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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渣男的颜值普遍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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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小姐?小姐……”
章盈盈微眯着睁开眼,从暖温的床上醒来,她抱着被子翻腾了一会,那一场噩梦,已远去了。
这是她穿越过来的第十天了,该了解的都了解了。
京都,青家的天下。
青永义,就是这天下当今的主子。
皇帝有三个儿子。
青承德,嫡子,也就是当朝太子,属三王爷。
青承盛,被封永乐王,乃皇帝的长子,为二王爷。
青承柏,被封庆安王,皇帝的小儿子,人称九王爷。
自己乃是权倾朝野的宰辅,章德之的独女。
没错,那老头子别看现在年纪挺大,年轻时也确实纳了不少姨娘,可偏偏就是没再出半个子。
这也就是,把原主宠成的不像话的主要原因了。
章老头子,虽说是原主的亲爹,但原主只有在有事要以死相求的时候,才会开口喊爹。
平时都是喊老头。
也就使得自己也喊起了老头。
若是自己好心替原主喊回爹,那这爹得心惊肉跳好久,以为原主又要干什么不得了的事了。
为了让他安心,这声老头,章盈盈就喊的心安理得了。
巧的是,老头也姓章,起码是一家。
虽然原主与自己不同名,但不过一字之差,听着倒是差不太多。
章盈盈,章盈云。
而神奇的是,章盈云十八岁,自己却与其有着七分的相似。
或许这就是,自己十八岁长开后的模样吧。
不过十八岁的长相,毫无粉黛的情况下也极为妖艳。
活着真好。
当然,刚才说到的是,被宠坏的主要原因,那就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没错。
当落水症状消失后,原主的记忆也随之涌现了。
原主看似恶毒蛇蝎,京都对其称号也是百有千种。
而却只是外人看着,实际要复杂的多,先不说,原主为啥要把自己搞的名声这般臭。
但她这为了臭而做的事,确实也都干了。
该抢的抢了,一个也没少抢。
抢来的也确实都阉了。
但喂狗和卖窑子倒是没有,可能只是虎下人的。
原主其实十分敬爱自己的爹爹,但她深知,宰相深居高位,十分凶险,如今能在朝堂这般虎坐危山,都是因为自己并未成亲。
当然,原主认为,自己是别人掌握老头子党派权斗的筹码。
一旦自己与任何一人结了亲,老头就会收到其他党派的围攻。
这朝野中的平衡必将被打破。
老头子年纪大了,再老的姜,那能一直斗的过,层出不穷的新姜骤笋。
没站权谋派系的时候,才会有平衡,有平衡老头子才安全。
原主深知自己的样貌,已惊为天人。
这就是原主为什么要如此跳脱不当正常人,毁掉自己的名声,成为人人敬而远之的恶毒女。
哪个男的敢取一个,如此变态的妻子回去。
一个把多少男人阉掉的女人,难道夜夜把蛋蛋锁起来睡吗?
章盈云这名字,怕是,全京都男人的噩梦吧。
我一个女人想想,也觉得可怕。
至于那些被送去净身的男人,在还未有原主记忆时,自己便派人去查了李宁钟。
那李宁钟相中了一户商贾府上的小姐,陈兰芷。
而这陈兰芷却丝毫不受这李宁钟的爱慕,反倒生了厌意。
李宁钟便领人在外大放消息,说自己与这陈兰芷两情相悦,陈兰芷如何如何的给自己送信物,送荷包,写诗寄情,在外等于活脱脱毁了陈兰芷的名声。
陈兰芷本有一情郎,张启平,而张启平听了那些流言后,便与陈兰芷断了往来,实则是以为陈兰芷真心喜欢李宁钟,便打算退出祝福他们。
而由于张启平的退出,让陈兰芷本以心灰意冷,又被这李宁钟撸了去,一夜糟蹋,陈兰芷仍不愿为他之人,一气之下便撞墙而去。
好端端的一对璧人,被这狗东西,搞得阴阳两隔,原主这才,想将那李宁钟强抢来。
而这是她抢的第一个官家人。
也是最后一个。
当自己知道后,就觉得当时没将那李狗拖去喂啊富,有些懊恼。
其他被抢来院子里,清了根的,几无相差,都是这种事。
所以,原主,活脱脱是个白茶,披了层蛇蝎面罩的白茶。
既然来了这,这原主的面具章盈盈决定替她守着,更是要替她守着她心爱的爹爹。
“小姐?您不会又睡着了吧?”
章盈盈偏过头看着,眼前这推着自己催起床的丫鬟,
她一共有四个丫鬟,
春心、夏月、秋蝶、冬荷。
这个就是,夏月。
门口还站着三个。
端着盆,等着伺候呢。
“小姐?”
“嗯?”
“今儿是初六。”
“初六怎么了?我又不用上课。”
当然后面的半句几乎没什么声地咕囔而已。
“茶楼里有新戏啊,您不是最喜欢吗?”
