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1.28求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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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剂？”
安吉丽娜开始给三年级著名的魔药废物讲解药剂效果，但实际上奥瑞恩已经想起了生日那天韦斯莱兄弟给自己的忠告——这是能让人从抵抗变得顺从，从强迫变成“自愿”的、连法律都无法进行制裁的药剂。在没有金钱利益的作用下，一名男性对一名女性使用的目的简直比白纸上的黑字还要浅显易懂。
“奥瑞恩，你……不会觉得我们的推测毫无根据，或者‘不是什么大事’吧？”
“当然不会。我知道你们了解艾丽娅，也是真心在担心她。退一万步，哪怕最终只是个误会，我也不认为你们有错，毕竟巫师界的确存在这种能够无视人本身意志的、理应禁止的药剂，你们的不安并非是被害妄想，更不是疑神疑鬼。”
奥瑞恩认真地凝视着每一个女孩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想要将自己的想法传达到她们心中：“如果他真干了这种混账事情，即使你们不要求，我也会把他揍到半身不遂。”
女孩们终于把眼中最后的不信任赶走，露出安心的表情。
“太好了瑞恩，我知道你会这么说的。”凯蒂朝他露出个微笑，似乎对包厢里她们看押犯人似的包围状态感到不好意思，向他解释道：“男孩们可能觉得这根本没什么，毕竟很多女孩也会用……额，怎么说呢，我觉得危险性还是不大一样的……所以，我们本来不想让男孩来帮忙，但是如果真的需要帮助的话，我们觉得至少你是可以信赖的。”
奥瑞恩很高兴她们在需要男性帮助的时候第一个能够想到自己，他当然也非常乐意帮助她们，这也是他的存在价值。
“你第一个问题非常正确，男人天生会互相包庇。”
奥瑞恩对安吉丽娜露出肯定的目光，这就是为什么她试探时的眼神会那么矛盾：她们希望他知道安德鲁·格林，能为她们提供线索，但也怕他们是朋友，会进行包庇。
“虽然这话由我来说有点奇怪——如果在男女关系上‘做错事情’的是自己的好兄弟，大部分男人都会选择打掩护，而不是揭露。我不知道女孩们是否也是，但至少我觉得这是一种令人作呕的劣根性，你们做得很对。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助你们，但如果心里过不去那个坎，也不用勉强自己太信任我，把过于隐私的部分说出来。”
“别这么说，我们相信你，所以才把你叫来这里。”安吉丽娜友好地笑了一下，把他拉到了椅子上，总算是让他坐了下来。
“其实事情还没发展得太糟，我们从头说吧：上学期格林认识了艾丽娅，这个学期开始追求她。艾丽娅本来对他也有好感，但我们打听到他的一些……负面传言吧，最终艾丽娅选择正面拒绝他。”
“但格林没有放弃，改为给艾丽娅写信……这总不比见面尴尬不是吗？我们觉得没有接触就也没问题吧，频率也没有很高，就也没太关注了……”
“但是圣诞节后艾丽娅突然就写信告诉我们说要跟格林约会！特别突然！”
“所幸艾丽娅家里比较严，不允许她假期单独出门，她也不好意思说是跟男孩约会，所以她拜托我们能跟她约好一起在对角巷碰头，做戏打发她家里人离开，我们也答应了。不过我们没答应留她和格林独处，他们是在我们的眼皮底下见面的。”
“然后我们不知道那个混账是怎么做到的！见到他的瞬间，艾丽娅就像被雷电击中了一样！我们一开始还以为她中了夺魂咒！”
“真的很不正常……艾丽娅从来不会、不可能用那么痴迷的眼神看格林，就像、就像看到伦诺克斯·坎贝尔*抓到了金色飞贼一样！（此时其他女孩们都露出了吃到了鱼刺似的古怪表情）我们只能想到她是中了迷情剂……可格林是怎么做到的呢？”
（*伦诺克斯·坎贝尔：蒙特罗斯喜鹊队的找球手）
“嗯……艾丽娅她人呢？”奥瑞恩问。
“被我们安排在另一个女生包厢里赶作业——她交到男朋友之后根本无心向学，好几篇论文都没怎么动笔，这会儿没功夫去找格林。”
