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Ⅱ（枢零/架空）》小鸟

22、第二十二章 看不见的温柔……

　　蔚蓝地天空，温暖的太阳，阳光下的绿树、青草、花朵、轻柔地吹拂阳光的温度微风，属于白昼的世界，属于人类的世界。与心情无光，与喜好无关，吸血鬼本能的厌恶天空中正在那颗燃圞烧着的火球，他的光，他的热都让血族无比厌恶。
　　行走至房间外，一条拓麻刚刚好作势欲敲门。
　　“进。”玖兰枢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对不起，只能选择这个时间来。”一条拓麻很歉疚不得不选择在明亮的白日来见玖兰枢。
　　“不，只有这个时间，那家伙才没有精力疑神疑鬼。毕竟，……”
　　“请不要说这么说，我能够为你和优姬做到的只有这些而已。”一条拓麻打断玖兰枢即将出口的歉意。
　　“不过，这样做真的好吗？”疑问道。
　　过早的将血族的复兴计划暴圞露给人类，真的不会对玖兰枢的计划产生影响吗？
　　“没有关系，并不会影响太多。”玖兰枢口圞中宽慰道。
　　果然，向那个侦探说出一些他不应该知道的东西还是会造成一定程度的阻碍。
　　暖绿色的眼眸在玖兰枢看不见的地方露圞出关爱和欣慰的目光，像所有面对已经长大了的孩子的家长一样，一条拓麻感到一份蔚然，道：
　　“真高兴，枢对优姬之外的人也这么温柔。那个孩子对枢的影响真的很大呢……”
　　表情一瞬间凝滞，不自然地尴尬，仿佛被说中心事一般曝露圞出内心温柔的一角。
　　唇角微微扬起，却不发出笑声，将笑意放回心底，为了最最安全起见，一条拓麻决定起身准备道别。即使是吸血鬼最为厌恶的白日，消失的时间长了也会被人怀疑的。
　　“那么，我先行告退了，吾王。”
　　与蓝堂英和架院晓相同，甚至比他们更加坚定，对一条拓麻来说血族只有唯一的王——玖兰枢。

　　前一日，满世界寻找线索，抱怨案子没有头绪、没有进展的那个人是贾斯汀；这一日，被满脑袋的线索、思绪、调圞查方向搅和的理不出头绪的那个人还是贾斯汀。
　　“唉，果然我和神呀、怪呀这些东西不对盘！”贾斯汀长叹一口气，半是无可奈何的自我唏嘘道。
　　但抱怨的再多也不过是浪费时间，于是，快速地调整好状态，从乱七八糟的办公桌上随便撕扯下一张干净纸，开始整理起变成一团乱麻的思绪。
　　‘吸血鬼、
　　血族、
　　圣物。’
　　想了想，分别在吸血鬼和血族后面备注道：
　　‘只能在夜晚出没，力气大，没有理智，凭本能吸食人血，能被纯银和木椿所伤害，被太阳光照射下化为灰烬；能力比吸血鬼更强，容貌姣好、优雅、善于诱圞惑人类，与人类的智慧程度相似或者更高，吸血鬼的制圞造者，不惧怕阳光、纯银以及木椿，目前只知道能够被一把名叫‘Bloody Rose’的枪圞杀死。’
　　等等，略微思考之后贾斯汀又在纸上加上三名自称血族的吸血鬼的详细描写：
　　‘姓名：×××，年龄：不详，拥有能化身蝙蝠的能力，已死亡；
　　姓名：不详，年龄：不详，金发蓝眼，偏白色人中，容貌看起来与未完全成年的年轻男性人类相仿，富有魅力，吸引女性人类，能力：不详，与班贝格的一酒吧老板战斗之后失去踪迹；
　　姓名：不详，年龄：不详，浅金色发，碧眼，偏白色人中，容貌同样与普通年轻男性人类相仿，能力：不详，动机：不详。’
　　从烟盒里抽圞出一根香烟，吞云吐雾之后，将确认已经死亡的血族从纸上划去，贾斯汀继续在纸上奋笔疾书。
　　‘两名血族是谁？他们是同伴？除了理智之外，他们与吸血鬼还有哪些不同？吸血鬼是血族制圞造的，血族又是什么？他们从哪里来？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又或者他们的目的分别是什么？说话的皙词很傲慢，自认为比人类高一等，所有的血族都如此吗？……’
　　等等许多细小的、零碎的线索和疑问贾斯汀一一列出，然后逐一考量，再然后在其中选出调圞查方向……

