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1.30线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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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恩是个格兰芬多——”
“我们也是个格兰芬多。”
“蒙太和沃林顿求了瑞恩——”
“四舍五入就是求了我们！”
““让臭屁的斯莱特林求饶了！爽啊！””
“怎么舍怎么入都不是‘求饶’啊。”奥瑞恩正在魁地奇球场边上做着压腿的热身运动，分心吐槽了一下两个显然听到他和李之间对话的舍友们，“那算拜托……额，用‘拜托’这个词我都觉得不大合适，他们像包租公要来收我房租。”
“包租公是什么？”
“一种职业，我的意思是他们看起来像我欠他们钱。”
“哦——就像卡尔——”
“你们怎么知道我欠他钱啦？！”
好嘛，卡尔曼配合他在弗林特面前胡扯，但记在账上的名字并没有反过来，他在自己坐庄、90%稳赚不赔的联盟杯赌局上最终还是欠了一笔巨款——像极了他去年赌黄蜂夺冠的样子！——谁能想到下注最大的门外汉会成最终赢家呢。
奥瑞恩将双手按在墙上，以此为施力点弯腰，直背，使上半身与地面平行，直视地面，和下半身折出一个直角，进行了一个上背拉伸。坚持一会后伸了个懒腰，然后下蹲，手掌握住脚腕，直起膝盖，再恢复成下蹲的姿势，重复几次，完成了大腿后侧的拉伸。这时他才突然注意到，本来跟自己在聊天的舍友不知何时不再出声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
“真该死的色……”
“……？什么？”
““没什么！””
等奥瑞恩转过身正对他们时，韦斯莱兄弟又若无其事地扯起魔咒课上的事情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塞德里克和艾丽娅的事情导致有点神经过敏，奥瑞恩总觉得韦斯莱兄弟们最近也有点说不上的古怪，但他们好像自己对此也有意识似的，每当他感觉似乎抓住了点什么，他们总能在下一秒敷衍过去，好像无事发生过。
热身运动时间结束后他们上了扫帚，除了哈利要在凯蒂在监督下开始游走球躲避训练以外，其他的球员都在奥利弗的指令下以常见队形进行飞行训练——V形，W形，五边形，直到20分钟后每个人额头上都带了汗，奥利弗才让奥瑞恩下场和凯蒂交替，宣布10分钟后进行休息。
“你觉得怎么样？”
这询问的语气竟是和安吉丽娜一模一样。
“还行，我觉得凯蒂可以跟大队伍多练会儿，我自我感觉良好——”
“这个没得商量，你是我们得分最多的追球手，得由你去带队形，让他们每一个呼吸都能配合你。”
“好吧，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最糟糕的情况可能真的需要凯蒂来替补我，别让他们太依靠我带前线。待会击球手空挥训练的时候让我们四个一起多飞一会儿吧，你的守门训练没她那么紧急。”
奥瑞恩拨了拨自己粘在额头上的刘海，然后伸手比划出一个制止的动作，读心似的提前打断了满脸“你这样说我就不高兴了”的奥利弗即将说出的话，也表示出这事儿没得商量的样子。
“安吉丽娜我觉得飞得有点急，她好像有点点往右歪，你看看是不是。其他人都是正常发挥，需不需要我看会儿哈利？”
“……行，你去吧。”
奥利弗仍有点不服气，但还是点了点头。奥瑞恩正准备往哈利训练的地方走呢，一抬眼就看见候补追球手和年轻的找球手正看着他们，竟是在偷听。后者甚至还有余力躲了躲游走球，和他对上视线的瞬间才一个失察被撞得摇晃了两下脑袋。
“好啊，才一个假期呢，把你给能耐的。”
