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1.52齐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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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跟你道歉了对吧。”
与乔治谈完心后，对方回寝室收拾因偷跑而心虚的双胞胎哥哥，奥瑞恩则前往礼堂吃饭。在卡尔曼身边落座的下一秒他的好友就慢悠悠地如此说道，语调甚至算不上个疑问句，充满了肯定。
“哎呀，被你发现了？”
“我就是请了病假在寝室里躺上一整天也能知道。”卡尔曼又在吃配有花椰菜的意面，正慢条斯理地卷着叉子， “你都写脸上了。”
——明明现在看都不愿看他一眼？
奥瑞恩顿了顿，拉过了一个装着牛排的盘子说：“……我要搬出去你寂寞啦？”
“哈？”卡尔曼擦着喉咙发出了像猫咪哈气一样恼怒的声音，如果头上有耳朵，一定已经折成了飞机耳。对方抬起头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他，像是再多说出一个字就要把他手撕了——但却没有进行任何反驳。
“好啦，如果想跟我再当一段时间的舍友就去我们那个寝室呗，多的那张床我一定收拾得干干净净让你拎包入住。”
“我才不要跟那对兄弟一个房间，要就你自己过来，我和他们两个里至少要没一个。”
“为什么啦！你是逼着小孩选择‘更喜欢妈妈还是更喜欢爸爸’的烦人家长吗！”
“你太有当儿子的自觉了吧！”
“哎……好，我以后时不时地跟李换寝室可以吗？债主爸爸？”奥瑞恩完全不打算垂死挣扎，直率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他和卡尔曼定下赌局的正是上周一晚上的晚餐时间，对方简直像预知了双胞胎道歉的时机一样，让他想力荐对方成为占卜课教授，佩服得五体投地，产生不出一丝耍赖的打算，“可怜债务人随您差遣，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愿意和您打半个晚上的噼啪爆炸牌，半个晚上的高布石，附带枕头大战——”
“太青春了，不需要，滚。”
“好凶……”奥瑞恩撇了撇嘴，开始在餐桌上搜罗蔬菜，然后不由得打了个哈欠。
“凌晨一大早就出去魁地奇训练，没有小睡地上了一天的课，还搞什么夜生活呢，早早吃完洗漱完睡觉去吧。”
“成。那睡前是不是差不多得让我听听我的惩罚？”奥瑞恩抬了抬眼睛，把视线移到了正对面的斯莱特林长桌——每次在礼堂吃饭卡尔都会选择背对斯莱特林的位置落座，显然不可能是巧合——扎眼的金色脑袋旁边坐着两个有说有笑的女生，其中一个正是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小姐，圣诞节假期的舞会上和他一面之缘的纯血女孩。
“……算了，那个不急，到时候再说。”卡尔曼却是不知为何突然有点退缩了，垂下眼睛，好像对盘子里的意面产生了巨大的兴趣似的，“等你忙完赫奇帕奇战之后再说吧。”
“你不急我当然也没意见，不过我想你可以先告诉我你的最终答复？”奥瑞恩再次提出了派对那天晚上的问题：“所以你下定决心了吗？”
“…………没有。”
奥瑞恩难得听见这个意志坚定的好友发出如此犹豫不决的声音，他们最终相顾无言，沉默地吃完了晚餐。
也许这件事情不只是单纯的叛逆，还跟跨年那天卡尔曼没说出口的事情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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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双胞胎也私下跟奥利弗聊了聊，奥瑞恩看到他们面色尴尬地从公共休息室里出去，又面带笑容地回来，估计得到了个不错的结果。
他们的队长虽然在对待魁地奇上极其偏执，但只要不踩到对方的雷区，奥利弗·伍德就只是个直率、热诚的少年。大概是得知了他们和好的内情，奥利弗很快就聚集了队员们进行道歉，毫不犹豫地将脑袋深深地垂下，对着比自己要小几岁的队友们弯下身子，深刻反省自身身为队长却说了最为不可原谅的气话，态度极为真诚，即使是当时最来火的艾丽娅也消了怒气。
“那么在安吉丽娜能够归队之前，我们得先准备好备用的方案。”这话虽然无情，但已经不会有队员再表现出不满了，安吉丽娜本人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奥利弗的视线扫过了所有人，最终停在了凯蒂的身上，“身为正式追球手的第一次正式比赛，有信心吗凯蒂？”
