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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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行者召唤土地公
李大嘴险遇假捕头
写作指导：范大娘
上回书说到，上元灯会西凉河岸起了一阵怪风，百信口口相传镇上闹河妖。
同福店内三日无流水，掌柜召众人商议防魔计策，郭女侠献宝国寺辟邪符纸。
正当贴符之际，一面生男子前来投宿。
这才引出，白玉汤假失手探查悟空身份，土地公忆往事道出湘玉由来。
……
白展堂身姿轻盈，脚尖点上木梯，三两下便飞身到二楼长廊，孙悟空闲庭信步，不紧不慢跟在他身后。
老白心中一凛，两人相距不到一尺，却完全听不见身后的呼吸和脚步。
他面色凝重推开房门，转身时变了脸色，挂上极为热忱的笑容，“孙公子里面请，这是本店最好的一间客房。”
孙悟空进了屋，扫视一圈房内摆设，躺倒在罗汉床上，翘着二郎腿，随手拿起矮桌上的《笑林广记》，胡乱地翻了几页。
白展堂假装整理屋子，抹布有一下没一下擦着茶台，试探道，“孙公子是今日到的七侠镇吗？”
“三日前到的。”悟空丢开书，定睛看了眼老白，“小伙计叫什么名字？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孙公子问这个干嘛？”老白心中更为戒备。
“随口问问。”悟空道。
“我姓白，就是这店里的一个小跑堂，您叫我老白就行。”白展堂提起茶壶走向悟空，“三日前，那不正好赶上元宵节……不知孙公子有没有去河边看灯会？”
悟空眼珠子一转，说道，“俺老孙去时河边正乱着呢，说是有妖怪来了……”
“俺老孙……听着咋这么耳熟呢？”白展堂小声嘀咕了一句，刚走到床边，脚下一个趔趄，茶壶从手中掉落。
孙悟空伸脚轻轻一踢，飞身接住空中茶壶，跳上窗仰头喝了口茶。
“哎哟，真对不住。”白展堂赶忙赔笑道，“我这人胆小，一听客官提起妖怪，腿肚子就打颤。”
“你怕妖怪？”悟空闻言略微蹙眉，将茶壶丢给白展堂。
老白接住茶壶，坐到悟空对面，声音颤抖，“怕啊，咋不怕？世人谁不惧怕妖怪？”
悟空哦了一声，挥手赶人，“你且下楼伺候，我在这儿少憩片刻。”
“这大早上的，孙公子咋就要休息了？”老白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倒上茶水凑近悟空，小声问道，“昨晚没睡好吗？”
“昨晚捉妖伏魔忙了整整一宿……”悟空狡黠一笑，指尖点水在桌上写了个数，说道，“累了……”
“孙公子真会开玩笑……”老白表情僵硬，倏地站起身往外退，“我先下去了，您有事就吩咐一声就行。”
悟空打发走白展堂，听见房上有风吹动瓦片，伸手掐了个诀。从耳中掏出一根绣花针，晃了晃，变作碗来粗细，轻敲三下地面，一个五寸高，鹤发童颜，胡须垂地，手拿竹杖的老人从地下钻出来。
老人见了孙悟空，面上大惊，忙对悟空拱手道，“不知斗战胜佛到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孙悟空不在意地摆摆手，“土地老儿，那如来说俺老孙和师傅取经时在这落了点东西，这才导致妖魔现世，让我帮忙将那宝贝收回……”
“俺老孙这三天在镇上转了几圈，宝贝没见着……倒是这客栈的掌柜，行路时步步生莲，呼吸间蕴含五气……”悟空话说一半，意有所指，“是要我收了她吗？”
