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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前世我是魔尊渣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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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死去的愧心,白尘知道这是谁干的,他转头有些生气的质问池墨:“你这是干什么,没有拿到解药就杀了她,难道你是想等死吗?”
白尘明明生气着,池墨却看着笑出了声:“小道长你这算是担心我吗?”
白尘哑然的看着虚弱苍白无色的池墨,默默转过头:“我只是不想欠人人情。”
“是吗,只是这样吗?”池墨幽幽的说道,一双眼睛充满嘲讽。
白尘被这样的眼睛弄的心乱,他别过眼睛,“不然我还能为什么,你放心,虽然下蛊毒的人已经死了,但我会联系我们门派的师长他们,看看他们有没有解毒的法子。”
“只是为了还恩情。”池墨淡淡的说道。
白尘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他疑惑的看着池墨。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不,没什么。”话刚说完,池墨直接消失在眼前。
白尘惊讶的看着池墨就这样不告而别,担心他毒发无人治救照顾的白尘,蹙眉叫道:“池墨,池墨……”可是无论他怎么喊,这个巷子穿出的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除此寂静之外,虚无的回声荡漾在只有他一个人的巷子里。
再无任何人的气息,白尘停止叫唤沉默了下来,他这是要带着伤要去哪里呢?
在暗处,一个穿着洋娃娃裙的女孩背着月光,站在电线杆上静静的看完这一切,黑暗中,女孩眼神冷意至极,嘴角勾起阴森的笑容,“有趣。”
一道身影闯入宁静古朴别致典雅的庭院,绿衣男子感觉到来人的气息微微蹙眉,只见来人停住离他几米以外的距离。
“你怎么来了?”绿衣男子悠闲的拿着书细细品读,坐在回廊的长木凳上。
“发生了一些事。”含带着虚弱的声音让绿衣男子终于发觉有什么不对,他抬头看着脸色苍白嘴角带有血迹的男子,惊诧道:“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
“别废话,能解毒就行。”池墨喘了口气,肚子绞痛的厉害,刚才他试着调动身体内的妖力逼走体内的毒素,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他刚提起妖力,肚子里就似乎被千千万万只密密麻麻的虫子叮咬般刺痛难忍,直接让他又废了口气血。
“行,那你先坐着,我帮你把把脉替你看看。”
把手搭在脉上,仔细探了下脉膊,栾云平脸色稍稍凝重起来了。
“给你下蛊毒的人是谁?这蛊毒莫非有些霸道了。”
“能解吗?”客气话懒的说,池墨苍白着唇废了些气力说话。
“放心,解这蛊毒对我来说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就是所需要的药材有些多,可能需要你在我这里多待几天了,花费好些时间调理一下你的身体。”
“嗯。”
想起已经有好段时间没见过池墨了,现在久违的见一次面反而是带伤过来,栾云平有些好奇了,凭借池墨的实力,谁会伤到他。
“还能怎么样,就是被小人阴了呗。”提起那个一身都是毒,爱使些蛊毒伎俩的古怪女孩,池墨语气里满是轻蔑与不屑。
“好吧,幸好你修为深厚,换做普通人,能撑个半柱香活着都是奇迹。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配药。”
“嗯。”
坐在位置上的池墨思想着他怎么中蛊毒的,因为他明明就把果汁含在嘴里并没有咽下去,除非这个果汁是靠虫类与血液混合在一起,在入口腔时,果汁含有的虫类就顺着喉道爬入胃部,不得不说,这个女孩用蛊真的是好手段。
另一边,冥途他们坐飞机从东海回到家,已经快子时了。
“你先去洗澡。”冥途对着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渔辞说道。
“嗯,好。”两眼恋恋不舍的从手机屏幕里的中国历史节目移开,“那你别给我跳了,我看到46集来了。”
“嗯,不给你跳,你先赶紧去洗澡吧,等会太晚了,这个纪录片我给你留着明天看。”冥途不容置喙的拿着手机点了暂停,眼神示意渔辞赶紧回房间拿衣服洗澡。
看着渔辞终于回房间了,冥途的眼神放松了下来,他上二楼进了房间,拿回手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立刻登上□□,发现‘帅飞一条街’来了新消息,赶忙点进‘帅飞一条街’的聊天记录。
帅飞一条街:那是当然,我敢打包票,我们派的史书都是由本派专门指定编辑书的史徒按实际所写,没有虚话。怎么,这其中有什么问题需要你质疑吗?(一个问号表情包)
犹豫了一会儿,冥途快速打字道:能否把那本书借我看看。
但想起人家也是冒着风险从他师叔那里费尽心思偷看得到的,他还是快速删掉,思量了一会儿,转而打字过去。
坟头信号不好:没,多谢了。
估计对方也刚好在线,冥途这边一发对方很快热情回复。
帅飞一条街:这点小事不足以挂齿,不过清楚这事对你找‘赤炎’有帮助吗?
‘赤炎’吗?冥途叹了口气,他现在严重怀疑在他家用着卫生间洗澡的人就是‘赤炎’的主人。
坟头信号不好:有的,你的消息对我来说很重要。若是可以的话,我们能彼此留个联系方式吗?
