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浪漫私有》慕言澜字寒之

12、 爱意的坚定 爱意的坚定

　　“当落叶不问栖地，清风不问归期，我心底藏着许久的情意，或许在那一刻被阳光证明。当爱意渐渐坚定，心底的天平彻底偏向你，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上天赐给我的唯一。”
　　z先生在医院住了一周，我每天来看他，他时而头晕在休息，时而看着发呆，我们即使坐着不说话，我也觉得安逸无比。我本身也不是个擅长聊天的人，他父母来的时候，我总是感到局促尴尬。
　　z先生说服他的父母，同意不追究酒驾司机的民事责任，原来那天给他父母下跪的就是司机的妻子，司机受伤还在治疗，z先生心软，自己的医药费都没有让他们报销，但司机还是要承担他的刑事责任。
　　酒后驾驶造成重大交通事故，构成犯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并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吊销机动车驾驶证，终生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
　　我给z先生削着苹果，听着酒驾司机的处理结果，拘役五个月，抬眼看了看z先生，“这事，就算过去了？”
　　“嗯，但与人为善吧。”
　　“什么时候出院？”我将手上的苹果递给他，他接过笑着道谢。
　　“明天吧，今天先收拾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办理出院，反正也好的差不多了。”他轻咬了下苹果，看着我笑了下，“明天，我们去约会吧！”
　　“约会”二字如同烟花一般，在我心头盛开。心脏猛烈的跳动，丝毫不掩饰对他的悸动。我开始憧憬，我们明日正式的约会。我或许是时候，将一个月之前准备好的那句告白提上日程。
　　“那明天去哪里？”我强装镇定，偏头看过去。
　　“明天的行程，今天当然不能剧透啦。”z先生起身，放下手中的苹果，朝我走近，习惯性的揉了揉我的头发。
　　z先生转身收拾着东西，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手上动作慢了下来，转过身来，满目笑意，“我现在就去办理出院吧，我们去逛逛如何？”
　　我一时跟不上他的脑回路，愣了一会，皱了皱眉，“那去逛街的话，太吵了，你头会疼吗？”
　　他毫不在意的笑了下，露出洁白可爱的牙齿，眼睛弯弯像月牙一样，俯身与我对视，语气也极尽温柔，“当然不会啦，已经休息一个星期了，已经好多了。”
　　听到他没事，我舒展了眉头，“那我去办理出院手续吧。”
　　我找到知意，领取了出院单据，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被知意叫住，“晨曦！”我停住脚步，“你家z先生记忆恢复的怎么样了？”
　　我仔细思索了这几天z先生的情况，没感觉到他的记忆有什么变化，“可能因为他失忆和没失忆对我差不太多吧，刚开始他的眼神是挺伤人的，后来我告诉他我们的关系后，他就和之前一样了，不过，也没听他说都想起来了。”
　　“没事，对生活没什么影响就没关系，他这种情况不严重，说不定就这两天就记起来了。”
　　“好，那还要谢谢知意大医生啦！”我笑着向她道谢。
　　“不过，说实在的，你的变化挺大的，当年，你经历了那么多，我都明显感觉你性格变得孤僻淡漠了，现在遇到你家z先生，又变得像十年前一样爱笑了。”
　　“有吗？你不说我也没发现，不过当年那些事也困扰我许多年了，也不想了。”我笑着反手摸了摸脸，思绪触及到当年而又撤回来。
　　“对，不想啦不想啦，反正你都有你家z先生啦！”知意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行啦，快去收拾东西出院吧，我也去做我的工作了。”
　　我望着知意的背影，想着她说的话，不觉眼前浮起z先生的笑容，明媚而又灿烂，如数九寒天的暖阳。
　　我不自觉的也笑了，真诚治愈黑暗。我知道，总有一天，那所受所有的苦难，都会被爱所饶恕。
　　我回到病房，z先生已经换好了衣服，在扣胸前的纽扣。白色的扯衫衬的z先生十分清新，窗边突然吹来一阵清风，凌乱的发丝张扬着他的青春，呆萌的少年气息铺面而来。
　　他顺着光照的方向一步步向我走来，眉目舒展，眼含笑意，真诚的眼睛在阳光下星星闪闪。他习惯性的揉了揉我的头发，依旧温柔的看着我，声音温润富有磁性，“办好了，那我们走吧。”
　　我们乘坐5号公交车，到达古城街。我喜欢繁华热闹的集市，耳边回响着热闹的叫卖声，任耳边微风穿过我的发丝，我张开双手旋转着，像是在拥抱着一瞬而过的风。
　　z先生抿着嘴，笑着看着我转圈。我回头，歪着脑袋看着冲我傻笑的他，耸了耸肩，无奈的奔向他，拉着他的手，一起幼稚的冲进古城街里去。
　　手机铃声响起，z先生换了只手牵我，右手来接电话。我抬头看着他，他笑着望着我，眼神极尽温柔。
