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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 8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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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彬彧那天他出现在采菲儿子满月宴上,接着陆悠就收到那些血腥的照片,现在又要问陆悠好……他究竟想干什么?
陆杉禾满脑子疑问,车速也提了上来。赛车场离市区50分钟,陆杉禾开着跑车,虽然是下班高峰期,倒也没耽误几分钟。
赛车场轰隆隆声响,只有一辆车在跑,疯狂而激烈。
陆杉禾知道那是张彬彧。
等他跑了一圈,终于看到陆杉禾的时候,在她旁边停了下来,隔着车窗看到他用力拍打了下方向盘,犹豫半分摘下头盔,甩了甩头发,嘭的关上车门。
张彬彧看着气色倒是好了许多,一双风眼流光回转,唇不点而朱,不像之前那样虚弱了。
张彬彧向杉禾身后看了过去,眼神一凝,走到她身边,扳着她的肩膀往她身上靠,那股熟悉的兰花香令人心旷神怡。陆杉禾内心一紧。
“张彬彧,你上次救了我一声不响就消失了,你……”
“嘘!”张彬彧食指压在陆杉禾的唇上,单手携着陆杉禾往一旁的更衣室走去:“你不是想知道,陆悠看到的那些照片还有姬娜怎么回事么?进去说。”
陆杉禾也不知道为什么右眼一跳,内心有些不安,却被他臂膀禁锢着,半推半就进了更衣室。一进去,就听到身后“嘭”的一声。接着张彬彧忽然捂住陆杉禾的口鼻,用脚踢了陆杉禾的膝盖她一跪,张彬彧用胳膊肘捆着她的脖子,拖着她,地上传来鞋子摩擦的声音。陆杉禾手脚挣扎,嘴里唔唔地说不出话来,她使劲拍打着张彬彧的手,却毫无作用。杉禾脖子被控制,脸越来越红,青筋暴起!
忽然杉禾被反手绑在椅子上,嘴里塞满布条,手脚都被尼龙绳捆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发丝凌乱。忽然张彬彧毫无征兆的对陆杉禾拳脚相向,打到她腰间的伤口上,陆杉禾疼的有些晕头转向,嘴巴唔唔的叫着,脸上也没了血色,疼的她脑袋发晕。张彬彧打了几拳骤停,继而打在一旁的墙上,血粼粼,还变态地抹到近乎晕厥的陆杉禾脸上,胸前,还有裤子上。
“嘭嘭——”仪器掉落的声音,张彬彧回眸,而后,他大步从躲在更衣室里的人拽了出来。
“薛灵,你躲在这儿以为我不知道?”
薛灵被暴力的张彬彧吓得瑟瑟发抖,生怕下一秒拳头就要落在她身上。
张彬彧拽着拳头,下意识地看了眼窗外,忽然拽着缩在角落的薛灵,把她摔在一旁的横椅上,下一秒竟然欺身去扒薛灵的衣服,最后阴冷一笑!
“啊——”薛灵痛苦挣扎尖叫着,“张彬彧——你放开!你滚开!啊——”
“杉禾姐!”
“救我!唔——”
“放开我!救,救命!嗯——”
陆杉禾被尖叫声叫醒,她整个人都被塞到黑暗里,可眼前黑黢黢的,被人蒙着眼。杉禾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她猛地挣扎想挣开绳子,不断的移动着椅子,想喊出声,她想让张彬彧住手!想骂他禽兽!想一巴掌打在他如今人畜不分的脸上!可她动弹不得,布条塞住了嘴巴,她叫不出来,背着绑着的手拼命挣扎着,椅子、大门发出闷哼,月光打在这如毛毛虫般蠕动的躯体上,邪恶的亵渎了今晚的夜色。
薛灵!张彬彧你混球!陆杉禾在心里嘶喊着,只剩脸上眼泪在流淌,她想尝试往两人身边移动,却失败。耳朵里传来两人的声音,还会夹杂着薛灵模糊的求救声,像是被张彬彧捂住了嘴巴。张彬彧毫不避讳,继续侵犯,见薛灵向后挣扎,拉着她的小蛮腰向他靠近,他如同发情的公狮子,下一秒就要咬住母狮子的脖子满足自己。
也不知道过了过久,陆杉禾挣扎到力竭,她无助的闭上了眼,对发生的一切,毫无招架之力,眼角还流淌着泪水,她任命,心里除了刀刺般的难受,再无其他感觉。薛灵渐渐也放弃了挣扎,脸歪向杉禾,灰白的瞳孔,光芒正在消散。
保镖没赶来,刚才路上却恰巧出现交通堵塞。杉禾面无表情地看着地面,她这次又大意了。她以为救自己的张彬彧,绝不会对她下手……
一报还一报,张彬彧从心底认为,他不欠她了,所以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也大无畏了?
