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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爬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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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津和平常一样醒来,多年的自律让他没有赖床的习惯,就连寒暑假也不例外,但风棹总是比他快一步。
起床打开房门总能和刚洗漱出来的风棹碰上面,打了声招呼又接着忙碌自己的事。
今天的计划是去爬山,A市的山举世闻名,到了A市如果没见过的话将是一大遗憾,犹如过家门而不入。
先搭地铁到风景附近再搭轻轨直接到山下。
出门时刚好错开了上半的高峰期,还有很多空位,大多数的人都坐下来发呆或刷手机度过时间。
跨过大半个市区时,时针指向十点,轻轨上的人也不多,大多是出来游玩的年轻人,三三两两的结伴在一起聊天或看手机。
等到景区时已经将近中午,在山下还有很多家店提供吃食和休息的地方,但不包括进入景区之后,景津和风棹随便找了家店坐下来解决了中午饭,景津和风棹看着手里的牛肉面,相视一笑,这出来玩的也太惨了吧,都沦落到吃泡面的地步了。
风棹也没想到景区居然没有饭店,景津就更没想过,之前出来玩就没注意过这方面的事,只想快点结束回家。
凄凄惨惨的解决完手中的食物,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看着不远处的江河奔流不息。
八月初的阳光炎热依旧,散落各处的游客有扇子的拿着扇子扇风,没扇子也要用手扇风,企图赶走高温,带走汗水,大树为人遮阳带来丝丝清凉。
都是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客游,享受着这短暂的自在。
人生最大的意义就是能做让自己开心又有意义的事,比如和朋友、爱人或家人一起出行游玩。
景津握着矿泉水,盯着江水,觉得心情都舒畅了许多,随便找了个话题:“你之前有和父母出来玩过吗?”
风棹沉默半响,笑道:“小时候偶尔表现的好就会带我出去看看风景什么的,不过看我看的紧,也没什么好的体验,懂事之后也不爱和他们出去了。”
景津接过话题,道:“我父母也会在我表现好的时候带我出去玩,不过大到时间地点,小到穿衣打扮个人言行什么的都是他们定,后面再出去想的都是什么时候回去。”
景津没有和别人出去过的机会,一开始是父母不允许,后面是没人叫,除了树歌每次都要叫一遍,但他实在不想和一群小姑娘一起,虽然很有面,但很费体力和精力。
风棹拍了拍景津的头,笑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见面不相识,我们算不算有缘人?”
都是一样的被管束,一样的不开心,虽然内容不同,但结果一样,不喜欢和父母出门玩。
景津把人的手拍掉,道:“你好土。”
风棹没有反驳,反倒唱起了歌:“缘分让我认识了你,从此我就爱上你朝朝暮暮想的全是你~”
“你赢了,你是油国国王,土国王子。”景津表示佩服,这歌听着就像父母那一辈的,这都能唱也是不容易。
“说真的,我小时候是不是见过你啊?我总觉得你有点眼熟。”
景津不知道话题怎么就跳到这上面了,但还是稳稳的接住了“应该没有吧,咱俩长的也不是大众脸,看过应该会记得的。”对自己和别人的颜值有着清晰的认知。
风棹开始看到人时只觉得这人长得很俊朗,身上有一股清冷傲气的气质,但一场比赛下来觉得人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笑时眼睛微弯,琥珀色的眼睛满是笑意,如在春天见证一场花开,满园春色溢出。
两种不同的气质混合在一起非但不矛盾,反而格外吸引人。