“——当然！”
之前的战略不能说全部化为废纸，但也的确需要做出很大的改变，紧迫的时间造成的压力山一样地压在他们的身上，即使这个队伍因各自的矛盾和心事曾经接近分崩离析，但此时此刻他们既然决定要选择互相体谅和扶持，那就不会畏惧困境停滞不前。
毕竟他们是格兰芬多嘛。
“那么我总结一下下一场比赛的预估。”奥瑞恩在他们用粉笔在黑板上开始写笔记，一边写一边说道：“今年的赫奇帕奇阵容的难点在于三位追球手的体格都偏壮实，他们的策略偏向于长期拖延战，推测会在比赛开始后压低自身战线，彻底防守，以消耗我方体力为根本目的，进入焦灼阶段后再进行得分。我们的策略仍然是速攻，哈利的行动准则仍然是以最快速度抓金色飞贼不变，但击球手和追球手的得分策略可能得进行改变。”
奥利弗补充道：“我们一直以瑞恩和安吉丽娜为主得分手，斯平内特辅助。一开始我们制定的战略是怀着体力被消耗殆尽的觉悟、以追球手传球和击球手扰乱配合为核心的速攻得分战略，但在安吉丽娜不能上场的现在，一是给瑞恩的得分压力过大，二是传球速度降低后被看穿的风险也会变高。”
“毕竟要忽悠过铁壁的防卫，前提条件就是我们的传球足够快，让他们不知道最终进球的到底是瑞恩还是安吉丽娜嘛——”
“如果知道最终进球的基本会是瑞恩，那也就没有障眼法和假动作的意义了，直接盯着瑞恩一个人就好啦。”
“之前愿意硬碰硬是因为我们对自己的攻击力怀有自信，但现在情况怎么样呢……是要改变速攻战略？还是保持原计划，在比赛前提高艾丽娅的进球率来担任原计划‘主攻手B’的位置，提高凯蒂的配合传球能力担任原计划‘辅助手’的位置？”
奥利弗沉默了一会儿：“……以目前的情况和进度预估的话……我个人偏向于放弃速攻战略，这是最保险的做法。”
艾丽娅和凯蒂没有说话，虽然奥利弗相当于委婉地否定了她们的能力，但就目前的数据来看，的确是事实，比起不甘心，她们更多的也担心于自己在比赛上无法发挥出原计划中“主攻手B”和“辅助手”的作用。
“——按照原本的速攻战的话，赫奇帕奇击球手的精力是会集中在追球手身上的，对吗？”
哈利突然开口询问，奥瑞恩眨了眨眼睛，回答：“对，因为他们要消耗我们的体力嘛。”
“我想，如果不再是速攻战的话，他们的击球手可能会有余力攻击我吧？”哈利顿了顿，然后相当直白又诚实地承认道：“我、对自己的躲避能力，没有信心。”
“是，这个也是你和瑞恩接下来要继续克服的课题……”
“不！我是说！”哈利微微红了脸，不知道是因为大大方方承认自身弱点所带来的羞耻，还是因为不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发表意见，看起来极为窘迫，但还是勉强自己继续说道：“如果不受游走球影响的话，我有信心能以最快的速度抓到金色飞贼！”
“……最快的速度啊……”奥利弗思考了一下，然后用锐利的眼神盯着在场最小的孩子，质问：“15分钟，你能保证15分钟内能抓到吗？”
“……！是的！”
奥瑞恩还是第一次看到哈利露出这种意志坚定又充满攻击性的表情——即使是在斯莱特林战时，质问他是不是斯内普的眼线时，哈利也从未露出这样的表情——完全不符合他对对方的印象，但神采奕奕极了，那双平日温润如玉的绿眼睛此时看起来如同稚嫩的雄狮，充满了勇气。
“我可以！”
“好，那就交给你了哈利。定时15分钟，超过时间之后转为保守战术。在我发出信号之前弗雷德和乔治完全专注于给哈利掩护，追球手这边就只能靠你们自己了……可以吗？”
“我没问题。”奥瑞恩对上奥利弗的目光，对难得征求全体队员意见的队长露出了个鼓励的笑容——奥利弗以前只会和他或是安吉丽娜讨论战术，从未这样在会议中征求每一个人的意见。奥瑞恩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变化——见艾丽娅和凯蒂也点了点头，总结性地征求了一下意见： “那接下来的训练，就分成追球手这边由我带头的配合练习，以及击-找的配合练习？”
“对。斯平内特还需要单独和我进行进球练习，可以吗？”
安吉丽娜拍了拍艾丽娅的肩膀，后者深吸一口气，大声地回答：“没问题！”
奥利弗站起身。以队长为首，其他人也站了起来，他们将各自的手掌叠在了一起，一边一起往下压一边齐声喊道：
——“必胜！格兰芬多！”
此时此刻，胜利才终于在真正意义上变成了他们所有人的心之所向。
这届的魁地奇杯，他们志在必得。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1.52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