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撰的日子第一部》治疗茶

5、第四章（时间线1）

　　“同学你好，你也是来看演出的吗？”章启程正站在剧场外面的人堆里看着他们演出的海报。作为暖场乐队，他们有三首歌。正看着自己乐队是如何在海报上呈现的时候，听到了背后一个轻轻的声音。他转过身，看到了忽闪着大眼睛的牟兰。“我是文科班的，我在学校见过你。你也来看演出吗？”牟兰再次问道。
　　“是你？恩，对，来。。。看演出”。章启程没有将“看”这个字发音的很清晰。“你跟谁来的？今晚人挺多的。”
　　“隋静叫我来的，她遇到了个参加演出的朋友，让我等一下，结果找不到她人了。。。
　　一会儿再找不到我准备回去了，刚好看到你。”
　　“那你们有票吗？要不要我带你进去？”章启程看着这个文科班的班花，大大的眼睛，嘴角有两个小小的酒窝，笑起来像小时候的秀兰邓波儿。齐齐的刘海，辫子松散的用手绢一样的头绳束着。
　　“里面有你认识的人吗？你可以带我们进去？隋静说她可以想办法让我们进去。”
　　“恩，认识。挺熟的。。。我带你们进去吧。”
　　“牟兰。。。你怎么跑这里了，到处找你。”隋静跑过来看了章启程一眼，打断了章启程的话。朝章启程点了下头，继续跟牟兰说“走吧，朋友带我们去后台，那里人没那么挤，走吧。。。”
　　牟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隋静拉走了，回头看了一眼章启程，露出了一个尴尬的微笑。
　　章启程将双手插回外套的口袋，看了一眼海报，低着头走进了场。
　　这次的演出一共有三只乐队，章启程作为暖场乐队之一，演出两首别人的歌，一首自己的歌。章启程十分喜欢nirvana，所以排练了两首他们的歌，一首《Aneurysm》，动脉瘤。还有一首《 Smells Like Teen Spirit》，少年心气。又躁又狠，可以让现场躁动起来。第三首是自己写的歌，暂时取名叫《唯美》，为了纪念约翰列侬。《唯美》是章启程听到约翰列侬那张《Imagine》后，写出的歌。
　　“。。。。。我在梦中遇到了列侬
　　他教我唱起那首歌。。。。。”
　　章启程的演出很顺利，一个小小的舞台和一个能站300人的场地里，挤满了各类青年男女。场面也一度因为前排的pogo差点失控。第三首自己的歌风格偏英伦一些，所以章启程选择了箱琴弹唱。下场的时候，bass手跟章启程兴奋的说，“太爽了我凑，你看到后排一个姑娘没，全程跟着节奏跳，我得找找她去。”
　　“凑。。。”
　　拿着琴的章启程从舞台的一侧走下，路过了牟兰，停下道“咦，你在这里。”
　　（此处配乐：Geowulf-Saltwater）
　　“原来你是来演出的，早知道就跟着你进来了。”牟兰微笑着说，两个浅浅的酒窝印在嘴角两侧，眼睛清澈的可以看到章启程自己。
　　“是啊，演的次数不多，还是有点紧，再放开点更好。这里太热了，你要不要跟我们去喝点水，我要去后台透透气。”章启程有点盼望着牟兰点头。
　　牟兰看着章启程，有点犹豫，找了找身边的隋静。隋静在不远处跟另外一个乐队的鼓手嬉闹，时不时还拿起手里的半截烟吸一口。
　　“你跟她说一下吧，一会儿就回来了。”
　　“好吧”牟兰说着走过去，扇了扇腾起的烟雾，弯下腰跟隋静小声说着。隋静抬起头看了看章启程，点点头，然后在牟兰耳边嘀咕了几句。
　　“可以去了。”牟兰再次回到章启程身边，双手背在身后，微晗着下巴说。
　　章启程走在前面带着牟兰来到后台，这里地上放了很多书包，袋子，装着各样的工具，乐器。
　　“你不看看下一个乐队的演出吗？”牟兰首先问。
　　“我问过他们了，演的跟上次一样，以前看过了。”章启程有点手足无措。“你坐。。”说着，章启程把沙发上的东西挪到了一边的桌子上。
　　“你跟演出时候不太一样，演出的时候很投入。”
　　“哦哦，我平时还是腼腆一点。”章启程不好意思的笑着。“你喝水吗？”说着的同时，拧开了一瓶矿泉水，递给牟兰。
　　牟兰接过水，环视着这个小小的后台。前面那只乐队正介绍着，准备开始。
　　“你玩乐队很久了吗？以前只是听说咱们年级有一个很酷的人玩这个，没想到是你。。。”
　　“很酷的人？还行吧，哈哈。我没有玩很久，高中学习你也知道的。自己在家里弹得多，我总觉得有个事儿栓着自己，总比出去胡打狗闹的强。哈哈。这也是我爸妈的观点。”
　　牟兰也笑起来“恩，同意你爸妈的观点。他们还是很明智的，他们不督促你学习吗？”
　　“学习靠自觉，逼着学没啥用。我都是凭自觉。”章启程又腼腆起来。
　　“那还不错。我看成晓宁是不是认识你啊，见你们总玩一块儿。”
　　“晓宁是我‘哥们儿’，我们是发小儿，也投脾气，学习上她也帮助过我。她是尖子生，怎么玩儿都不过分。”
　　“那你有目标了没，高考。”牟兰依然微笑着。
　　“我想考军校，但是不知道能否够线。”
　　“军校啊，分挺高的。那你要加油了。呵呵呵”牟兰爽朗的笑着，眼睛因为笑眯了起来，嘴角的酒窝浅浅的，那样的脸庞很迷人。
　　“怎么样，这样的演出喜欢吗？”章启程掏出一只烟，点燃。
　　牟兰没有扇面前的烟雾，说“我听的不多，没有发言权。但是你今天的表现还是让我觉得很厉害的。以前这样的演出我也只是听说过，今天能现场体会一下而且还有个同学就在演，觉得挺震撼的。”
　　“恩。算是一种释放吧，偶尔蹦跶一下还是很不错的。”

　　两人沉默了一下，抬头对视了一眼。
　　“你准备考哪里？有目标了没？”章启程想打破沉默。
　　“没有很远的目标，暂时想考师范。未来看能否当老师吧。”牟兰低下头回答。
　　“哦。老师好啊，灵魂的工程师。那你考哪个师范？”
　　“兰子。。。”人未到，声先至。隋静站在后台台阶下面，伸脖子看了看后台地面上的东西，站在那里。“你们聊完了吗，我们走吧？”
　　“来了。”牟兰和章启程一起站起来，牟兰看了看章启程，伸出手“我叫牟兰，你好，认识你很高兴。”
　　章启程急忙把烟换左手捏住，在身侧擦了擦手心里的汗，握向牟兰，“你好你好，我叫章启程。”
　　“那我就走了，以后有机会再看你演出。”牟兰闪着眸子说道。
　　“好的，我有演出就通知你，叫你来看。”
　　牟兰抽出被握着的手，章启程有点尴尬，“那你慢点走。”
　　牟兰转身走了几步。
　　章启程才突然想起什么“恩，那个牟兰，需要送你们吗？”
　　牟兰回过头，笑了笑，歪着头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