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星几两》只想安婧

5、第五章 我也是女孩子啊 周一傍晚，

　　周一傍晚，姜婧一按照小学期活动群里约定的时间到学校的南门口集合。姜婧一刚走近，就看到有很多姑娘围着沈予。
　　哼，好啊沈予，你还真是桃花不断啊，可以啊，真够可以的。看见姜婧一走过去，沈予喊了一声“小姜糖！”
　　刚刚还在撩弄头发，捂嘴浅笑的姑娘被吓了一跳，连核对人员名单的陈溪都被沈予的声音喊了过去，顺着沈予的视线看过去，尽头是同样被吓住的姜婧一。
　　？？还有这么多人呢？？沈予同志你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为了不那么尴尬，姜婧一看着大家笑了笑，给了沈予一个眼神，别叫了！
　　那个姑娘也不是吃素的，发觉姜婧一和沈予应该很熟，雷达还没等姜婧一走过去就哔哔哔哔哔直响。“同学你好呀！刚刚听沈予学长叫你小姜糖，你的名字是姜糖吗？听着就好甜哦！”
　　姜婧一心里极度不适，这姑娘是龅牙吗？为什么笑一定要捂着嘴啊……还有，第一，我不叫姜糖，第二，我生气起来可以把180斤的男选手抡起来扔8米远，一点都不甜好吗，有事吗您？
　　姜婧一还没来得及解释，姑娘就接着继续说：“我也可以叫你小姜糖吗？虽然和你173的身高不太符…哦对不起我没有说你块头大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沈予学长这么叫一定有他的道理……”
　　？？？块头大？？有事吗您？？都和您一样风一吹就倒就叫块头小了？？你还真是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我这名字就是你亲爱的沈予学长起的，还热乎着呢……
　　姜婧一刚准备解释，名字嘛，就是用来叫的，怎么叫都行，就是个代号而已……
　　“小姜糖是我给她起的，算是外号了，大家还是别叫了，她的名字是姜婧一，大家叫名字就好。”沈予突然插话。
　　？？？沈大哥你是出门吃了兴奋剂吗今天，自我介绍我可以自己做啊，你这介绍整的像介绍家属似的，我刚来，不想树敌太多好吧……
　　“对对对，大家好，我是姜婧一，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姑娘看了一眼姜婧一，又看了一眼沈予，最后还是扯了扯嘴角，意思了一下。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我们说一下今天的安排。今天是第一天，所以大家的任务比较重。咱们一共是15个人，7个男生一人为一组，按照我给大家分好的区域进行活动，剩下的8个女生两个人为一个组，你们有自由组队的吗？”沈予问。
　　女生都是成对来的，单独来的只有陈溪和姜婧一，她们两个自然就被分到了一个组。
　　“那既然大家都分好了组，我们就按照分组准备进行活动吧。”
　　大家按照分配的区域，各自坐上了去往区域的地铁。
　　姜婧一和陈溪才不过刚出地铁站，陈溪就突然叫住了姜婧一，“小姜同学，不好意思啊，我突然发现我的充电宝还在沈予的包里，我去找他拿一下再回来好不好？”陈溪看起来很紧急。
　　“学姐我带充电宝了，我借给你，你先用。”姜婧一转而就要给陈溪拿充电宝。
　　“不是小姜，不光是充电宝，我刚刚在路上才发现，沈予分的地方有一块缺少人拍，我得回去和他商量，看看那一块的照片如果今天不拍会不会受影响，或者如果拍谁来拍。”
　　姜婧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手机上不可以商量，非得见面商量，但还是觉得很紧急，“那好吧学姐，那就我先拍，你先去找沈予学长吧，你快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和你确定位置就好了。”
