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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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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芊一出来的时候，书生的眼神便再也没移开过，那一抹金红色的身影在她眼中翩跹，让她忍不住露出痴迷的神色。
绒芊上台起舞的中间，随意地往台下一瞥，看见一张清秀的脸，心里一惊，忍不住再扫视一遍。
台下的书生见绒芊看向她，唇角勾起一个大大的微笑，为她鼓掌。
绒芊不再去看底下的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一舞完毕，微喘的绒芊也在一群呆愣的人里想找到自己想看见的人，可找了一遍，哪里都不见那身影。
失落又无奈，只能鞠躬下台，绒芊和笑意盈盈的木青擦肩而过。
书生是最先回过神来，向周围看去，原本抵触的小柳已经和其他人一样都露出来了那痴迷的神色，不由感叹道：“不愧是狐妖啊，真勾人……”
木青看着台下的反应，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愧是她亲自培养大的接班人，不过这性子还的再磨一磨。
“诸位看完了我们花魁的表演，可还满意？”
底下的人开始嘈杂，可脸上都是满意的。
木青笑道：“诸位若是还想再看，可就要出银子了，当然，若是诸位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被姑娘看上，我们便分文不取。”
所有对青楼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这些姑娘都是从小培养，到了能出来的时候，琴棋书画，琴棋书画都不弱，所以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还是砸钱来的快，反正他们也不缺钱。
场面冷了几息，便有人开始出价。
“10两！”
旁边的人白了他一眼：“100两！”
书生对刚才的画面还是念念不忘，对着身侧的小柳说：“这么美的人儿就应该在本公子的府里，小柳，把她赎了怎么样？”
小柳脸上意犹未尽的神色还未收回去，就变成惊恐，慌乱的摆手：“不，不行啊，公……公子！”
小柳看自家主子颇为认真的样子，都快要哭出来了，想起来小枝在她出门前交代的话。
“主子到时候看到了那花魁肯定想要赎回来，虽然主子知道，但还是要告诉她，花魁未满三年是不能被赎身的。”
小柳把后面的话，重复了一遍，就看见她主子露出遗憾的表情，松了一口气，果然还是小枝了解主子。
竞价的速度开始变慢了，书生喃喃道：“不能赎回去，那就每次都拍下来吧……”
小柳无奈的叹气，倒不是担心钱，她家主子的钱多的花不过来，就怕又被人弹劾。
“三千两！”那人笑着拱手，觉得自己胜在必握。
在木青就要宣布的时候，一道清亮的声音响彻全场。
“五百两！”
最后出价那位向声音来处看去，原本怒气冲冲的气势刹那间弱下来，恭敬的语气中带着略微的不满：“齐公子，我出的是三千两，不是三百两。”
书生勾着唇，笑道：“我知道啊。”
“那……”
“但我出的是五百两，黄金！”
场面氛围瞬间安静，三千两白银算得上是历届花魁里最高的首场了，现在差不多翻了一倍。
书生望向那人：“可还有话说？”
那人自然无话可说，财力比不过，权利也比不过，他能说什么。
书生站起身向全程的人拱手：“谢谢诸位让给在下了！”
这句话在旁人听来可是刺耳的很，但没有一人敢反驳。
书生向木青问道：“那本公子现在可否去见我的小美人了？”
木青娇笑着说道：“自然是可以的，公子跟着小厮走吧。”
小厮早就在书生不远处等候着。
在前面竞价时，绒芊和云琼在后面听着。
绒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倒是云琼胆子大，扒着帘子的缝在看。
“咦？”
听见云琼的声音，绒芊心一下提了起来：“怎么了？”
云琼背着她向她招手：“姐姐，快来看。”
云琼把帘子的缝扒的大了点，让绒芊可以看清：“那个人，就书生打扮的那个人。”
绒芊看过去，正是她在台上看到的感到惊奇的人。
这人一身男装，可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女子，让她不由想到秦安，但秦安的伪装技术比这人好了可不止一点。
“这人是？”
“姐姐不喜欢来前院，所以可能不知道，这人在各大青楼里都很有名，她最喜欢美人了，和那些红牌和花魁都熟识。”