“虽然开学之后我们能天天见到她了，三餐也在礼堂，迷情剂的话迟早会失效，如果格林真的有在餐饮上动手脚，我们都会注意到的。但同时，如果艾丽娅坚持要跟格林两人独处的话，我们也没有理由跟着了，这很危险。”
“所以也许……我应该打听格林的信息，然后如果可以的话，让他没有精力约艾丽娅两人独处？”奥瑞恩觉得女孩们可能还没有具体的策略，更多的是想要多一个能给她们带来保护感的、能一起商量的人，便主动提出建议：“同时你们负责拖住艾丽娅，也不让她有这个心思？”
安吉丽娜点了点头：“不错。我们想轮流给艾丽娅找事做，不过如果阻止不了格林主动约她，那我们迟早跟她闹矛盾，如果她宁愿跟我们绝交那就完了。”
“我们也想过开学了跟麦格教授商量这件事情……可是也担心，如果艾丽娅其实没有中迷情剂，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多管闲事，会不会让艾丽娅生气……而且很多教授都是传统巫师家庭出身，跟我这种麻瓜家庭出身的人不同，在他们眼里也许就跟小孩子的小打小闹一样……但、但是……”
“我明白，就是更平易近人的弗利维教授或是斯普劳特教授，我觉得他们也不会有时间监督院里的每一段恋情；没有先例，我们也把握不住麦格教授知情后会不会不当回事，又或是把事情闹大，哪种都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而且在征得艾丽娅本人同意前，我觉得告诉教授、把事情弄得人尽皆知也并不合适。”
奥瑞恩有点头疼地想找几个擅长魔药的熟人商量这件事情，可惜脑子里浮现出来的都是男性，最终只能提议让女孩们先隐去事情起因经过，对三个格兰芬多女级长旁敲侧击一下。男孩有男孩的圈子，女孩也有女孩的，如果格林真是个私生活混乱的渣男，那高年级的女孩们按理说也会知道一些内情——说不定还能挖到前女友。
那他在这件事里要充当一个什么角色呢？
按理说有关药剂的事情轮不到他这个魔药废物操心，但迷情剂作为一种高级药剂，最高也只到三年级的女孩们顶多只能在图书馆查到制作流程之类的表层内容，难以完全理解其中的原理。就听来的内容来说，如果艾丽娅真的中了迷情剂，那有可能是改良版——不然不可能没人察觉——那人表现出来的症状、药剂作用的时间、摄入体内的方式有没有可能不同寻常？甚至于药剂本身会不会不是液体呢？
奥瑞恩和姑娘们告别后回到塞德里克的包厢里。白鸽已经被变回了杂志，堂兄正逗着倚着笼子睡成死猪的卡其卡其。只可惜塞德里克再温柔善良也是个赫奇帕奇的男孩，不然关于先前的事情就会是个极好的商量对象了。
下了火车，奥瑞恩拎着自己的作业，一边走向格兰芬多塔楼的寝室一边继续思考。
如果假设正确，在无法确定药剂摄入方式的前提下，女孩们也很难进行监视，他可能也需要在药剂这个方面进行调查。这件事不能透露给男性朋友，如果安吉丽娜在擅长魔药的女孩们身上也碰了壁，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只是作为学习上的提问的话，斯内普也许愿意帮忙解答？
他幻想了一下斯内普可能进行的回应——他了解的那个魔药教授会啪的一声和起手中的书籍，冷笑一声，挑起半边眉毛，盯着他的下身如此讽刺：“迪戈里先生，如果您像猴子一样无法抑制自己的生理需求，那我可以让您一劳永逸？”
做得出来……！那个人的话做得出来……！
奥瑞恩被自己吓得打了个寒颤，打开了寝室的门，在迈进寝室前他先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巧克力味，然后才将视线移动到寝室正中间多出来的桌子、和桌旁的两个舍友身上。
“嘿乔治，看看是谁回来了——”
“是不守先约、抛弃兄弟的无情男人。”
“如果真把我当兄弟，你们就不会在圣诞节送我一个只会喷油漆的包装盒。”奥瑞恩把包丢到了床上，“喷到韦斯莱夫人送我的毛衣上面了，还弄不掉，你们会负责洗干净的吧？不然我只能写信向她讨教了。”
“哦兄弟，那是你应得的——”
“你不能用这个威胁我们。”
“不过身为合伙人你也知道——”
“我们也不是不能承包售后。”
