益!所有的付出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然而又能如何,像一个泼妇去闹吗去要一个说法?要什么说法,问他为什么不爱自己?谁又规定他必须要爱自己。
所有的付出都是自己自愿的,陆言登只是不爱自己,他没有错,错只错在七年前的那下个春风和熙的午后,不该爱上一个没有心的人。
他看着顾源眼睛,如同一汪秋水深沉清澈,目光流转间的温柔让他不安跳动的心逐渐平静了下来,但是毕竟自己现在的情况对谁都是拖累,这样对顾源太不公平,周柳言神色快速淡了下去,顾源看着周柳言不安的表情知道他在顾忌什么
“你担心我,对吗?你现在的情况对我不公平。”
周柳言低下了头没有说话,表示默认,顾源起身轻轻的把他搂进怀里,轻声的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不是一时冲动,不是一时兴起,也很清楚你的状况,我喜欢你,会负担你的所有,会让你轻轻松松的生活。”
周柳言没有挣开这个让心充满力量的拥抱,关于陆言登的种种都会淡却,自己应该过正常的生活,或许自己不应该再让顾源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周柳言放松了身体,靠在了顾源的怀里,顾源感受到周柳言的回应,闭上眼紧紧将人收在怀中。
春节降至,周柳言的公司终于赶在年前完成第一笔订单,算是开门红,俩人都很开心,创业无论大小,那种成就感真的会让人充满希望和力量!做完今年最后一次产检,周柳言开心的看着产检单被顾源半抱着离开了医院,已经4个月了,医生让周柳言看了B超检查过程,已经完全有了一个小人人的模样,他和顾源又惊奇又兴奋。
俩人一起去超市买了很多年货,一边买一边讨论年夜饭要吃什么,周柳言十分馋火锅,想吃火锅,顾源以上火的理由拒绝,每次转到火锅区域,周柳言眼巴巴的眼神让人心生可怜,顾源不忍心,刮了一下他的脸颊宠溺的说道:“回去我给你做红烧排骨,我的拿手菜,不是谁又都资格吃到的。”
周柳言嘟着嘴白了他一眼,气哄哄的推着车子往前走去,顾源赶紧追上去:“小祖宗,这么多人你走这么快,你要吓死我!”周柳言回头看后面的顾源,不留神车子一晃碰到一个人的包,随即听到抱怨声:“哎呀,我就说过年不来超市,我这包都被蹭了好几下了!”
前面一个男生在跟同伴抱怨,周柳言紧着就说:“不好意思先生不是故意撞到您的。”顾源拉过车子,揽住周柳言的肩膀,前面的转过身,周柳言顿时心中一惊,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这个人先开口:“哎哟,今天可是巧了,这不是周总吗?”
周柳言觉得一点都不巧,谁想撞见你,余小可得意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打量着周柳言身边的顾源,十位数的西装,高定的大衣,眼里流露出轻蔑的神色,余小可到韩城晚,那时顾源已经离开,所以他并不认识顾源
“周总,这是又攀上高枝儿了,不简单哦。”周小可戏虐的说着
顾源冷冷的看着余小可,准备上前,周柳言紧紧的拉着他的手
“不劳你费心,你有空还是多看看脸,你该打除皱针了。”说罢周柳言拉着顾源转头离开了,刚转身又被余小可喊住,他慢条斯理的走到周柳言身边,看到他身边顾源的颜色,心里也多了几分忌惮,小声的说:“周总,您又快生日了吧,那枚胸针您还留着吗,您也不需要了,还给我呗。”
周柳言抬起凌厉的双眸:“凭什么还给你?”
“是我的当然要还给我了,陆总都不跟人家打招呼就拿走送人了,我费好大劲才买到的呢。”
周柳言紧蹙眉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余小可见周柳言不相信,轻声说道“周不信啊,你回去看看胸针背面卡扣上还刻着YY两个字母,这两个字母什么意思,周总不用我说了吧。”
周柳言闭了闭眼睛,笑着说道:“胸针啊,我早就扔了,在那个房子后院的鱼池里,你可以去捞捞看,说不定还在。”
说完拉着顾源头不回的离开了。
一路上周柳言都没在说话,到了停车场,顾源说自己落下了东西回去取,让周柳言在车上等自己,走之前还在他的额头轻啄了一下,周柳言坐在封闭的车里,世界突然安静了,心里被翻起的波浪成了海啸,用力拍打自己五脏六腑,他抬手擦掉了不自觉流出的眼泪,无力的靠在车门上,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当时收到这个礼物时的心情,如获至宝般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是他得到的陆言登一点点关怀,甚至在离开的时候,他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是把这个胸针装进箱里,没有想到自己小心翼翼守护的一点真心竟是个笑话!
