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变故 “这个疯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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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栖辰打死也想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要莫名其妙派自己去审案。
她狠狠抹了把脸，转头向银华吩咐：“走，去诏狱。”
银华问：“主子，要不要我去告诉叶小姐最近你要查案？”
宋栖辰点点头：“嗯，你这会去府上给叶小姐说，我不回去用晚膳了。你直接来诏狱找我。”
银华：“是，主子。”
说罢便转身离开。
诏狱离大殿不远，宋栖辰没有叫轿子，而是直接走去了诏狱。
宋栖辰抱着胳膊默默地骂骂咧咧。
他们怎么抓人这么快？
好歹给自己留点歇息的时间啊……
等等，什么声音？
“咚，咚，咚……”
宋栖辰似乎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声闷响。
好像……还有人在喊？
这京城中谁敢这样放肆吵闹？附近就是诏狱，常人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这里闹事。
有问题。
宋栖辰快步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那是靠在墙边的一片竹林，里面……有个人在撞墙？
那人瘦可见骨，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了。见到身边有个穿着官服的人，便不管不顾地扑上去：“官爷，官爷救救我，你救救我啊官爷我求你了！！！”
宋栖辰一怔，之后便飞快跳开。她微微皱眉：“疯了？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
那人大概没有听见宋栖辰的话，只是用手揪着自己的头发，疯子一般地打滚：“快点！快点给我……官爷你救救我好不好！！！！！！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宋栖辰看这人不太对劲，但没工夫和他废话，便两下把这人擒住，用自己的发带将他捆了，草草捡了根树枝将头发挽起来，把人拖去了诏狱，全然不顾身后的惨叫声。
顶着一路的侧目，宋栖辰好不容易拖着人到了诏狱门口。
守门的狱卒朝宋栖辰行了礼，接着便一脸疑问地看着地下的人：“指挥使，这是……”
宋栖辰问：“你们还有位置关人吗？”
狱卒：“指挥使，最里头还有几个位置。”
宋栖辰欣然道：“找个地儿先给他关着，记得跟这次案子的人分开。”
狱卒面露难色：“那他这样……”
宋栖辰：“让他喊，你们盯着他，别让他自尽，我过阵子叫人来看。”
狱卒只得答应：“是。”
宋栖辰掀袍跨进门，看着狱卒将人安放好，银华也姗姗来迟，才放了心。
刚才的场面，说不慌，是假的。
宋栖辰进京当官也有大约两年光景了，见过深夜醉酒的人，也见过被关在狱中精神失常的疯子，但从未见过今日这样的状况。
那人穿着不像穷人，身上虽无贵重配饰，衣着却很得体。但他瘦可见骨，宋栖辰在制服他的过程中还清晰地看见，那张瘦削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中布满了血丝。
况且这是在宫中，常人根本无法闯入，所以……究竟是什么让他变成了这样？
宋栖辰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身后的银华跟上来，她才从沉思中回过神。
宋栖辰转身：“银华，你去看看那个关押在最里面的人，我感觉他有些奇怪。”
银华很快明白：“是，指挥使。”
银华的父亲是位太医，从小耳濡目染让她的医术不输于自己父亲。也是凭借这点，让她顺理成章进锦衣卫跟了宋栖辰。她上前去，给那已经闹腾得奄奄一息的人搭了搭脉。
宋栖辰在旁边皱着眉：“如何了？”
银华又扒了一下那人的眼皮，飞快地回答：“脉象不稳，虽然在渐渐减弱，但心跳还是异于常人地快且有力。他眼里的血丝很重，如指挥使您看见的这样，这人十分消瘦。我觉得……除了您说的神志不清外，他的症状像是被人下了药。现在如果再放任下去，命可能不太好保。指挥使，如何办？”
宋栖辰发愁地揉着眉心：“怎么治？”
银华摇摇头：“不太好办，这样的症状我也是第一次见。我先让太医开几副去火的方子试一试，如果再不管用……只能等他清醒时再问了。”
宋栖辰：“好，你现在就去，我先办事。”
银华答应后离开。
宋栖辰刚准备问狱卒关押在这里的犯人的状况，门口守门的便匆匆跑来：“指挥使，门外有人要见您。”
宋栖辰刚走到门口，便看见远处一个小厮冲过来，“扑通”跪下哭喊：“指挥使……指挥使！！出事了！！死人了！”
宋栖辰皱眉：“何事？别急，说清楚。”
小厮喘着气：“今天……又从云城押回来一批犯人，结果路上……路上疯了好几个。谁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了！那些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像疯了一样……又哭又喊，等回到京城……已经死了两个人了！！”
“什么？！”宋栖辰不自觉地上前一步：“死人了？活的现在在哪？”
小厮似乎带着哭腔：“在……在刑部大狱！”
宋栖辰：“为什么疯查明白了吗？除了又哭又喊，还有什么表现？”
小厮：“太医在查了，暂时还没给个准话！”
宋栖辰：“我先去看看，你带路！”
小厮：“是……是！”
宋栖辰快步走出门，临走前，她似乎看见……叶锦华冲着她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