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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武功山游一游 ...


  •   第二十四章:
      于闻砚抽空回了趟于氏,等林轻的同时,顺便处理一点事。
      “他那边怎么说?”
      “刘先生说他不着急。”
      早在准备手术的时候于闻砚就让罗凡去接触了刘言钦,他想把刘言钦挖过来,做于氏旗下的二把手。
      “那就是不愿意来了,他说什么原因没?”
      刘言钦回来这么久没有去任何公司,凭着他的学历与经验成就,不可能是没处可去。
      “没说,我觉得他是不是想自己创业?不想给别人打工。”
      于闻砚恩的否定,他要是想创业,应该在刚刚回来风头最鼎盛的时候拉聚人脉,而不是到现在,除了他还记得那时宴会上远远的初印象,他几乎鲜为人知。
      “再观察观察吧,最近几天我不来公司,有什么文件你发我邮箱。”
      “好。”
      接到林轻的时候时间刚刚好,清晨的微光刚刚露出了一抹亮色。
      “咱们出省,你要是困先睡。”
      还是早上,天气微凉,于闻砚给她盖上薄毯子。
      “嗯嗯,于师傅专心开车。”
      于闻砚去的大致方向是西部,不知道哪里有什么样绝绝的景点,只是因为那的平均气温很适宜。
      他身边的姑娘受不得气温差异过大。
      到达西边的一个小镇上的时候刚刚正午,这里到处都是参天绿树,绿荫丛丛,三石林木占据大半个视野。
      “空气好好,阿砚,你闻到了吗?”
      拿上外套,于闻砚跟上走了几步的她,笑着回,“我又不是小狗,闻到什么?”
      “哼哼,你说我?”
      于闻砚不慌不忙的摆手,“冤枉人阿,我可没说。”
      行走在街边,还很古朴的店铺林立,没有喧闹的吆喝叫卖声,反而有一种独静坐在一隅的深睿之感。
      脚下是不平的青石路,蜿蜿蜒蜒,窄窄宽宽。
      在一间糖人铺子停下,里面是两个摊口。
      一个造型是吹、捏的动物,棕黄的糖色赋予它们栩栩的外形。
      林轻比较感兴趣的是后者,用糖汁作画写字。
      看人写了好几个字,听到和蔼的女声问“你好,要写什么字?”林轻才发现排到自己了。
      “咱们写什么?”
      拍了拍她抓着他衣角的手背,于闻砚说:“你想的什么就是最好的。”
      林轻抿唇笑,弯腰对着问话的奶奶说:“您好,我要写“轻砚”轻柔的轻,砚台的砚。”
      将糖字举高,透过太阳看去,糖字像是透明般的焦糖色,浸了清透的光来。
      其实特别的不是字的不同呈现,而是字本身的意义。
      写的是草书,一笔两字连下来,奶奶特意在两个字的结尾画上了两个小人,牵着手在笑。
      就像他们。
      想起刚才奶奶笑着说的“小姑娘和爱人长长久久呀”,林轻看向她的爱人。
      “阿砚。”
      “恩?”
      自顾自的笑一声,林轻浸了蜜般说:“没事。”
      没在小镇过夜,逛了大半个下午,林轻有点意兴阑珊。
      “怎么了?看腻了?”
      “有点吧,还困,有点手软脚软。”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于闻砚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并发症总是来的那么突然。
      半搂着她回到车上,于闻砚心有点慌,看着她合眼休憩,他真的帮不上一点忙,那种有心无力的感觉他体会得够够的。
      “阿砚,你说我是不是太虚了?光逛一小会儿就累,高中和今今我俩有一次逛了整个南街。回去我们还比赛了操场一圈。”
      想到过去,林轻话变得多了些,跳高温度,于闻砚接着问:“你们比赛赵乐今输了?”
      林轻一喜,“你怎么知道?”
      于闻砚当然不知道,他猜的,他希望她的姑娘胜利,哪怕只是朋友间一场小小的玩闹。
      “可能那个时候我偷偷看你们吧。”
      林轻揶揄,开玩笑的说:“哦哦,原来是于先生长达好几年的暗恋。”
      倚在座椅上,于闻砚看着同样如此的她,林轻面色恢复了些,不像刚才白着一张唇。
      他看着她,不承认也不否认。
      “你比我多喜欢这么多年,这样一比较,我是不是比较吃亏?”
      林轻不会多自作多情的觉得他从高中就喜欢她,她可以肯定的是,成年之后再相遇,是于闻砚先喜欢的她。
      这也很好了呀。
      她笑着回他,“吃亏是福呀!”
      ……
      武功山在南方地区,秦城的夏季那边温度正好可以穿薄的长袖,于闻砚此行的最终目的地就是那。
      没有急着上去,因为到的时候是深夜,于闻砚办好了住宿什么的才把她横抱进去,他开了两间房。
      林轻睡到了中午才起,于闻砚把自己昨晚的交代都文字发给了她,她去敲隔壁房间的门。
      他穿着件衬衫,开了上面两个口子,露出隐隐的骨态来,笑着问她,“睡饱了?”