“大圣爷，使不得啊！”土地公吓得满头大汗，“佛祖说的宝贝万万不是佟掌柜。”
“那宝贝是什么？”悟空问。
土地公踌躇半晌，言辞闪烁，“这……这……我说不得……”
“西行路功德圆满，俺老孙早不过问人间事，如今又道妖物因我师徒四人而起……”悟空冷笑一声，唤出筋斗云，“呵，这忙俺老孙不帮也罢，我这就回花果山与猴子猴孙享乐去。”
“大圣留步！”土地公拉住大圣，一副豁出去的模样，“这事的确与大圣爷有关。”
“哦？”
“大圣且听我慢慢道来。”土地公竹杖上冒出一阵青烟，腾风而上，缥缥缈缈在空中勾勒出一座山。
山下石猴整个身子被压住，仅一个脑袋一只手臂可以活动。石猴抛着手边石子，与一株奇花说着自己从出世到大闹天宫的种种事迹。
“当年在五行山下，大圣爷终日抛玩手中石子，您可还记得？”
“记得……师傅救我出山前一晚，那石头表面裂开几道龟痕。”悟空道，“这与此事有甚关系？”
“大圣别急……”土地公操纵青烟，一幅幅画卷在两人上方展开。
“那石头沾了大圣的气息生出灵识，后得到机缘变作一石龟，自习法术历经天雷后去了那通天河……”
“石龟？通天河？”孙悟空思索片刻，吃惊道，“莫不是……那老鼋？”
“正是！”
画卷中的河面上浪潮涌动，一大白赖头鼋驮着西行四人渡河，只见电闪雷鸣，走石飞沙，河水咆哮着淹没四人。
土地公道，“后三藏法师晒书时，误留了一页经书在岸边的晒经石上……法师回唐后创立唯识宗镇压世间妖物，偏偏差了那一页，本该为八十一道诛魔法咒，只创出八十道。”
“那老鼋日夜诵读晒经石上的残页，悟出最后一道咒语。但它心胸狭隘，欲与天齐，却苦苦练不出长生之法，后入了魔道。”
“三藏得知此事，禀告大唐天子，命洞玄国师封印此魔，运回晒经石。老鼋算出自己尚有一线生机，让魔君先一步藏匿了晒经石，控制打造封印石碑的匠人，刻下‘遇洪而开’四字咒语。”
“诸魔君与那老鼋虽被封印，晒经石却消失不见，再寻不得踪迹。后仁宗天子命洪太尉去龙虎山上清宫请天师，太尉被魔咒迷了心智，放出了那一百单八位魔君……”
“此事倒真因我而起……”悟空呢喃道。
“诶诶。”土地公应道，“佛祖命大圣前来，应是希望大圣寻得晒经石，补全三藏法师留下的诛魔咒。”
“那晒经石现藏于何处？”悟空道，“你速去取来。”
“我……我……”土地公满腹愁绪，推脱道，“我……不知。”
“不知？”悟空手中金箍棒划一个旋对准他，“好个老头儿，你不知？这天下四处妖魔横行，只你掌管的七侠镇设有结界。”
“师傅创的伏魔咒俺老孙见过一次，与这结界同出一源。”悟空眯起眼，“不是你贪下晒经石，如何得到的咒语？”
“这……哎……”土地公长叹一声，“大圣爷冤枉啊，我在这做了千年土地，从未见过晒经石。庇护七侠镇的结界，乃是佛祖赐下的镇妖符放出的法力。”
“那如来为何单单赐你镇妖符，不去管管其他地方？”悟空怀疑道。
土地公沉默良久，见大圣脸色愈发难看，跪到在地，连连叩首，“大圣爷，小的我当真说不得。”
“这也说不得，那也说不得。”大圣没了耐性，“那姓白的小跑堂是当年被我一棒打死的六耳猕猴，其他伙计各个身份皆不简单。掌柜有佛祖坐下金莲护体，遮掩真身，连火眼金睛都看不出其身份。”
“小小客栈，真是藏龙卧虎。”大圣怒道，“你区区土地敢留这群妖怪在此栖身，莫不是身后有人欲行肮脏之事？”
“小的怎么敢！”土地公脸色煞白，险些留下泪，“大圣有所不知，这几人虽身有妖骨，但的的确确是人啊！轮回百年早已忘却前尘往事，聚到此处纯属巧合，还望大圣爷明察。”
悟空面无表情听着土地半真半假的话，收了金箍棒，抬脚往外走，“找什么晒经石？不如我取出掌柜体内金莲，种满人间，看看还有哪方妖怪敢出来造次。”