一向看着柔弱不能自理张彬彧,今日竟然是这样一头禽兽……
窗外传来车的声音,可陆杉禾叫不出来,她燃起了希望,声带雀跃,发出嗯的一声声微弱呼唤。
张彬彧也听到了窗外的动静,斜嘴一笑。捡起一旁的布条塞进薛灵嘴里,然后走向陆杉禾,暴力的撕裂她的衣服,,解开绳子,捂着她的眼睛,注射了镇定剂让杉禾半晕了过去,隐约感觉他在往她身上涂抹什么黏糊糊的东西。张彬彧警惕地看着对面打着灯搜寻的人,一把把陆杉禾跟个垃圾似的扔了出去,然后狠狠的锁上了门。
陆杉禾摔在地上,用尽身上的力气想站起身,却重重地倒了下来,张彬彧又给她注射了镇定剂!
忽然眼前被强光照射,透过布条隐隐约约地看到秦旸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群保镖!陆杉禾内心一紧,一下兴奋了坐了起来,可这一身邋遢腌臜模样,秦旸不会误会自己被……下意识的移坐退后,艰难地躬身护住春光乍泄的自己。
等他们赶来,陆杉禾还来不及解释,手颤颤巍巍地指着更衣室,整个人昏迷了过去。
等杉禾在私人医院醒来,已经是两天后了。四周环顾,秦旸却不在身边……她叫来身边的保镖,“Eric……那天,我……”
“杉禾,你的随身衣物,他侵犯的证据,都,都还留着,上边,上边证据还在。”
证据?保镖见杉禾满脸疑惑,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脸上都是愧疚之色。
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张彬彧当真把那东西擦自己身上了?!Eric说留着,是要留着作证,取DNA比对么……秦旸为什么不在,他鉴定过了?他不信她?也不来听听她的解释就给她打入死牢?
陆杉禾也不知道为什么内心那么难过,头千斤似的那么沉。
可如果上边真有张彬彧痕迹,在那样的情况,陆杉禾说什么都没用吧,虽然她自己知道自己贞洁仍在,可那天衣服都已经被扒成那样,张彬彧还做了不少手脚……
“薛灵?薛灵呢?”陆杉禾忽然问道。
Eric摇摇头,“我们搜过更衣室,虽然被反锁,但是里边没人,墙上有血迹,都是你的。”
“秦旸呢……”陆杉禾忽然问不出口了,她怕是心中的答案,呼出的气都有些颤抖,“Eric,你帮我去中英明珠、律师所去找薛灵,或者打电话给中国政法大学,找她辅导员或者同学打听下最近有没有联系过她,现在是暑假,学校管不到。Whatever,但一定要帮我找到她。”
“是。”Eric点头答道。
陆杉禾挣扎着要起身,腹部却传来锥心的痛。
“你别起来,医生说你伤口裂开了,这几天在家静修。”Eric扶着陆杉禾躺了下去。
“医生有没有检查别的地方。”陆杉禾终究忍不住。
Eric一时语塞,不敢说话,只是垂眸摇头。
“你帮我安排人办一件事,去找刘厅沟通下,安排警察协助调查,以□□的罪名控告张彬彧,衣服上的证据,请他们到市陆医院精神科找对应的医生比对血液DNA,或者是需要其他的资料,可以到WD大酒店2501房间调查取证。”陆杉禾说着,难受的闭上了眼睛。
“是。”
“同步先去找人吧。”
“是。”
Eric走开,陆杉禾抬头看了眼天花板,张彬彧原本要对自己下手,只是薛灵撞在窗口上,当了替死鬼么……
秦旸当真要不理她了么?她为了自证清白,是不是要找医生过来验明正身?怎么办呢?
她单手捂着脸,任由绝望的眼泪掉落。用力锤着病床,拳头都麻了。Fuck!
两天,病房里佣人来往,始终见不到秦旸的身影,她只要有半点动静就看向门外,手机一响就急着看消息,却始终等不到那个她最想要见的人。
她也编辑了好几次文字,想说明这次的情况,可每当编辑了又删掉了:
秦旸,我没有被张彬彧怎么样,被伤害的是薛灵……
秦旸,我清白之身还在,你别误会,我没被侵害……
秦旸,我想见你,我当面跟你解释……
秦旸,我痛……想见你……
秦旸,我饿……
……
来回往复,后来她当真没了信心,强撑着提前办了出院手续回家。
终于从美国传来消息,那5个之前出国的高管都已经找到了,正在一一排查,不过其中两个可以说是毫无关系了,正常移民。
听完那边的报告,刚挂了电话,却收到马场那边传来消息,那匹纯血马这两天竟然不知道为何死掉了。陆杉禾有些愣神,却还是交代马场安排一场葬礼,让它体面离开,她也会参加。
这匹马归属权,也就司司夫妇,Justin,还有张彬彧知道,这事排除下来,也只能是张彬彧下的手了。
他究竟还要做什么?他这样往死里针对陆家又是为了什么?
陆杉禾内心的疑虑发了疯像是星火燎原,越燃越旺,下一秒就要将陆杉禾的躯干烧成灰烬,疼的她不自觉地拽紧了被子,难受地朝着空气嘶喊了一声“啊——”
整只手在颤抖,胸腔的空气都被挤压而出,最后陆杉禾发泄完,眼眸一定,擦干眼泪。
既然猜疑无用,那就亲手抓他来问问吧。
安晟打来电话,说索斐斯那家控股公司向丁垒催款,目前只到账了10亿,剩下的40亿是分期付款,每周一次,他们不满意这样的合作方式。丁垒无奈只好控诉到齐叔这边,被安晟挡下。
秦旸还留了后手?
