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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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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傅熠迟温厚的手紧紧包裹住她的掌心,“是你给我下了蛊。”
“等会结束,可以陪我吃个饭吗?”
周言真挣扎了下,他的手却没有松开半分,“你在得寸进尺。”
傅熠迟笑了笑,伏在她的耳畔,“我是在为我自己争取机会。”
“你很吵,我要听歌了!”周言真勾了勾唇,不去看他,只是注视着舞台方向。
演唱会结束后,许澈乐队便约好了要去一起聚餐,乐队的人想要叫上陆苏一起。
“她不去了,晚点还得飞国外。”许澈先一步说道。
周围又是一阵起哄。
“你怎么知道我的行程。”陆苏觉得他今晚有些不一样。
“想知道自然就可以知道。”
陆苏感到气氛有些奇怪,她清了清嗓子,“那个,我觉得你演技挺好的,演那种小甜剧肯定迷死一大批粉丝...”
“演技?”许澈怀疑自己耳朵。她怎么会觉得自己一直是在演?!
适时,接陆苏的车已经在等着了,陆苏上了车,正要关门,许澈用手抵住,“陆苏,今晚我所说的和所做的,都是出自我真心,不是什么演技。到了报个平安。”
关门声响起,她的心也跟着一颤。
没过多久,汪明便要求见周言真。
他要见自己,周言真已经知道他所做的选择。交谈进行得很顺利。
周言真心里清楚,这件事情的顺利肯定少不了傅熠迟暗中的帮助,他的身份地位无疑给这个案子减少了许多阻碍。她是最不喜欢亏欠别人的,也许因为这个,他们的关系缓和了许多。
傍晚出来时,周言真碰上了先前负责刺伤傅熠迟案子的张警官。
两人寒暄了会,周言真提出一起吃个饭,刚好她也想知道那个案子的进度。
“傅总选择跟他和解了。”
“和解!?”
张警官点了点头,对她的反应有些奇怪,周言真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那个人是边南街的住户,拆迁的时间突然提前,他们也是无奈,傅总还给了一笔补偿...”
周言真回忆起那个时间点,脑袋轰地一声,张警官后面的话她都已经听不进去了。
边南街的拆迁其实已经说了有一年多,但一直没有拆,当时与傅熠迟遇见没多久,拆迁的时间突然就确定了下来,而傅熠迟也提出要她搬进鹭园...
这一连串的事情,会这么凑巧?
周言真自然是不信的。
翌日傍晚,周言真收到了傅熠迟的信息,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周言真看着信息,有些失神,没过一会,电话响了起来。
“阿言,在忙吗?”
“嗯...今晚要在报社加班。”她语气有些冷淡,没说几句便挂了电话。
“还没走。”江颢从办公室里出来,看到周言真的办公桌灯亮着。
“工作是做不完的,走吧,喝两杯去?”江颢替她关了灯。周言真失笑,这话从她的上司口里说出来,怎么感觉怪怪的。
长夜漫漫,喝酒确实是个好消遣。周言真没有拒绝江颢的邀请。
酒吧。
江颢带着周言真到吧台,“老样子。”
周言真挑了挑眉,“经常来?”,他不像是会深夜买醉的人。
“想哪去了,没感情生活,还不能有夜生活吗?”江颢有些傲娇地说。“倒是你,下班了不去过你的感情生活...”
“我有感情生活就不能有夜生活?”周言真反将他一军。
新添的酒不到一秒便被周言真一口灌下。
“你的感情生活来了。”江颢手肘碰了碰她。
周言真先一秒看到傅熠迟的身影,还有陆璟也来了。她挡住杯口,示意不需要加酒,从凳子下来时,刚好来了电话。
傅熠迟只看见了周言真接电话的身影。
周言真到了外面的走廊接电话,挂后,她一转身便直直碰上傅熠迟,若不是反应及时,她就要撞上他了。
她皱眉,“你怎么在这。”
傅熠迟不喜欢她的反应,这个表情、语气都意味着不欢迎他。“你跟我说在报社加班。”
周言真抿唇,并不想回答他,她侧身掠过他,回到吧台。
“你好。”她示意加酒。
傅熠迟在她身边坐下,“阿言,怎么了?”明明先前他们还好好的。
“张警官跟我说,你跟那个人和解了,还给了他一笔钱。”一杯酒下肚,周言真的视线才慢慢聚集到他身上,“边南街的拆迁,是你做的决定,对吧。”
边南街的事情,他确实有私心,他无法在她面前承认这些,为了感情所做出的这种手段,这种阴暗和不堪无法在她面前摊开,傅熠迟只是沉默。
边南街是她和绪安有着共同记忆的地方,那个房子,是他们一起慢慢构筑、填满的。当初知道要拆的时候,她万般不舍,跟绪安最后的回忆也没有办法守好。
如果不是傅熠迟,也许边南街拆迁的事情会不了了之,周言真心里怀着这小小的期望,但同时,她也清楚,边南街的拆迁只是或早或晚的事情,湖城发展快,商圈越来越多,边南街早已经在规划以内,拆迁只是或早或晚的事情...
理性与感性在不断拉扯,木已成舟,她没有想真的去怪他,只是心里总有着些无法压抑的失落。
周言真敛回视线,她发了信息给江颢说要先走。
刚下过一场暴雨,寒湿围裹着空气侵袭着过往的每一个路人。走出酒吧大门,周言真便在路边想要拦出租车。
站到路边时,周言真低头盯着鞋子,失了神。远处的一辆车正快速驶来也没有注意到,倏地,周言真被一股力量拉着转了个方向,结结实实地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中,下一秒,高速的车轮转动着趟过一滩水,路边积着的雨水一下子迸溅到几乎两米高。
“没事吧?”傅熠迟连忙检查她有没有被溅湿。
周言真全身上下丝毫没有被水沾染上的痕迹,相反,把她护在怀里的傅熠迟却湿了大半。
他的西装外套因为沾了水,颜色都深了一层,周言真有些无奈,刚刚心里的气慢慢消散,“傻子!”
她偏过头,不去看他。
傅熠迟小心翼翼地牵住她的掌心,“阿言,对不起。”他宁愿她说重话责备他,也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言不发地离开。“责备我,骂我,打我都可以,但是不要不理我,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