“万万不可！”土地公从地上跳起，一把抱住悟空的小腿，焦急道，“佟掌柜也是奉佛祖之命从西天而来，大圣找到晒经石后还需她普渡众生。”
悟空冷哼一声，“人间已过数百年，依旧用这一套诓骗世人……”
土地公指着天打断道，“大圣慎言……”
悟空表情颓唐下来，凝视着窗外的天空，“算了，你且回去吧，之后再找你问话。”
土地公满身是汗，颤颤巍巍行了个礼，“大圣爷，小的平日里化身本地知县，需护着这方百姓。大圣若是唤我不得，店里厨子是我侄儿，可差他到县衙找我。”
悟空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土地身形渐隐，散成一团烟雾扎进地面。
……
话说白展堂出了客房后并未离去，耳朵贴上着门缝，探听屋内动静。
楼下大堂内，郭芙蓉一手掐腰，一手虚指佟湘玉，恨铁不成钢道，“你啊你，这个节骨眼上，都不问问什么来头，你就敢收下银子。”
“我本来没有想放人进来。”佟湘玉双手捂脸，“当时脑子乱的很嘛，你们一个个怕的怕，躲的躲，藏的藏……留我一人拿主意，等我反应过来，银子都收下了……”
“哟，你还委屈上了？”莫小贝拿起大嘴手中的瓜子，边磕边道，“明明就是贪那点银子……”
佟湘玉一拍桌子，怒视小贝，声音提高了八个度，“莫小贝，嫂子是这种人吗？”
众人异口同声道，“你太是了！”
秀才与她对视，眼神清澈，语气认真，“你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我羞。”佟湘玉红着脸垂下脑袋，声音嚅嗫，“羞并快乐着……”
“恩？”李大嘴和莫小贝吐出瓜子皮，瞪起眼。
“我……”
佟湘玉正欲解释，白展堂脚步凌乱下了楼，急冲冲跑出客栈。
“老白？”佟湘玉冲他背影喊了两声，见他头也不回，与众人交换一个眼神，喃喃道，“咋了嘛……小郭，你跟出去看看。”
“不去。”郭芙蓉声音清脆，态度坚决。
“去嘛。”佟湘玉催促几声，见她坐在原地不动，威胁道，“再不去扣你月钱。”
“那也不去。”郭芙蓉无所谓地耸耸肩。
佟湘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站起身，“你不去我去。”
“现在知道怕了？”小郭拉住她的衣裳，安抚道，“安啦，老白在屋顶呢。”
“你不早说。” 佟湘玉拍开她的手。
“这好好的，老白上屋顶干嘛？”李大嘴不解道。
“根据我的经验……”郭芙蓉对着二楼扬了扬下巴，“应该是去监视楼上的孙公子。”
“监视他干嘛？”秀才顺着她视线看向空空荡荡的楼梯，小声问，“难道老白发现他有异常？”
“根据我的经验……”郭芙蓉缓缓点头，“应该是的。”
“是什么是。”佟湘玉掏出悟空留下的银两，卷起衣袖一遍遍擦拭，“我看那孙公子挺正常的，长得一表人才，就是瘦了点，布袍穿得松松垮垮，不像是练过武的。”
“你懂什么？”郭芙蓉瞅了她一眼，“有的人是干瘦，没有力气还骨质疏松。楼上这位是精瘦，看着没什么肌肉，但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藏着狠劲。”
“越说越玄乎。”佟湘玉问，“你从哪看出人家狠了。”
“这人满身杀气……”郭芙蓉曲指向外弹，“双眼凶光刷刷刷往外射。”
“你快别刷了……”大嘴打了个寒颤，“说得我鸡皮疙瘩直往外冒。”
“该不会是妖怪吧？”莫小贝举着瓜子半天没送入嘴中，“他会不会吃了我们？”
“别瞎说……”佟湘玉伸手去抢小郭手中的符纸。
