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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欠收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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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之言在为吴芸和掌柜的商讨赔偿的事情,吴芸不甘心,看到夏清乐要走,直接就发飙了。
吴家的人一直给吴芸灌输着夏清乐迟早嫁到他们家,到时候她吴芸做了夏清乐的小姑子,她怎么欺负夏清乐都行的观念,根深蒂固的观念让吴芸不顾身份失去了理智大喊:
“夏清乐,你别走!”
吴芸怎么肯放夏清乐离开,夏清乐觉得这场闹剧无理极了,她实在想不明白吴之言为什么会放任自己的亲妹妹在外面丢人现眼的胡闹。
“不让我们走吗?”
吴芸带来的人拦住她们,夏清乐有些不耐烦了。
吴之言自事情开始就在观察着这几人,之所以放任吴芸如此想来是想看他们应对的反应。
现下看到了,想来京都的流言所言不实,刚刚芸儿竟然敢大喝夏清乐,夏清乐不是顽劣不堪,嚣张跋扈吗?现下来看,他妹妹吴芸比夏清乐更符合流言中的样子。
“大胆,本郡主是你能拦的。”
夏清乐呵斥,从腰间抽出鞭子,在快要甩到吴芸脸上的时候,吴之言用手挡住了,一鞭子火辣辣的打在吴之言的手臂上。
被鞭子抽的吴之言吃疼的倒吸一口气,想来是他刚刚想错了,这个夏清乐确实如传言中一般顽劣不堪,这当街鞭打人的本事如此熟练,果然和传言中一样。
“大师兄。”
许月词惊叫,许月词知道自己大师兄在京都是有婚约的,吴芸今早还跟她抱怨那位敢退了她吴之言婚约的女子。
刚刚她还在思索这位和吴芸有仇又自称是郡主的女子的身份的时候,那女子突然就扬起鞭子打人,看着做事行径分明与今早吴芸说的那位郡主一模一样。
身上并没有感受到痛楚,吴芸睁开因为害怕而紧闭的双眼,瞧着挡在她面前的人,面露关切的问:
“大哥,你怎么样了。”
吴芸刚刚差点就被夏清乐的鞭子抽到了,要不是有人挡着她今天必定毁容,心里庆幸吴之言替她挡住了鞭子,她从惊恐中回过神来指挥侍从。
“把他们抓起来,都抓起来。”
失去了理智的吴芸忘记了自己和夏清乐身份的差别。
她吴芸自小娇生惯养的,母亲是守国将军唯一的遗孤,她更是将军府的继承人,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她想的简单,她被打了,她就要打人回来,这是她将门出身的母亲告诉她的。
原先往这边围过来的客人害怕被伤及,都散了,当然还有一些好事的站在离的有些距离的门口处围观。
其他人能走,老板自然不能走,急的直直转,这些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他拦手叫过小厮。
“你快点去报官,快点。”
“还有你,过来,不,你,别过来,你快去里堂找少东家。”
一个小厮赶紧跑出去,一个小厮赶紧进到里堂。掌柜找了个角落呆了起来,他看着前面干架的架势,想来今日很难善了了。
“吴芸,快叫他们停下。”
吴之言看着前面指挥着一圈人去攻击被庄白诚和陈言熙护着的夏清乐,想要阻止吴芸,吴芸不听吴之言的劝解。吴芸带的小厮们都是吴芸母亲准备的,也就是吴之言的继母给吴芸准备的,也不听他的,情况完全失了他的控制。
“你这妹妹真蛮横,我觉得不拦她会更有意思。”
许月词拉住吴之言说,她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知道吴之言和他的妹妹关系其实没外人觉得的这么好,她的心肯定偏向大师兄的,吴芸越不堪她越高兴。
“她不应该在和我出来的时候闹事。”
吴之言的眼中含着许月词喜欢的那种阴鸷,许月词明白了吴之言深处的意思。
“为什么不能?你不是已经帮她挡了一鞭子了,你拦不住有什么不可的。”
这一鞭子打的真狠,本来吴之言差点以为谣言不可信,这一鞭子下来他是相信了这位郡主和她那位蛮横的妹妹真是一锅的烂粥里煮出来的,怪不得会绞在一起。
夏清乐被庄白诚和陈言熙护着,那些护卫倒是伤不到她,只不过被这一批一批的缠着太影响心情。吴之言看着夏清乐的手伸入衣袖,似乎是想要从里面掏出什么。
这个动作很眼熟,吴之言一下子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庄白诚一边打斗一边观察吴之言的动静,看他盯着夏清乐。
夏清乐的手突然被庄白诚正在打斗的按住,这个地方很多人,不宜用药粉。
“不需要,你不用出手。”
是的夏清乐不必出手,在门外等着的青杏听出去的人说里面打了起来,也把自己的人带了进来,两方人在珠宝斋打的激烈。
陈言熙用自己的腿压折了正在和他打的人的腿的时候,青杏带的人也进来了七七八八,便停下了防守,把这任务交给了其他人,他站到夏清乐的旁边,观察别人打架。
“刚看到你想要撒药粉,你是不是傻?”