陆杉禾打开微信,信息停留在两天前他给她电话。犹豫片刻,她还是放弃给他电话。梳妆打扮后,坐上私人飞机,亲自飞往美国,她要揪出这幕后之人究竟是谁。起飞之前,她收到狱中的女佣正在闹事的信息,原本还有几个月就可以减刑出来的她,却因为打架斗殴,延期服刑,她不服还在上诉。
想起秦旸警告过女佣要她在剩下的几个月,一定要安分守己,千万别犯错,一语成谶。
陆杉禾在飞机上看着本月财报,不知不觉睡着了。
到了美国,为见这5个人几乎是在北美还有欧洲连轴转,以秘书身份接触,他们无一例外,各自在商业、地产、金融上都各自颇有成就,家庭美满,还做了不少国内生意,给政府贡献税收。背景清明,无暴富动作,也没有其他高峰值表现。面谈也淡然处之,完全不像是携款潜逃的人。
不过他们去提供了一个的信息,在公司现金没枯竭之时,公司做了架构调整,当时的副总据说是被迫离职,那位副总姓傅,名为傅伟。
陆杉禾在海外一周总算有所收获。
她在酒吧里喝了一杯酒,摇曳着酒香。有些年轻小伙见到这样貌美的女孩子,想要靠近,却总能被陆杉禾身边的十几个保镖蹿出来护着。
“Eric,薛灵呢?”
“对不起,还没找到。但她会不定期给她律师所汇报案件研究的报告。每次发的定位都不一样。”
“继续找。”
“是。”
陆杉禾有些难受的捂着脑袋,看着身后还跟着秦旸之前安排的保镖,心里不是滋味,喝着酒就像是喝着砒霜,陆杉禾眼里更多了几分冷漠。
“去荷兰小镇。”陆杉禾道,这里离那边不远,想找找邻居问问荷兰小镇夫妇生前见过什么人,虽然下边的人早调查过,她只是不想回国罢了。
Eric立马按着耳麦吩咐着,一行人上了飞机到了之前荷兰小镇夫妇索经营的酒吧。
此时酒吧已经改为一个餐馆了。
一行人坐在餐馆里点餐,老板战战兢兢地给他们菜单点餐。
他们随意点了些吃的,陆杉禾咬下蕾丝手套,食欲不振,只喝着手头的咖啡。一抬头,竟恍惚间像是看到了那对夫妇。
店主人看着周围优雅小姐,面色有些惊讶,双眉一皱,用英文问道:“May I help you?”
“Have we met before?No offense.Sorry,It’s just that you look a lot like the previous owner.”陆杉禾温柔回复,却有些惊讶,放下了咖啡,用餐巾擦拭了下嘴唇,眼睛却紧紧盯着新的店主人。
店主人警惕地回了个眼神,这次却大胆端详起陆杉禾的模样,而后坦言:“Yeah,John is my brother.”
陆杉禾一惊,看向一旁的Eric,他们之前调查的时候这么重要的消息没有说?白了他一眼,沉下气:”Sorry to heard that John was gone.”
“it happened.”店主人说完面色苦楚,仔细观察了下四周,”Have you asked him about the couple who had a wreck in Malibu?”得到陆杉禾确认回复,他转身回屋拿了一个相机出来,然后就下了逐客令:”Please go,I’m don’t wanna make any trouble.”
陆杉禾环顾四周,也能明白店家的苦衷。只留下了一张500w美金的支票,风尘仆仆而去。
在路上买好相机充电器,充好电,打开一看,几乎都是荷兰小镇夫妇各地旅行的照片。还有部分视频,陆杉禾快速翻阅着,直到打开了一个自拍的视频,John面色紧张,总在环顾四周,似乎有人在监视或者偷窥。
视频里他有些语无伦次,说话多次停顿,但大致意思是,其实那天他不仅遇到红色越野车的人,还有一辆开着远光灯迎面而来的另外一辆车,车速非常快,他怀疑是因为这辆车开了远光灯,才导致红色越野车为了自保而开的远光灯,然后才会酿成后续的车祸。而他隐约看到过那个亚洲男人的样子,在14年后,他在自己经营的酒馆里还遇到了那个男人,男人威胁这对夫妇必须要作证,是红色越野车肇事逃逸。开始两人不从,酒馆被人砸个稀巴烂,两人重振旗鼓,想报警却被他以命要挟,于是两人只好按照要求去做了。两人良心不安,离开之前把店铺转让给了弟弟,请求弟弟一定要亲手交给来找过他问Malibu失事夫妇的女孩手上,那女孩照片附带在相机边上……
难怪这个人能认出自己。也难怪自己派出调查的人打水漂。
陆杉禾握着这个相机,把视频copy了下来。
这意味着秦庭瑞害她父母的事情,还是有转机的。陆杉禾之前多希望给秦庭瑞定罪,现在却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只是老店主人没说清楚那个男人是谁,高矮胖瘦,五官如何,都没有描述,却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