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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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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发严重的疫情闹的人心神不宁,来往中国的国际航班已经关闭。大多公司都在观望初八这天能否开工。
律师除了负责刑事案的必要的外出取证,基本没太大影响。商业案律师的王梓昕更没这个烦恼,于是下了班就和表姐约了吃饭。在她和金年离婚的家。
表姐是个主打离婚官司的律师,在河北的律师界算是小有名气。俩人喝着小酒,翻着王梓昕的离婚证,和最终版的离婚协议复印件,一边喝,一边点评:
“说真的,金年这人真没得说,崇宇就不说了,那是亲闺女,就说他对你,对姑妈和姑父,没一点能让人挑出错儿吧,真不知道,你是有多想不开!说离婚就离了……”
“两口子过日子,磕磕碰碰的都多平常的事儿呀,人家也没犯原则上的错误,就年终应酬多了些,你怎么就作成这样了呢?你这也31了,老大不小的,女儿才四岁,你想过以后怎么办嘛?”
“你是去年打赢了一场官司一下子收入百万飘了嘛?还是忘了你刚结婚那会儿,顶个实习律师的名儿,拿着几千底薪,干着打杂小妹的活儿时的艰难?”
“人家奋斗几年的果子都给你摘了,连婚前的房子,最后也给了你,这中间就算是为了崇宇,对你也是尽心尽力,高低不错吧…你这…说句不好听的话…也就你是我亲表妹吧…就你这作劲儿…我怀疑你这是故意坑人家呢…最后孩子,房子,车子,票子,都抓手里了…你也是真牛逼!”
表姐也不介意她是否回应,只是顺着酒劲儿,把内心的真实想法表达出来。打多了离婚官司,见到的都是两口子各种花样撕B,像金年这么大方的,之前别说见过了,听都没听过…
王梓昕双眼迷蒙,听了她表姐的话就只嘟囔:“他不爱我!我说离婚,他连个喯儿都没打就同意了!他不爱我,不在乎我,也不在乎女儿…”
表姐听着这话有点懵:“啥?老妹儿你说啥?他不爱你?你还想他咋爱你呢?命给你?不在乎女儿?说得好像你自己在乎似的,不都你爸妈看着……”
“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他回应我同等的爱都不行嘛?他根本不是同性恋,不然他怎么和我上床,怎么和我有了孩子!”就算离婚了,她都过不去心里这道坎儿,这一个多月她也后悔了,五年过来,他们之间就算没有爱情,也培养出了亲情…只是人都是不知足的,得陇望蜀,欲壑难填。
表姐似受到了惊吓,几个意思?同性恋?他这净身出户难道是因为出轨了哪个野男人吗?我的妈呀……‘嗝’的一个酒嗝,让她瞬间清醒,看着表妹醉酒低泣,像是被主人丢弃的小狗…
抓起手机,找着金年的号码,打通后就是花式的祖安问候。
“你这个渣男,你这个骗婚的死基佬,别给我看见你,姐姐不把你的三寸丁绞碎了喂狗不算完!说,和你通奸的死基佬是谁?瞧我弄不死他!敢渣我表妹,河北一片儿打听打听,你宋爹怕过谁?算你识相还知道净身出户,不然我搞不臭你我都不姓宋!”