两个红头发的大男孩一反最开始的讽刺，垂下眼角努了努嘴，一左一右搂住他的肩膀，露出像狗狗被主人训斥时那般的委屈表情，奥瑞恩装作对明显被紧急收拾过的寝室毫不在意——如果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韦斯莱兄弟才不会把房间收拾得这么干净——指了指桌子上与这个寝室格格不入的物件。
“这是什么？坩埚？”
“显而易见——”
“我们在假期里恶补魔药学。”
扯，接着扯。
奥瑞恩犹豫了一秒要不要向两兄弟旁敲侧击一下魔药方面的内容，然后又想到了假期前他们的魔药作业上硕大的两个P，跟自己不过半斤八两，便放弃了：他们两个怎么可能在这方面有什么造诣呢？要问也是去问卡尔曼吧。
“反正又是在研究什么新商品吧？我以为身为舍友，是有资格知道你们会用这玩意在公用的寝室里干些什么的？”
“如果你圣诞假期留下来了，那么的确是有的——”
“很可惜，现在没有了。”
“我们保证你在寝室的时候它会放假，绝对良心企业——”
“不会影响到你的日常生活。”
“所以我们亲爱的合伙人只剩体验试用品的资格了——”
“那我宁愿没有资格。”
““可由不得你！””
他被双胞胎掐着脖子按到了床上。双手被反剪到身后，脸直接埋进了棉被里，双腿跪在床边，看起来就像被条子武力制伏的罪犯。不过他们没有用力，奥瑞恩也没有反抗，甚至为这时隔很久的孩子气的打闹感到愉快，好心情地勾了勾嘴角。
“先生，您还不认罪呢——？”
“您似乎不明白，不遵守约定需要接受惩罚。”
“我以为我已经受到了……好吧，如果你们愿意帮我把毛衣弄干净的话。请问是什么惩罚？”
韦斯莱双胞胎在奥瑞恩身后对视一眼，弗雷德将视线移向奥瑞恩卡在床边的臀部，又将视线移回了兄弟身上，眨了眨眼睛。乔治舔了舔嘴唇，松开了一只手，张开成巴掌，在奥瑞恩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嘶——”
穿着冬裤的下半身发出了有点厚重的击打声，按理说隔着衣物并不会感到过度的疼痛，但击球手的手臂力量实在是太大了，奥瑞恩猝不及防倒吸一口气，然后第二个巴掌又落到了身上。
“嘿！”
他开始挣扎，然而早有准备的另外一方已经爬上了床，用膝盖和全身的力量压着他的手，奥瑞恩这才认真地试图抵抗，然而两个比自己体型要更加高大的击球手没有让他得逞，第三个巴掌接踵而来。
“喂！这是什么play啊？！”
“先生，您可知罪——？”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管是我父母还是谁都不会影响我们的约定！”奥瑞恩扭动身体想要摆脱束缚，未果，又挨了一巴掌，“不会有下次！不会有下次了！”
“永远会优先乔治·韦斯莱和弗雷德·韦斯莱？”
“永远！”
到了第五个巴掌快落下的时机了，所幸身后的两个人得到承诺后终于打算放过他了，迟迟都没有进行下一波的打击，压在身上的1.4个韦斯莱的重量也逐渐减轻，这让奥瑞恩松了口气，放松了一下紧绷的身体，然而就在下一个瞬间，两只手同时拍上了他两边的臀瓣，还揉了两下。
““你说的！可别反悔！””
“你们两个到底是在发什么神经啊！”
挣脱开的奥瑞恩把枕头拍上了较远的一个双胞胎的脸，然后迅速逼近跪在床上的那一个，上半身下潜，用右肩靠住胸部，同时双手用力拍向对方的膝盖关节后方，手一拉，身体往前一顶，将其摔在了床上，完成了个不标准的上步抱腿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地用体重进行压制，狂掐其脸颊。
（*散打摔法）
被枕头砸远了的那个很快又回归战线，试图从背后勒住他的脖颈，被他一肘子打中腹部。他们三个又打闹成一团，哄笑起来，寝室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直至隔壁的李敲门来抄作业——一如既往。
新学期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1.28求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