“是吗,我最喜欢?呵呵……”
没想到原主除了装变态,居然爱听戏。
章盈盈尴尬地笑了起来。
夏月狐疑地看了眼主子,
“小姐?”
装!不能让人看出来。
“昂,我大致是喜欢的紧,犯了迷糊,都忘了今儿是初六。”
章盈盈无奈地坐起身,
“梳洗更衣吧。”
“是。”
四个丫鬟绕着她一顿操作起来。
“对了,小姐,那李宁钟已从净身房出来能干活了,您给他取个名吧。”
“昂,就叫李狗吧。”
“好回头奴婢就去告诉张管家,让他录进名册。”
“嗯。”
没一会就梳洗穿戴好了,当然除了鞋子,此刻她还光着脚丫子。
没错,每天早上章盈云有让那些个男的轮班给她洗脚的规矩。
是的,大早上,就洗。
她已经洗了十天了,差不多也习惯了,还挺,舒服。
“小姐,您坐会,奴婢马上给您去端早饭。”
“嗯。”
没一会,一个穿着素衣的“男子”,低着头端着汤盆就进来了,
“小姐,小的豆子,来给您浴足。今儿准备了玫瑰和兰花的两种,您要哪种?”
“兰花。”
这会儿丫鬟已也已将早饭送了过来,话说这宰辅之女,真的是舒服,不用自己动手,反正有人喂就对了,恶要恶的有招式,有人喂反正她没什么想拒绝的想法。
章盈盈开始舒服的泡起了脚,她撇了一眼这跪着的豆子,与前些天的又不是同一个人,也不知道要洗几天,才能把后院里的都看个遍。
是的,章盈盈边嚼边弯着头,瞅着这低着头的豆子,原主取名字十分随意,她到现在还没研究出个规律来。
眼前这个就长得很是好看,跟豆子有什么关系呢?
“小姐……”
春心又夹了一个生煎送了过去。
“啊……”
一不留神,生煎包就落进了脚汤盆里。
豆子立马跪了下来,急忙给她擦了脚,
“小的该死!”
到了章盈云手下,还有人敢硬钢吗,没有,也钢不动了,都不是男人了。
见了章盈云这女魔头,都是保命原则。
章盈盈假意皱了下眉,
“抬起头来。”
豆子生怯地抬起头,
“小姐饶命,小的……”
哦吼,这颜值,果然渣男的颜值普遍是高的,
“春心把盘子给他,你来喂。”
“是。”
豆子夹了一个生煎包,胆战心惊地夹到了小姐面前,
“啊……”
章盈盈边嚼边看着眼前的豆子,
“真是突然明白了。”
春心一边帮小姐穿着鞋,一边回着话,
“小姐明白什么了?”
“快乐。”
春心狐疑地看向小姐,
“快乐?”
“太好吃了。”
“啊,小姐原来是喜欢今日的煎包啊,那明儿奴婢让厨房再给您做。”
章盈盈美滋滋地又吃了一口递过来的生煎包,笑了。
她似乎get到了,这也太养眼了吧,这么吃东西,简直不要太香。
“嗯,明天让厨房多做几种,让他们来喂。”
章盈盈指了指后院。
“是。”
“还有,
明天让李狗给本小姐洗脚丫子!”
“是。”
章盈盈摸了摸肚子,不知不觉全塞进去肚子里了,
“行了,吃不下了,走吧,茶楼听戏去。”
章盈盈倒还是有几分期待的,毕竟古代的戏,还真没听过。
“小姐,车已经备好了。”
“走,瞧戏去。”
只见几个丫头每人揣了一个大钱袋,
“这干嘛?看个戏带这么多银两?”
“小姐,放心,一会儿您不又得买些什么嘛。”
“昨儿去酒楼吃饭,也没见你们带那么多。”
“小姐,您又装了,这会说不要带,一会指定又要,奴婢懂得。”
“又懂?”
章盈盈扶了扶额头,看了眼夏月,她总有一种,这丫头不该懂,一懂就没好事的错觉,
“别懂,一听你说懂,我头发就不舒服。”
“是。”
四个丫鬟小嘻嘻地看着自家小姐,仿佛是一脸在说,
别说什么不买,再买剁手,我们才不信。
戏楼倒是不远,没一会儿功夫,便就到了。
【戏满楼】
章盈盈看了一眼门匾,没啥特别。
倒是这装修,不比昨日里去的酒家要差。
那酒家倒是算的上京都前十了。
瞧着档次不错,里面应该有点东西。
章盈盈一踏进门内,便有掌柜出来恭敬地迎着她上了二楼的雅间。
作为宰辅之女,外加恶女的美誉,这走哪的待遇都不错。
极为地“客客气气”,没人敢惹。
章盈盈相当满意。
二楼共两间雅房,隔了一小空段,中间有一条回廊互通,正恰围着戏台子正中,位置极佳。
只是楼上的雅间都用纱帘垂着,极透不影响里面的人看戏,但外面瞧进来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