　　见姜婧一很快答应，陈溪叮嘱了几句就走了。
　　姜婧一一个人走出地铁站，看了看漆黑的天空，叹了口气。工作还是要完成的，她很快从包里拿出眼镜，拿着手机导航就开始定点拍照了。
　　得亏是夏天的京市，即使天完全黑了，但街上的人也没有走完，还是有不少的大爷大妈在路灯下一边拍着蚊子一边下着象棋，也有不少的上班族还在一个一个透着光的玻璃格里加着班，偶尔也会遇到一两个穿着打扮十分潮流的少男少女，商量着哪个酒吧的音乐最响……
　　姜婧一像个游客似的，到哪儿都行为十分怪异的把手机放到地上拍照……
　　群里大家都在汇报着拍照的进度，其他同学都会骑自行车，速度自然要比姜婧一快不少，以至于1个小时过去了，大家都完成了一半，姜婧一一个人才慢慢地走到了1/4……
　　街上的喧嚣逐渐趋于安静，大街上除了还在闪耀着的霓虹灯，也没有其他的光源。姜婧一只剩下3/4的点就要拍完了，陈溪还是没有回来，姜婧一的步数总和马上要逼近2万步了。
　　“这运动强度是真的大……”姜婧一一个人越走越觉得害怕，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真要是被拐卖了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其他几组同学都已经到分开时的地铁站集合了。施溪凡发现姜婧一除了在半小时之前在群里报告了进度以外，自己在群里@她也没有什么反应，就直接选择给姜婧一打电话。
　　“喂施溪凡？怎么了？”
　　“你怎么又不看群里消息啊，你们走哪儿了？”施溪凡呼了口气问道。
　　“我还差2个点，大概500米左右就拍完了，”姜婧一站定缓了缓又问：“大家是都已经回集合点了吗？沈予学长和陈溪学姐也在集合点吗？”
　　施溪凡一听更懵了，“你不是和陈溪学姐是一组吗，什么他们在哪里，你现在一个人吗？”
　　“嗯，我和陈溪学姐刚到地铁站准备开始拍照了，她突然说充电宝在沈予学长那里，还有事要和学长商量就走了啊，我……”
　　“所以你一个人拍完的？你现在在哪儿啊？”施溪凡还没等姜婧一说完就问道，怎么能让女孩子一个人走完所有点呢，还是夜路，多危险……
　　“嗯，我现在快到最后一个地铁站的那个拍照点了，拍完我直接坐地铁回去和大家汇合，你帮我和大家说声抱歉，是我有些耽误大家了……”
　　“好了没有人怪你，你快回来吧，注意安全。”施溪凡挂了姜婧一的电话就立马给沈予打过去。
　　“予哥你在哪儿？”施溪凡语气很不好地问道。
　　“我和陈溪坐着地铁往汇合点赶啊，怎么了？”
　　“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我想先问问陈溪姐怎么了？姐姐的充电宝找了快3个小时了，找到了没呀？”施溪凡真的很受不了这样两面三刀的人。
　　“我俩快到了，我回去和你解释，姜婧一回去了没有？”
　　“呦，难得啊，予哥您还能想起来还有姜婧一这么个人呐。托您二位的福，姜婧一一个人走完所有的点，目前还在最后一个点拍照呢，满意了吗？”施溪凡已经做好了撕破脸的准备了，看到姜婧一从地铁口出来，直接挂了沈予的电话朝姜婧一跑过去。
　　“你没事吧，要水吗，这瓶我还没喝，你先喝点。”施溪凡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姜婧一。
　　姜婧一拿到施溪凡递过来的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才说话，“大家都到了吗？是不是就差我了……”
　　“没有，还差沈予和陈溪没回来，你不是最后一个，不要想太多。”施溪凡语气软了下来，但突然又开始凶姜婧一，“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你逞什么能啊，你没有张嘴吗，陈溪走了你不会在群里说话吗，再不济你告诉我，我拍完了去帮你拍啊，你这么厉害你怎么不把所有的点都拍了再回来啊？”
