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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强抢良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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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盈盈睁开眼,便有四女三男正围在她面前盯的紧俏。
而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用手摸了摸温暖舒适的床榻后,才渐渐地回过眼,对上了这些大眼小眼都瞪得轱辘圆的眼珠子。
这么暖和的床,这么舒服的枕头,还有……面前这些人奇怪的衣着,清一色的古装。
确实知道有些地方的人死后,会着上锦衣棉缎下葬的。
看来,这应该是黄泉了。
“这是黄泉?”
周围人一听,立马眼眶一润,尤其中间的方脸花白胡子的老头,吧嗒一滴泪就瞬落在了她的脸上,
嗯?怎么……是温的?
“好女儿你不要吓为父啊!呜呜……”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这是府里啊……呜呜……”
这四个小丫头埋下头就开始嗷嗷哭。
那老头立马对着边上喊道,
“张管家,快让大夫过来看看!”
“是!老爷!王大夫您快快给小姐瞧瞧!”
那王大夫上前来,先是拨弄了拔弄她的眼睛,便又仔细地搭起了脉。
这乌泱泱地一阵哭闹,惹得章盈盈确实有些头晕。
呃,为父??这是……穿了。
她虽然平时不看无脑的小说,一心只有努力努力再努力学习,拿下奖学金,但架不住同桌这个老书虫每日在她耳边地碎碎念。
没看过,但听过不是吗,这不就体验了一把同桌的毕生终极梦想。
既来之则安之。
章盈盈眼珠子定定地看着面前这个慈眉善目的老头。
也不知道这个时代,是怎么开口叫爸爸的呢。
她轻微张了张嘴,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爹?”
这老头一听,倒是没见多大高兴,反倒是腿一软,啪嗒瘫坐下来了,
“我的儿啊,你可不要吓为父啊!”
怎么了这是叫错了?不叫爹?难道应该叫父亲大人?
“父亲……大人?”
这一声音刚落,就听得老头嗷嗷起来。
那四个小丫头也纷纷惊讶地抬起头看向自己,不,那不是惊讶,那眼神中分明是惊恐。
“呜呜……小姐你每次叫老爷爹爹都是要寻死,可您才刚寻过死里逃生回来……可不能再想了啊……”
原主这是什么变态,只有寻死的时候才叫爹,真是有爹的不稀罕,没爹地吞柠檬。
看来原主也没少寻死。
章盈盈扶了扶额头。
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现在只觉得头昏沉的很,脑子一片白。
“老爷,小姐恐是落水之后,精神不济,性命确无大碍,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小人这脉把着,稍觉小姐府魄薄弱……生意不强。”
老头一听,哇哇起来,更胜方才,
“呜呜呜……我的好大儿啊,为父虽是当今宰相,可那李尚书的儿子,也不能说抢就抢啊,你说说,你要是看上了想要婚配,那为父也不是不能将他招来为婿,可……”
老头面露难色地娓娓分析着,而这不听还好,一听可真是,三观炸裂。
!!原主这是仗着自己的爹是个宰相,竟然想强抢良男啊!!世道啊!
“可……你这是要抓他来当个洗脚童………”
“!!!”
章盈盈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老头。
抢个良男来给自己洗脚!!!
这原主是什么脑结构?!无法理解。
她转头看了眼身边的四个丫鬟。
怎么这脚是有多大,四个人还洗不过来?非得抢一个过来给自己洗才香吗?
这……
强扭的洗脚童难道才更香??
“你说你之前抢的那些个,都是平民百姓家的,为父尚可好生摆平,而这李尚书怎么也是朝廷命官,这……”
什么东西?那些个?什么意思?为什么是副词?这不是第一个??多少个……
造孽啊……
章盈盈此刻心里能断定了,她穿在了一个歹毒恶妇,蛇蝎心肠的女人身上。
多多少少这种剧情不是应该在一个男人身上才稍微合理一些吗。
老头憋了半天,
“这……怎么也太屈辱人家了。”
天啊,这何止是屈辱啊!
这老头,怎么就不给原主一顿打,或者一顿骂呢?
你是不知道棍棒之下出孝子吗?
这已经不是孝子不孝子的问题了。
这原主思想有问题啊,这都不管!
这难道就是万恶的封建制度下的,官僚主义吗。
虽说宰相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可这事能干吗!不能啊!
“可我的好大儿啊,你怎么能为了少一个洗脚童便纵河呢……为父真是伤透了心……有什么不可商量的呢!”
