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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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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缺目送着裴执离开，朝着离开的方向不住地招手。心里满满涨涨的，好像被巨大的喜悦包围着。
看着自己和裴执的聊天框，陆缺在键盘上打下一句话，“一定要认真考虑哦裴医生。”
接着，陆缺还发了一个小狗打滚的表情包。
陆缺觉得手心痒痒的，想到刚才裴执答应自己考虑考虑的样子，生出很强烈的创作欲望，想用石膏将裴执的样子雕刻下来，永远保存。
陆缺回宿舍拿刻刀，刚一开门，就看到苏黎和一个男人在床上对坐着。男人长相虽不算惊艳，但是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气息。
陆缺在门口看着两人，莫名觉得有些诡异，但又有种说不出来的和谐。
苏黎看陆缺回来，立马站起来，和男人拉开了些距离，看向陆缺的眼睛有些躲闪，指着床上的男人开口。
“六六，这是……我哥，苏明。”苏黎顿了一下，“哥，这是我朋友，陆缺。”
苏明站起身，朝陆缺伸出手，“你好，我是苏明。”陆缺伸手握住。
两人的手一触即分，没等陆缺说些什么，苏黎就拿起一件外套，塞到苏明怀里，“哥，时间不早了，我和我朋友还要早点休息，你快回家吧。”边说边把苏明推到门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苏明看着紧闭的宿舍门，咬了咬牙，“小兔崽子，用完就扔。”接着穿上外套大步离开。
陆缺站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看了下时间，下午四点，这……时间需要休息?
陆缺看苏黎慌慌张张的，有些奇怪，“你和你哥……”
没等陆缺问完，苏黎就连忙回答，“哎呀，我哥工作忙，让他好好休息，哈哈哈……”
陆缺疑惑的看着苏黎，觉得事情怪怪的，陆缺看到苏烈的嘴唇红肿，肿的快要破皮，凑近看了看，“你嘴怎么这么肿，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没等陆缺说完，苏黎就转过头，逃避陆缺的视线，“刚才不小心磕到桌子上了，没事，没事。”
陆缺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苏黎就直接问自己，“六六，你这次怎么提前回来了?以前不都直接回来上课的吗?。”
陆缺被他这么一问，想起来自己回宿舍的目的，打开自己的箱子挑选刻刀，边挑边说:“下雨路滑，我就就和裴医生提前回来了。”
“裴医生?不是我给你挂号的那个专家吗?你怎么会和他一起回来。”苏黎疑惑地问道。
陆缺挑好了雕塑要用的工具，听苏黎问到裴执，嘴角不自觉扬起，回道:“裴医生去我们福利院做志愿服务，刚巧碰到，就一起回来了。”
苏黎看陆缺笑的一脸荡漾，撇了撇嘴:“看你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人家裴医生。”
听苏黎这么说，陆缺眨巴眨巴眼，看着苏黎:“没错啊，我就是喜欢裴医生啊。”
此话一出，苏黎被吓的瞪大了眼睛:“不会吧六六，你说认真的?”
“有什么好奇怪的吗?裴医生就光往那一站，所有雕刻家的眼睛都会长在他身上。喜欢裴执，这件事可太不稀奇了。”陆缺很认真地说。
陆缺摩挲着手里的刻刀，觉得刀有些钝了。
苏黎看陆缺这么认真，一时有些愣住，挠了挠头，“我们六六不愧是大艺术家，我还以为……你也是个弯的”苏黎越说越小声。
“以为什么?”陆缺专心地磨着刻刀，一时没听清苏黎在说什么。
“没什么。”苏黎忙道，看到陆缺手里的刻刀，问了句，“你要去画室?”