　　姜婧一本来走了快十公里的路已经四支僵劲不能动了，结果还被施溪凡凶来凶去的，立马也恼火起来，“施溪凡我给你脸了是吗？你凶我干什么，我愿意一个人走啊，我是脑子注水了吗？那你说，我怎么办，陈溪走了我就在群里说陈溪走了，我一个人完不成任务，你们再派人来吧？有人吗我问你，还有人吗？我喊你过来，你说的轻巧，咱俩一个最南一个最北，你怎么来，你告诉我你怎么来？坐飞机吗？你凭什么凶我啊！”
　　姜婧一明明要吵架的气势，但是话一出口就带上了哭腔。施溪凡也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着急了，语气也软了下来，“我是在替你着急啊姜婧一，你一个人大半夜走多危险你知道吗？我不是故意凶你的，对…对不起，你别生气，也别…别哭……”。
　　“谁哭了施溪凡，我这是那个什么综合征，就情绪一激动眼泪就会流下来，不行就再吵，刚刚我没发挥好……”姜婧一擦了擦眼泪，瞪着施溪凡说。
　　“好了，我错了还不行，你别气了，对不起嘛……”
　　姜婧一没有再理施溪凡。众人等了一会儿，才看到沈予和陈溪从地铁口出来。
　　施溪凡看到沈予和陈溪，火气立马又冲了上来，刚想说什么就被姜婧一拉了一下，又闭上了嘴不做声。
　　陈溪向旁边的几个学妹那里走去，沈予向施溪凡和姜婧一走来，看了看施溪凡又看了看姜婧一说：“对不起小姜，陈溪半路说她胃不太舒服，我就带她去找了个药店买了点药，让她休息了一会儿。”
　　“现在没事了吗？喝点热水就好了？还是见到你就好了？”施溪凡炮仗一般的脾气一点就着。
　　“也没必要这么不饶人吧，陈溪姐胃不舒服，她自己一个人走一会儿怎么了？”那个早就看姜婧一不爽的姑娘说道。
　　“您话可真多，一个人走的不是你你当然觉得没关系了。”施溪凡瞪着那个姑娘没好气的说。
　　“好了施溪凡，别说了，我们走吧。”姜婧一拉着施溪凡准备坐地铁回学校了。
　　“等一下，姜婧一，因为我胃不舒服让你一个人走我很抱歉，我和你道歉对不起。但我觉得你没必要一直揪着这件事情不放，还告诉施溪凡告诉所有人吧，现在又在这里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博同情，真的有必要吗？”陈溪喊住要走的姜婧一和施溪凡说。
　　“你…”。
　　“施溪凡别说话，”姜婧一打断要暴走的施溪凡，“你到后边去，我自己解决。”姜婧一把施溪凡推到后边去，又转过身来站到陈溪面前。
　　“陈溪学姐您真是演的一出好戏啊，我真是自愧不如。您说我博同情，呵，您胃不舒服您是弱者我有什么资格博同情呢您说对吧。说真的，但凡你今天没有说刚刚的话我都打算过去了，既然您还非要这么纠缠，那我们就来好好说道说道。
　　3个小时前，我们还没有出地铁口，您就说您充电宝落在了沈学长的包里，我要借给您，您说您还要找沈学长商量事情。好，我不能拉着您耽误您。您说您很快回来，但事实是一走就没有回来，这是不是事实？”
　　陈溪看了一眼沈予，“是又怎么样，我确实去商量事情了，我有老胃病只不过半路上胃疼没有药，让沈予给我买了药而已，有问题吗？”陈溪继续掩饰。
　　“当然没有问题，简直天衣无缝，快让我无话可说了。但学姐，您忘了一件事，我俩中途换乘的时候，您去洗手间的时候从包里拿东西忘记拉好包了，黑色的充电宝连着银白色的充电线可差点掉出来，您又塞回去了，我虽然眼睛不好，但不是瞎，您说我说得对吗？”姜婧一看着陈溪的脸笑了笑。
　　“那是你看错了……”
　　“哦？看错了？好的，那你去找沈学长后有没有拿到充电宝呢，我们让沈学长来说说呗……，当然，如果沈学长觉得我有些咄咄逼人，自然可以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这是你的权利。”
　　“没有，陈溪来找我确实有些事情，但我的包里没有充电宝。”
