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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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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的的夜很安静,我和许乔飞回到院子里,她心情看起来不错。直接就进了屋子,她睡东头。我坐在屋檐下,抬头看星星。我可以分不出的星座不多,猎户座,和北斗七星是我的极限了。但我就是喜欢看星星,看着满天繁星不知为什么,就感到心里很满足。其实对于我来说,月亮反而是个坏事的家伙。
我看着夜空,发了一小会呆。就进屋拿了笔记本和笔出来院子。身后许乔飞披着外衣疾步跟上问我去哪?我说:“你干什么啊?赶快去时间,我去村口坐一会就回来。”许乔飞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没有再说什么,又回到屋子里。我不再理会,向院外走去。
村子里的夜,很宁静,偶尔的犬吠可以传好远。我走到村口,这里有一盏路灯,其实就是标明这里村口的一盏小瓦数白炽灯。昏黄,远远看去,只是一个黄点。
我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没有被灯光污染的夜空,那繁星点点,微笑。然后写下来那段文字。
无尽的夜空,你还不睡吗?
你的孩子,还在顽皮的眨眼。
你是不是同我一样疲惫,
我仰视天空。
你俯视大地。
漫天的繁星,你们不困吗?
看,那个家伙逃跑了。
是流星吗?
它是偷偷下凡仙女吗?
准备与谁相约。
我悄悄地闭上眼睛,
数了一二三。
再睁开,她并没有到我身边来。
是不是每一次偶遇和邂逅,
都被我巧妙的错过了。
我真是个笨蛋。
就在我写完抬头是看见一张美丽的脸颊,她在微笑,眯着眼弯腰低头看着我的笔记本,我与她离得好近。我被她吓了一跳,身体往后仰,手里的笔记本掉了,还好没有翻倒。定神,我看她,又被她的容颜所吸引。那时有个念头,吻她。我被我自己的念头吓到,摇了摇头,感觉脸有些发烫,心在想,灯不亮,她看不到的。为掩饰心虚,我装作恶狠狠地说:“你有病啊,大半夜不睡觉,瞎跑什么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她没有理会我的话,看着我“你刚刚那时什么眼神?好奇怪?你想做什么?你写了什么?”好一个四连问,我的问题当放屁了。
“你哪来那么多问题,我问你呢,你不睡觉跑我这干什么?大晚上的跑丢了还要我找。”我也不回答她的问题。捡起笔记本和笔,开始往回走,不敢正眼看她。偷偷瞄她,她好似有些委屈,也不说话,走在我的身旁。不知为何,突然想到我刚刚写的最后一句话,我真是个笨蛋。
今天我是怎么了,我又偷瞄许乔飞一眼,她依旧不说话,不知道再想什么。不知道怎么回事,心底里有声音再喊:牵她的手,牵她的手......。我不再敢看她,加快脚步。她似有察觉,抬头看我一眼,还是不语,也加快脚步。
到了院子里,院子打开院子里的灯,我仔细的打量她,她膝盖和小腿处有灰,手上有破皮。她低着头不看我。但我可以瞧出,她似眼中含泪,紧咬嘴唇,仿佛要咬破一般。我有些怜惜,又有些想笑。转身向屋里走去,她亦步亦趋的跟着,还是不说话。
我进到西头屋里,这里灯开着,也是白炽灯。我回头看她一眼,摇摇头,到高低柜边上拿上一把凳子放在有些昏黄的灯光下。
“过来,坐下”。我招呼一声去拿了一条毛巾,有些无奈。
许乔飞坐到凳子上,低头,左手握着右手。我蹲在她目前,掀起她遮住腿的裙子。她一惊,突然抬头看我。我没有理她,把裙边卷上去,用毛巾擦她腿和膝盖上的灰。又看见她,双手紧握。把她腿上的灰擦干净,又去了找了碘伏,没有找到,不过找到了半瓶白酒。我打开闻了闻,度数不低。
