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个小副本结束了。接着该去大漠了。
拖了很久的更新,然而我也无可奈何。跟时不时濒临爆发的ptsd作斗争真的很累。
希望我能尽快写完。
虽然大漠副本还没开始,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构思后面的小李探花副本了。
因为觉得实在有趣写了千把字,这文也签不了约,就先放出来给大家先看看吧:
兴云庄的帖子就很有意思,说得好像很恳切,招待也的确很热情,男主人说话嗓门也很大,比虎杖悠仁在涉谷那声“七海海——”差了些那么个味儿,要不是野蔷薇是个姑娘,他蒲扇大的巴掌怕是要一下一下都叠在她肩膀上,彰显他俩一见如故,多么深情厚谊一般,她家的笨蛋也很自来熟,但绝没有像龙啸云这样,水油不溶的,油是腥臭的,下面是好的也给封得出不了头,臭上加臭。正经女主人大家提起来可不叫她龙夫人,论有名整个庄子加起来都没她名头大,谁让她是林诗音呢,野蔷薇来了两日也没见过她一面,晚上传饭大家坐了几桌,男主人告诉下头的,请她从小楼下来,请些个饭儿,散散心吧。人家淡淡地回话来:心上不痛快,不吃了。显然都习以为常了,大家过了这道手续才动筷子。
饭菜不错,如果代为招待的林仙儿没跟她一桌就更好了。这生得美貌的女人跟兴云庄的帖子能归类在一码事里,野蔷薇麻着脸受下林仙儿殷勤地布菜,同时受着她看货似的万刀千剐,她好像能劈成两半用,一头把野蔷薇当要笼络用的儿郎,小意儿贴恋,百般施展她那些柔情蜜意手段,教谁见了都挑不出错,另一头,最苛刻薄情的婆婆也没她这般恶毒,专盯着她蚀烂了一边的地方,言语里下套刮着。这世上竟有这样见不得人好,只瞅着人痛处拿捏的。跟野蔷薇一桌的龙小云把她俩都当一折滑稽戏下菜,最后胃口好的也只有他一个。
出发前开封府的大老爷们是嘱了又嘱,让年轻的咒术师只管干活,她看到的比他们要多得多,剩下的都写信来说,野蔷薇琢磨着,这大概是让她放心运用给家长告状这么回事。
临到晚上该睡了,野蔷薇铺开纸,横七八叉捏着笔,脑子里给这一天的见闻复盘,心说来得是她都不得了了,石观音只是没有契约精神,白干活不说,还想把她另半边脸给划了,林仙儿这是打算让她稀里糊涂地把人当成知心的,干完活就扔啊,还让人不觉得是她下的套。论能打,绝对是石观音比在座的各位都强,论恶心,咒灵都比不上林仙儿一根头发丝。最后,她很怜悯地在给大家伙的信里落笔,字字皆出自肺腑:
女人真可怕。
别说包拯和公孙策这俩铁板钉钉的聪明人都看不明白她传来一句没头没尾的,更不用提王朝,马汉,张龙,赵虎这四个五大三粗的光棍,展昭苦笑着,就像一个劳心劳力的兄长苦恼怎么安抚好年幼的妹妹,把纸条给捎去花满楼那儿,陆小凤刚巧也在,人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摸摸自己的胡子。
还得是借住在这,扶桑来的那年轻人踱步一看就明白,除了被他抛下,留守在鸿钧馆的那些年轻人,这儿只有他和钉崎野蔷薇是可被划在一个世界里的。
似乎是她说了个太有意思的笑话,他笑得好像整个百花楼都在颤动。
白子一般的年轻人解开扎着的厚重眼纱,原来笑根本不及眼底:
“这倒霉姑娘怎老一个人的时候,碰上不好惹的大家伙?”
这话就和后世伏黑惠同学那句抱怨:“该死!她怎么总是被吸去其他地方?!”遥相呼应了。按下不提。
字条是最普通不过的那种纸,画符纸都不用这,太脆薄,容易晕墨,野蔷薇的字果然还是没多大长进,有内力的人碰了它,顶多觉得有些心上不痛快,在六眼的视野里,它已然成了件临时咒具,或者留有咒灵残秽的证据。
兴云庄里有个十足的大家伙,已经学会构建半开放的生得领域,奇的是居然里头的日常出入还没有被限制,这说明还不到标记被触发的时候,大家也都无知无觉,或者说这些时日所有人都在为梅花盗的事奔波,哪怕有影响,口角多些,手脚重些,都会被当成正事迟迟没有结果,戾气难免重些。
野蔷薇把信递出去,继续待在兴云庄里东看西逛的。兴云庄里一定有问题,毛病不是出在社交恐怖分子龙啸云身上,就在PUA宗师林仙儿身上。为了不引起咒灵的注意和激发咒杀标记,她这几天到点吃饭,按时睡觉,比所有人都养生,也不特意多打探。龙小云跟在她屁股后边儿没两天就腻了,其他的客人也没凑上来,首先她年岁尚小,又是个女人,武林江湖不成文规矩之一,能独自行走江湖的老弱妇孺最好都少惹为妙,要么的确手腕过硬,要么后台实在□□。最根本的,大家都是为扬名发财,跑来娶林仙儿的,的确不关她什么事。
钉崎野蔷薇还是幸运的,多亏她有五条悟这个最强当班主任,虎杖悠仁这个全日本最会捧场的好同学,还有倒了大霉被他养在身边多年的伏黑惠同学,以及从学生时代就一直被使唤的伊地知先生提供丰富案例,如果有怎么给六眼顺毛,保持他的兴趣这门课,野蔷薇一定能拿到不错的分数,这个时代的六眼看过字条,想必已经在路上了。
这可不是钉崎野蔷薇这个一级咒术师考核都被搅和了的倒霉蛋能处理的,她的诊断意见如下:
看不了,治不好,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