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少年》紫绶朱绂青衫

6、墙角做题

　　闹钟一响，裴一辙起床去打开豆浆机，把泡了一夜的豆子倒进去，放好水。看到谢一笙起身，“早呀”。谢一笙穿好球衣从背后抱着他：“今天早上你用你沙哑的嗓音跟我说早呀的时候，我以为我不会比今天更爱你了，但我昨天也是这么想的。”
　　裴一辙推推他：“大早上就这么骚话连篇。还不去趁早上脑子好使，背英语单词，你可是要努力考清华的人。”
　　谢一笙：“咱们说归说，做归做。你就忍心让我这么素着。”
　　裴一辙看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心道，也不知道是谁嘴上花花，一动真格的，就临阵脱逃。说道，“收拾收拾一会出门跑步去。跑40分钟回来豆浆刚刚好。”
　　跑完步回来，洗完澡，裴一辙去面包机上热面包片，开火煮鸡蛋。
　　谢一笙把头放在他肩上：“you are dilicious.”
　　裴一辙给他倒一杯豆浆，两个鸡蛋，再从面包机上两块面包递给他，意有所指，“你要不要尝尝。”
　　谢一笙拉住他，你一口，我一口投喂。等吃完喝足，拉着裴一辙猴急的一路走一路脱回了屋。

　　学校的日子总是美妙的。俩人不回家的时候就住宿舍，胡闹厮混。这天班长来收作业，一进门鼻子嗅了嗅，道：“宿舍里怎么弥漫着如此任性的味道” 。
　　裴一辙心下打鼓，瞪了谢一笙一眼，赶紧把窗户开到最大。谢一笙摸摸鼻子，拿出一包零食扔给班长。自己上去搂着裴一辙，把腋窝伸到他鼻子底下，道：“快闻闻，是不是小爷的女儿香。”
　　班长正拉开辣条吃的欢。闻言狂笑道，“女儿香。呵呵哈哈哈”。等班长走了，谢一笙乐呵呵看着裴一辙，道，“干嘛呀！做贼心虚呀！”
　　裴一辙嗔怒道，“还不是你胡闹。”起身去换了床单被罩，把弄脏的装在袋子里，打算回家扔到洗衣机洗。
　　谢一笙摸摸鼻子，感觉裴一辙现在越来越像他妈了。对于青春期的男孩子，这可不是个好现象。他拉着裴一辙坐床上，开导道：“一辙，是不是害怕被人发现。”
　　裴一辙：“难道你不怕吗？”
　　谢一笙心道，我都活了一把岁数了，重来一次，只想自己活的肆意一点，还真不在乎这些。道：“我不怕。我只要自己在乎的人好。你好！我就好。至于其他人想什么说什么，我管不着，想办法让他们闭嘴才是我的手段和能力。”
　　裴一辙愣愣的看着他，脑海里浮现出霸道总裁中二十足的样子，拿辣条堵住他的嘴。道：“吐沫星子淹死人。别一腔孤勇，要搞群众路线，依靠群众，团结群众。”
　　谢一笙吃着辣条看着他，这么阴，诧异道：“把他们都掰弯？”
　　裴一辙摇摇头，眼神里的光芒四射暗了下来，整个人洋溢着一种脆弱破碎感，道“明面上能不排斥，孤立，为难我们。各自相安无事就好”。
　　谢一笙揽着他，道，“你是觉得我们这样不对，觉得恶心吗？”抬起他的头，看着他的眼睛道：“爱情本无关性别，只是心与心的碰撞。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爱情才是真爱，男人女人之间的爱情更多的只是为了传宗接代而已。”
　　裴一辙又一次被他的歪词歪语惊着。道，“又胡说什么。”
　　谢一笙乐呵呵摸摸他的头，“相信我。放松些。你可以试着多去接触接触其他人，不必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一起打球，一起游泳，一起熬夜打游戏，甚至一起抽烟喝酒打群架，一起聊女人，一起看毛片。什么都行。玩的开心些。”
　　裴一辙泪眼朦胧，问到：“你是要跟我分了吗？”
　　谢一笙摸摸他的头，道：“不是。我是要你做自己想做的事。成为最好的自己。”。搂着他道，“我会一直都在。我的拉链随时为你打开。”“你若是不想人知道，这就是我们之间不能言说的秘密。我会帮你守好这个秘密。”
　　接下来，裴一辙开始跟男生们混在一起疯耍疯玩。谢一笙一直纵容着，唯一的底线就是成绩。有一段时间裴一辙彻夜不归打游戏，留谢一笙一个人在家里做题。谢一笙边做卷子边吐槽：作业，谢谢你，不论什么日子，你都对我不离不弃……
　　裴一辙到了快上课的时候，才跟着一帮男生踩点跑进来。上课的时候几次睡过去。晚上他强撑着，让谢一笙给他补拉下的课，谢一笙把浴缸的洗澡水放好，拉他去泡澡。裴一辙在浴缸里睡了过去。谢一笙抱他出去的时候，裴一笙眼睛勉强睁了一瞬，咕哝道，“长夜漫漫，你怎么还不睡？”
　　谢一笙叹口气：“夜再长，可惜没有你。”裴一辙，“恩”一声睡过去。
　　裴一辙很快跟男孩子们一样，开始了追女孩子的把戏。送情书，送零食，送巧克力，一块做题，偷偷拉手，偷偷清嘴……谢一笙抽着烟，看着这些小孩子的把戏。裴一辙经常一脸心虚的看着他，故意躲着他走，后来更是一连几天连宿舍和家都不回。
　　这天下了晚课，裴一辙又要偷偷溜走。谢一笙拉着裴一辙堵在一个隐蔽的墙角，问他，“为什么不回家？”
　　裴一辙眼神左右闪躲，嘴硬道，“我要去朋友那做作业。”
　　谢一笙，“那做完作业为什么不回家”。
　　裴一辙强辩道，“作业做完太困了，就凑合在那睡下了。”
　　谢一笙叹口气，“你的理由太蹩脚了。你也不用藏着掖着。我知道你在干什么。”
　　裴一辙：“你也觉得我恶心是不是？”
　　谢一笙叹口气：“堪不破心魔的人是你自己。”“爱情从来跟性别无关。没有什么高下之分”“再说，你没跟女生在一起过，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女生。”
　　裴一辙警觉道：“你偷偷跟女生在一起过？”
　　谢一笙点点头。裴一辙的眼泪忽然间流了下来，一把挣开他，道“你个骗子”。谢一笙赶紧拉住他，赌咒发誓，“我真的是柳下惠，我一直为你守身如玉呢！我只是跟她们一起做题，一起上下课，一起说说话而已。”
　　裴一辙一把推给他，“我不回去了。我要去找梅梅，爱爱和怜怜。”
　　谢一笙赶忙抱住他，“我瞎呀，有你这么翘的臀，你怎么还会认为肥水会流异性的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