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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爱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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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爱人
手机停在微信首页里那个置顶的头像,他昨天说琉市有灯会,问她想不想去?
林轻答应了,看了眼身上在施工房间里方便的牛仔短袖,林轻拧眉,眼底不满意。
去赴约还有一段时间,回家换身衣服打扮打扮。
精心挑选的结果是崴了脚。
从男人发来的一张照片的反光上,林轻看出来他穿的是西服,为了配上他的衣服她穿了西装领的黑色长裙。
再为了配裙子,她穿了小细高跟。
谁成想走个路还能走到砖砖缝缝里。
扶着男人的臂弯,林轻抱怨,“早知道今天不穿高跟鞋了。”
于闻砚更是心疼,“靠着我走路,我带你去看医生。”
这一片是景区林林立立的都是商铺,鲜有诊所一类的铺子。
“要不先买药,等出去了再看医生,一路过来也没见那里有坐诊的医生。”
于闻砚问了工作人员,知道前面百米处有一家药店。
“那我去买药,你先在这呆着。”
“好,我去那石凳边等你。”
林轻瘸着就要过去,于闻砚手下用力,直接托抱起她整个人。
林轻瞬间高他半头,不由得惊呼一声,“于闻砚,我能走。”
“听话。”
于闻砚动作中规中矩,仿佛只是带着她走一段路而已。
胳膊小心调整,于闻砚尽量让臂弯里的女人呆得舒服,他其实完全可以公主抱着她过去,只是,他怕她不适应。
小心放下她,于闻砚嘱咐着:“不要乱跑,我很快回来。”
“嗯嗯,你快去吧。”
红着脸赶走一步三回头得=的男人,林轻就听见童稚的笑声。
“哈哈哧。”
是一个扎双马尾的小女孩。
环顾了下,这里就她们俩,小女孩还看着她,
林轻不确定的问:“你在和我说话吗?”
小孩笑着点头,说:“姐姐,那个是你爸爸吗?”
“哈?”林轻暗诽,于闻砚看起来有那么老吗?“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爸爸就是那样抱小橙子的阿。”
林轻笑,原来是这样,放轻了声音,“你叫小橙子吗?”
小孩嗯嗯着,蹬着小腿坐近了些,把头上的两个拿了下来一个。
看着面前的花环,是鲜艳的干花缀着一条飘忽丝带,林轻笑,故意道:“你要给我吗?”
小孩认真点头,眨着期待的眼睛望过来。
小孩主动给东西,这是一个喜欢的信号,被一个刚刚见面的小奶包喜欢,林轻挺高兴。
接过花环,林轻也戴在头上,“谢谢橙子宝贝。”
招呼路边的走动的小贩,林轻买了两条塑料花条。
这是编织花环的原材料。
小橙子托着下巴,看着姐姐双手一转一转,不一会儿长长的花条就变成了一个个小手链,圆圆的眼睛里满是惊奇。
“姐姐好厉害!”
把三个小圈平铺在膝盖上,林轻说:“挑一个吧,橙子宝贝。”
小孩一脸纠结,徘徊来徘徊去,选了个花朵最多的,由林轻给戴上。
林轻失笑,也戴上剩下的一个。
“姐姐,刚才是谁啊?不是爸爸那是哥哥?是朋友?”
小孩说了一大串都没说对,林轻纠正道:“不是,他是姐姐的爱人。”
没有迟疑的,林轻脱口而出“爱人”两个字。
想到他,林轻心口泛蜜,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在她的心里已经很重要,由好感到喜欢再到爱。
于闻砚对林轻很重要。
比起男女朋友,爱这个字眼更贴合她看待的他们的感情。
“阿?爱人是什么?”
小孩的世界显然还很单纯,换了个说辞,林轻解释说:“嗯,也是男女朋友。”
小橙子还是蒙蒙的,抬头看着她。
“这么说吧,爸爸是基于血缘关系爱小橙子的,而那个哥哥和我是没有血缘,但是他爱我。”
小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于闻砚大跨步回来,把东西就地打开,拿出治疗扭伤的药膏。
先喷再涂,于闻砚单膝跪着,晃晃瓶子就准备喷药,“我问了老板,喷起来不疼。”
是不疼,喷在伤患处,凉凉麻麻的。
对着男人仰头关切的视线,林轻摇头:“是不疼。”
抹了药膏,一块买的还有一双拖鞋,能不碰到抹药的地方,林轻从包里拿出湿巾给男人擦手。
于闻砚去丢垃圾,林轻摸摸小孩的头,撑着身子站起来,“小宝贝再见。”
小橙子挥手,似是好奇,一眨不眨的看着大哥哥。
大哥哥揽着姐姐的胳膊,嘴里说着什么,只见姐姐拿出花圈戴在哥哥手腕上,又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同款花环。
大哥哥也笑了,大哥哥摸摸姐姐的头发,他们带着花环的手交握着走远。
他们牵着手的背影很好看,两个一模一样的手环在走路的过程中一碰一碰的,美好而隽永。
小橙子疑惑,原来,男生也喜欢花花吗?
