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残茧》檠

4、第 4 章

　　审讯室
　　清冷的椅子泛着金属的暗色
　　“林队，不过是一个老人的孙子，至于要到审讯室里来询问吗？”旁边的小警察说道。
　　“没什么，那里对于我来说都一样，我问过他，这可能是一份笔录，他没什么意见，带到这里来询问，也方便记录。”
　　“张淮皓你好，接下来我会问你几个问题，不用紧张，如实回答就好了，也请你要记住，这里不是学校。你我之间的对话不会对你的生活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第一，桔梗在学校的情况，大部分学生都跟他关系很好，你们又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或者是他做出些奇怪的举动？”
　　“警察，桔梗他一直都挺开朗活泼的，我们大家都很喜欢他，门口的花落了他都会注意到，杀害他的这件事情我们都很伤心，害了他的凶手你们一定要找到，他是我很好的兄弟。”
　　林烟看着前面有些答非所问的张淮浩，微微看了一眼旁边同志记录下来的回答话语。
　　“第二，桔梗与他的父母，家庭，这个你有什么了解吗？”
　　“这个我不知道，他们生活应该过得挺好的，桔梗页数很喜欢跟他妈妈打电话，警察，他的家庭怎么了？没有什么事情吧，死亡难道与他的家庭有关。”
　　“第三，作为他最好的朋友，蛮烦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不要多问，对去思考，而不是什么都要插上一嘴，什么都要问上一问，你知道那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而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猜测，判断。”
　　“我知道了。”
　　审讯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电脑上的屏幕已经是三页的纸张，虽然语言没有那么混乱，但大多都是在说一些不相关的话语，林烟有些疲倦的躺在椅子上，这个张淮浩，准是有些对不起那张爷爷和他的父亲，胆小，紧张，暴露无遗。
　　把电脑关上，发了打印版到手机上，手机上的备忘录自动排列好整齐的页码，盯着传出的信息，林烟一愣。
　　每一个警察一词的后面，都藏着一个词
　　“我们杀害了他。”
　　“他没死。”
　　“凶手我知道是谁。”
　　“所有人都是凶手。”
　　藏头诗。
　　林烟急忙开始重新排列组合，大概是刚好凑出这样的一段话，实在是让人有些为难，毫不在意开始的时候被发现，否则就将会被留在警所里。
　　说话说的那么别扭，原来是这个原因。
　　桌前的灯又亮了起来，陌生的电话号码打了过来，还在进行整理的林烟停下手中的笔，这是一串广东的电话号码，跟他在同一个城市，他接通了电话。
　　“喂，你好，请问你是谁？”
　　“请问你是谁？”对面是一个男生的声音，听起来平平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倒也不是什么恐怖信息，林烟看了看电话号码，善解人意地说：“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我叫林烟，不是你要找的人。”
　　“那为什么你给我打了三通电话。”
　　面对对面的询问，林烟心里有点疑惑，保持通话的过程中，打开了手机通讯录。
　　“什么时候的事情。”
　　“5月31号。”
　　“这么久的事情，大概是我拨错了吧，实在是抱歉打扰你的休息。”
　　“林烟，是警察队的队长吧，我还以为我犯了什么错，有幸听到这个名字。”
　　“是在是抱歉，你应该还是小孩子吧，现在这个点要早些休息，你叫什么名字？”
　　“桔梗。”
　　这个名字像是打破了耳边的风声一样，直指林烟的心脏，这个名字太熟悉了，又有点太不可思议，手机的录音系统还开着，林烟没有发出声音很久，对面才开口道：“那就不打扰林队长的休息了，以后不要太过劳累，打错电话。”
　　对面没有挂断，像是在等他挂断一样，林烟要摇摇脑袋，不过可能是个重名的罢了，何必那么在意呢，他随手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清早，信息科的小刘就把桔梗的手机拿了过来，那台手机一样从最高层坠落下来，屏幕摔得细碎，里面的电子设备也遭到了大大小小的伤害，最主要的核心区已经拿去修理了。
　　“这里面有三通陌生来电，要不要查一查。”小刘是个刚来的信息处的小警官，觉得早上自己修理清楚了，就直接交给这个案子的负责人林烟。
　　“三通电话。”这个词语开始重合，好像昨天晚上那个男生的询问一样，让他的心脏越来越快，记忆开始重合。
　　打开手机的屏幕，封面是卡通的人物形象，密码应该是已经进行过删除，可以直接打开
　　“这台手机的密码是多少？”
　　“这不是可以直接打开吗？”
　　“密码，是一道隐私的保护所，所设的密码往往反映着心里的状态。”
　　“我看过资料，密码是他自己的生日，外加24两个数字。”
　　“好的，谢谢。”
　　电话号码那里却是是有三通未接电话，没有备注，大概是陌生号码，林烟直接点开拨了过去，裤子口袋处传来震动，林烟摸触裤带的手机，挂掉了电话，眼前的桔梗的手机也停了。
　　“那三通电话是你打给他的！”李正在听完这件事之后敲了敲桌面，之前看他那么上心，原来是因为认识啊。
　　林烟沉默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半晌，他才开口
　　“昨天晚上我接到了一通电话，电话的主人叫桔梗，师傅，你说我不会真的遇上了什么怪事吧。”
　　“你把电话号码给我看看，林烟拿出手机，翻看昨天晚上的通话记录，上面是时间只是停在5月31号晚上的三通电话，关于昨晚的我电话去没有任何时间。
　　“我看你是睡糊涂了，怎么，把梦境当现实啊。”
　　林烟看着手机上没有任何的记录，几乎是立刻狠狠划着屏幕
　　“没有，没有，怎么会没有，我昨天晚上还在办公的时候接到的电话，怎么会没有。”
　　“你大概是太累了，我问你，你那三通电话是为什么打给他的，你还记得吗？”
　　正常人，若不是急事，若不是认识，怎么会连续打三次在半夜的电话。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