　　“喂，妈，怎么了？”
　　“你干什么去了，听人家小护士说你出院了？怎么没和我们说一下？”
　　是z先生的妈妈打来的电话，我害怕他的妈妈生气，悄悄松开了z先生的手，无意的走开了几步。
　　z先生语气仍旧温柔，“妈，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现在在缠着你未来儿媳妇在外面逛逛呢！”
　　“那你们继续逛吧，妈也不是老古董，你们年轻人去玩吧！”
　　我惊讶的回头看着他，一脸的手足无措，害羞还有被坚定偏爱感动。低头瞥了一眼，我的手又被他重新牵了起来。
　　抬头回望，却看见他离我越来越近，温润的唇轻轻吻在我的额头上。睫毛轻颤，这一刻，我清晰的感受到我的心跳，连同他的，激烈的跳动，仿佛是同一频率，耳边热闹的声音渐渐弱去，只清晰的听见他磁性的嗓音，“没有下次了。”
　　手上的力度慢慢收紧，我知道他说的是我放开他的事情。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穿透我的耳膜，振动心脏，我发紧的喉咙半晌才发出声音，“好，下次不会了。”下次，不会再放开你了。
　　我们牵手在古城街里游玩，做着寻常情侣都会做的事情，吃着小姑娘都爱吃的小吃。突然，热闹的街道上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抓小偷，有小偷啊！他偷了我的钱包！”
　　我迟疑了几秒，判断声音的方向，看见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慌忙逃窜的黑衣男子，周围的看客退让一边，无人敢拦。我把手上的东西扔给z先生保管，便奋不顾身的冲向小偷。
　　上一次奋不顾身的见义勇为还是在十年前，火车站的隧道里，突然迸发一声尖叫，有人丢了钱包，我扔下行李去追，肩上的包忘记拿下来了，直接扔过去，砸中了他，后面不远处也来了车站管理人员。
　　但他仍旧不死心，想迂回跑路。我不知当时哪来的勇气，也不担心他身上有什么利器，慢慢靠近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包，拿着包带继续砸他，他激烈的反抗着，我的包套中了他，抬腿横踢他的腰处，踢倒了他。
　　管理人员赶来控制住了他，我从他的脖子上取下了我的包，不料他抬腿直踢我的腹部，他恶狠狠的叫嚣，“多管闲事！”
　　我被踢到在地，包包上的金属和地面与右手背进行了亲密接触，自此，我留了疤。有时看见别人光洁的手背，心中不免也会有一阵失落和自卑。
　　但十年后，我再次面临这种难题，依旧做出了从前的选择。
　　我疯狂的跑着，几乎与他并肩的时候，我瞅准时机扑倒他，巨大的冲击力带倒了他，我也摔在一边。z先生此时也赶了过来，集市不远处城管也赶了过来。
　　他的腿受了伤，艰难的站起来就被城管扣住。z先生担忧的扶我起来，除了膝盖擦破点皮，其他并未大碍。
　　剩下的事情就由城管移交给警察，受害人也坐着城管的车子去了公安局。
　　“你还是和之前一样莽撞。”z先生拿着刚买的酒精，轻轻的给我擦拭着伤口，酒精刺痛着我的伤口，我吃痛的倒吸一口气。z先生抬眸看着我，眸子里除了生气还有就是担忧，半蹲着的z先生轻轻吹了吹我的伤口，声音里也透着关心，“还疼吗？”
　　“不疼了，好多了。”我不知道z先生说我以前莽撞是什么意思，但我也没有追问。
　　看着z先生略带生气的表情，我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没想到z先生生气起来这么可爱。”
　　“就是没想到许小姐，如此见义勇为，是不是该发个奖章什么的奖励奖励你啊！”z先生撇嘴一笑，伸手捏着我的肉脸。
　　“那z先生会奖励什么给我？”我拍掉了他的手，转而捏着他的脸玩。
　　z先生狡猾一笑，将我抱在怀里，眼前便是一黑，温热的唇浅浅的被啄了一下。三秒之后的光明又让我面红耳赤，说的话也变得结巴了起来，“你怎么······怎么这样，我要的奖励又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嘛？上次在许小姐家里，许小姐可是先入为主啊，我以为许小姐会喜欢的。”说完，又是一脸无辜。
　　我听完有些发愣，转而有些惊喜和不可置信，“你···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吗？”
　　z先生笑了下，抬手刮了下我的鼻子，随后说的话让我心安，“当然，全都，想起来了。”
　　确定的话冲进我的脑子里，我激动的抱住z先生，这一刻，z先生和之前一样，他有着完整的记忆。虽然不完整的记忆的他，依旧没忘记爱我，但完整的记忆，是他想起我们之前的点点滴滴，不是苍白单调的话语可以概述完全的。
　　“那许小姐，接下来去哪玩？”
　　“你说哪里都可以，听你的。”
　　“快四点了，这个时候学校那片草地上可以观赏最美的落日，怎么样?有兴趣吗？”
　　“当然，与你一起，我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