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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决定手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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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决定手术
“微茗”很快到。
林轻还是第一次来他的家,进入小区很顺利。
林轻拉着他问:“为什么我比你先进,门卫小哥没拦我?”
于闻砚笑笑,反问着,“你说呢?”
林轻猜到,是因为“汀榭”在前,所以他考虑的面面俱到。
挽上男人的小臂,林轻说:“谢谢阿砚。”
“乐意之至。”
带着她输上指纹人脸,于闻砚落后林轻几步,看着她一遍一遍开门关上玩的不亦乐乎,不由得弯唇。
这就是在一起更进一步的快乐吗?比平常情侣们更多了些时间,一起吃饭、起床、洗漱、遛兔子、睡觉。
于闻砚想,要是对象是林轻,那么他可以这样生活一辈子。
一辈子平淡的幸福。
“用不用换鞋?”
拿出一双未开封的女士凉拖,于闻砚放在女人脚边。
“要换,随便坐,随意。”
“拖鞋是你买的?”
“是啊,我一早算到今天有小姑娘会过来,不能让她光着脚丫子进来不是?”
林轻哼笑,抬脚进门。
屋子他特意叫了阿姨昨天来打扫了一遍,为了给林轻一个良好的第一印象。
“于闻砚,我家都没你家干净,你可真是个顾家的男人。”
“可别给我戴高帽,这是宋阿姨来打扫的。去二楼看看?”
“好阿。”
于闻砚一开始只买了一层,后来有了结婚的打算,又在其正上方又买了一层。
找人打通隔层,用楼梯来上下接通,屋内装饰全部换掉,再请人搭配,按照她可能喜欢的风格,就是他准备的新房。
“你想住几楼?”
“嗯…一楼。”
“好。”
“好什么?”
当然好了,好在他可以着手布置新房,那些早已买好的放在箱子里的红色挂饰得以派上用场。
好在他知道了他们的婚房该设置在哪层。
参观完两层楼,林轻摆弄着兔子窝,“小兔子住哪?”
“那边,一楼阳台。”那边采光好,还能把兔子的活动范围控制在一定地域内,不至于到处都是兔子的味道。
那味道其实一点也不好闻,味儿散的还不小。
有男人抬着笼子过去,林轻负责拿过去小食盒和盛水的浅碗。
“我们是不是应该给小兔子起个名字?”
“你想叫什么?”
“恩,于闻砚加林轻,那叫轻见?”
不等他开口,林轻先反驳道:“不行不行,谐音来看,你不觉得像轻贱吗?不好。”
她苦恼的时候眼睛眉毛挤在一起,眼睛向上转,是在思考的样子了。
于闻砚看的好笑,一心二用的帮他们共有的小兔想名字。
“我知道了,叫淋浴头。”
“什么名?好奇怪。”
“林轻加于闻砚,我们的姓,合在一起。”他们的合名,他们的兔子。
林轻笑,立马改口说:“真好听。”
对着兔子叫了声它三个字的名儿,垂耳兔支着一双湛黑的眼睛支吾一声。
“阿砚你看,它好不情愿。还呲牙咧嘴。”
“被迫的喜欢也是喜欢。”
林轻嗤笑,“说得咱们多残忍一样。”
“不会,林轻是最善良的人,它一定会喜欢你。”
“嘻嘻,我也相信。我们三个互相喜欢。”
……
周一的早上,于闻砚准时在林轻下班之后等她。
为了四月商定好的复查,在她那次因缺损加大住院之后,于闻砚一直记得和黄医生的约定。
先去见了黄老,他开证明,于闻砚带着她去坐检查。
都是常规的心电图、超声心动图检查,因为她,于闻砚自问他闭着眼睛都可以准确走一遍检查流程。
两项检查里,于闻砚当她的手牵着她找地,当她的脑子,医生问什么问题不等她开始想,于闻砚就已经说了出来。
关心照顾看在别人眼里,连医生都打趣道,要是不能代替她检查,只怕他都想全部代她。
于闻砚听后笑笑不置可否,要是能代替,他一万个答应。
单子拿在手,黄医生戴上老花镜,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于闻砚情绪跟着黄老嘴角起伏,大气不敢多呼。
见两人都是一副紧张战兢的表情,黄中成乐呵呵的笑。
“没什么大事,你们小年轻别担心,林小姐的缺损程度已经增幅不大,换句话说,我们完全可以准备手术。”
“那什么时候可以手术?”
