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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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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笼姬,我最乖巧的孩子。】
温热的手掌抚摸上我的脸颊。
【笼姬,你的诞生是因为爱哦。】
肌肤的温度伴随着的是会让我觉得安心的香气。
“ ‘爱’?母亲大人爱着笼姬吗?”
我看着我面前佝偻着的女人,华服下瘦弱的身体轻轻环绕着我。
【当然啊,我们的笼姬是在爱中诞生的哦,接下来也会在爱中长大。】
“是啊,家主的消息已经传回,归期就在几天后了,到时候夫人和小姐终于可以与家主团聚了。”
女人因旁人的话欣喜起来,脸上是激动的红晕。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埋首在母亲的怀里闭上眼感受着她的温度,感受着这个女人的爱。
*
【这也是‘爱’吗?】
红色的颜料挥洒在屏风和母亲的脸上,母亲在此刻像是被名为父亲的人,染上了独属他的颜色。
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母亲的脸颊,凌乱的样子和平时端庄温柔的样子不同,但是脸上的红晕彰显着她此刻的愉悦。
母亲看到我后楞了楞,随后放下了手中冰冷的男人,如同往常一样唤我过去。
【过来,笼姬。】
我如同往常一样被她抱在怀里,她轻轻拍打我的背。
【我可怜的笼姬啊,没有任何人爱你,这样子的你不会让任何人爱你,真是可怜,不被爱是无法到达极乐的。】
她的眼里噙着泪水,似乎伤心极了。
【只被母亲爱着的笼姬啊,你要记住你只有我了,只有我了,放心吧我深爱的孩子。】
母亲似乎做下了什么决定,紧紧钳住我的肩膀像是怕我逃离。
【笼姬,你也爱着母亲吧?】
她盯着我的眼睛。
【请你。】
我握住了母亲塞来的短刀,上面沾染着属于父亲的染料。
我盯着母亲的眼睛,里面噙着的泪水似乎在诉说她的悲伤和绝望,然后向我伸出救赎的手。
【以美丽到近乎丑陋的爱,将这颗心挖出吧】
在此刻我理解了母亲大人的悲伤,啊,好可怜啊母亲大人,被深爱着的父亲大人抛弃了,经受了如此的苦难真是太辛苦了。
面对如此可怜的母亲,我也忍不住落下眼泪,怜悯而悲伤地向母亲抿唇一笑,一如她曾教导的模样,细声细语说道:“我明白了,母亲大人不必悲伤,神明大人一定会救赎您的,我会实现母亲大人的心愿,所以微笑起来吧。”
我将刀送入了母亲的胸口,那是我经常倚靠的地方,噗嗤的一声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母亲眼神里的肯定让我放下心来,我拔出刀母亲倒在华丽的衣衫里,我也跟着母亲栽倒在柔软的丝绸上。
我蜷缩在母亲身边,把头靠在她的胸口旁紧紧抱住她,感受着母亲身上的香气,平复狂乱的心跳。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那一刻感受到恐慌,明明我没有做错什么,从名为人生的牢笼中被救赎的母亲已经不会再痛苦了。
直到熟悉的温热变得冰冷,安心的香气变得腐臭。
我没有了不意识到的理由,剥离出的梦境开始发臭,不知何时燃烧起来的火焰开始吞噬起来,仿佛是要烧尽这一切罪孽。
灼热的火焰开始侵蚀起来,我缓缓闭上眼睛。
【我是诞生在这个暧昧不清的世界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