把手机拿远一点,听着宋梓微在电话那头花式骂街了差不多20分钟,一听就知道这是喝多了呀,听着对面儿终于消停了才笑呵呵的开口:“宋女士的话我录音了,一会发给你,希望你酒醒以后能欣赏一下自己的英姿…”
呵,可不得笑嘛,也不知道王梓昕和她说了什么,基佬渣男玩儿命的就往他身上套了…无聊又无用的社交,看来以后除了看女儿还是尽量避免和他们家的人接触吧。
过了正月十五,学校通知,新学期可能得上网课,本来就很闲的邵华这会儿更闲了,开车去了798,里边儿特别萧条,这会儿也没什么强制性的隔离政策,出了疫情就全靠自觉,自己去医院,要不就居家隔离就算。顺着园区走了十来分钟,碰到几个搞行为艺术的,几个画墙画的,还有一个小台子上一个乐队在唱崔健的苦行僧…
邵华停下看了一会儿,里边弹贝斯的那个小孩儿,剃着圆寸,风吹的小脸蛋儿通红,目测身高没到一米八,但侧脸和神态特别像20岁的金年。
兴致和性致就突然来了,顺手拍了一张照片,发在中间人的微信里询问来路,看看能不能带走。差不多有个二十分分钟,邵华就收获了一枚小鲜肉。
小男孩儿也不算太小,二十五了,嘴里叫着哥哥,介绍自己。名儿叫江源,家在江西上饶,北漂也有七八年了,住在东直门那边,离着工体近便。平时就在酒吧驻唱。就两天前,酒吧KTV电影院这些娱乐场所都关了,他们闲的无聊就跑798来了…据说798这两天也得关,他们几个正找饭辙呢,邵华算是及时雨,解救了一个即将睡马路的小青年…
邵华有点为难,这路子有点儿野呀!微信里问中间人具体是工体夜店的还是三里屯脏街的,得到了让他还算放心的答案。那就当作是日行一善吧,人家二十五的小伙儿都这么痛快,他这三十五的爷们儿也不能扭捏。
打电话叫酒店送外卖,叫人直接送家里,开着车带着小鲜肉回了圣馨大地。这小区的房子是他上大学那年买的,02年,望京的房价才不到四千。离央美就十分钟的车程。本来租给一个补习班,不过自从和金年分手之后,他就收回来常住这里了。
当时买了一二楼上下两层,都是一样面积的136的三居。一楼是他的工作室,国画漫画还有他最近几年迷的关节娃娃。二楼自住。因着临街,居住状态不怎么好,开了窗户,左边一点儿是公交站,斜对面儿是消防队,他喜欢这里是因为他觉得外面喧嚣的声音能解决他最近几年因抑郁症引起的孤独症。学艺术的人嘛,多多少少,都自带一点毛病。
吃过饭带着他捡回来的小伙儿来次鸳鸯浴,年纪大了,身材管理的不太到位,曾经跟着金年练出的八块儿腹肌现在就剩了五块儿半。182的身高145斤算是精瘦了,好在,一白遮百丑。
江源看看邵华好歹还有几块形状不是太完美的腹肌,再看看自己软塌塌的肚皮,撇了撇嘴感叹:“哥,你当时往音箱那边一靠,身上那股范儿,那长相,那神态,我当你和我一个号呢,没想到你居然是个美攻!
邵华嗤笑:“现在圈儿里都分这么细了嘛?还分上号了?都是爷们儿,都有零件儿,不用不是废了嘛?”
江源摸上邵华胸口竖着的一条5厘米的疤,开口调侃:“可不是,都说现在是满地飘零无依无靠的时代呢,哥,听你这意思还是可攻可受呀!”
邵华冲干净身上的沐浴露,顺手rua了一把江源手感倍儿棒的圆寸:“别耍小心眼儿,就你这小体格还想攻我呢?”比划了一下江源身高,“才到我眼眉上边,顶天了176…”又拍了拍他的屁股,“洗干净咯!”
江源对着他挤眉弄眼,“哥,不是你说的零件不用容易废嘛!”邵华但笑不语,出浴室前,伸出中指,比了个国际手势。
三十五岁的爷们儿吃了两个多月的素,精力旺盛的让二十五岁的小伙儿有点儿招架不住。从头天下午三点断断续续搞到了第二天早上四点半。中间就吃了一顿饭,江源肚子饿的叽里咕噜,连连哀叹,这年头找个饭辙真得玩儿命呀!
不会做饭的邵华看这天还没亮呢,“冰箱里有速冻的,要吃自己煮,要不就叫肯德基金拱门永和豆浆什么的送餐来,这会儿南湖市场的早点摊子还没开呢,我这儿做饭的保姆休息了,你要不就自己做,要不就跟我吃外卖吧!”
看江源趴那直哼哼…想了想,小孩儿还挺会撒娇的,得,还是他给叫点粥啊面条什么的吧,刚好附近有个广式餐厅,他也来点补充□□力吧!终于,又等了有半个多小时,在俩人的欲望都得到了满足后,相拥而眠…
或许是累及了,邵华这一天睡的特别安稳。这天,没有那个由金年妈妈带给他长久不断的压抑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