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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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特丽德没有碰见莉莉，和赛琳娜一起上了列车。
斯内普当然选择留校，在离校前，阿斯特丽德上前紧紧抱了他一下。
“提前的圣诞快乐，西弗。”她绿色的眼眸里跳跃着烛火，像是在燃烧着什么，“我会给你写信。”
他愣了愣，漆黑的眼底映出她灿烂的笑容。
“好。”他点点头，眼里好像弥漫出些笑意，“圣诞快乐，阿斯塔。”
阿斯特丽德看着窗外飞逝的原野，处处覆盖着洁白的雪，人迹罕至，树林绵延不断，如童话之境。
“噢，梅林的裤子啊！”赛琳娜第无数次哀嚎，“讨人厌的舞会！！”
“要命。”阿斯特丽德回想起从前舞会前的集训和舞会之后笑僵的脸，瘫倒在座位上。
赛琳娜摆弄着刚涂完不久的酒红色指甲，豪放的坐姿完全看不出半分在外面时埃弗里家小姐的模样，“宝贝，你觉得我下一次涂什么颜色的指甲？”
“我只希望埃弗里夫人不会把你的手剁掉，亲爱的。”阿斯特丽德幸灾乐祸地一笑。
赛琳娜表情有些扭曲，冲着包厢门施了个闭耳塞听咒，“那老妖婆带着她的亲爱的儿子和宝贝女儿住进我家——”
“恶有恶报。”阿斯特丽德安抚了一下看起来脸色格外阴沉的赛琳娜，“我会给你寄请柬的，娜娜，你可以来我家避一避。”
“我爱死你了——”赛琳娜扑到了阿斯特丽德身上。
“阿斯塔，”母亲帮她把深蓝色的蝴蝶发夹别到了编好的盘发上，整理了一下她深蓝色的礼服，裙摆上的一只只丝质蝴蝶十分别致，流光纱在一走一动间泛着醉人的光彩，“布莱克夫人信里提出有意和我们家联姻，你觉得——”
“西里斯.布莱克？？”阿斯特丽德惊恐地回过头去，“绝对不——”
“不，亲爱的，”母亲示意她冷静，“是小儿子，雷古勒斯.布莱克。就他个人而言，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我不想联姻，母亲。”阿斯特丽德有些着急了，母亲看起来对他很满意。
“那就回绝，”母亲点了点头，并没有强求，“我和你父亲都希望你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阿斯塔，你哥哥也是这个意思。”
“是。”倚靠在门口的阿喀琉斯冲着她笑了笑，后面的话里带了几分戏谑，“如果你最后嫁不出去，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养你一辈子。”
“嘿！”阿斯特丽德扔了一支口红过去，“我才不会嫁不出去！”
布莱克老宅里觥筹交错，却始终驱不散阴郁压迫的气息，贵妇人们用低却清晰的声音小声聊着天，时不时掩面传出矜持优雅的笑声，男士们端着酒杯聊天。
阿斯特丽德觉得郁闷极了，赛琳娜应该是故意惹了什么乱子被留在了家里，其他的纯血家族后代基本都比她大几岁，大多信奉黑魔王，迫切地想成为他的教徒，自然聊天的话题也是此类。她维持着礼貌的笑容站在窗边不起眼的角落里，望着窗外的麻瓜们带着喜气洋洋的笑容欢庆圣诞。
“塞尔温小姐。”她从神游中惊醒，循声望去，却望见一张与西里斯.布莱克极为相似的脸。英俊的脸庞看起来年纪更小一些，但同样带着些高傲的深灰色的眼睛里却分外平静，不见他哥哥眼里那种想要冲破束缚的叛逆和热烈燃烧着的火焰。
眼前的这双眼睛像是秋天的黑湖，深邃而平静。
“布莱克先生。”她露出一个颇为真心的笑容，不同于刚刚应付其他纯血少爷小姐的礼貌疏离。
“窗边有些冷，当心感冒。”雷古勒斯绅士地提醒，顺便为她施了一个保暖咒。
“谢谢，”阿斯特丽德笑着回望他，“我想你明年就该入学了？”
“是，明年九月。”他也带着淡淡的笑容，和她一同望向窗外洋洋洒洒落下的雪花。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颇为和谐。
“恕我冒昧，”阿斯特丽德弯了弯唇角，“楼上想来有人让布莱克先生颇为牵挂。”
“抱歉。”雷古勒斯愣了一瞬，没有想到她如此敏锐，随后诚恳地道歉。
“没关系，”阿斯特丽德挥了挥手，并没有介意，“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你的哥哥？”
“……是。”雷古勒斯望着阿斯特丽德温和而真诚的笑，出乎意料地没有用别的借口搪塞。
“我在学校也有所耳闻。”阿斯特丽德点点头表示理解，“可能有些唐突，但我可以帮你。“
不出所料，沃尔布加同意了雷古勒斯提出带阿斯特丽德逛一逛的请求，并似乎对此乐见其成。
“不如让你们家的家养小精灵送点吃的？”阿斯特丽德提着裙摆轻轻地踩上古老的楼梯，鞋跟敲击铺着地毯的楼梯发出轻微的闷响。
雷古勒斯见她提着裙摆时踩着高跟的步伐有些不稳，便微微侧身，绅士地伸出胳膊示意阿斯特丽德扶住。阿斯特丽德也不矫情，轻轻地搭上他的胳膊：“谢谢。”
“克利切。”雷古勒斯轻轻开口。
“雷古勒斯少爷！”一个家养小精灵出现，深深地鞠了一躬，玻璃球似的大眼睛里满是忠诚和顺从。
“准备一些主食，”雷古勒斯俯身与它平视，“还有一份五分熟牛排。”
随后他微微侧身，示意阿斯特丽德如果有需要可以跟它说。
