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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婚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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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证上有女孩的照片。
这个叫凌绘的女孩长得很清秀,有种艺术家的典雅,眉宇间却又透出一丝傲慢和不屑。
“不出意外,那个女孩就是凌绘了。”海升道。
祝烈新点了点头,说:“这女的竟然这么年轻,看那疯样子,我还以为都三十多了呢。”
“你少说点话吧。”
海升走出了卧室,环顾这间房子。
这间狭窄阴暗的房间只有一室一厅,窗户上都是蛛网,落满了灰,整间房子给人的感觉就是肮脏不堪。
“这应该是间出租屋。看环境,凌绘并不富裕。”海升分析着。
“话说,你注意到了吗,刚刚凌绘穿的是一件白色纱裙。”在海升的纠正下,祝烈新别扭地把“那女的”的称呼改成了“凌绘”。
“嗯,这也许也是一条线索。”
出租屋小的可怜,两人翻了半天,也没再找到有用的信息。
突然,祝烈新的视线落在了客厅狼藉的地毯上。
地毯上,有一张白色小纸片,上面写了几行字。
祝烈新弯腰捡起:“刚没注意到,这是什么?”
海升凑过来看。
只见上面写着:
6月5日 文畔街6号
海升抬头看了看客厅墙上灰蒙蒙的电子钟:“现在是6月3号上午九点。6月5号肯定会发生什么事,我们得赶紧摸清楚线索。”
“这间房子应该差不多搜完了,我们现在去文畔街6号吧。”祝烈新说着已经走出了门。
“嗯。”
两人摸索着通过路牌找到文畔街。离文畔街还有几十米远,就听到一阵“哐哐当当”的声响。
“过去看看。”海升道。
只见一片类似于广场的空地上,一些工人正在搭建着一个台子,台子下有一些凌乱的桌椅。
海升拦下了一位工人:“请问这里是要做什么呢?”
那工人抹了把汗,瞥了海升一眼,警惕道:“你们是谁?”
祝烈新看着布置的场景,心里已经有了数,直接道:“我们的朋友邀请我们来参加婚礼,我们先来踩个点。”
海升忙搭腔:“对,方便问一下这是谁的婚礼吗?”
那工人卸了些警惕道:“宁亦夏女士和祁允先生的婚礼,其他我不方便透露。”
说罢工人就摆摆手走了。
“真机灵。”海升看着祝烈新笑道。
“没办法,小时候参加过太多次婚礼了。”
海升没搭理他的发癫,分析道:“这么说,凌绘应该是受到宁亦夏或者祁允的邀请,怕自己忘记写下了这张纸条。”
“我觉得受到宁亦夏的邀请概率大一些,毕竟都是女生。”
“嗯。我觉得这个文畔街6号应该是宁亦夏或者祁允的家。”
“或者他们俩一起的家。”祝烈新补充道。
“我们现在先要了解的应该是凌绘患上艾滋的原因。既然凌绘受到了这对夫妻的邀请,那他们关系一定不错,我们得从这对夫妻口中得到点什么。”海升喃喃道。
“我有一个好办法。”祝烈新恶劣地挑了下右眉。
“什么办法?”
“看到对面那个派出所了没?”
二十分钟后。
海升和祝烈新一人手中拿着一个警察证。
“你怎么这么能打?”海升惊讶道。
祝烈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哥练过。”
“据我经验,我们现在处于收集线索的阶段,等到我们开始作答的阶段,关卡应该会初始化。也就是说,不会留有我们作恶的痕迹。”
“我们作了什么恶?殴打警察然后抢警察证?”祝烈新笑了起来。
刚刚这俩人,跑去警察局把两个警察给打了,抢了警察证。好在这只是个破败城市的派出所,腐败又懒惰,大家都是混日子,警察证丢了也觉得无所谓。
“但是这个证上的照片也不像我们啊?”海升盯着照片看。
“相信哥,一般正常人只会注意到警察证三个字,没人管你照片。”
两人来到了文畔街6号的门口。
海升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几秒钟之后,一阵脚步声响起,门打开了一条缝。
一位扎着低马尾的女人从门缝中探出头。这个女人长得极为好看,温柔至极,又有种看淡风云的强大气场。
这应该就是宁亦夏了。
只见那女人拧起了细长的双眉,疑惑道:“你们是?”
海升赌了一把:“宁亦夏女士,我们是警察,有些事想向你了解一下。”说罢便打开了警察证,又迅速合上。
祝烈新重复了一遍海升的动作。
那女人也没有什么别的反应,打开了门:“那请进吧。”
看反应,这就是宁亦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