再次回到她面前,她眼帘低垂,紧咬嘴唇。“手”我说,见她没有反应。再次说:“把手给我”。她还是没有动。
我弯腰抓住她右手腕处拉,她也用力,不让我拉过去。“呀,力气不小啊,小看你了”我一拉,没有拉动。我用力再一拉,把她差地从凳子上拉起来,她左手死死抱着右手。就是不给我。我是又好气又好笑,左手抓他左手腕,右手去拉她右手,想拉开她的手。她重心下垂,坐在凳子上,双手抱紧。我俩就这样僵持着。突然一个声音从屋门口传来。
“你俩干什么呢?现在城里人都这么玩?”我俩同时回头看见门口的林大福。三人都有些愣神。
“关你什么事!”我和许乔飞同时出声。我是觉得这样子不好,是心虚。许乔飞是不喜林大福,她今天好几次口无遮拦,有些羞恼。
林大福缩缩脖子,有些尴尬一笑。“我爸让我来送点吃的,他说你俩明天要去玩,怕你们中午不回来。”
我放开许乔飞,走到门口,见林大福真的拿了一个包裹。“行了,进来吧。”我从林大福接过包裹。
“不了,不了,回去早点睡了,偷瞄还要和我爸去地里打药。”林大福转身要走,又回头看了一眼许乔飞。我跟在后面“她咋了,你俩干什么呢?”林大福还是追问道。“摔了,手破了。我拿酒给她擦擦,她怕疼。”我也没有遮掩什么,告诉林大福。林大福撇撇嘴:“你们城里的女人真精贵,你别送了,回去吧。”我把他送到院门口,看他走远,把门关上,上了锁。
走到屋里,想了想又进到了西头。许乔飞已经坐到了炕头,她看了我一眼,又低头。我把酒倒了一小杯,走了过去。
“手拿过来,给你消消毒。”我一手拿着酒,一手伸开,要她的手。
她想了想把左手给了我。“我都给你说了,我去村口,你来干什么,大晚上的,村里路上没有灯,看摔得。”我边说边把酒倒在她左手破皮的地方。她有些疼,想躲,被我抓住。等一小杯倒完,帮她擦了擦。看炕上,她已经铺好了她带来的床单,被子的被套套了一半。我拿起她的被子,帮她套好,又装好了枕头这才转身离开。
回到了东头,我又躺在炕上,没有开灯,屋里黑乎乎的,只有从西屋穿来的一些光。我有些无聊,打开了窗户爬在了窗前看星星,点了一支烟。等我一支烟抽完,西屋的灯也没有关,我有些好奇,又一次从我这边的窗户看向西屋的窗户,看不见她的人影。我忍不住问道:“你干什么呢?睡了没有?”没有人回答。我再次提高音量“睡了没有?”还是没有回答。我有些疑惑,起身走向西屋。
我刚刚到西屋门口,就见许乔飞背对我,穿着单薄的吊带,下面还好有睡裤。她在行李箱;找着什么!估计是听见我的声音,回头看我一眼,又开始找东西。
“你找什么呢?”我想她那边走了几步,又想了想停了下来。
“找我的杯子和明天要穿的衣服。杯子找不到了。”她有些生硬的回答。
“明天再找吧!明天你想去哪?”我问她:“刚才叫你怎么不说话。”
“明天去土堡,你叫我了?我为什么一定要回答你,再说你现在不是看见了吗?”她终于找到杯子。回过身看我。
她一转身,我就楞住了。薄薄的吊带有些透,她的身躯一览无余。半圆饱满的胸部挺翘,那一点的凸起,让人燥热难耐,一些心猿意马。我咽了一口口水。她也看了看自己身上,微微脸红,语气羞怒:“看什么呢!”迅速转身,“明天我俩早上就走。”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哦,知道了,我走了!你上去吧,我帮你关灯。”
见她准备上床,我转身,但又偷偷回头,看她。她看见也没有再说什么,钻到被子里,连头都盖了起来。我却有些不好意思,走到门口关了灯。
刚刚走出去,就听见背后有声音,声音有些小“哎,厕所在哪?”我回头,看她把眼睛露出了,看着我。“房子后面!”我回答我又要走,“你陪我去吧!”她又怯生生问。我停下,转身开看看她,她的眼里流露出期待和不好意思。“走吧。”我又打开灯,在柜子里找了起来,没有找到手电筒,只找到一小截蜡烛。她下来,我把蜡烛给她,她的全脸红了。我故意在她身边嗅了嗅,她拍打我一下,“有病啊!”我笑了,再次把视线落向她的胸说:“我就是觉得你好香。”