　　“哦？好的，没关系，万一陈溪学姐半路发现自己的充电宝在自己包里呢，这不能说明什么，是吧。我来关心关心学姐吧，刚刚我看学长给你买的氨基比林咖啡因片，大家都吃这个药，西药效果应该比中药快一点，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好多了现在，我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哦？学姐的胃病真是奇怪呢，氨基比林咖啡因片是治神经性头痛的，您的老胃病是靠头痛药医好的吗？另外，您的药盒封贴都没有摘，怎么吃的药啊？难道除了装病博爱，隔空取物也是您的独家秘笈吗？”
　　沈予和施溪凡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浑身是刺，愤怒到极点的姜婧一。一旁的学弟学妹们也都不再说话噤了声。
　　被拆穿的陈溪脸通红，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解释，只剩下哭了……
　　“学姐别哭，您这样显得是我欺负你。我希望你知道，我姜婧一不解释不代表我接受你莫名的指责，我好说话不代表我很好欺负。你今天为什么这样你我心知肚明，我真的不是你什么强劲的对手，拴住他靠嘴是不行的，得靠脑子；如果所谓一个称呼就激起了你的战斗力，那您还得再练练，看您目前这个状态，离成功，你差的还不是一点半点。好了，今天就这样，我们都留个体面，以后也别见了吧，见了容易尴尬。”
　　姜婧一看了一圈周围的人，又把视线集中到沈予身上。
　　“沈学长，砸了您的场子我很抱歉，为了我的人身安全，你还是叫我的名字吧，这次还是放我一个人走，下次就是直接挖个坑给我埋了，我惜命，再多来一次我都闲烦，不好意思，我和施溪凡先走了，您各位自便。”
　　姜婧一说完就拉着施溪凡走进了地铁口，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一直到回了学校，姜婧一的手还是止不住的发抖。
　　“一一姐，你怎么样了？”施溪凡看着姜婧一的表情还是呆滞的，问她。
　　“我没事，今天谢谢你啦溪凡，我很好，就是我可能害得你要当不了部长了，我今天这么凶沈予和陈溪，他们肯定觉得你也是我这一边的……”姜婧一真的已经很累了，走了那么远的路，又因为吵架有那么大的情绪波动，她实在没有办法继续正常的在进行语言输出了……
　　“好了一一姐，我知道了，我真的不怪你，你快回去休息吧，那个破部长不当也罢，你好好的啊~”施溪凡拍了拍姜婧一的肩膀赶她回去休息。
　　姜婧一才刚刚回到宿舍，沈予就打来了电话，室友们都已经睡了，姜婧一顿了顿走出去接了电话。
　　“小姜糖你回去了吗？”
　　沈予的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疲惫也带着一点歉意。
　　“我已经回来了，学长有什么直说就行，我的脾气比较直，你可以有什么就说什么。”姜婧一真的不想再去谈论今晚的事情是谁对谁错，她只想睡觉，真的很累了……
　　“小姜糖，今晚的事情是我考虑欠妥，也是陈溪对不起你，我代她向你道歉……”
　　“沈予，你代她道歉？你为什么要替她道歉呢？是觉得我需要一个道歉，她觉得自己没错，所以你来迂回战术是吗？如果是这样，我谢谢你，但我不需要。”姜婧一听到代替这个词就觉得很讽刺。
　　谁能代表谁呢？什么关系才能随便使用代表这个词呢？这个看似谦卑有礼，温婉有度的词一不小心再次把人分成了你们和我。
　　“小姜糖你听我说，我没有你说的那个意思，她给你的道歉是迟早要给你的，我只是觉得我的所作所为很不妥当，我为自己也要给你道歉。陈溪她是女生，所以肯定面子上过不去，她想明白了一定会来和你道歉的，我……”
　　“予哥，我也是个女孩子啊……”
　　一滴无声的眼泪划过眼角，坚强对某些人来说是逆动力，但对某些人来说是真伪装。
　　这个女孩子真坚强啊，每当这个词用来形容女孩子的时候，都让人不自觉感到一股凄凉和悲壮。如果可以，女孩子都可以是柔弱的，是可以被偏爱的，是可以撒娇的。但如果一切的一切连诉者都没有，那么就只能坚强。