没过多久顾源迈着长腿快速的往车里走来,风带起的黑色大衣衣摆飘在身后,上车后周柳言对着他笑了笑,但是顾源还是清晰的能看到湿漉漉的睫毛,他轻抚一下周柳言脸颊温柔的说:“回家啦。”,随即发动了车子离开停车场,车子刚驶出停车场,就被在路边站着的余小可拦住。
周柳言紧抓着安全带,看了顾源一眼,顾源仿佛已经预料到,神色如常的降下车窗,余小可站在外面看着周柳言,勉强镇定的脸上掩藏不住不安的神色
“周总,对于刚才的话我给你道歉,对不起。”周柳言诧异的转过头,瞪了一眼余小可,他带着墨镜本就不大的脸看着更小,脖子上还依稀可见红红的指印,周柳言顿时心里清楚了,余小可为什么会这么说,他与转过头看了顾源一眼,顾源歪了一下嘴角,没等周柳言说话一脚油门就开出去了。
“你刚才去找他了。”
顾源紧盯着路况,点点头
“顾源,以后别这样,我又不在意他说的那些话,我更想不再在跟他们多说一句话。”
顾源扭过头看了看周柳言,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好,听你的,只要他们别来招惹你,我不动他们。”
俩人到了家都心照不宣的不再提刚才的插曲,顾源两个手提满了东西,俩人一前一后的回了家。
陆言登坐在东星集团顶楼的办公室,抽着雪茄看着手机里余小可发来的几张照片和短视频。周柳言和顾源相拥走在人来人往的超市,周柳言穿了一件淡蓝色的大衣,里面套着一件牛奶白色毛衣,温柔缱绻的倚偎在顾源身边,俩人不时的小互动看起来十分甜蜜,陆言登修长的手指一页一页翻过这些照片视频,目光逐渐狠戾。
陆言登此刻意识到离婚以后周柳言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一个电话甚至一个信息都没有过,如今短短几个月跟顾源甜蜜进出,看来自己的当时真的没有一点都没有错怪了他。
可当自己真的看到这俩人甜蜜的一幕,心里泛起无法填补空洞,就像丢失了一件重要的物品,隐隐的泛起疼痛,种种猜忌在不安的情绪里翻腾不已,甚至觉得呼吸困难!
陆言登打电话叫来了张康,看着陆言登紧皱的眉头,张康把最近一个月所有的事情开了加倍的速度在脑子里回放,并没有发现自己哪里出过失误,愣神之际,陆言登把手机扔在桌子上,语气沉重阴寒:“我让你盯着,你盯出什么了!”
张康拿过手机看了上面的照片,说道:“陆总,那边一直在盯着,周先生的行为举止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陆言登抬眼瞪着张康“没有不妥?”
“那他跟顾源是怎么回事!”陆言登低吼道
张康扶了扶额头,疑惑的说道:“可能,可能是在谈恋爱,毕竟周先生已经怀孕,他们应该很快会结婚。”
陆言登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以来,张康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你他妈再说一遍!”
张康颤颤巍巍的回答到:“周先生他,他怀孕了。”话音刚落桌子上的文件就砸了过来,陆言登怒吼道:“妈逼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张康面露难色:“陆总,是您说,除了有关工作上的事,他的私人事情您不想听到。”
陆言登跌坐在椅子上,扶住额头,心里涌出一股难以遏制的恨意,愤恨的说道:“他妈的坑完老子,俩人倒是生活的幸福快乐!”
“张康,你把他最近所有的事儿,一字不落给我说清楚!”
张康稳了稳神儿,把捡起来的文件放在桌子上,答应道:“好的陆总。”
“周先生跟您分开后,我们调查到他入住了顾源在韩城的一所公寓,顾源安顿好他以后就去了昆城,周先生除了在公寓内楼下散心,去超市购买生活用品,没有去过其他地方,两个月前顾源从昆城回来帮助周先生成立了一家小公司主营一些钢铁外贸中介业务,期间俩人除了在公司,去医院,见客户,回家一切行程都是正常生活,没有特殊点。”
伴随着张康没有感情的陈述陆言登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往下望去如临深渊,眼神中却没有一丝恐惧,只有怒到发红的狠厉!
“你说他开了公司!”
“是,陆总”张康顿了顿有说道“规模非常小,可能也是为了生存吧!”
“我不管他大小,我要他消失!”
简明扼要的一句话,如同一把钢刀插在张康眼前,不容任何反驳,他惊慌的回答道:“明白了陆总,马上去办!”说罢快速的离开办公室
陆言登紧握拳头,手臂上青筋暴起,看着远处一望无际的云层,喘了口粗气,想到周柳言这些年一直联合顾源多次期骗自己,还处处装着一副可怜样,陆言登真恨不得亲手剁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