“掌柜的别怕。”秀才道，“没听说过有妖怪吃人前还花银子住店的。”
郭芙蓉争不过佟湘玉，看着她手中的符纸瘪嘴道，“是不是等老白回来问问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白展堂喘着粗气回到客栈。
“白大哥……”
小贝刚出声，白展堂竖起食指抵住唇，瞄了眼客栈二楼，对着后院方向歪了歪脑袋。
众人相互对视一眼，连忙猫着身子蹑手蹑脚往后院走，出了大堂，才齐齐松一口气。
几个围着石墨，脑袋凑在一块儿，老白轻声道，“这孙公子可不是个善茬，武功之高，内力之深，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不是吧？你都没见过？”郭芙蓉收起玩闹的心思。
“贴符纸前，街上那么安静，要是有人路过，我总不会听不见吧？他悄无声息出现在门外。”老白一一分析，“上楼时我可是用了轻功，跟得上不奇怪，可一直与我保持同样距离的，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还有……”
“还有？！”众人惊呼。
“我送他进了客房，没聊几句，他就让我走。我出来才关上门，屋内悄无声息，连心跳声都听不见，我寻思不对劲，就上屋顶看看……”白展堂声音渐轻。
“看到什么了？你快说啊！”小贝催促。
“什么都没有看到。”白展堂抬起头，凝视二楼窗户。
“那就好。”李大嘴憨笑，“要是没啥事，我就去做早饭了。”
白展堂阴沉着一张脸，“我的意思是……二楼窗户开着，我往屋子里看，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众人霎时间变了脸色，佟湘玉身子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掌柜的，这可咋整啊？你怎么把妖怪放进来了！”李大嘴吓得六神无主，埋怨道，“我可是李家沟九代单传，我娘就我这么一个儿子……”
“别嚎了！”郭芙蓉虚扶着佟湘玉，踹了李大嘴一脚，“我们有符纸，是妖怪也不用怕。”
秀才撑着石墨稳住身形，“对，有符纸。”
“小贝，你昨天什么时候去的镇子口，确定镇妖符还在？”老白道。
小贝偷偷看了眼佟湘玉，不敢回话。湘玉拉了她一把，“这都啥时候了，快回答你白大哥，我保证不罚你。”
“这可是你说的。”小贝道，“镇妖符还在。”
“昨天吃完午饭，我本来和邱小冬约好了去灯市街玩，他说最近镇上闹河妖，不能去那么远。我就和他打赌没有妖怪，我两一起去了镇口看符纸，他还输了我一串糖葫芦……”
“你确定？”白展堂问。
“恩！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小贝道。
“哎……符纸没用……”白展堂深深叹了口气。
“为什么呀？”郭芙蓉贴上佟湘玉，“这可是我娘从护国寺求来的。”
白展堂左右踱步，时不时看一眼二楼，“镇口的符纸还是娄知县花重金从得道高僧那买的呢！如果他畏惧符纸，压根就进不了镇子……”
“等等，还有一种可能。”秀才脑中思绪千回百转，“孙公子不一定是妖，只是学过一些玄门法术。”
“你可拉倒吧，什么法术能把房间变得白茫茫一片。”李大嘴摸了摸藏在头巾中的一枚铜钱，“不行，我得走，这地方不能待了。”
“葵花点穴手。”白展堂点住李大嘴，对其他人道，“秀才说的没错，是有这种可能……咱们也不要太慌，他若是有心害人，咱们活不到现在。”
“那现在究竟怎么办嘛？”郭芙蓉语带哭音，“说得那么恐怖，怎么可能不慌嘛……”