“你才傻呢!我是觉得那样子干脆好不好。”
十四岁的小丫头正是心口不一的年纪,才不会承认自己思虑不周。
“你呀!待在那个地方这么久还是这么的不长心眼。”
陈言熙要用手里的扇子拍打夏清乐的头,被停下手来的庄白诚用手给挡住了。
“别老是拍她头。”
“怎的,怕我把她打傻了。”陈言熙嬉笑,接着又说:“不用怕,她已经够傻了,多拍几下兴许达到还能物极必反的效果。”
亏她竟然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人给药倒,当她现在能暴露自己是暗处里用药如神的鬼主子吗?现在她的身份是夏侯府的小郡主,夏侯府的小郡主自小嚣张跋扈,见人不满就打,可不会药人。
夏清乐眼睛死死的瞪着陈言熙,似要把他撕开。她当然知道自己羽翼未丰,一旦暴露暗处的身份会给夏侯府带来麻烦,但是提醒她就好好的提醒吗?干嘛的拍她的头。
“下次,你再敢拍我头,我劈了你。”
这话是夏清乐警告陈言熙的,夏清乐说完就在陈言熙的脚处狠狠的踩了一脚。
陈言熙吃疼,痛心疾首的道:“不识好人心,你上次可是在吴之言面前用过药的,他那个人精着呢!刚刚要不是庄白诚就暴露了。”
一地的伤残也换不来让夏清乐三人受伤,大理寺寺卿坐在堂上头疼的看着这些闹事的人,这衙门的人越来越不会办差了,这些小孩子打闹的小事在衙门处理就好,移交到他着来让他如何是好。
这夏清乐三人是大理寺的常客了,大理寺卿深知这三人的做事方法,这样才是最令他头疼的地方,这三人频频闹事,但每次审案便都找不到治他们罪的证据,他是知道拿不到证据自己是拿这位郡主没什么办法。
夏清乐进大理寺的次数多了,每次从大理寺出去都好好的,反而是和她一起闹事的另一方不得善果,这不是容易让别人说他大理寺自己包庇罪犯,不敢得罪皇室,不为民办事吗?
不过如果是真的捉到夏清乐郡主们的小尾巴了他才是真正的不好办,夏清乐可是皇帝最为宠爱的晚辈,他那敢真的捉拿夏清乐郡主。
他这大理寺卿最怕的就是碰上这种权贵的案子了,这吴家小姐和夏侯府的郡主干架打坏了东西赔了就好了,这两府都不是缺这种银子的人,非得来打起来么,这不是难为他这小小的大理寺吗?
大理寺卿向往常一样查问事情发生的事由和经过,案子在脑海中定了结果,大理寺卿判定是吴芸的过错,让吴芸赔了珠宝轩的银子在和夏清乐道歉这件事情便揭过。
“大人,你这是包庇,我不服,我的人受伤了,为什么还有给她道歉。”
大理寺卿听吴芸这么反抗,不悦,要不是这个吴芸好好的去抢人家的簪子,好好的命人拦截,今日他这大理寺又怎么会接到夏清乐郡主的案子。
“吴芸,你当街抢我东西,此为一罪。你拦截当朝郡主,此为二罪。你顶撞朝廷命官,此为三罪。”
一直看着大理寺卿和稀泥的夏清乐开口,她这大理寺的常客可不惧怕公堂,但比起张牙舞爪的吴芸,她对公堂里的一套很是熟稔。
“是呀!你竟命人殴打本世子,我要告你。”
陈言熙帮腔加火,他一个世子竟然要亲自出手打架,想到就觉得亏。
“大人,世子,郡主,小芸年纪小不懂事,还忘见谅。”
刚刚赶来的吴之言拱手拜了寺卿,朝着吴之言和夏清乐说。
因为珠宝轩向衙门报了案,吴之言和庄白诚随着珠宝轩的少东家在衙门就珠宝被毁的赔偿事宜商谈解,处理好就往这边来。
吴之言一来就听到吴芸顶撞大理寺卿,他就知道他这个小妹很是没有脑子,又喜欢仗着自己护国将军府唯一继承者的身份给吴府惹事。
莫不是以为她再有能耐能够越过夏清乐去,夏清乐是皇亲,如果自是街头打闹她吴芸还能有欺负夏清乐的机会,这到了官府,还看不清形式,真不知道他那满是心机的继母是这么教出这样的女儿。
“本群主年纪都不小了,她和我同龄,还小。”
夏清乐歪着脑袋询问,吴之言尬了尬,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郡主自是和小妹不同的。”
不同,不同就得让你傻妹妹吗?夏清乐弯着嘴角嘲讽。
“大哥,我年纪不小了”吴芸拉着吴之言的手袖,让话出口的吴之言更尬。
吴之言轻轻的抖落袖子,吴芸察觉到疏离,放开了自己扯着那宽大袖子的手。
不让碰就不碰呗,谁稀罕。吴芸察觉到自她在珠宝轩不顾她哥的劝阻之后她哥就对她冷冷的。
“这公堂之上错就是错,没有人情可讲,念在吴芸小姐是初犯,此事就不治她大不敬之罪,往吴公子回去多多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