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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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望把林留在山洞里照顾阿羽，自己出了山洞，打算去会会这个巫。
这个时间，顾望救了阿羽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巫的脸色很臭，看见他目光像是淬了毒一般。
顾望笑了笑，过去就道：“巫，昨晚兽神向你托梦告诉你了没有？”
“告诉什么？”他心里感到不妙，不像多待。
“哦？你竟然不知道吗？还是你昨晚上没睡觉，所以兽神没法在梦中告诉你了。”
巫一脸冷笑，指着顾望大声道：“兽神昨晚根本没有指示，你不要在这里乱说，我看你就不是兽神派来的神使。”
顾望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昨夜兽神告诉我，他派了一只圣兽降生下来，帮助兽人对付邪魔，度过劫难。但孕育圣兽的母体被人伤害，导致圣兽还未降生就夭折。兽神很生气，说一定会降下惩罚，惩治让圣兽夭折的人。”
“巫昨晚是真不知道吗？还是……”顾望说着，趁着别人注意不到悄悄碰了一下巫。
他的袖子里面藏了一根□□，一被碰到就跟触电似的，全身麻痹。
巫被他碰到，立刻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巫你怎么了？”顾望故作惊讶前去拉他，实际上是将□□一直摁在巫身上。
一直跟在巫身边的的首领也立刻上前，顾望一把按住巫针扎抽出的手脚，对他道：“快制住他，否则会伤到自己。
首领一听，想都没想就学着顾望的样子，压住了巫的手脚。
三分钟后，巫的眼神涣散，手脚不由自主的抽搐，嘴里吐出白沫子。
顾望见状，收回了手里的东西。假装检查了一下，道：“巫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这样了。现在已经没事了，只是晕了过去。醒来养养就好了。”
说完，他让首领把人送回了山洞。
刚刚的话被周围的人听了个全，如今见巫这样，很像是被兽神惩罚了似的，心里忍不住泛起了嘀咕。再加上早上帮着阿羽清理身体的雌性在部落里说了一通，现在都知道阿羽有一个孩子，昨晚被巫折腾的没有了。这不由得让他们更加信了。
只是巫到底积威甚久，就算有一部分人怀疑，也不敢去质问。
顾望下手没有留情，那老头子就算醒了，也至少要再躺三天才能下床。这段时间，他没力气折腾别人。
此时他确定了，部落的巫可能就是会一点卜算和医药之理，那什么巫力，根本就是莫须有的事情。
顾望没空管他，接下来，他把全部落的兽人都忽悠着帮他找草药了。当然，他也送了几把弓箭给他们。
整整三天下来，草药找了一大堆。他的仓库现在能装下四千斤东西，装完后还有剩余的。
时间差不多，顾望也打算离开这里了。
走之前，他给阿羽留了药。
阿羽的伤恢复的很快。顾望不由得对这个世界人的恢复能力咋舌。
那天阿羽睡过去后，醒来就恢复了神智。靠着一股报仇的信念支持着，她也有了活下去的信念。
其实巫出事的事情，林告诉了阿羽，也承诺了会跟着阿羽一起。就算是作游兽也无所谓。
阿羽听后，才觉得报仇这件事，或许是能做到的。
顾望送给了阿羽一把刀，如果巫再欺负阿羽，她也能自保，说不定还能一刀了结了他。
顾望那天的话虽然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浪，但还是给他们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巫行事再这么无所顾忌，迟早会自食其果。
要离开之前，他主动去和白聊了聊。
“巫到底是什么？”顾望不懂，一个这么一无是处的人，为什么会获得这么超然的地位。就连首领，都活成了他的奴才。
“巫能直接和兽神沟通，兽神会在梦中将预测到的吉凶，灾难都告诉巫。巫代为转达。帮我们趋利避害。巫还有巫力，兽神没有回应的时候，巫力也能占卜吉凶和医治族人。另外，巫力还能驱逐邪魔。”白乖乖回答了。这几天他一直跟在顾望身边，也发现了他对于巫一无所知，甚至是兽神，也并不尊敬。
“那他也是兽人吗？”
“不是！”巫在出生时是兽人，但随着巫力的增长，就会变成人形，不能再化做兽形。”
“您不是神使，对吗？”
“这个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是个商人。”
“您也不是兽神派来的。”白肯定道。
顾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反问道：“阿茶的伤好了吗？”
白沉默片刻，满脸纠结道：“好了。”
