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Ⅱ（枢零/架空）》小鸟

15、第十五章 吸血鬼

　　班贝格的夜晚，漆黑的大地，五光十色的霓虹人造光太过绚烂，仿佛长着奇异羽毛的怪兽疯狂闪耀，淡淡的月光只能无可奈何的在夜空中发出微弱的银色。
　　这里是酒吧的后门，性急的客人、没有夜宿地的娼⺌妓、跑单帮的毒贩以及各种形形色⺌色人等偏爱的阴暗角落。
　　“不要啦～～”甜腻入骨，呻⺌吟中勾引大过于拒绝。
　　一个极为年轻的男子双手正在女人上身两团软⺌肉中间胡乱抚⺌摸⺌着，迷乱中女人的嘴巴里似乎正在缓缓地伸出尖牙……
　　“磅！”狠狠地一下敲击。
　　女人的整个脑袋围绕着脖子正好转了一个180度的半圆，狼狈不堪；正在享受女人温香⺌软体的男人突然间看到眼前的女人的脖子诡异地旋⺌转了半个圆，竟然若无其事？一下子胆战心惊，跌坐在地上，被小巷子里特有的腐烂的味道沾染了一身。
　　“可怜的没有成年的小杂⺌种，你家大人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在属于别人的地盘出手猎食吗？”
　　刈夜十牙出现在自家酒吧的后门，右手紧⺌握刚刚出手的凶器——枪托，一边大声说道。
　　女人，不，应该说是女吸血鬼，她的脑袋竟然反向旋⺌转了180度又转了回来，暴⺌露在外的尖牙极为凶狠的嚎叫向打扰自己用餐的刈夜十牙。
　　坐在地上起不了身的男人顿时吓得下从半身流⺌出一股黄汤。像女人一样大声发出尖⺌叫：“啊！！！”
　　真是比吸血鬼还要麻烦！抬起右脚，刈夜十牙一脚大力将被女吸血鬼诱⺌惑的可怜男人整个远远的踢开。然后，感觉到，脚上似乎多了不少水渍？
　　极为恶心的撇撇嘴，自言自语道：“孬种，有够恶心的！”
　　“人类，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女吸血鬼叫嚣道。
　　“有够恶心的代价。”刈夜十牙皱着眉头，想着鞋子上的黄汤，虽然不想却是赞同道。
　　端平枪管，“砰！”第一枪打在女吸血鬼的胸口，虽然没有受伤，女吸血鬼整个身⺌子不得不不由自己控⺌制地向后飞，“砰！”紧接着是第二枪、第三枪，银色的子弹近距离击连续打在正确的位置上，空气中散发着焦糊的味道。
　　痛苦使得女吸血鬼高声嚎叫，锋利的爪子挥舞着欲向前扑。
　　刈夜十牙右手拿出一根椿子，狠狠地钉下去，正中目标——心脏部位。
　　“希望里面那群混蛋们没有趁我不在，偷拿我的东西。”刈夜十牙懒得继续理会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女吸血鬼，以及连滚带跑吓的屁滚尿流的某位吸血鬼的食物，一边推开酒吧的后门，一边自言自语道。
　　回到酒吧，
　　震耳欲聋，足可以吵死人，不知所谓的新潮音乐正在响着，男男女⺌女们在昏暗的灯光下疯狂的扭⺌动，刈夜十牙小心翼翼地穿过一个个人们。
　　重新回到吧台，头也不抬，向新的客人问道：“要什么？”
　　“请给我一杯儿啤酒。”少⺌女的声音礼貌道。
　　可能这么问的一定是个雏儿。
　　抬头，睁大眼睛。果然，长叹一口气——
　　这是一个清秀可爱的女孩，黑色及肩长发，苹果一样睁得圆圆地眼睛，太过努力假装成熟、叛逆反倒显得她在这里是这么的特立独行，左顾右盼的样子应该是对这个鱼龙混杂的酒吧感到很好奇。尽管她的身上没有穿着校服，但刈夜十牙非常肯定，她一定是班贝格之外附近学校里的学生，对，极为肯定，刈夜十牙对于这个女孩依稀有一些记忆，她是从前经常出现在零身边的女孩子，她的名字应该叫……玖兰优姬。
　　对，是这个名字。
　　‘不知道零那个孩子现在过的怎么样？那个小傻⺌瓜该不会继续做傻事吧？黑主那个假神父当初就应该把人绑起来捆住，小零发疯，他也跟着发疯！’看到玖兰优姬，刈夜十牙的思绪不自觉地恍惚，睹物思人，不自觉地开始怀念那个固执、别扭、性格像个傻⺌瓜一样的锥生零。
　　“可以给我一杯儿啤酒好吗？”优姬换了一种方法礼再次礼貌地询问道。
　　长舒一口气，