“这样……秀才你去找小米打听打听，灯会除了那阵怪风，还没有其他异象。”老白部署道，“小郭，你带掌柜的和小贝去飞龙谷找郝掌柜喂猴……”
“喂猴？”佟湘玉抬手打断他的话，“为啥要去飞龙谷喂猴。”
“或者去西街逛逛胭脂铺，要么到韦掌柜的汉源斋看会儿书……总之暂时不要留在店里……”老白接着说道，“大嘴去衙门找老邢和小六，问问他两三日前有没有查看过孙公子的路引。”
“那你呢？”佟湘玉忧心忡忡。
“我留在客栈。”白展堂道，“店里总要有个人守着吧。”
郭芙蓉点头，“好，我这就带她两出去避避……那什么时候回来？”
“等大嘴和秀才打听完消息，我再去找孙公子聊一聊。”白展堂道，“聊过之后，我接你们回客栈……对了，收拾点细软，万一……”
“好，我这就去收拾行李。”小郭收回往外走的脚，改变方向。
佟湘玉一把拉住郭芙蓉，神色变幻几瞬，深吸了一口气，语调平静下来，“不用收拾了……我们哪儿都不去，就在小郭屋里待着。”
“掌柜的……”秀才劝道，“楼上住的那位不知是人是妖，客栈外面毕竟安全一些。”
“也安全不到哪里去。”佟湘玉道，“要真是妖怪，躲得了初一还能躲得了十五？今天离开客栈，明天是不是要离开七侠镇？”
湘玉眼里噙着泪，神色悲切，“那之后呢？又能去哪？这天下处处有妖，避开姓孙的，避不了姓张的，姓李的……留下来大不了以后和外面一样，在妖怪手底下讨生活。
“要是离开这，我们就没有家了……”
“嫂子……”小贝抱住湘玉的腰，埋头低声抽泣。
“也好，在店里我还能照看一二。”白展堂用力眨了眨眼，压下翻涌的情绪，说道，“郭啊，带小贝和掌柜回房。秀才、大嘴，你两速去速回……”
“好，我这就去找小米。”秀才轻拍衣袖，昂首走出后院。
大嘴抬着碗，歪头看着厨房，毫无动静。老白推了他一把，“愣着干嘛，去啊……”
“被你点上了。”郭芙蓉啧了一声。
“气氛太悲情，把这出忘了。”老白走到大嘴面前，指着他说道，“解开穴位后，立马去找老邢和小六，问完话回店里找我，同意就眨眨眼。”
“……”大嘴眼皮飞速开合。
“葵花解穴手。”白展堂解开他的穴位，说道，“我去大堂候着，你们快进屋吧。”
李大嘴挪动身子目送老白离开后院，转身快跑两步拉住即将关门的佟湘玉，“掌柜的，小郭那符纸能不能借我用用……”
“你要它干嘛？”湘玉问。
“我这不是要去衙门吗？好几里路呢……”大嘴期期艾艾。
“符纸给你了，我们怎么办？”小贝道，“那妖怪就在楼上。”
“不都说了嘛，不一定是妖怪……你们三个待在屋里不出去，小郭还会武功。我自己去找老邢，万一路上遇到真的……”李大嘴道。
“就你事多……”小贝翻了个白眼，“秀才不也是自己出去吗？”
“小米就在街角，和我能一样吗？”李大嘴急忙道。
“怎么不一样？”小贝伸手想要关门。
“好了，好了。”佟湘玉拦了她一把，将符纸交到大嘴手中，“借你可以，好好保管，回来第一时间把符纸还我……”
“好嘞！还是掌柜的明事理。”李大嘴宝贝地收好符纸，“那行，我去了，不出一炷香的时间，绝对回来。”
佟湘玉双眼泛红关了门，同郭芙蓉闲话几句，让莫小贝拿出朱先生布置的功课，监督她背书。
待所有人离开后院，挂在墙上的一串辣椒动了动，变作一根猴毛飞进二楼窗户。
另一边，李大嘴刚走出巷子，正巧遇到邢捕头带刀巡街，他心中一喜，高呼道，“老邢，我正找你呢！”
邢捕头眼中闪过嗜血的红光，身形一闪来到大嘴身后，右手掐住他的后颈，贴着他耳朵说道，“我也正找你们呢……”
……
李大嘴遇到的假捕头是何所变，且听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