      “一放松睡得就有点久,我才知道我这么能睡。”
      林轻有点不好意思,感觉睡得久很能睡就像懒羊羊一样。
      于闻砚拉她进来,另一边给楼下服务台打电话让把早就准备好的早餐上来,“能睡是福,咱们轻轻也是有福气的人阿。”
      吃过午饭的早饭,两人就近在楼下转了转,这里的小吃街倒是和城里店铺里的不一样,都是小推车的形式,没有固定的铺位,每个铺子都准备好了很多零碎的可以试吃的产品。
      一路吃下来,于闻砚手里拎着好几个包装,她冲他吐槽,“我觉得我全部试吃下来就能够吃撑,还是这里店铺太多了,你说明明都是臭豆腐为什么做出来的味道不一样?”
      给她散下来的头发缕一缕,于闻砚仔细围着她在人流量少的地方,“是因为心情,还有某个人的胃口是真的小阿。”
      林轻对着他上一个台阶,把手里的年糕塞他嘴里,“给某个胃口好的人吃。”
      年糕外表被烤得娇脆,刷上一层调料,里面是软糯的白心,主要是林轻喂过来的他吃的很高兴。
      原地嚼了两下于闻砚才去追前面走着的她。
      武功山的晚霞是最唯美的,金灿的余晖透过层层云海直耀在绿山沟壑间,这里遍地都被绿草覆盖,漫山遍野又都是山丘连着山堆,好不壮观。
      随地铺上一层碎花餐布,摆上打包好的吃食,没什么形象的坐在地上,惬意着看着远处的落日,身边是所爱,倚在他的肩上,吃着他递过来的葡萄。
      林轻现在就很惬意,想起来包里还带着几张素描纸,她拿出张纸,衬在装零食的箱子上,指尖夹着根铅笔指挥着旁边的人。
      “于闻砚,你侧下身,再往前一点,停,就在太阳的旁边。”
      “别动啊,我要开始画了。”
      于闻砚呵呵的乐,“今天可真是来值了,没想到还能收获林轻女士的亲笔画一幅,我今天出门不会撞了大运吧?”
      林轻瞄着大纲,手下动作不停,抽空瞥了他一眼。
      就这一个回应他说的更起劲了,从发顶到鞋底把林轻夸了个遍。
      “我觉得你不应该是公司老板,你应该去当相声演员,连说两个小时不带停的那种。”
      “是吗?我要是考虑转行的话也不是不行,你想要一个相声男朋友还是一个老板男朋友?”
      林轻觉得怎么回答都是错,她好像挖了个坑等着自己跳进去。
      “……你什么样我都要好了吧?”
      于闻砚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安心的当着人体模特。
      林轻画的是太阳和他,于闻砚占主调,占了8k纸的大半部分,太阳在他身后的一角,沦为他的陪衬。
      铅色铺满纸面,男人头发微张,眉峰张扬含着笑意,一双含情的眸子正对着纸面。
      林轻自认为没有把他的神韵画出来,这张画只是初看惊艳好看,并不耐看。
      整体画好,林轻拿给他看,于闻砚不吝啬的夸赞是她画的好,“轻轻画的真好看,于闻砚自己都不知道他这么帅。”
      林轻扭头不赞同,“是你长的好看,我画的一般。”
      于闻砚弯唇拍拍她的头发,不和她争辩。
      在于闻砚的世界里,林轻说的都对,他以她马首是瞻。
      他们带了两个帐篷,夜间温度有点下降,林轻的帐篷里甚至被他放了两个加厚的毛毯,她有点哭笑不得,“夜里只是有点凉,又不是冬天阿?”
      “宁愿热的以防万一,不能叫你冻着了,实在是热的话就掀开个毛毯,别太贪凉了阿。”
      “嗯,我知道了。”林轻心里吐槽他这个时候像老妈子。
      于闻砚坐在她的帐篷门口,检查着周围有没有什么漏的细节,面前的人忽的扯了扯他的胳膊,半埋着头说:“我愿意的,于闻砚。”
      愿意什么她不说他也知道。
      身子前倾他抱住她,抚摸着她散落着的头发,于闻砚轻叹。面前是喜欢的姑娘他怎么可能不动心,怎么可能不去想些带有欲念的东西。
      可是不能阿。
      “轻轻,我肯定是有那方面想法的,但是我不愿,你可以包容我但是我不能得寸进尺,”于闻砚去看她的眼睛,尽量用轻缓的语气说话,“谢谢我的姑娘,你很好,你很优秀,但是我不能。”
      “轻轻,于我而言,一次亲吻,一个拥抱,一个牵手,一起上下班,就很够了。”
      别的我不敢太奢望,现在就很好啊,多么幸运。
      林轻湿着眼睛去看他,声音柔柔的,“阿砚,我是愿意的,我不介意婚前婚后。”
      其实只要那个人是你就真的没关系,因为信任,所以可以全身心的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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