少年正玩着游戏,看着游戏界面上方又一条‘坟头信号不好’发来的新消息,他一边手速飞快的辅助队友打敌军,另一只手按在键盘上一秒都未停顿的来了一波神操作,边打游戏边回信息道:当然可以,我叫盛望,今年刚满18,不知道你是比我大还是比我小。
坟头信号不好:我比你大上那么几岁,不过叫我冥途就行。(联系方式:15779781422。)还附上了联系方式。
帅飞一条街: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叫你冥哥好了,以后出了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就当是多交一个朋友,江湖上多一个照应。
坟头信号不好:那行,这样的话多谢了。
帅飞一条街:客气。(后面跟着一个大大的笑脸)
聊天框的消息到这里,冥途关了手机屏幕心累的躺到床上,在渔辞潜入海中的时候,盛望便已经把古书上记载有关‘赤炎’的事情拍下照片告诉他了,他在床上侧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手机,拿到跟前再次打开聊天记录里的照片内容。
‘赤炎’不是一般普通神器打造,传闻中是由魔尊南久冥左眼的‘幻世魔瞳’打造幻化而成,拥有极大的威力和剑气。而这把‘赤炎’的诞生并不是为了让魔尊南久冥更好的统治魔界内部和低抗仙界,而是为了一心爱之人用于护身作用。
而自从仙魔两界大战后,魔尊在清离战神手下陨落,而他的心爱之人传闻也在那一战露面后消失不见所迹,有人说魔尊心爱之人与同战死,也有人说,是当场殉情而死,更有传言说,是隐居遁世,不入凡尘。不过不管结果如何,赤炎随着那人的离去而真正消失世间,无所查寻。
这样看来,想起传闻中说冰棺中装的是赤炎,当他打开来看见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子的话,这样的话,冥途不禁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或许赤炎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并不在冰棺里,或许就在那个渔辞的身上,而再往前大胆想一步,渔辞,极可能就是古书上未标明姓氏的魔尊的爱人。
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为什么又说魔尊南久冥带领了魔界一族把渔辞一族给屠杀歼灭了呢。如果这是个误会的传闻话,那出现在东海的鲛人就不会对南久冥那么恨之入骨了。可是,令冥途百思不解的是,为什么对方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硬说他是南久冥呢?他真的是南久冥的转世吗?
忽然,他的脑海中想起了他与池墨第一次见面聊场景,那次他与淮安受人委托去张家古宅里除去缠绕在那里的冤魂。
而池墨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他慵懒的坐在庭院的围墙上,穿着一身古人打扮的黑色锦色华服,一双金色的竖瞳直直的打量他,嘴角带着玩意。
“你是谁?”冥途那年不过15,跟淮安已经收拾过了许多妖怪,那时候见到池墨的第一眼虽然没有闻见妖怪的气味,但池墨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不是普通人,于是他警惕的看着对方。
“我的名字,哈哈哈……”池墨自顾自的念道随后大笑道:“这你都忘了,看来果真是被孟婆的那碗穿肠忘肚的汤给洗了脑子啊。”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你到底是谁?为何私闯人家民宅,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忘了也好,忘了也好,”池墨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的警告,自顾自的望着远处怔怔的咛喃,随后眼睛深深的看向他,突然笑道:“也总比我……什么都忘不掉,一个人痛苦的好。”
“你这家伙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呵,小家伙,”池墨从墙上跳了下来,一步步向他走来,双眸锐利的看向他道:“你虽然什么都忘了,但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这一世,我要让你后悔那么早遇见我。”说着,轻而易举瓦解冥途的抵抗把他一掌掀翻在地。
“太弱了,”池墨眼神冷冷的看着被他没用什么功夫就打趴下的冥途,语气狠狠道:“你连他的五分之一都不到,杀死这样的你,简直太没有意义了。”
冥途看着紧接过来的一掌,赶忙忍着胸口的疼痛滚了个身子躲过了一击,随后赶紧站稳身体出剑指向对方胸膛,池墨稳稳的一只手掌接住折断,再一掌打在冥途的肩上。冥途刚想从石阶上起身,一只锦靴踩在了他的肩上,让他根本站不起来并且肩头被踩的似乎都要骨裂。
池墨居高临下的看着被踩在底下毫无反抗之力的冥途,语气不加掩饰的轻蔑道:“没想到今世的你那么不堪一击,脆弱的像个白斩鸡一样,”
“你……放开我。”
“放开?”池墨没有任何同情的看着在自己脚下垂死挣扎的少年,冷冷的笑道:“身为弱者的你已经没有说话的权利,只能被强者所征服奴役,连活着都要从心底祈盼看我的心情,这些话还是你曾经说过的,怎么,你不记得了吗。”
“我……不……认识你。”冥途艰难的喘气,再一次否认道。
胸膛还被男人稳稳当当的踩着透不过气,对这个莫名其妙说这了这些话的冥途感到一头雾水。
“哼,”池墨一脚重重的踹在了冥途的脸上,给他留了个青紫色的淤痕。
“嘶……”冥途忍不住痛吟道。
看着少年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池墨的心底升出丝丝快意,讥笑道:“我现在不会杀了你,你实在是太弱鸡了,等你以后长大了有些实力了再跟我斗吧。到那个时候,我定然取你性命,南、久、冥。”
很可惜,在说出那最后三个字时池墨又一脚踹晕了他,导致冥途那时候陷入昏迷时并没有听清楚池墨所说的南久冥三个字。
不过回想到这里,尽管他昏迷前并没有听到那三个字。
按先前池墨那奇怪的说话内容,和看故人的眼神,冥途极大的认为,池墨和那个鲛人一样很可能都认识南久冥这个人,而他们好像曾一致对他抱有敌意,并说认识他,那么就算他再怎么否认,他很可能就是他们所说的,他是魔尊南久冥的转生,而在客厅外面房间睡着的渔辞,很可能就是他上辈子所辜负亏欠的人。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冥途复杂的躺在床上看着晃在眼前的天花板,一时间思绪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