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约定代价 想知道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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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即墨回身看去，他的到来她并不意外，淡然的像是偶然路过这里，碰巧相遇的好心后辈。
“我在给夏前辈收敛，有何不妥？”风即墨面不改色，好似没有听见他的怒意。
已有察觉的白子画不吃她这套，依旧怒视着她，誓要逼问出一个真相。
“她怎么会...死去？你做了什么？”墓碑上的名刻那般清晰，可他清明的双目却突然模糊。
曾经的五上仙，至此当真就剩下他一个了。
风即墨抿起嘴角，耸着肩膀：“需要我做什么吗？她想死就死掉了。”
丝毫未过心的随意之言，叫已经认定了凶手的白子画听来很是讽刺，他看向地上的油纸伞顿时更为恼火。
“你骗不到我，这把伞自你制作出来就是为了今日，不是吗？”
他不明白这位后辈为何要这么做，身为上仙，身为如今的长留掌门，她为何能将害死一条命说得这般轻易。
“猜的不错，你不信我？”她承认这把伞做出来就是别有用心，可夏前辈故去可不全然赖她。
在他听来这是变相的承认自己就是凶手，白子画深呼吸，拿出那封夏紫熏的离别信气愤地甩了过去。
“你叫我怎么信？这一切都是巧合？紫熏她甚至还叫我将她毕生所创交托于你，你自认对得起她吗？”
风即墨没有接，她单手叉腰任由信纸翩然飘落。刚巧字迹面朝上铺开，以她如今的修为只低头去看遍能看清上面的内容。
“还挺简短。也真是好心，这算什么，临死前的大发慈悲？”
信里没写多少内容，只几个字风即墨还有兴致地点评几句。她还真不白来，夏前辈撰写的香道卷她确实想要。
“你也看到了，这写的内容不就证实了我所言？她想离开，所以她便离开了人世。”即便过程确实有她的手笔，可最后乃是前辈她自己的选择，怨不得人。
亡者的亲笔信确实是最好的证物，白子画被她巧言堵住，只得哑口。
许是被她的言辞惊住，顿了片刻才愤愤不平地脱口一句：“真不知师兄师弟他们怎么会选你做掌门。”
但这句话的攻击力对风即墨而言着实不大，她甚至还能跟着调侃自己。
“确实，最开始我也不是很想当。他们也不认为我能做好，当初就没考虑过我，是后来临危受命我才接任，先是代掌门后来也没有代字了。”
“事实证明，我-干的还算不错，你想赶我下去？我走了，谁来继任？您吗？”风即墨歪着脑袋看向他，而白子画此时已没有再看她，像是无声的失望。
她感觉自己被冷暴力了，可惜没用。
“这么生气？真想知道她是如何死的？呵，你要真知道了，怕是连发火对象都找不到。”风即墨冷笑一声，不知实在讥讽谁。
“什么意思？”白子画不解，她当真觉得自己所作所为没错？
“我与她比香，她输了。她回去后也破解了此香，只是她虽知晓了解法却选择不解。”风即墨挑起秀眉，将事情的经过简明扼要的讲述了一遍。
“我来劝过，她没听。最后仍由体内香毒发作，最后命丧黄泉。事情就是这样，你还想知道什么？”
知道了事情经过后白子画却更为不解，明明已经破了香毒，夏紫熏她为何不解？这里面究竟还藏着些什么他不知晓的缘由？
“你居然炼香毒，她为何放任香毒扩散？”
风即墨收了笑，就这样看着他，片刻才盯回了地面的伞。
“香毒也是香，夏前辈都没计较，可别少见多怪。至于她为何放任，我说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你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她这话语听不出情绪，若是明白人已然知晓这是一则警告，可白子画便想将她所隐藏的揪出来。
“我要知晓真正的缘由，你究竟做了什么？”当真是夏紫熏自己放弃了活下来的机会？他还是无法相信风即墨全然无辜。
又一声冷笑，风即墨再此歪看着他，目光确是冷冽，有那么一瞬让他心底发怵。
“我警告了三次，前辈呀你要少些探究心。”
她转过身直视着白子画，嘴角连同眼神都露出几分玩味的笑意：“这么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想要的缘由，前辈你可别后悔。”
“我所制作的香名为痴箭无名，里面有一味特殊的用料，能引动闻香者内心的执迷，激发心毒。久不解除会损害内脏与神思。”说着，风即墨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这种情绪陷得越深，心毒扎根得越紧。堕仙只是最轻的后果，若痛苦到极限，最重的后果便是......”