“嗯……这个嘛,”还不大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黄中成面色慎重的说:“越快越好。”
看了眼林轻,于闻砚答应下来,“好,谢谢黄医生,再见。”
林轻低头在前面走,于闻砚感受到她明显低下去的心情,心里情绪不知名,他尚且不好受,更遑论患病的她。
“林轻。”
她停下脚步没回头,低头看着脚尖不语。
于闻砚轻叹,上前一步,面对她距离很近,直到看到她小小的发旋,几缕头发弯垂,好像也在述说它的情绪。
双臂张开,于闻砚上前整个人贴近她,弯腰俯身的姿态,环住他的姑娘。
“害怕就说,生气就喊,我愿意接受你的一切情绪,好的不好的,只要和你有关的,我都甘之如饴的接受。”
他拥抱住她,在她耳边呢喃。
“轻轻,我是你永远的退路,在对抗先心病的这条路上,我永远牵着你的手和你在一起。”
所以,好姑娘,有情绪就发泄,有我无底线的包容你。
缩在男人宽阔的怀抱里,林轻抑制不住的哽咽出声,林轻从来没怨过为什么这个病会从母胎里带给她。
直到遇见了于闻砚,她开始埋怨渴求,甚至更多,为什么她不能有个健康的身体,为什么她不能放心的没有顾虑的和他在一起,为什么她不能像正常人一样?
林轻第一次无比痛恨与生俱来的这个病。
没人陪着的时候哭着也就走过来了,可是现在她可以找人诉说委屈。
可现在有他陪在她身边,以前她孤身战斗,现在有他在,寥落孤寂的氛围不会出现在她身边。
“于闻…砚,阿…砚…”
因着她的情绪,于闻砚珍重的抱得更紧,手拍上她瘦削颤抖的肩背,于闻砚动作缓慢而轻柔。
“轻轻,轻轻,我都在的。”
~
平复下来情绪的林轻眼睛红红的,买来冰块,于闻砚包在纱布中给林轻敷眼睛。
“现在好了,家有了两个小兔子。”
林轻闭着眼,对他的打趣不大力气的给了他一个拍打,于闻砚弯唇,注意力都放在手下力道。
“咱们下个月或下下个月去手术,好吗?轻轻。”
“恩,我听你的。”
把冰块丢掉,于闻砚摸了摸她的眼皮,冰丝丝的。
“黄医生对我说过这个手术的风险,轻轻,咱们就当冒个百分之几的风险,”
“阿砚,听你的。”
对上她的信任,于闻砚喉间一紧,情难自己的流露出情绪,他只敢和她对视了一秒。
怕她看出来眼睛里的湿润,于闻砚率先移开对视,隔着中央扶手盒再次抱住了林轻。
“嗯,恩。”
气氛太沉闷,像是暴风雨前的凝聚,直压压的端在半空,挤得人胸腔呼吸紧致。
缓解般的,于闻砚说:“轻轻,我带你去玩吧。”
“去哪阿?”
“去哪都好,我们走到哪,就去哪,要是你喜欢那儿,咱们就去那。”
“好。”脑子比嘴答应的快,反应过来林轻迟疑,“那我工作室还有工作呢。”
“老板能请假不?”
林轻乐,“那只能辛苦第二老板了。”
意见达成,于闻砚自动更换路线,送林轻回到工作室,“我下午来接你?”
说是随遇而安的找景点,于闻砚不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规划路线,避开他能想到的她的雷区,都不可少。
林轻回到工作室,苏苗手头上刚好整理好了客户资料。
“林轻姐,这个客户你看看,我觉得咱们能接。”
苏苗整理很详细,客户大体诉求、大概报价、预估效果、等,一一列出。
“岑先生什么时候有空让我们上门评估?再安排我们见一面。”
“岑先生说他们一家要去法国旅行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我们可以先缓缓。”
“他们想的是重新装修,不过岑先生已经改了房子毛胚,我们过去是全新的设计装修。”
“一个月?这空挡有点不好补上。”
苏苗点头应是,她们刚刚休息一周,不适合再停工,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也不够再加一家客户的时间。
“恩…咱们对接工厂的合同是不是快到期了?”
“是,他们厂地在秦市宁安镇开设了分厂,我在想要不要续约。”
宁安分厂离她们比原来近,可以节约很多成本,但是和柏城永嘉的合作还是比较放心。
“有一条是,宁安厂区他们刚刚新设,不知道那里的产品质量是不是符合我们要求。”
“苗苗你去跑一趟秦市吧,叫上方舟白,他的要求你们好好沟通,看什么效果颜色上的问题尽量协调。”
苏苗比作“ok”手势,“林轻姐怎么来了?”
“我和于闻砚要出去玩几天,来看看,再告诉你一声。”
“哦~”苏苗揶揄的笑,“原来是当甩手掌柜来了。这就是见色忘友吗?呜呜。”
林轻隔空打了下贫嘴的她,正色道:“出差到宁安也不急,这一个月内你办好就行。”
苏苗点头应是,“林轻姐放心,我一定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