老头子摸了一把泪,
“你要这般喜爱那李家小子,早些和为父说,可另做打算也不是不可,何至于寻死呢,你是知道的,为父可只有你这一个儿啊……”
“不不不是……我没……不……”
老头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她的肩,
“不要再这般了,为父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了。”
这话语不可谓听了不动容,章盈盈正想开口说,自己已经不想抢男人了,而这嘴还未张。
“以后可不许寻死了,要哪家小子直接和为父说,那李家小子为父给你抓来了!”
章盈盈尚来不及从这霸道且不论是非的“父爱”中缓过神来,便听到门口传来哐当一声。
转头看去,一个茶壶打碎在地。
而正是被那五花大绑,捆与桌腿上的男人挣扎着掉下来的。
行了,我知道了,这就是那李尚书的儿子,原主想要强抢没成功便寻死,虽然不知道真寻死假寻死,反正原主是没了,这才是重点。
原主脑子八成不正常,不不,一成也不会有正常。
还是为了把这男人抢来给自己洗脚才没了。
这……
章盈盈只觉得脑袋更昏,无力吐槽。
“你快看看,为父给你抓来了,开心了吧?”
按原主肯定是要开心的,可我又不是原主,这我说开心我就是变态,我说不开心,看着眼前的爹指不定能再抓几个来哄我……
章盈盈真没良心敢看门口,也只能顺着老头的喜悦劲瞅上一眼。
一个极为肤白的七尺男儿正被塞着嘴,恶狠狠地瞪着自己。
嘴里也不知道在呜呜啊啊个啥。
不用想应该是咒自己,什么之类的。
“小姐,一会就命人带他去净身。”
“净身?”
“对啊,小姐之前抢来的男子不都是要净身的吗,这是小姐说的啊。”
对不起,打扰了,这种人设我穿不了。
太变态了。
这原主心里扭曲吗?强抢良男就算了,还要净身,变态啊,变之大态啊,跟眼前这父亲的溺爱有很大的关系,刚还说的义正严辞这事不能干,结果人都给绑回来了。
章盈盈猛地一下就躺下闭上了眼睛,
我要回……
我回哪啊……
我没地方回!
那我也不要穿在这!
沉默有时候不是金,是魔鬼。
就在章盈盈不说话闭上眼睛的这一会,丫鬟们以为小姐不满意。
“小姐,奴婢懂了!”
章盈盈仍旧不愿睁眼,可已经深刻地明白自己回不去了,
“你懂什么了?”
“小姐说过不净身的意思就是拔光了卖去窑子。”
“拔光了卖???”
拔光了……窑子……
章盈盈已经不想去想为什么窑子会买男人,也不想去想为什么要拔光了卖去窑子,更不愿意去想拔的是什么!
总之!原主之变态远在我认知之上……
得想个法子,不能让原主残害良男了。
章盈盈睁开眼看着这四个水灵灵的小丫头,怎么也看不出来,这是被原主怎么调理的这么平静地说出这种话的,
“我这刚醒,是好事,别沾了晦气。”
“好嘞,按小姐之前的规矩,拖走吧。”
另外三个一起身就要去拖那小子。
章盈盈有点怀疑她们可能没听懂,
“规矩?拖去哪?”
“小姐!当然是拖去给后院的啊富啊。”
“啊富?”
“嗯,您最喜欢的狗。”
“拖去……干嘛?”
“当然是喂狗了,您说过啊富会带来福运的!”
章盈盈一下捂住了猛烈翻滚的胃,她不敢想那画面……
太他么残忍了!
“快拖去吧!”
丫鬟又催了一声。
“呜呜……”
只听得那被绑着地吓得哽咽了起来。
章盈盈看了看原主的爹竟毫无阻拦的意思。
这不按套路出牌啊。
您倒是说句不行啊。
只见老头子不忍看那小子,撇过头对着自己来了句,
“吾儿……开心就好。”
开心就好?三观呢?这……
一边是去卖了受不尽地欺……
一边是堪比满清十大酷刑的……
章盈盈抬眼看着已被抬至门口,早已吓晕的小子。
“要不……放了?”
她看着老头,试探性地问着。
“不用担心,为父已经安排妥当了,此人早已被安排成落崖了,不会有事的,放了岂不回去告状了。”
说完还极为宽心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
道理是这个道理,那意思是不能放。
不能放,这三取其一的话……
章盈盈撇过头,捂着眼,
“还是……拉去净身吧。”
“不喂啊富了吗?”
“嗯,留着洗脚吧……”
“是,小姐。听见没,拖去净身。”
我……算是保住你的节操和性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