又在后面的接触中对人的颜值有了进一步的认识,有种熟悉的感觉,所以才有这一问。
不过人都这样说了,可能是错觉,要真见过确实不会忘记。
景津坐着无聊,问人要不要一起玩游戏,近几年很火的农药和盒子成精景津都在玩。
风棹刚回国时玩过一段时间,后面课程繁忙就没玩了。
先来把农药,盒子成精在外面不好开麦。
段位不同不能一起排位,两人开了把匹配,队伍里出现一队情侣,两人上来就秒选射手和辅助,路人选了法师,景津习惯打野独秀,所以只剩下上路,风棹什么位置都可以,自然无所谓。
队里的情侣开麦不开组队的麦非要开全麦,油腻腻的讲话,不知道是在膈应自己还是要恶心别人。
路人看不下去,打字道:三楼四楼,你们开全麦了。
结果三楼的女生不干了,开麦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我做事。我爱开什么麦就开什么麦你管的着吗。”
路人:我懒的跟傻逼说话,免得拉低智商。
女生就是不打字,开口道:“你还有这东西呢?难道不知道言论自由吗,这队友连麦的设置就是为了用,你也可以用我也不拦你,哦,忘记了,你就是个长的丑声音也不好听的丑人,不然怎么不敢开麦呢,自卑呗。”
男生也帮腔骂了几句。
路人: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尊重祝福,锁死。
男生声音像鸭子在嘎嘎叫,十分吵闹,囔囔着:“丑八怪你骂谁呢,骂我老婆就算了还敢骂我,就你这样的,倒贴给老子老子都不要,一辈子都嫁不出去的丑八怪。”
路人游戏名为糖果~,像女孩子取的名字,所以男生断定这人是个女生。
景津戴着耳机听到了这对情侣的话,眼神变的有些冷,毫不犹豫的打字帮人骂回去:对于你这种人细看才是一种残忍,别玩游戏了,回家找你妈教教你怎么尊重人,或者找个厂子进修吧。
男生“什么叫细看是一种残忍?我看你才需要回炉重造,只看躲在屏幕后面的丑八怪。”
景津:啊对对对,你爹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生了你,早该把你这逆子打掉,免得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女生阴阳怪气的说:“我看着一楼和五楼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丑八怪,就在一起得了,不然以后没对象出去相亲吓到别人。”
景津:你天天照镜子还怕这个?
说完直接把两人都屏蔽了,和脑子有病的人多说无益,顺便帮风棹也屏蔽了。
风棹从刚刚开始就知道里面的人在吵架,但也没管,直到景津加入才开始注意到这对情侣的游戏名。
这场游戏从一开始辅助就是跟射手,没有帮其他人的意思,景津无所谓,一直是单带,但对面的辅助一直游离帮其他几路打出优势。
下路的两人二对一还能被打爆也是奇才,中路下路的一塔被爆,景津选择清对面的野区,没有帮忙,拿了对面的野区和打野的人头后经济也起来了。
发育起来后帮上路和中路打掉一塔,又蹲了一波对面中路,帮自家中路发育起来之后来到上路。
对面上路在没有见到打野的视角后打法变的很谨慎,先等兵线对上一会儿有探了一波路边的草丛的视野才出现,景津和风棹在河边的草丛里等候多时,等人把兵快清完了才出现。
对面果然没有立刻撤退,选择清完最后一个丝血小兵才走。
走是走不了,就算果断的扔了带闪的技能也于事无补,风棹和景津的英雄也都是带闪现技能的,此刻也不吝啬的交出去追着人打。
打到二塔时,对面已经被打的只有丝血,而景津和风棹的英雄只掉了一些血,快拿下人头的时候意外发生。
二塔前面的草丛出现了三个人,除了在下路的射手全都埋伏在这里。
辅助一个眩晕投向两人,景津用闪躲开,远离人群,风棹却闪进人群,将丝血的上路补掉才作罢。
风棹和景津说了声“走。”以一敌三,明显敌不过,会被打死了。
景津觉得死就死吧,一个游戏里的一次小小的死亡而已。
操的游戏人物也冲了回去,先将法师晕住挑起,在人群中开大,对面被这一回头枪打的措不及防,都将技能一股脑的扔给了风棹,风棹只避开了小部分,大部分都打中了,还能有些血量都是幸运。