哈利正慌慌张张地想要解释，被跨上扫帚的凯蒂轻笑着打断了：“嘿瑞恩，我第一次看见奥利弗露出这样的表情，好像被我妈训完的老爸诶。”
闻言三个男生都一言难尽地皱起了脸。
“额……不要男妈妈？”
最后他也只能这么回复。
凯蒂加入大队伍进行队形训练，奥瑞恩也跟哈利到了先前找球手训练的另一个半场。他挥了挥球棒，调整了一下状态，然后上扫帚准备飞到本会下意识闪开的击球点上。
“瑞恩你还会打击球手的位置吗？”
他受到了单纯小学弟盛满憧憬的星星眼攻击，被闪得无地自容。
“额，不……嗯，会是会啦？如果我生病了只能当替补，那我能代替任何一个位置上场，包括守门员。不过因为我的手臂力量没有韦斯莱们那么强，所以肯定打得没有双胞胎那么好。”奥瑞恩将一个游走球打向哈利的胸前，被反作用力震得手心发麻，又空挥了两下，“看过棒球比赛吗哈利？”
“不——嘶！”对方习惯了游走球自动追击的速度，一时没反应过来，险险擦到了肩膀，然后发出吃痛的叫声。
“麻瓜的体育运动，我以为你比我更了解的？我有那个做基础，准头还不错，但是游走球太重了，在空中没有脚的辅助腰转不了太大幅度，所以我‘手比较短’。”
“‘手短’……？”
“嗯……打过游戏吗？射程比较短，很难救场的意思。”
“额，射程……？”
不会吧。
奥瑞恩本想用棒球内野和外野*的范围来说明距离，举室内棒球馆的打率*为例子说明自己的优势，结果对方不懂棒球，也就算了。接着想用游戏类比，却意外地发现这个麻瓜世界长大的孩子可能连游戏都没打过，曾经的那些阴暗的猜测又冒出了头。
（*内野与外野可简单理解为棒球场地近的一圈和远的一圈，打率可简单理解为击中球的概率）
“……等有空的时候我教你打棒球吧，暑假如果你有时间，我带你去买游戏。”
“真的吗！”
“当然，我们约好了……我们再一起去游乐园吧。”
“真的吗！？”
瘦削的脸上终于长出点肉的男孩露出个红扑扑的笑容，越看越像摇着尾巴的小动物，奥瑞恩再次受到了狗狗眼攻击，不由得眯着眼微微错开了视线，捂住自己的心口，抑制自己波涛汹涌的怜爱之情。
唔……这孩子太可爱了……！要命……！
他的好大儿到底在麻瓜界经历了什么！？明明是这么可爱的孩子！？
10分钟后到了休息时间，奥瑞恩将没有施加任何咒语的游走球缩进了箱子里，心疼地揉了揉哈利的肩膀，问对方疼不疼，换来了一个左右摇晃的黑色脑袋以及精力十足的笑容。韦斯莱双胞胎的其中一个见状用球棒打了一下自己的兄弟，然后用极其做作的声音深情地问道：
“疼吗乔治——？”
“啊！我没事，弗雷德~”
奥瑞恩赏了他们两个硕大的白眼，吐了吐舌头表示自己晚饭都要吐没了，却见戏精上瘾的双胞胎突然静了下来，以一种古怪的、熟悉的表情盯着他——奥瑞恩不由得为自己不合时宜的联想皱起了眉头。
“……你们又怎么了？”
““没什么！””
这语气显然是有什么。
奥瑞恩看向舍友们的目光带上了审视。第二次了，他直觉这与对方近期隐瞒的秘密有关，但他又觉得先前自己从眼神中读取出的答案过于不可能、而且不可理喻，又怀疑起自己的第一感觉来。
“嗯……？艾丽娅……止汗剂吗？”
他突然听见了女孩那边传来了一点轻声细语，因为话题的中心是他最近操心的朋友，便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疑惑，舍弃了绅士风度，竖起耳朵进行偷听。
“你……半小时了……一点汗味也……”
“额，对……是……。”
“说起来……香水？……味道。”
“那个是……我……没用了……”
这显然是属于女孩间的私密话题，与迷情剂或者艾丽娅的恋情没有任何关系，但奥瑞恩却不知为何感到有什么勾住了自己的脑袋，有什么被埋藏在记忆深处的东西在厚厚的灰尘下小声呼唤，让他情不自禁地皱起眉头，看向了女孩们的方向。
“嘿瑞恩，这可就不对了。”乔治按住了他的头，强行把他的脑袋转了回来，对上了一双棕色的眼睛，“我们格兰芬多的交际花怎么能偷听姑娘们的话题呢？”
“……这也是卡尔告诉你们的？”
“不，这个称呼是我们告诉卡尔的——”
