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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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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隔壁的客房睡觉吧。”季延走进客房开了灯,房内顷刻白亮一片。摆设简单,被罩是深蓝条纹色。路远“嗯”了一声,紧随走进客房。
季延拿出夜光灯放在床头柜上,“晚上亮着它。”
路远不知所以,不过还是点点头。
“这最下面抽屉有吹风机,”季延指了指下面,又说:“现在洗澡吗?”
路远摇头:“现在还早,我想去夜跑。”
“一起吗?”季延挑眉,没想到路远还会去夜跑。
“当然可以。”
季延走后,路远翻开被褥一侧坐上思索着。
路远计划明早撤学办张手机卡,顺便再买个新手机。
床沿上,放置着季延贴心为路远准备好的崭新睡衣,换洗衣服,路远随手翻开衣服,里面夹杂着一件一次性内裤。
尺寸是标准尺寸,路远比划着,思绪怎么就想歪了,如果是季延的话,那就不合身。
——
路远不高,一米七八,穿鞋再做个造型容易给别人一米八的错觉。季延在前面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买了两瓶冰矿泉水。
两个人还没开始正式跑步,他说这是赛前补充水分。啧,他听李志强说过,他是篮球队长。
季延在玻璃门外督了路远一眼,从货架拿两瓶矿泉水,顺手拿了瓶口香糖。
“一共十六块八,”售货员小妹单方面认识季延,时不时会搭两句话。
“你扫我还是我扫你?”
话还没说完,季延早就出示付款码自行扫过,同时说:“我扫。”
“哦,那你朋友?”小妹早就注意到门外的路远,
“是。”季延没再给小妹开口机会,拎着塑料袋就走了。
小妹腹诽:猴急的小子,追不到老婆。
“路远!”季延小跑过去,“喝水。”
路远拧开瓶盖,咕咚灌下一口。唇上湿润发亮,路远伸出半截粉红舌头,舌尖舔过。
季延眼都看呆了,不自觉滑动喉结。
这人,撩人不自觉啊。
路远没注意到对方灼灼视线,神情自然:“走吧。”
季延并肩与路远走着,两人之间关系微妙着,都是玩过鸟的那种了。现在又是在同一屋檐下。
季延越走越飘飘然,你说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会发什么?什么?他们不是共处一室。
季延脸垮了下来,当初是为了让更多东西储备所以搞了一个闲杂屋,平时李志强会过来找他开黑,夜深就会留宿。
谁知道现在这屋这么碍事。路远发觉季延异常脸色,忙不迭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的事。”在想怎么把你拐到我床上去。
“现在开跑吗?”路远觉得走的差不多了 。
“嗯。”
路远先跑了起来,衣摆晃着,发丝飘逸着。手肘的摆动幅度不是很大,脚步却迈的大。
季延勾唇,紧随其后跑着。
——
两个人畅快淋漓跑到二单元门口,路远急喘着,弯下腰手抵在膝盖处。
“累啊,”他抬头看季延,季延比他先跑到。
“小口喝点水。”季延递给路远矿泉水。
路远不客气拿过,“不喝,上去吧。”
“明天有什么事吗?”季延问。
“买个新手机,办卡。”
路远跨进门槛,上了电梯,季延在身后跟着。
“需要我陪你吗?”路远摇头,“明天上课,我还不知道作业该怎么办。”
“物业那有备用钥匙的吧?”季延忽然想到这茬,看来今晚邀他在自己隔壁入睡是没戏了。
路远:“是啊,我怎么忘了这茬,走走找物业去。”
——
“你们年轻人啊,总爱丢钥匙。”物业大叔,从柜子里掏出二单元所有户主的备用钥匙。
“说吧,你是哪号。”
“913。”
大叔找了一小会,形状不一钥匙碰撞的声音,锯齿划过。
“喏,”大叔摘下一把递给路远,“多配几把,下次别再弄丢了。”
“一定一定。”路远接过钥匙,心里暖洋洋的。
不到五分钟,就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路远刚打开花洒,门外就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
有节奏、闷闷的敲击声。
路远关了花洒,正好他还没脱衣,现在去开门完全是可以的。路远微不可见叹息,膝盖以下部位被水淋过,水滴顺着线条流淌至下。
那人似乎没什么耐心,已经没有再敲门。路远开了门,和他设想的不一样。
眼前这个高大男子,戴着黑色帽子、口罩、墨镜。路远视线扫过一圈,干净利索关门。
啪的一声,刺耳。
季里猝不及防吃了闭门羹,气急败坏道:“开个门!有事找你!”
路远简直气笑了,不说开不开门是他的权利,再加上大半夜一个陌生全身“武装”的人来敲门任谁也不会开门吧。
季里没收到回应,也明白自己这气撒错了人。语气软了下来,“是关于季延的,我是他哥。”
路远更加莫名其妙了,怎么又杀出个季延。
——
路远估计自己是疯了,不然现在为什么会和季延的哥哥在客厅谈论。
季里摘下口罩,环顾下环境。心想,还挺干净的。
路远默默看着他,季里和季延长的有几分相似,毋庸置疑的是哥哥更偏成熟、稳重。只是此刻打扮真的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贼…
招待客人的礼数是不能少的,路远起身快速为季里倒杯热水,水冒着热气,氤氲水汽蔓延到水杯上空。
水倒的有些满,虽说还没到溢出来的程度,但随着走路的步伐一些滚烫的水还是烫到了路远指尖。
季里托着腮,做着完全不符合路远第一印象的动作,远看竟窥见几分小孩气态。
路远把水杯放在季里位置前的茶几上,“是有什么事吗?”
“你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季里直接问了出来,季延那小子这几天的异常雀跃。
季里是安排人在暗地里看着他的,近几天“眼子”传来一惊天消息。
——老……老大,今天下午看到二少他在地下赌场,小的进不去那黑地方…
——老大!蹲到二少他出来了……怀里抱着一男的,我不认识啊。
季里忙完一天工作,疲劳的不行,看到这两条消息,肾上腺素急彪。脸色阴沉,咬牙道:“季延,真以为老子管不了你?”
季里叫“眼子”调查季延怀中的人,路远的个人资料很快就传递到了他手里。
路远,十八岁,生日5.28。父母离异,高三在读——
季里看着资料上四寸个人照片,心里痒着。这不会就是他弟这么些年一直在找的什么狗屁人吧?
想到是地下赌场那种地方的商品,季里就越怀疑路远是出来卖的了。握着资料的手不禁用劲,纸皮被强力的挤压不堪重负地破开。
原来是个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