云琼看绒芊一脸疑惑，便知道她想问什么。
“姐姐也看出来了吧，这位是女子。”
“他们都知道？”
“自然是知道的，毕竟真的很明显，眼睛不瞎都看得出来。”
绒芊看到书生周围人虽然和她保持了一些距离，但都没有太大的反应，好像已经习以为常。
“不会被人说什么吗？”
云琼笑了：“他们不敢，这位的来头可大了！”
“嗯？”绒芊看云琼笑着，就是不说话，抓心挠肝起来：“快说，别卖关子！”
“哼，想让姐姐也尝一尝我之前抓心挠肝的滋味。”
绒芊作势要打她，云琼赶忙求饶。
云琼小声的和她说道：“这位是我朝唯一的一位公主，齐宁。”
“公主？”绒芊看她一生贵气，也只以为是贵族子弟，是皇家人倒是出乎她的预料，毕竟皇家规矩多。
“嗯，这位公主叛逆的很，被人弹劾了好几次，也被罚了好几次，可就是不改，有趣的很。”
绒芊轻笑一声，看向那公主，说道：“确实有趣。”
云琼轻呼一声，说道：“姐姐，那公主应该是瞧上你了！她刚刚出了五百两黄金。”
“五百两？”绒芊听见这个数字惊的瞪圆了眼睛。
“皇家人这么有钱？”
云琼摇头：“怎么可能，这些钱都是公主母亲那边来的。”
“我朝首富现今便是她表哥。”
绒芊感叹老天不公啊，怎么会有人既有颜，有钱，还有权的。
“唉……”
云琼奇怪的看向她：“姐姐，你叹什么气啊？五百两黄金，分下来你能拿到五十两黄金呢。”
绒芊仔细一想也是，照这样下去，自己以后也会是富婆一个，怪不得有那么多人想当明星，一场演出顶别人半辈子的钱。
绒芊想通了，云琼又叹气：“我和慈檀都是两千白银，到我手上都没多少钱，虽说比以前好了不少，可要为自己赎身，加上日后生活的费用，就怎么可赚不够。”
云琼看向绒芊：“姐姐，以后你可得养着我啊。”
绒芊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说：“亏待不了你。”
云琼：“看时间应该要到了，姐姐去吧。”
——
绒芊坐在帷幕后面，免不了紧张，听云琼的描述这位公主是个和善的，也不知真假。
“咔”
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齐宁让小柳在门外等着，自己一人进去见美人。
推门的动作停了下来，齐宁对着小柳说道：“你别在这站着了，去买条花船来。”
小柳应声：“是。”
齐宁看着面前这扇门，心里道：小美人，爷来了！
齐宁进门后，抑制住激动的内心坐在椅子上，没有立刻去掀开帷幕。
绒芊是拿了钱的，她自觉的走出帷幕。
齐宁近距离看绒芊的第一眼，就让她失神，绒芊的一举一动好像都在摄人心魂。
齐宁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美人，我替你赎身可好？”
绒芊一愣，没想到齐宁一开口就是这句话，看到她的表情，笑道：“公子，你想要为我赎身得等到三年后了。”
齐宁罕见的不好意思起来，想她之前在各色美人中来去自如，还是第一次被迷得神魂颠倒。
“咳，那便三年后我来赎你！”
绒芊笑了笑，没有当真，别说三年了，一年不忘了她就算好了的。
绒芊走到齐宁身侧，为她斟茶：“那绒芊就谢过公子了。”
绒芊走近时扑面而来的馨香让她呼吸加重。
“你用的是什么熏香？”
绒芊答道:“瑞香花。”
齐宁向绒芊凑近，细嗅她身上的味道，说道:“味道还挺好闻的。”
绒芊脸颊微红，稍稍拉开距离，笑道:“这花的寓意也很好。”
齐宁不太爱花，也不怎么了解花，但她却对绒芊口中的花感兴趣:“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绒芊斟完茶，坐在齐宁身侧:“没什么特殊的，就是寓意正好补我。”
“什么？”
“祥瑞平安。”
“这寓意确实好，不过倒是很少有人在意这些，大多数女子更在意情情爱爱的花。”
绒芊笑道：“什么花都无所谓，喜欢便好，我喜欢这个只是因为我缺了几分幸运。”
齐宁看着这张沉鱼落雁的脸，以及堪称完美的舞姿，她除了出身不好以外倒还真是没有不幸的地方。
“无碍，往后我会让你变得幸运起
来。”齐宁想着以后多来砸钱，三年一到就为她赎身，废了她的乐籍。
绒芊只觉得齐宁是在安慰她，想着齐宁花完了大价钱，她也不想让她失兴而归。
“公子可要看些什么？”
齐宁拉上绒芊细嫩的小手，又忍不住摩挲了几下，说道：“花魁大赛时我正被关……咳，关门读书，没有去看，可我听说了，你那日在船篷上的一舞几乎惊动了整个京城，你那舞让我好生惦记。”
绒芊默念着这是金主，这是金主，才忍住没有把手抽回来，笑着听齐安说话。
听到齐安夸赞的话语，绒芊也忍不住害羞的说道：“没有那么夸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