“在今天的魔咒课上看得出名副其实。”
看来卡尔曼还没有将他讨好大小两个斯莱特林——有一个还很可能是明年将会录取的新球员——的故事告诉他们，不然不怕事大的双胞胎不得把这事儿捅出去，让神经质的队长把他当通敌的叛徒倒吊在门柱上。
下半场复健训练开始，击球手们开始挥棒练习，奥瑞恩和两个老搭档给凯蒂示范了几个传球的诀窍，带着新加入不久的候补球员多熟悉了一下配合，然后才开始进行追球手的传球练习。
奥利弗不愧为格兰芬院队的队长，身手一点也没有生疏——他合理怀疑对方假期的每一天都在打魁地奇——防御得滴水不漏，一边拦住鬼飞球一边还能给他们挑刺，等到他们恢复了假期前的配合水平，才让他们进了两个球。
30分钟后再次进行了10分钟的休息，然后他们开始了模拟赛。此时凯蒂的存在就非常难得了，因为他们可以将追球手和找球手的数量对半分，得分门柱和守门员共用，类似于篮球的半场赛*（*只打半个场地的比赛）。以一个小时为时限，即使哈利抓到了飞贼，他们也不会提前结束。
奥瑞恩和艾丽娅、乔治分到了一个小队，这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女孩的比赛状态：他觉得艾丽娅好极了，甚至算超常发挥，反倒是安吉丽娜显得有点急躁，和没有正式比赛经验的凯蒂搭配起来显然赢不过他们，模拟赛结束后落下了整整40分，奥利弗为此训了她好几句，直到前者被弗雷德强行押送离开。
“安吉丽娜，我们走走？”
在扫帚棚安置完扫帚后奥瑞恩轻声问了问，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奥利弗以为他是要接着先前没说完的点进行说教，还一脸赞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搞得他哭笑不得。
双胞胎们一边说着“您老可别忙活了。”一边一左一右地押送对方回城堡，帮他解了围，但回头看他的眼神却奇怪得很，好像没有温度一样，更甚于冬季的寒风。
“艾丽娅表现得很好，我知道，你要说我太受她影响了，我知道……！”
“不，安吉丽娜你别着急，我知道你自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我没打算说这个。”
奥瑞恩将自己的围巾套在了安吉丽娜的脖子上。对方没有带围巾来，现在一身热汗被冷风吹着快要被冻死了，他作为提议散步的人可不敢把他们珍贵的追球手小姐弄感冒了，不用神经质的队长杀上门来，他会自挂天文塔。
“……谢啦。那是什么事？”
“第一场休息时间的时候，你们女生聊了什么？”
“聊了什么？”安吉丽娜下意识地将眼珠往上移动，思考了一会，“好像没聊些什么啊？”
“应该是凯蒂问的艾丽娅，好像是提到了……止汗剂？”
“哦，那个啊。”女孩尴尬地沉默了一下，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了他的围巾，又很快扯了下来，闻了闻里面的味道，之后神色变得更加的尴尬，小声地回答说：“是啊，就艾丽娅明明也流汗了，却没什么臭味，我们就打听她用了什么止汗剂呗……有什么问题吗？”
“嗯……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想起曾经在她身上闻到过类似向日葵一样的味道，大冬天的，还挺奇怪的，就问她是不是喷了香水，她说有喷过，但是不怎么用了。”奥瑞恩皱着眉头看着安吉丽娜的眼睛，对方本来还不明所以，突然愣了一下，然后发出难以置信的嘶嘶声，“难道说……”
“那个香水，会不会就是迷情剂？”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1.30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