陆缺点了点头。
“那你别弄太晚，要是在画室晕倒，都没人把你抬回来。”苏烈有些不放心。
“知道了知道了。”陆缺嘴上敷衍着，心里却巴不得再昏倒，好有理由去医院见裴执。
陆缺来到画室，手中的刻刀轻巧地划过油泥，雕刻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一天最后的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到陆缺的手上，灰色的泥黏在陆缺的指缝间，陆缺回想着这两天的裴执，专注地雕刻着面前的油泥。
陆缺耐心地慢慢雕刻，就像把玩着他的全世界。
裴执看着陆缺发给自己的消息，想起在后视镜上看着陆缺朝自己挥手再见，眼底有几分松动。
像陆缺这样透明的人，他已经很久没遇到过了，他一直习惯性地排斥别人的靠近。这次好像有些疏忽，让陆缺靠近了。
裴执看着他发来的狗狗表情包，面无表情地点了收藏。
很少有人知道，平时看起来拒人千里之外的裴医生，私底下对毛茸茸的小动物没有抵抗力。
裴执手指动了几下，回复了陆缺。
“好的。”
裴执盯着手机屏幕，突然有些后悔在车上的承诺，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控制住事情的走向。
裴执想了想，又发出去一句话。
“记得按时来医院复诊。”裴执想要借此强调两人的医患关系。
回复完，裴执抬脚上了楼，医院今天事情不多，刚好可以休息休息。
裴执一开家门，胖虎就扑了过来，小爪子泄愤般抓着裴执的裤脚，嘴里不住地发出喵喵声。
看来昨晚自己没回来，把它给饿坏了。
裴执俯下身抱起胖虎，脸上带了些歉意，给它的饭碗里倒上了猫粮，看胖虎狼吞虎咽地吃着，裴执伸出手，安抚性的在胖虎的后颈上捏了捏。
裴执看了眼手机，陆缺还没回消息。裴执盯着手机看了几秒，意识到自己和陆缺之间明确的医患界限开始模糊，眼里晦涩不明。
陆缺拿着刻刀修改着最后一片肌肤，陆缺用手蹭了几下，完成。
果然，裴执就是自己的缪斯女神。陆缺在心里断定。
陆缺放下工具，洗了洗手，看到外面已经天色昏暗，陆缺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看着面前的作品，陆缺越发满意。
大功告成，回去睡觉！
陆缺拿出手机准备给作品留影纪念，就看到裴执给自己发的消息。
“按时去医院?”这不就意味着裴医生也很期待和自己的下次见面吗?
陆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曲解了裴执的本意，把刚刚的作品照片发给了裴执，并附文:“如果裴医生能给我当模特的话，我一定能创作出更漂亮的作品！ps:谨遵裴医生医嘱。”
陆缺回到宿舍，洗了个澡。看苏黎没在床上，不知道去了哪里。陆缺给苏黎发了个消息，“早点回来，给你留门。”
陆缺躺到床上，看了好几次微信，裴执都还没有给自己回消息。
陆缺随便翻着微博，越看越无聊，刚想睡觉，裴执就来了消息。
“你的雕塑很不错。”
陆缺看到裴执夸奖自己，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美滋滋地回复道，“那是当然。所以裴医生，什么时候来给我做模特啊?”
陆缺发出去很久，裴执都没有回应。
陆缺等着消息，有些疲惫，下午的雕刻耗费了他太多的精力。等着等着，陆缺就合上了眼，手机在他的旁边，慢慢熄灭。
裴执点开陆缺发来的图片，不可否认，陆缺雕刻的能力很好，是那种他一个外行人都能看出来的漂亮。
雕塑的肌肉线条恰到好处，不会过分夸张，每一处线条都传递出不可忽视的力量美。
裴执看着陆缺发来的消息，沉默了很长时间，理性告诉他，应该要和陆缺保持距离，划清医生和病人之间的界限。
裴执有些头痛，其实，从在车上答应陆缺自己考虑一下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不理智的决定了。
裴执想起自己告诉陆缺考虑考虑的时候，陆缺看着自己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裴执内心稍微挣扎了一下。
很快，裴执就告诉自己，“站在一个医生的立场上，为患者排忧解难是一个医生的职责所在。”
裴执看着两人的聊天框，
“我答应你。”
“具体时间下次复诊的时候可以详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