她戴上花花也是很高兴的。
不一会儿小孩的父母来领人。
爸爸单手托抱起小孩,一手牵着妈妈的手。
妈妈拿着两个一大一小发卡,得意地说:“橙橙看,妈妈找了好久找了两个母女同款,咱们不给爸爸戴。”
小孩眼睛一亮,拍着小手说:“闪闪亮。”
一家三口并肩行走,在欢笑声阵阵的街道,他们亦是组成其中的一份子。
看着爸爸妈妈的牵手,再看着他们牵手,小橙子疑惑发问:“爸爸妈妈也牵手了,是男女朋友吗?”
爸爸哈哈一笑,看着妈妈的眼睛得意的说:“爸爸妈妈是一种比男女朋友更牢固更永远的关系。”
……
林轻是会做饭的,小时候林凌不太管她,她也就学会了简单的做饭技能,只是高中之后很少做。
听说她要熬粥,焦皎还把焦母远程视频打来了。
其夸大认真程度令林轻无奈,“我又不是厨房小白,我是真的会。”
焦皎又在外跑通稿,全身上下遮得严严实实,“欸,我知道,这不是好长时间没碰厨房了吗?生疏了怎么办?”
更重要的是,伤着自己怎么办。
焦皎是知道林轻的病的,也知道她这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林凌要为她负一半的责。
想到那些那人,焦皎眼神一怒,艹,又想骂人了。
“好了好了,就让我妈指导你吧,她还想给你说话呢,你注意下别受伤了。”
那边有人喊焦老师开工了,林轻止住话音。
“嗯嗯嗯,知道了焦老婆婆。”
在焦母的“指导”下,林轻煲了糯糯的甜粥。
说是指导,视频电话期间还是焦母一直在拉家长,作为邻居,林轻在焦家睡得夜比自己家还多。
林轻也是从男人的电话里听出他感冒的,说出的语调都比平常不自然。
还有那遮掩的咳嗽声。
等她问的时候,于闻砚打哈哈过去了,岔开了话题。
事出反常,林轻按下不表,联系了罗凡。
他们的微信还是于闻砚推给她的,说是多一个联系他的方式,没想到用到这了。
林轻来过于氏,少了几分拘谨,开着车到达于氏大厦已是星夜漫漫。
前台没人,天色阴沉,已经过了下班的点,幸而一路还留有几盏暖灯,不至于害怕。
林轻和男人发信息确定过,乘电梯直接来到26层。
按照指示牌,林轻找到董事长办公室,透过玻璃门看过去,只有座椅前的台灯闪着不尽光芒。
条纹衬衫挽到小臂,男人正埋头于堆积的文件中,只得见那眉峰精致顺畅。
林轻在外看了会才伸手敲门,“于闻砚。”
于闻砚应声抬眼,看过来的眼光布满呆愣,继而充满惊喜愉悦。
他就说下午罗凡怎么一脸姨母笑的看着他,感情是在这等着他。
“林轻?你怎么来了?”
迎过去的顺当打开吊灯,于闻砚看清了她拿的东西。
自然的接过保温桶,于闻砚带人去沙发上坐。
“还想瞒我?”
她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于闻砚乖乖服输,“我错了。”
“就是夜里没睡好,等会去买点药吃完睡一觉就好了。”
知道他忙,林轻没多说,打开保温桶的盖子。
“吃饭没?”
吃过饭的于闻砚摇头,这个时候最不应该的就是落人面子吧。
粥还热着,粥香刹那弥漫在两人鼻翼。
“先吃饭再喝药。”
尝了一口的于闻砚一顿,猜测道:“你做的?”
“你怎么知道?”
用隔层也盛了半碗,于闻砚递过去,“尝尝就知道。”
林轻半信半疑的尝了口,味道的确和外边买的不同,仿佛自由一股家里做的味道。
对于他们这种吃惯外面饭菜的年轻人,的确很容易尝出来。
“还得一会儿,你等着我,咱们一块走?”
林轻点头,自己找地等他。
由着于闻砚收拾桌子,林轻坐在主桌的对面,寻了张白纸拿根签字笔画着什么。
收拾完于闻砚悄声坐下,看了眼对面的人,嘴角轻弯,继续工作。
从椅背环住画笔收尾的林轻,于闻砚呵着热气说:“真好看。”
林轻画的是一张他的侧脸速写,勾勒出大致脸型,虽笔画不够细致,不难看出被画之人的俊俏。
“有你这么自己夸自己的没?”
撑着桌沿的男人继而改口,“我是说画画的人好看,画出的画才好看。”
林轻不客气的哼笑,“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画的。”
在林轻的“监督”下,于闻砚喝完她带的感冒药,两人手挽着手出去。
那幅画着他的素描被他小心的收到了桌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