“就这些，谢谢你，克利切。”阿斯特丽德轻捂住晚礼服的领口，微微俯下身冲它笑着道谢。
“为雷古勒斯少爷和尊贵的小姐服务是克利切的荣幸。”它又深深地鞠了一躬，这次看起来更加真诚。
“你很细心。”克利切消失在原地，阿斯特丽德眼带笑意地望向雷古勒斯，诚心诚意地夸赞。
“你也是，”雷古勒斯看起来没有刚刚那么疏离，也微笑着说，“很少有纯血家族的小姐对家养小精灵这样尊重。”
“这得归功于我母亲的影响。”她小心翼翼地踩着一级级台阶，笑容柔和。
“塞尔温夫人的确是个很好的人。”雷古勒斯想起塞尔温夫人的温和，跟眼前的女孩一样，像是皎洁澄明的月光，与布莱克家族大相径庭。他深深爱着自己的家族和家人，却也忍不住被那样的柔和所吸引。
“她是最好的妈妈，”阿斯特丽德的面容更加柔和，“于我而言。”
谈话间，他们走到了一扇门前，上面挂着一个气派十足的牌子，工整的手写字母：
“未经本人明示允许
禁止入内
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
阿斯特丽德看了看颇为凌厉却优雅的字体写成的小牌子，忍住了笑意：“很漂亮的字体。”
“谢谢，塞尔温小姐。”雷古勒斯笑了笑，推开了门，“请进。”
“叫我阿斯特丽德吧。”阿斯特丽德走进房间，环顾了一下房间的陈设。
卧室的陈设富丽堂皇，斯莱特林的银色和绿色随处可见，不难看出他对于学院的倾向。床头的墙壁上贴着关于伏地魔的一些剪报，布莱克家族的家徽应该是被施了永久粘念咒，端端正正地点缀在床头，下方精心地用漂亮的字体雕刻出“永远纯粹”的家族格言。
“你很崇拜他。”阿斯特丽德看了看那些剪报。
“他主张赞成维护巫师血统的纯正，摆脱麻瓜出身的人，让纯血统的人掌握大权。”雷古勒斯也走过来看着那些剪报，深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欣赏和崇拜。
阿斯特丽德静静地看着那些剪报，脸上还是方才的笑容，只是少了几分温和，“这么看来，的确。”
这时，克利切“啪”的一声出现在房间里。
“少爷吩咐的食物准备好了。”克利切端着托盘毕恭毕敬地说。
“谢谢你，克利切，放在那边吧。”雷古勒斯说。
“走吧。”阿斯特丽德笑着说，“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他愿不愿意见到我。”
雷古勒斯端着托盘带阿斯特丽德来到西里斯紧闭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滚——”一个格外暴躁阴郁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西里斯，”雷古勒斯低声说着，有节奏地敲击门锁，门锁传来一声轻响，“吃饭吧，我把门锁打开了。”
“别做多余的事，雷尔。”西里斯的声音听起来缓和了一点，但后面说出来的话同样刺耳，“你应该当她的雷古勒斯宝贝，听你亲爱的母亲的话在宴会上。”
阿斯特丽德看着沉默的雷古勒斯，她挑了挑眉，在周围施了一个闭耳塞听咒，随即故意嘲讽道：“布莱克先生要是打算把自己饿死在这个房间里，想必是个十分光荣的事。想想吧，第一个把自己饿死的格兰芬多，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一定会以你为傲的。”
雷古勒斯微皱眉，看起来不太赞成阿斯特丽德的激将法——
就在这时，面前的门忽的一下打开了，出现了一张英俊的怒容，紧接着便是抵到阿斯特丽德额头上的杖尖。阿斯特丽德几乎是同一时刻将魔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这个该死的斯莱特林——”西里斯的深灰色眼睛好像能喷火，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雷古勒斯竟将魔杖也指向了他的哥哥：“别动手，西里斯。是阿斯特丽德帮的我。”
“你为了一个塞尔温拿魔杖对着我？”西里斯看起来又惊又怒，神情嘲讽，“这么快就互称教名，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订婚？”
“人在愤怒的时候是不适合交谈的，”阿斯特丽德没动怒，只是平和地说，“布莱克先生显然不明白这个道理。”
她用鞋尖将托盘推进了房间内，并狠狠地在西里斯的脚上踩了一脚，迅速地把门甩上，隔绝了门内西里斯的痛呼和愤怒的叫喊。
“抱歉，”阿斯特丽德的神情看上去没有半分歉意，甚至称得上是愉快，“迫于形势。”
雷古勒斯忽地笑了出来：“我很少见到西里斯吃瘪，在母亲罚他的时候他也只是不断抵抗——但不是吃瘪。”
他们相视而笑，楼下舞会的乐声隐隐飘荡上来，雷古勒斯绅士地弯腰伸手：
“能请你跳一支舞吗，美丽的小姐？”
“当然。”阿斯特丽德笑着把手搭在他伸出的手上，二人下楼，一同滑入舞池。
他们无疑是最夺目的一对，但也仅限于今夜的此时此刻。
“我会给你写信的，再见。”舞会结束后，雷古勒斯把她送到壁炉边的塞尔温夫妇和阿喀琉斯身边时低声说。
“我也是。”阿斯特丽德点点头，跟着母亲与布莱克夫人寒暄后踏入壁炉。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