她里头跑开“你要死啊,我告诉你爸。”刚刚到屋门口停了下来,手里拿着那一小截蜡烛。我跟了过去,她才开始走。
农村都是旱厕,到了房后,帮她点了蜡烛,开始她看看旱厕门,又有些犹豫。然后又看了我一眼,“你离远一点。”我苦笑转身往回走。可还没有走几步又听见“就在那里,你等着我。”我停下,点了一支烟说,“你快点。”她捧着蜡烛进去了。
我抬头望着天,想了想,问她:“你怎么不穿内衣?”没有回答。
她出来时,我没有看她,怕她尴尬,直接向前面走去。她跟在我后面,蜡烛还在燃烧。她说:“我不喜欢穿。”我有的没有反应过来,停了一些,结果她差点撞上我,蜡烛掉在地上,蜡液流在她手上,她别烫了一下。我急忙去看她手,看有看不见,又去地上找蜡烛,也看不见。连忙从裤兜里拿出打火机,点燃,蹲下去捡地上的蜡烛。她突然笑了,我抬头去看,她低头看我,笑着,有酒窝。
我捡了蜡烛点着,起身站了起来看她的手,她却把手背在背后。“没事,走吧。”她饶过我,大步向前。“我不喜欢穿内衣,太难受,所以我从来不穿,你不许告诉其他人啊。”她又停下回头看着我“听见没有。”我不知道我是什么表情,就感觉很奇怪,又复杂,哦了一声。
回到屋子里,她进来西屋,我准备去东屋,她叫住我“要不要一起睡?”我心里一紧,不再停下,走向东屋。她看着我进屋,听脚步她又跟了上来。我不再里她,跳上炕,拉开被子就睡。“你不脱衣服?”她问。
我用被子蒙着头,“要你管。”
可是就听她在上来,然后把身体钻进我的被子。我掀开被子,“你要干什么!你要死啊!明天你还去不去了,回去睡觉!”
“呦呦呦,还要装柳下惠,你刚刚那是什么眼神。”她拉过我的被子,盖上。“你在村口是不是想亲我,我可以感觉到。”
我心虚,说:“你别自作多情啊!”心里暗骂,该死的女人直觉。
她不再说话,背的我躺下,盖着我的被子。我看着她,有些无语,想赶她,可是不舍,向走开,可诚实的身体让我躺下。我去扯被子,没有扯动,她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像个粽子。我又坐起,挠挠头,又躺下。头枕手臂,看着天花板。
“你有没有和女孩子一起睡过?”她问。
“除了你这个疯的女人,谁没事跑到别的男生屋子睡。”我没有好气的说。但心里却有了莫名的期待。
“我也没有和其他男生睡过,你......你快睡吧,我睡了。”她又把自己的被子卷了卷。
我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我身边没有女人,我身边没有女人。可是,我依旧失眠了。不知道到了几点,外面有了月亮。我靠坐在墙边,望着已经呼吸均匀的许乔飞。月光下,她的脸颊白皙,一脸平淡。今天有点热,她会蹬被子,看着上卷的衣服,露出她的肚子,我强忍着邪念,去帮她盖被子,可是手被还是有意无意的从她的胸部上摸过。心里骂着该死。就在第三次帮她盖被子时,又一次准备故技重施,我的手臂被她抱在怀中,我有些怕,是不是被她发现了,可手臂上传来的温热和柔软让我不舍得把手臂收回,我悄声骂道“你这个妖精。”突然感到手臂一疼。我也一惊,仔细看去,没有睁眼。我有些疑惑,她到底有没有睡着。我不敢再动,身体有些僵,可能是快天亮了,才睡着。
约莫十点左右才醒,身边没有人,我坐起身,就看见窗外又一抹红衣,坐在大门口,画着画。抬头时,她微微一笑,没有看清有没有酒窝,我想应该有。没有说话,她继续画着。我又躺下。阳光从窗中照进来,有些刺眼,我又闭上眼睛,想起昨夜,突感不真实。我也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