景津和风棹说了声走:“走。”四秒到,冷却过。
风棹没有犹豫,技能恢复就出攻击范围,对面也反应过来,想拿下这两人头,追着景津打,景津的技能刚刚已经交出去了,现在大家都没有大。
景津靠着走位躲掉辅助的眩晕和法师的伤害,却被打野给打中了。
风棹开大到打野身上,景津配合他拿下打野的人头,对面法师没有大又没有队友的配合等于摆设,见此想直接拿下风棹的人头以一换一。
景津替他抗了法师的一技能,又跳到法师面前打出一套伤害,而风棹则趁着辅助帮法师消耗掉所有技能转身想走时将人拖住,将三杀给景津。
这一波团把景津的经济和伤害送到全场最高。
要不是因为下路才拉胯被推到高地能更快把对面水晶打爆,出去的时候景津顺手把这对情侣给举报了。
风棹看着人一脸冷漠又熟练的操作,就知道没少举报人,有些意外又觉得本该如此。
第二把又碰到了上一把的情侣,可能是意识到景津是个大佬,有抱大腿的想法,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就是不知道等会出去看到自己被人被举报了会有什么想法。
“一楼,等会一起三排吗?”男生打字问道。
景津本来想假装没看见,结果这男生想是不懂什么叫知难而退,一直打字问个不停。
景津:不想增加游戏难度。
这话比说‘你太菜,不想带你’还要直白,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高。
男生:不会真以为一把赢了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吧,不会吧不会吧。
景津依旧没有和傻逼交流的欲望,把人屏蔽了,示意风棹也赶紧屏蔽,免得被拉低智商。
这把景津让风棹先选,风棹选了和上把一样的上路英雄,景津就选了打野。
依旧caryy全场。
第三把,没有遇到,景津觉得要是能遇到就是真的太他妈有缘,下次遇到一定加个好友单挑一下,让他对这个游戏产生心里阴影。
进去之后景津看到这两人居然在对面,笑了一下,等会儿一定要多多照顾老熟人。
游戏开始,景津把下面的野区刷完就配合下路抓了一波,拿到一血,去对面的野区刷野顺便等人复活路过一塔和二塔之间,再次收割人头。
男生气的直骂景津这打野的有病,不好好刷野天天跑过去杀他。
景津:有本事杀回来,不然憋着。
景津杀了他两次就觉得没啥意思,专心刷自己的野,意外的发现上野区被洗劫了,看着空空如也的野区,直奔上路,果然,自己快到的时候,上路已经打起来了。
风棹看到对面打野来想快速退回塔下,却看到小地图上正在赶来的景津,假装反应迟了一步才撤退,对面看风棹被打的残血,自然想乘胜追击,风棹让景津先不要出来,把人引到塔下。
对面看到风棹没有闪又只有一点血量,随随便便就能杀,没有犹豫就进去了。
景津在人进来时就跳出来晕住两人,打了一套输出,上路抗塔很快就挂了,又追上了逃走的打野拿下人头。
风棹回城让景津把兵线吃了,景津没有客气,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带人多拿几个人头。
后面打团时,景津有意无意在对面快死的时候停手让风棹拿人头,对面射手已经一杠十杠零,不仅要面对狗屎一样的战绩,还要面对队友的嘲笑。
又打了几把,时间也过的很快,指向下午三点。
景津打了怎么久,站起来揉了揉眼睛,伸展了一下身子,江风吹过,带走炎热留下清凉,绕过人时轻轻柔柔的像个慈爱的母亲,在吹过衣摆时又像个调皮的孩子,好奇的像看看衣服下面是什么。
景津被风吹着,舒服的眯起了眼,也没管掀起的衣角,露出的半截腰。
风棹觉得下午的阳光还是有些刺眼,不然自己怎么不看向外面,直盯着人的半截腰身看,又觉得那要白的刺眼。
风棹暗想果然是打游戏太久,精神有些恍惚,不然青天白日的自己怎么会想起了其他的事情。
“走吗?”景津看向人问道。
风棹收起思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