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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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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亦白回到房间的唯一想法就是,渣男不可原谅!他今天绝对不会跟江余松说一句话!
于是这场单方面的冷战开始了。
江余松洗漱完下楼的时候,庄亦白正在客厅沙发上躺着,用手机投屏看电影,见江余松也坐下后,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起身离开。
一副势不两立的样子。
江余松一脸懵逼。
庄亦白踢踢踏踏地回了二楼,楼上传来一声重重地摔门声。
紧接着,投屏上的电影画面切出去了,随之切进来的手机浏览器的画面,搜索人略带犹豫,打字的手速却是飞快,不一会已经搜索了好几个词条:
#队友忘恩负义怎么办#
#如何报复忘恩负义的队友#
#如何让朋友知道自己错了并道歉#
#如何让朋友主动道歉#
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搜索结果不满意,还是不小心点错了,甚至还点进了几个相关词条。
#一句话让男朋友知错#
#一句话让男朋友道歉#
#怎样让仇人磕头认错#
客厅里江余松,删除了对话框里的文字,退出了庄亦白的聊天页面。
如果此刻告诉他,他的投屏还连着一楼的投影仪的话,他可能会恼羞成怒,直接搜索“如何不被人发现地弄死队友”吧。
不知道为何,总是有点想笑,这人好像随时充满了喜感。
江余松突然有点舍不得关投影仪了,甚至还有点期待,他还会继续搜索点什么。
手机突然想起来,江余松接起电话,是小姨打来的。
“松松啊,药已经收到了,这次辛苦你了。”
“没事,到了就好。”
“你寄来的那个玩偶,琪琪很喜欢,一直抱着不撒手。”
江余松愣住:“什么玩偶?”
电话那头也愣了一下:“就是你和药一起寄来的那个Q版玩偶啊,你姨夫说是游戏里的一个角色,好像是猫女还是什么。”
Q版的猫女玩偶。
江余松记得,庄亦白之前好像是有一个Q版的猫女玩偶,那是某次比赛,他的猫女拿了最佳辅助,粉丝送给他的。
昨天是让快递员上门取件的,快递员来的时候,他在卫生间,是让庄亦白帮忙寄的药,可能就是那个时候……
江余松突然感觉心中暖烘烘的,似飘过一阵暖流。
这个人,明明很多时候比孩子还要幼稚,却总是能让身边的人感觉到温暖又熨帖。
挂了小姨的电话后,江余松又打开了庄亦白的对话框。
【Pine:饿了没?一会想吃什么?】
对方半天没有回复。
投屏上聊天页面却是忙碌的不行。
庄亦白先是翻遍了表情包,没找到合适的以后,又在对话框里输入了一行字“廉者不受嗟来之食”。
想了一会似乎依然觉得不合适,这行字也被删了,最后只发了一个字过来。
【P宝的小辅助:哼!!!】
江余松看着三个硕大的感叹号,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
此刻投屏上已经从聊天界面切换到了外卖软件了。
庄亦白搜了葱油拌面,在一众列表里挑挑选选。
江余松迅速发了第二条消息。
【Pine:吃葱油拌面吗?我下厨】
宿舍内的庄亦白莫名激动,里升起一丝小小地骄傲,不愧是他庄亦白的AD,不枉他和江余松配合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这么心有灵犀,他这边才想,江余松居然就问了。
当然最重要的部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江余松明明是一个云南人,却做得一手地道地葱油面。
虽然江余松很少下厨,却及其地有做菜天赋。上次江余松半夜起来自己煮宵夜,庄亦白蹭了一次,至今念念不忘。
庄亦白总觉得挑不出合适的表情包来,有些犹豫到底该怎样回复才能既吃上葱油面,又能保住面子,显得不是很轻易地下这个台阶。
【Pine:一会吃完我们接着排位?】
葱油拌面加抱腿上分。
庄亦白狠狠心动了,按捺住内心地小激动,无比矜持地只回了一个字。
【P宝的小辅助:哦。】
好像是非常勉为其难的样子。
一分钟后,宿舍门拉开,庄亦白脚步轻快地下了楼,丝毫不知道自己早已被对方拿捏住。
一楼客厅,江余松体贴又迅速地在庄亦白下来前关闭了投影仪。
他站在楼梯口,看着楼梯上的庄亦白,心情莫名大好,平时面无表情的脸上似是有一抹褪不去的笑意。
江余松说:“你来帮打下手吧。”
截止此时,这场单方面的冷战正式结束,总时长59分28秒。
***
吃完饭后两人就开启了排位。
庄亦白的位置正好在江余松旁边,江余松只要稍一偏头就能看见他。
江余松盯着庄亦白颈间那抹红痕,像是比早上的时候淡了些。
江余松不自然的扭回头,不知道为什么,从早上开始,就不由自主地一直盯着这个痕迹看,他都快觉得自己魔怔了。
排队间隙,江余松终于开口,漫不经心问道:“你脖子怎么了?”
庄亦白疑惑偏头:“脖子什么?”
江余松用手点了点自己颈侧示意,道:“这儿,怎么一直红红的。”
庄亦白修长的手指在颈间来回划拉了两下,不太在意回道:“可能昨晚被蚊子叮了吧,难怪有些痒。”
庄亦白皮肤本就生的又白又嫩,像一截嫩藕一般,这么一挠,原本白皙的颈间瞬间罩上一片粉红,刚刚那片红痕,相似越发明显。
江余松的喉结动了动,突然觉得有些燥热。
他强迫自己降目光从那粉白的颈间收回来,声音有些不自然:“药箱里有药膏,你涂一些。”
恰逢此时,排了半天的游戏终于进了。
庄亦白扬起脖子,又挠了两下,伸手握住了鼠标:“不用管,明天就好了。”
江余松欲言又止,只是这局游戏里,眼神总是抑制不住地往身旁瞄。
庄亦白打游戏一如既往地咋咋呼呼。
江余松充耳不闻,只感觉和今早躺在自己怀里的那个又乖软又安静的庄亦白判若两人。
这局游戏结束,他点了下一局。
然后起身去药箱里翻腾。
回来的时候塞了一管药膏给庄亦白。
庄亦白觉得有些麻烦,却还是老老实实打开抹药膏。
他看不见红痕在哪里,手上也没有章法,药膏糊得东一块西一块。
江余松看不下去了,接过药膏,直接按在了那块红痕处。触手才知道,那红痕有个微微鼓起的小包,配合着药膏滑腻的手感,江余松不敢过多停留,迅速地抹好撤手。
原本粉红的地方,此时被一片白色的药膏覆盖住。
江余松心里也跟着一松,总算是顺畅了。
总觉得心里某片一直叫嚣着要破土而出的嫩芽也被重重盖回了土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