她看向夏紫薰的墓碑，意思明显。
“此心毒只要消除执迷真正走出来就能解开，香毒会自然消却。夏前辈知道，她看出来了，可她选择深陷。你猜，夏前辈的执迷是什么？”
这是十分简单的问题，身为曾经的好友，白子画已经有了答案。心弦一跳，他不知该不该听下去。
被一直逼问的风即墨才不管他有没有听懂，既然听不懂她的警告，那她就是要说。
“啊，忘了前辈你有时听不懂我的意思，那我直说了，她执迷的是你。准确的说，是对你的爱，对檀华前辈的愧疚，对你们的过去以及此后余生的沉-沦。她不想走出，所以选择死去。”
“这就是真相，你满意了吗？”
见白子画神情苦涩沉默不言，风即墨像是得了趣味。
“我很想问个问题，夏前辈对你的感情-人尽皆知，你对她无意可她依旧对你心怀希望，你当初究竟是怎么拒绝的？莫非是哪些言行惹了误会，叫夏前辈一时间有了美梦成真的希望，哪怕那个希望微乎其微。”
悲伤亦或愧疚，他此刻的神情被风即墨尽收眼底。她轻声一笑，又有所言。
“现在提这些也无意义，毕竟都过去这么久了。无垢上仙，檀华上仙，花千骨，他们都死了，异朽君转世也转了数回，如今夏紫熏也去了。你要问责谁？我吗？不见得吧。”
“终归叹，天道无情罢了，你说是吗，前辈？”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这最后的反问像是把利刃刺进胸膛，白子画攥紧手心一言不发。
“我不过是她末路的见证者，这也有过？那你呢？情之一字，埋了多少人，你比我清楚。”
似有几瞬停滞了呼吸，白子画闭上双目想遮掩住心中被击起的痛苦，可两相沉默却早已暴露了一切。
风即墨走掉的悄无声息，独留下他一人在此，任由他缅怀旧友又或是缅怀故岁。
金发面纱女静悄悄地来到曾经的七杀魔君沉睡之地，她抱着寒气凌厉的盒子与单春秋交付那天定下的交易，哪怕单春秋知晓这就是一场算计，却也心甘情愿。
已经准备好的密室，金发女人为琉夏换好还留有上仙余威的健硕心脏，于梦中牵引回迷失的心魂。
微弱生机终于复苏，单春秋欣喜若狂。若他喜爱之人醒来，将会见到最好的礼物，可圣君他们究竟何时会醒？金发女人能转死为生，那不妨真正信她一回。
“阁下需要我们支付什么代价？”
“待她醒来，叫她去寻一颗湖中巨型花树，让她去向花树许愿，这便是你们需支付的代价。”
许个愿望算什么代价？金发女人真正的交易内容令他迷惑，这里面所代表的含义他一时半会理不清明。但他早已与她约定好要支付代价，现在只能答应。
长留外，风即墨卸下悄悄伪装闪回了绝情殿。苦情树依旧生长缓慢，总要想出个办法叫它快速生长。
她不知白前辈何时会回来，只知道他绝对会回，只是白子画真回来了却让她惊愕，只因他做出了一个令她稍显意外的决定。
“你之前说的赌约，我接了。输者，任由对方处置。”灵池边，白子画双眸明锐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
风即墨惊讶之余亦颇有玩味之心。
“可！”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约定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