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Ⅱ（枢零/架空）》小鸟

6、第六章 卑小的灰尘（2）

　　“抽根烟吧。”贾斯汀递过一根DUNHILL递给Jim，一根放在嘴上点燃。
　　“我……，我……，从没有见过这么疯狂的事情，那么多人……，死了那么多人……，碎成一块一块的，到处都是血，我哪里都不敢踩，我……怕踩到鲜血或者尸体，我以前见过死人……”Jim反反复复的说着看到的全部事情，偶尔几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着什么。
　　“哦。”贾斯汀淡漠的点头应声，表示自己听到，一边狠狠的吸着口中的香烟。
　　“和这两个家伙比起来以前击毙的那个连续杀人狂根本算不上什么，简简单单一颗子弹就解决掉了……”Jim继续说着颠三倒四的话。
　　静默的吞吐口中香烟的味道，贾斯汀一边从Jim口中过滤有用的信息，另一方面也是在让Jim发泄，贾斯汀很了解任何普通人第一次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都会受到刺激，必须发泄出来，否则会在以后的日子里造成严重的创伤。
　　不过，
　　“我，我……”声音逐渐沉寂下来，Jim总算颠三倒四、反反复复的倾诉完了一切。
　　“回家好好睡上一觉，睡前喝上几杯威士忌，一觉睡到天亮，一切都会过去。”最后，贾斯汀很是中肯的向Jim最后建议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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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锥生。那个小子终于走了，轮到我们谈谈了吧。”贾斯汀扔掉手中最后剩下的烟屁股，狠狠地在地上踩成粉末，然后道。
　　锥生零脸上依然是不变的冷漠的表情，对即不熟悉也不陌生的贾斯丝毫无法从锥生零的脸上看出任何表情的变化。
　　“我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即使我的傻瓜上司不介意将新找来的怂包当炮灰使，也不应该什么都不知道的就让刚才那种傻瓜死的没有意义吧？我也不好解释。真是的，想不到我竟然还必须客串一把心里医生。”贾斯汀将烟盒子递给锥生零，半是询问，半是自我抱怨道。
　　锥生零抬手掐断贾斯汀手中刚刚点燃的火苗，示意自己不打算抽烟，也同样不打算让贾斯汀继续一根接着一根的抽下去。
　　不再是人类，与人类不同，过于敏锐的嗅觉，使得香烟的烟臭味儿刺鼻的难闻。
　　“Level E算不上是真正的吸血鬼，高等血族才是真正的黑夜宠儿，他们不畏惧阳光，阳光只能使他们感到厌恶，他们比Level E更加强大，他们的天赋能力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任何Level E杀死；他们以鲜血为食，但他们不会因为鲜血的诱惑最终堕落成只知道吸血的怪物。”锥生零向贾斯汀解释关于吸血鬼的更多的辛秘。
　　“Level E？”贾斯汀敏锐的察觉到锥生零言语中关于Level E这个词语。
　　“Level E……”锥生零的内心又是不由自主的一阵难受。“Level E是人类神话故事中吸血鬼的原型，他们是血族吸允鲜血之后并将自己的鲜血赐予人类之后得到的产物，由于真正的血族只能由血族之间联姻产生，而且子嗣难求，所以真正的血族其实相当的少，在战争的时候他们会根据需要大量制造Level E当作炮灰。”
　　“等等，……”贾斯汀思考着，整理自己的思绪，
　　半响之后，道：“你是说，只要吸血鬼，不，也就是你们血族需要，就会大量的用人类来制作那种只知道吸食鲜血的怪物，Level ……E？”
　　贾斯汀忍不住从盒子里抽出一根DUNHILL，叼在嘴上，若不是锥生零说出口贾斯汀简直不敢想像人类与吸血鬼，不，血族之间会有这样一段辛秘。事情大发了！原来不过，政府里面那群大佬们看到没有在自己掌握之中的强大力量心生贪念，但是知道了这个，贾斯汀简直不敢想像，万一哪天有个血族没事找事，用自己的血制造一片Level E这种怪物出来，整个英格兰岛岂不是变成怪物的巢穴？？要是哪天血族的生育政策好，子嗣大兴，然后变得有野心统一人类，把人类变成一堆一堆的Level E,……，越是想像，贾斯汀越是感觉到心在颤抖。（人类的本质问题，所谓的人类居安思危，对于未知的、比自己强大的生命，人类总是有一种天生的恐惧感，愿意以最坏的情况度人。君不见外星人入侵地球的片子一抓一大把。）
　　不过，贾斯汀还是没有被心中的妄念冲击的一塌糊涂，他反问道：
　　“为什么将这种事告诉一个人类？你是一个血族吧，还是说血族有什么阴谋？”既然锥生零没有丧失理智，那么他就应该是血族的一份子，在贾斯汀的脑海里这个问题如同硬币的两面非否既是，想象不到为什么锥生零会将吸血鬼的辛秘告诉人类的同时还教会人类杀死吸血鬼的方法，这不是明打明的跟人类说我以后会威胁到你们，欢迎你们现在先来杀死我？！
　　“我只有一半是吸血鬼，或者说，刚才那些被杀死的Level E才是我真正的同类。也许，以后我终有一天也会堕落到失去理智，然后被杀死才对。”锥生零自嘲的解释道。
　　前路茫茫，锥生零选择的是一条冲面曲折、苦难、而充满荆棘的小路，即使鲜血淋漓、即使血肉模糊、锥生零也会走下去。最终堕落为Level E或许是必须吞咽的苦果，但是既然已经选择了，锥生零就会坚定而且坚持的走下去，锥生零可以悲伤、可以痛苦、但是绝对不可以后悔，不可以回头，为了唯一的愿望，必须一路前行。
　　双目圆睁，贾斯汀甚蓝色的眼睛满眼的惊诧，手指间的香烟掉落在地而不自知。
　　啪！
　　良久，
　　贾斯汀喃喃道：“怪不得……”
　　“你要报仇？”
　　不否认，因为锥生零执着着的唯一愿望确实是报仇，因为锥生零不可以让真正的事实真相阻碍前进的脚步；不承认，因为锥生零还是曾经的那个锥生零，他的骄傲不允许他撒谎。
　　于是，锥生零的沉默被贾斯汀当作默认，贾斯汀一颗被吊起来的心略微放了下来。
　　掉落的香烟管他作甚？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丧失理智那应该是很久之后的事情，更何况，还要继续和这个家伙学习如何杀死吸血鬼。贾斯汀大力的拍拍锥生零的肩膀，表示朋友式的安慰。
　　“接下来，你要做什么？”转换这个沉重的话题，贾斯汀询问道。
　　“杀死真正的吸血鬼。”仰望天空，尽头处天空已经大亮，锥生零既是自嘲又是讽刺的自我说道。
　　‘人类的时候残杀人类，吸血鬼的时候残杀吸血鬼，果然，自己总是在残杀同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