　　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多少女孩子是被逼成了坚强的模样，她们假装自信、假装信手拈来、假装不需怀抱，所有人都觉得她们就是这样无所不能，但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阳台上晒干的枕头每天要蒸发掉多少眼泪……
　　沈予沉默了，当姜婧一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出我也是个女孩子的时候，他承认他心疼了，明明她也是个女孩子的，为什么要一个人一边害怕还要一边走夜路完成任务，为什么要在极度疲惫的情况下回来还要接受大家的冷嘲热讽和自己看似在道歉却是在心口上扎刀子的二次伤害，太残忍了……
　　电话一直都没有挂断，两人也都没有在说话。姜婧一缓了一会儿实在是疲乏极了就先开了口，“没事了学长，是我有点钻牛角尖了，这件事过去就过去吧，我实在不想追究谁对谁错了。我…接受你的道歉，陈溪姐道不道歉也无所谓了，我想和您请个假，明天我想休息一天，明晚我就不出去了可以吗？”
　　沈予一听姜婧一的鼻音很重。一定是哭了吧……
　　“嗯，明天你好好休息，让其他成员去吧，你……调节调节心情。今天早点睡吧，晚安……我…我还可以叫你…小姜糖吗？”沈予小心翼翼的问道。
　　“怎么样都好，我先睡了，学长晚安。”
　　不明不白的小姜糖，每一声都是在凌迟……
　　休息了快两天的姜婧一情绪已经好了很多，在施溪凡那里知道陈溪退出了这个活动，姜婧一情绪又复杂了一些，不用面对陈溪的确要轻松很多，但是陈溪一走就像是自己把陈溪逼走的一样，可明明自己只是捍卫了自己的权利而已不是吗？
　　沈予看见姜婧一走了过来微笑了一下就当打了招呼，姜婧一点了点头回应了一下。今天来参加活动的同学大部分都是新的成员，还没有参加过拍照活动，但偏偏，第一天和姜婧一找茬的那个姑娘今天还在。
　　“呦，这不是我们的小公主吗？你今天需要几个保镖一起才能完成任务啊？你的那个贴身侍卫呢？今天没跟着你来吗？还是多一点吧，我怕你累了又把谁踢走……”那个姑娘就像和姜婧一有深仇大恨一样，非阴阳怪气两句才罢休。
　　姜婧一没有搭理她，只一个人坐在台阶上等着还没有来的同学们汇合。等到所有同学都到了指定的汇合地点，沈予就开始布置今天晚上的任务了。
　　“男生还是一人一组，女生依旧两个人一个组，大家有问题的就提前说。”沈予看着刚刚和姜婧一找茬的那个女生说：“这位同学，目前的分组来看，你多出来了，你看你可以一个人走吗？我刚刚听你的意思是可以自己一个人完成任务是吗？那辛苦你一个人完成怎么样？实在不好意思，分组就是这样，要不你问问大家谁愿意和你调换也可以。”
　　刚刚还嚣张跋扈的姑娘立马蔫儿了似的，“我一个人吗？可我瘦瘦小小的会不会有些危险啊，我不是说我不愿意一个人，主要是我们今天这个地方有些偏僻，我…不太…敢”。
　　“我一个人吧，”声音是从姜婧一那里发出来的，所有人都看着她，连那个姑娘都抬起头来看着她，“我可以一个人，给我分的区域稍微亮一点就行，其他的没要求。”
　　沈予看着姜婧一，皱起了眉头。“小姜糖……”。
　　“没事的，我个子比较高，看起来比较不那么容易被拐卖走，没关系的。况且…我想一个人走走……”姜婧一对着沈予笑了笑示意自己一个人并没有关系。
　　“学长，那既然她非要一个人走，那我愿意和她换。”那个姑娘好不容易找到稻草当然不肯松手。
　　“那行吧，小姜糖，你一直和我保持通话好了，这样你一个人也不是特别害怕。我迅速骑单车拍完之后就去找你。”沈予想了一会儿说。
　　“其实不需要学长，我自己一个人没问题的，我……”姜婧一觉得一边走一边和沈予打电话真的太奇怪了，简直就是尴尬车祸现场。
　　“一一！听话！”沈予看了看姜婧一说。
　　姜婧一自知拗不过沈予也就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