　　最终，贾斯汀没有在血族、吸血鬼、血族圣物的问题上多做纠缠，而是选择从班贝格、刈夜十牙、锥生零，一个地方、三个人开始调圞查，前者虽然疑问多多、距离最终目标路程很近，但具体线索却是少的可怜，就连血族口圞中的圣物到底是何物都不清楚，即使想调圞查也没有任何方向。
　　“怎么样？”莉莉娅女士一身极为严肃的黑色套装，满脸疲惫的从门外推门而入。
　　“没有姓名、没有记录、没有明显特征、身手一流、没有办法跟踪，最终结果是——我找不到这两个可能的线索。”贾斯汀无可奈何的将手中写的满满地指条递给了莉莉亚女士。
　　“你呢？”反问道。
　　“14个家庭，30位以上的死者家属，包括孩子，我必须一一向他们解释他们的父亲、丈夫到底去了哪里……”即使想到莉莉娅也感觉到那种疲惫到极点的心情，不自觉的揉圞揉额头，悲痛地回答道。
　　“简直是一团糟！我根本没有办法跟他们说明他们的父亲和丈夫也许是被圣经故事里的怪物给分尸了的。”
　　“亲爱的莉莉娅女士，我发誓，只要找到这个家伙我一定像中世纪的异端审判庭一样把他钉死在十圞字圞架上。”贾斯汀连忙举起右手发誓道，撞在枪口上不是错，要是再不知死活，可就死定了。
　　“贾斯汀，你当然要做到。我可是向那些家属们保证过了的。”莉莉娅女士立刻狡猾地接口道。
　　无可奈何，很显然，贾斯汀在搭档莉莉娅女士的‘威圞逼利诱’下签下不平等条约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不过，”口气一转，莉莉娅继续问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应该已经察到一些可以跟下去的线索了吧？！”
　　不愧是搭档，两个人对于对方还不是一般地了解。
　　“不愧是莉莉娅。”
　　贾斯汀从本子上另扯一张纸，写到：‘班贝格，第××街××号。’
　　“还有我们的同伴锥生零。当我向他询问那一晚的血圞腥杀圞戮的时候，他的回答有点问题……”
　　莉莉娅女士的眼神开始转向不那么善良的方向。
　　贾斯汀立刻加上一句：“我保证，我绝对不怀疑事情和Mr.锥生有关系，他应该只是对我们隐瞒了一些东西。”

　　玖兰枢尴尬、困窘的表情很是难得一见，不过一条拓麻可不想在见到玖兰枢难得一见的表情之后，被暗地里下‘黑圞手’，王在曾经是人类的时候 ‘报复心’就已经很强了。
　　一条拓麻很了解这一点，所以他溜的很快。
　　而比他晚进来一步，又比较‘单纯’、‘可爱’的蓝堂英的命运可能就比较苦难了。
　　门外是很恭敬的敲门声。
　　“进来。”
　　“枢大人。”
　　“蓝堂。”玖兰枢很优雅的坐在被厚重的丝绒窗帘遮挡住半边的小几旁，笑得很‘温柔’，打从心底笑得很‘温柔’。
　　站立在门口的蓝堂英表情略带焦虑以及几分疑惑、几分决然，蓝堂不是一个藏得住事的人，所以在见到一条之后的第二日顶着血族最最讨厌的白日，便来向玖兰枢报告一件猜测。
　　“有事情吗？”玖兰枢询问道。
　　“其实，有件事情我希望能够向您禀告。”最终，蓝堂英决定将关于一条的事情以及猜测向玖兰枢禀告。
　　“关于一条吗？”玖兰枢很坏心眼地故意询问道。
　　“您已经知道……”睁大眼眸，蓝堂很惊讶玖兰枢竟然知道自己所要禀告的到底所谓何事？
　　“什么？”玖兰枢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理由一，是一条拓麻卧底在玖兰李土身边是机圞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理由二，则是玖兰枢现在的心情很不好，送上门的消遣品，玖兰枢绝对不打算让他的心情变好受了。
　　“一条，不，‘愚者’他可能在帮助李土大人。”蓝堂英道。
　　‘原来，一条拓麻的阶位是‘愚者’。’玖兰枢百无聊赖地在心里漫无目的的想。
　　“蓝堂、架院、一条都是血族仅存的几个大家族之一，做为家族继承人我们几人一直在私底下有些往来。我和架院下定决心向您宣誓效忠，一条家的家主一翁，故意在您和李土大人之间暧昧不明，竟然要求您与李土大人通过寻找圣物的多少来决定王的位置的归属。昨夜，我见到了一条那个家伙，他神色慌张，竟然没有否认……”
　　∣∣∣∣∣，错了，错了，真的错了，玖兰枢想不到蓝堂这小子竟然是一根筋地倒豆子一般恨不得把所有的事实和猜测一股脑的往出倒。坚决、坚定、决绝的如此之执着……
　　“没有关系。”玖兰枢本就懊恼地心情更加不愉快，‘温柔’地恨不得掐死蓝堂极度愤慨地推测。
　　“可是……，请允许我……”蓝堂还在一门心思的打算为玖兰枢‘尽忠尽责’。
　　“好了。”玖兰枢阻止了蓝堂剩下的话语。
　　“可以的话，帮我买些面包吧。优姬很喜欢一家面包屋的牛角面包，这个时间正好是面包刚刚出炉的时间。”玖兰枢话题一转，似乎想到一件要紧的事情一般向蓝堂英说道。
　　于是，话说到这种地步，可以说已经的的确确地被拒绝了。
　　“是。”
　　蓝堂只得认命的去买好吃的牛角面包。
　　哦，对了，玖兰枢似乎突然忘记了告诉蓝堂那家面包店的具体地址在哪里。多跑几家，在灿烂的阳光下奔驰，享受温暖，对血族来说一定是一次难得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