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19教育（下）（删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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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奥瑞恩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塞德里克在说些什么，对方突然伸手想去碰他，他连忙制止了。
实际上，奥瑞恩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他自己呢？但他装作不知道。即使可以用青春期的敏感与冲动为借口，可以以感同身受作为借口，但他为此感到深深的恶心、不齿，以及沉重的负罪感，就像压在身上的一座山。
“不，你不用管我，我会处理这个，我待会会自己弄。”
“我来帮你。”
“真的不用了塞德。”
“为什么？”塞德里克异常严肃地看着他，仿佛他现在拒绝的是与斯莱特林打群架时对方的一个挺身而出，正直得不合时宜，“你可以帮我，我不可以帮你吗？”
“所以说这是……比较隐私的事情，一般还是不会让别人帮忙的——”
“但是你帮我了，我不是‘别人’，对吗？”塞德里克打断了他，仍然固执地不愿意让步，扯着他衣角的手不知何时紧紧地扣住了他的手臂，完全没有放手的迹象，“你说，这不是值得羞耻的事情，大家都会的，所以……拜托，让我试试？”
你倒是用你自己的去试啊！
他们僵持了至少有一分钟，最后在他准备再次组织语言说出点有理有据的拒绝时，被对方强硬地再次拉到了床上，坐了下去。塞德里克没有任何迟疑，仿佛男孩瞬间长成了大人，不再抱有一丝一毫的羞耻——如果不算那对仍然泛红的耳朵，也许更有说服力。
“……好吧，我知道了。”
奥瑞恩眼看事情没有逆转的希望，便随遇而安地选择安慰自己：就像他冷静地教育对此一知半解的塞德里克一样，对方现在也不过是不想接受单方面的付出，想要作为交换进行力所能及的报答而已，非常正常，非常健全，他没必要产生任何心理负担。
塞德里克模仿着先前的流程。
房间里一时之间只有布料发出的细微摩擦声和他们的呼吸声，但他的反应似乎跟塞德里克一比显得过于冷淡了，他看见堂兄有些不安地咬紧了自己的嘴唇，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神色，生怕自己把事情搞砸。
好吧，他做出点鼓励。
“对，塞德，你做得很好……”奥瑞恩将身体的重心往身后的双手压了压，主动把自己更进一步地送到塞德里克的手里。
奥瑞恩指着布料顶端旁的一块皱褶，塞德里克立刻照着他所说的，严肃得就好像盯着的是一锅高级魔药。他被对方全神贯注的样子逗得弯了弯嘴角，但不好笑出声，转过头抓来了自己的枕头，垫在了身后，然后在回过头的时候调整回正常的表情。
“握好……对……保持这样。”
“奥、——？！”
他又点头表示鼓励。
“诶？！啊、我……”塞德里克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奥瑞恩放松地靠在枕头上喘了口气，平静了一下有些过于快的心跳，然后眼神鼓励着塞德里克勇敢地把剩下的话说出来。“嗯……有点……我可以、一起吗……？”
“当然。”他坐近了塞德里克，面对面地，把自己的膝盖夹在对方的两侧，塞德里克也焦急到有点狼狈地迅速把脚从他的大腿之下穿过，让他们的身体能够极近地凑到一起。
……骑士公交车上他们有用这么暧昧的姿势抱在一起吗？
奥瑞恩后知后觉地感到了羞耻。虽然非常不合时宜，奥瑞恩却是想起了他们兄弟两人冬夏两季相拥而睡的事情，又连忙把那些纯洁的回忆从自己脑子里赶了出去。
“奥瑞恩……！”
羞涩的堂哥被他逗得又开始浑身发红，这次他没能忍住——毕竟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嗤笑所喷出的气体喷在了塞德里克的脖子上，让对方敏感地颤抖了一下，不由得想要抗拒着节节后退，却动弹不得。
奥瑞恩干脆地停了手，然后就听见塞德里克像他先前那样大口呼吸，可怜得像个溺水的难民。
他干脆地将头埋在了面前的肩膀上，把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对方身上，把他剩余的所有的精力拿去用力地呼吸，他觉得自己被点燃了，焚烧的木头的味道灼伤了他的肺。
奥瑞恩感觉鼻间全是灼热的焚香，让他从身体到大脑都在发烫。塞德里克也无力地将体重交给了他，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里，喷在他皮肤上的每一个吐息都使脊背发抖，让他也想做些什么，去奖励自己可爱的堂兄。
“啊——？！等——”
他感觉得到靠在自己身上的身体剧烈抽动了一下。
“来，你也试试。”
塞德里克是个聪明的好学生，霍格沃茨的每个教授都这么认为，他当然也是。
“你喜欢我这样碰你吗？”
“……？”奥瑞恩被两次莫名其妙的大起大落给弄懵了，快乐压迫着他的大脑，驱逐了他的一切思考能力，只能下意识地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
“喜欢、塞德……我当然很喜欢……”
他们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坐了一段时间，奥瑞恩有一瞬间浮现出“这样也挺不错”的想法，然后几乎就在下一个瞬间，他听到塞德里克开口说话：
“我可以……再找你解决‘这个’吗？”
“不可以。”
理智再次回归，迅速地将青春期的冲动压回盒中，拒绝得干净利落，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即使他还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塞德里克的身上。
“为、为什么？”
“所以说，这是一件很隐私的事情。塞德你得学会自己处理，不然你回霍格沃茨之后呢？每次都让你的舍友帮你吗？”
他的理由非常合情合理，让塞德里克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他们起身，用魔法清理了床上、身上一切乱七八糟的痕迹，接下来他们会轮流偷偷去冲个热水澡，然后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你也和韦斯莱他们做这种事情吗？”
打开房门前塞德里克突然停了下来，冷不防问了这么一句话。
“不？当然不，为什么？”
“没什么。”塞德里克迅速回答道，然后又沉默了一会，迟迟没有握紧门把，“…………只和我（做）？”
“……？只和你（做过），塞德。”
堂兄回头对他笑了一下，离开了房间。奥瑞恩感到非常莫名，但困倦并没有让他接着往下想，只当这段对话是因为自己提起的关于舍友的话题。他打开了窗户，想给自己的房间通一会风，冷空气窜进他的气管，让他激灵了一下，刺激着有点失灵的嗅觉重启工作。
石楠花的味道，清新的茉莉香，热烈的香辛料，沉稳浓厚的木头味，还有什么呢？略微带着点甜的香料味，潮湿的、略带腥的泥土味，还有像火炉又像篝火的，木头焚烧的幽香。
他脑海中又浮现出塞德里克滚烫的触感，像烧伤了似的身上又开始发烫。
他估计很难以平静的心情去闻那支的香水了。
***
*塞德里克圣诞礼物的香水参考
爱慕天空男士 Amouage Ciel Pour Homme
香调：辛辣馥奇香调
前调：薰衣草铃兰香柠檬玫瑰
中调：肉豆蔻肉桂桃子茉莉小豆蔻
后调：檀香木广藿香 香根草焚香 雪松
属性：男香
标签：浓郁 花香 清新辛辣木香 温暖辛辣
文章中删减了部分香味的描述，只讲大的味道基调：薰衣草、铃兰、柠檬（皂感、清新、湿润）→桃子、肉豆蔻、肉桂（甜美、热烈、火辣）→檀香木、焚香、广藿香（木头、热烈温暖的焚烧感、潮湿的泥土）。整体总之就是初见清新结果越闻越辣越闻越热。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1.19教育（下）（删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