“你使用巫力了吗？”
“我没有巫力。”
顾望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白想了想，“您就是巫说的那个邪魔对吗？”
顾望挑了挑眉，见他眼中没有一点攻击的意思。便多说了两句。
“兽神只存在于巫的口中，你见过兽神吗？没有见过的东西，你为什么会这么相信？”
“兽神不只是巫说的，他存在每个兽人心中。兽神在天上指引着兽人。”白反驳道。
顾望笑了，他指了指地上的蚂蚁，“你看到它们了吗？有什么感觉？你会同情它们饿死，冻死，或是被别的野兽吃了吗？”
白看着还没有他指甲大的生命，摇了摇头。
“在神的眼中，你们就如同这地上的蝼蚁。你不会怜悯蚂蚁，怎么知道他会不会怜悯你们？”
白被说的哑口无言，他咬咬牙，还是摇头。
“你不用巫力也治好了阿茶，说明能治伤的不是巫力，而是这些药。我给你们讲的这些东西，都是治病的方法。”
顾望看着白无动于衷，叹了口气，干脆不再说。
“我要离开了。”
“离开？你要去哪？”
“去和别的部落做交换吧！”
“那您还回来吗？”
“如果你们继续采集药草的话，会再回来跟你们做交易的。”
白犹豫了这么久，终于下定决心：“您能跟我说说邪魔的事情吗？”
顾望失笑。“我不是邪魔。我是人，和你不一样的是，我没有兽形，出生就是人形。”
“我们那里，传说也是有神的。只是人类从不是因神而活，我们为自己而活。天神降怒于人类不听话，降下洪水清洗大地。人类砍断天柱让神再也不能降临人间，插手人的事情。”
“你们，怎么敢的啊？”
“我们只为自己而活，为族人而活。一个人若是人心所向，那在他们心中，便也与神无异了！”
“真……真的能实现吗？”白不敢置信道。
顾望描述的宏伟蓝图他想象不到，但是只要一想这样的未来，似乎也比现在的好。
“你是第一勇士，下一任首领。你能做到。”顾望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自顾望走后，白失魂落魄了好几天。
巫修养了六天，终于完全恢复了。听闻顾望离开了，他心情大好。晚上恰好有了兴致，就叫了个雌性伺候。
白夜里辗转反侧，听着隔壁男人的粗气和雌性的啜泣声，忍了又忍。
不一会儿，隔壁打人的声音加大，雌性的哭喊声越来越大。
白再也忍不住，翻身爬起来冲进了隔壁山洞。
“吼，白，你要做什么？”首领见着白上了山洞，警告道。
白变作了兽形，扑上去照着首领的脖子咬下去。
首领也不甘示弱，一爪子拍了下来。
现任首领和下任首领，王者之间的较量，动静注定不可能小。
虎啸声在峡谷响彻，惊动了整个部落。里面的巫也被吓得没了兴致。
“疯了吗？都是疯了吗？白这个低贱的畜生，还想造反了不成。”巫骂了一声，把雌性丢到了一边。
部落里面所有人都聚集了过来，站在山洞下面。
首领大吼一声，呼唤兽人来帮忙。
白一个眼神甩了过去，吓得他们不敢动静。
这一刻，他们觉得白身上的气势比首领还要可怕。
“白，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再忍了！神使说的对，凭什么我们保护巫，最好的山洞，兽皮，食物都给他，他还要这么糟蹋我们的雌性？不把我们当成族人，那干脆不要他也罢！”
首领大惊，不懂白为什么会这么想。“你……你在说什么？这是巫！他是巫！”
“巫说的对，那个人根本不是神使，他就是邪魔。白已经被他蛊惑了，不能再留着他了！”说着，首领故作不忍的偏过了头。
白现在无比的清醒。他冷笑道：“顾望说的对，你这种冷眼旁观的慈悲，才是最残忍的。”
“这么多年，你睡在这个洞口，听到了多少雌性的惨叫声，求救声？有多少雌性像是阿羽一样被拖出来最后死掉？她们难道不是我们的族人吗？”
首领震惊的看着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想。他摇摇头，一脸坚定道，“伺候巫，是她们的荣幸。”
白笑了，他突然感到悲哀，为部落有这样的首领悲哀，也为首领一生悲哀。
明明身为猛兽，却被硬生生带上了嘴笼。这一刻，白对这样的未来特别抵触。
“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我愿意脱离部落，哪怕成为游兽。”
白的话刚落，林迫不及待接道：“我支持白，我和阿羽跟着白走！”
“我也跟着白走。”这个说话的是阿茶。
接着，又有好几个年轻的兽人跳出来：“我们也愿意跟白走！”
白看着他们，把惊讶压在了心底。
“哼！没有巫，你们在外面能活到几时？”
林对巫积怨颇深，立刻反驳道：“巫会的那些东西，神使已经交给我们了。说不定现在我会的都比巫多，至少他不能救活阿羽。”
“哼，一群无知的小崽子！”
此时部落里一半的年轻兽人都站出来支持了白，白有了底气。立刻道：“里面那个雌性，我们也要带走。”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