　　刈夜十牙从酒柜下面的角落里拿出一瓶儿矿泉水放在优姬面前，这是特地为黑主灰阎那个伪神父准备的东西，想不到竟然帮了大忙。虽然是在班贝格开酒吧，但刈夜十牙可不打算去引⺌诱一无所知的纯洁少⺌女堕⺌落，更何况优姬还是零极少的年纪相仿的好友之一。
　　眉头紧皱，优姬实在听不出来耳朵里震耳欲聋的噪音到底有什么好，不管刈夜十牙到底拿出的是什么，优姬看也不看，仰头灌上一大口。
　　“我要啤酒！”优姬大声强调道。
　　“这里能给你的只有这个，小女孩。快点喝完，我带你去找那个冒牌神父。”刈夜十牙挑挑紧皱的眉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有钱。”啪，优姬把一张大面额的纸币拍在桌子上。
　　“这里只卖酒给成年人，成年人！！明白？”刈夜十牙大声吼道。
　　扁扁嘴有些不甘心，突然间眼睛滴溜溜的在眼眶中转过一轮，睁得大大地，优姬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神秘的威胁道：“我刚才在后门看到……”
　　到底是人老了，还是几年没有干活手生了？刈夜十牙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因为这么幼稚的原因，被这么幼稚的手段威胁？
　　“请你。”
　　一个年轻人插⺌入了刈夜十牙与优姬之间，半开着衣扣，脸上一副钓小女生的笑容，虽然亮出牙齿的时候香烟的烟臭味儿臭不可闻。坐在优姬旁边的位置，故作帅气的动作，一根手指将酒杯推至优姬面前，意图很明显。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搭衬？
　　优姬想笑。
　　一只手从吧台上拿起酒杯，其实就这种东西并不是那么吸引优姬，其实优姬也并不是突然间一下子突发奇想想要品尝下酒精的滋味儿。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关于哥哥玖兰枢、父亲玖兰李土极力隐瞒却偏巧让自己卷入其中，知道的一知半解的秘密；明明与玖兰家毫无关系，知道的却是比自己多得多的零，他也牵扯在其中；温柔体贴的哥哥玖兰枢，明明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一定都是为了自己，却忍不住忐忑不安、腹诽猜测；以及明明一直在猜测，明明感觉出了不对劲，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自己。
　　玖兰优姬想被酒精麻痹，至少在一个夜晚可以用一种方法逃避早已弥漫在四周，假装从没有在意过的彷徨。
　　喝吧，
　　第一次，也许，酒精的味道尝起来很好？
　　闭上眼睛，睁开眼睛，然后，手中的酒杯和酒一起不见了。
　　“给我一杯果汁。”
　　玖兰枢出现在优姬身后，从优姬手中取走盛着酒液的杯子，将酒泼洒在地上，将酒杯还给刈夜十牙，然后道。
　　一些尚没有完全溶解的白色粉面在酒吧中太过漆黑幽暗的环境下并没有被优姬看到。
　　“你小子他⺌妈的是谁？先来后到的规矩懂不懂？”可怜的故作帅气的小男孩儿愤怒叫嚣着，妄图狠狠地推开‘半途插一脚’的玖兰枢。
　　双眸中一抹儿鲜红色一闪而过，玖兰枢低声命令道：“离开这里。”
　　王的命令无人反⺌对，不过是一个渺小的没有任何能力的人类。
　　躬身，标准的卑微的姿态，渺小的人类遵从命令，他道；“遵从您的命令。”，然后，后退着离开了。
　　“滚出去，吸血鬼！”刈夜十牙大声，声音即使在满是噪音的地方也格外响亮，戒备以及……。
　　吸血鬼？那种传说中吸食人类鲜血的怪物？优姬察觉到自己身边发生过、正在发生着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有一个庞大的秘密，玖兰枢知道、锥生零知道而自己不知道，但是吸血鬼？那种传说中、传说中、不可能出现在现实当中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