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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掳走送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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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若和黛玉看着那对夫妻狰狞血污的脸,彼此相顾无言.
人死为大.良久,两人开车把尸体拉到废弃的公墓里,找了一个风水上佳的地方,挖坑做墓.芳若又削了一块板子作为墓碑,又拿匕首在上面刻了字\"无名氏夫妻\",让她二人夫妻合葬.
回到家里,那婴儿仍旧在床上睡得香甜.黛玉看着他,十分喜爱,道:\"芳若,不如我们养着他吧.\"
芳若:\"我们刚杀了他的父母,把他养大,将来他要杀我们为父母报仇怎么办?养虎为患的事,我可不干.\"
黛玉不忍心道:\"他父母固然可恨,可他总是无辜的.我们不管他,他到晚上只怕就要饿死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再说我们不告诉他,养个小孩子,热热闹闹着,给我们作个伴也好呀.\"
芳若到底也不忍心,\"唉,随你养着吧.我们在这乱世,能活一天也能庇护他一天.你学问好,你给起一个名字吧,让他给我们当儿子\".
黛玉淬她:\"什么儿子,也不知羞.\"
芳若叨扰道:\"那当弟弟/徒弟总行吧\"
黛玉笑道:\"就当弟弟吧,随我们姓林,他长得剑眉星目,双目含星,叫他冽儿.\"
芳若噗嗤一笑:\"果然是寒风凛冽,像个末世的好名字.\"
芳若和黛玉养着颜冽照旧在黄河边过活。不久过来搜大一些的船只,上头下来七八个拿着枪支,腰带纹身的壮年男女。他们吹着口哨,吊耳浪荡,冲上来把芳若们积攒的粮草洗劫一空。
那领头的,底下人称他“蛇哥”,长得十分出挑,肩宽腰细腿长,约有一米九,一头卷发两边剃掉只留了中间,一身紧身的皮衣皮裤,腰上绑着枪托,看着像个二十出头的古惑仔。
他看着姐妹俩,笑着道:“很久没见这样姿色的姑娘了。带回去送给焯爷。”弟兄们□□着围了上来,要把芳若和黛玉逮住,当做战利品献给上峰。
芳若跟黛玉左冲右突,何况那黛玉还紧紧抱着个婴儿不撒手,更是跑的慢,没多久三人一起被绑着,押上了船,锁在蛇哥隔壁的船仓里。那船舱里倒是干净整洁,有床有被褥,还有些打发时间的书,勉强可以住人。姐妹俩带着孩子,除了不能出门,在这小小的一间船舱里,倒是可以自由活动。
每日里吃饭的时候,蛇哥会亲自给她俩送点饭菜,其余的时间,一个人都不让见,船舱门也不让出,如囚犯一般。
蛇哥顺水而下,一路又打劫了沿途好几处村子,抢夺了不少物资,吃的穿的用的防身的,样样都拿。倒是不杀人,只夺财。
黄昏时,经过一处水乡,正碰上一堆年轻女人在黄河边浅滩里沐浴。一堆属下看直了眼,只听一声噗通落水声,有人跳了水。船上登时乱了套,又听得噗通噗通几声,四五个男人急冲冲地跳下水,往那群美人游了过去。场面一时乱成一团,有誓死不从抬脚就跑的,也有水性好潜水逃走的,也有一身风骚欲拒还迎的,也有吓傻了的,也有炮仗脾气又打又骂咧咧的,也有悄悄跟个对眼的跑到背人处野合的……
蛇哥命人掳了几个十七八岁的漂亮女人,分给青壮属下暖床。芳若跟黛玉趴在船舱里透过门缝往外看,黛玉道:“这蛇哥倒也没那么坏。你看被掳来的那个,还有那个,那个……”黛玉一个个指给芳若看。里头有刚才跑去野合的,也有欲拒还迎的,也有打情骂俏的,都是清一色的水性杨花之流。不一会,那些男人急吼吼抱着分得的美人去往销魂窟了。这船上□□,连绵不绝,登时成了海天盛筵,天上人间。
又顺水流了几日,船上渐渐开始有人发病。先是那被掳的一个瘦弱女人,半夜忽然发起了高热,众人都以为她是黄河边洗冷水,澡着了凉,身子瘦弱抵抗力弱,这几日又被人玩的疯,起了风寒。直到她吃了几天药也不见好,身上开始起红疹子,烧一直不见退,照顾她的几个同村的妇女还有船上跟她亲近过的男人,也紧跟着相继发了病,起了高热。
大家这才慌了神,推测是一种传染性极强的接触性流感。蛇哥马上让人把全船的人给聚合了起来,挨个分发了口服的新冠疫苗,做预防。又让人把病患居住的区域隔离了起来,单独诊治,用药,用餐,一日三遍酒精消毒。
黛玉抱着婴儿和芳若一起,也被带到蛇哥那里,吃了疫苗。临走蛇哥还给他们分发了一些新冠药品,急救药品和常备药品,嘱咐她们带着孩子,谨慎起见,无事莫要出舱。回来船舱后,黛玉拿着分到的药品一一细看药品对症,一边给芳若闲聊:“我就说他不错吧。现在物资这么匮乏,药品这么稀缺。“朝隔离区努努嘴,接着道,“他没有扔下一个病患”,“还给我们这么多应急的药品”。
芳若道:“哎。说他好吧,他是个抢劫犯。说他不好吧,他又……”
黛玉:“这大概就是为人的难处吧。有人说好,就有人说不好。”
芳若:“把药品收好吧。咱们本来就是无症状确诊病例,再吃这些疫苗也没什么用场。”
黛玉仔细的药品收拾好。两人对于传播的新冠流感并没有什么害怕担忧,每日里照常吃喝。
这日正在哄孩子玩,忽然听得一个男人歇斯底里的怒吼声“你这个贱货”,紧接着是厮打,摔东西还有叮离哐啷,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哭喊声。
芳若马上来了精神,趴在门缝里瞧热闹。只听隔离区乱做一团,似乎有男人在家暴。
紧接着一阵踢打声,一个凄惨的女声哭着道,“对不起,对不上,别打了。我以为我早已经治好了。我也没想到。”
不一会,另一个男人劝架的声音传来,“别打了。这新冠,她也不晓得会感染上。她也是无辜的。别打了”
头一个男声闷头痛哭起来,“我才20,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那劝架的男声道,“哥,只是普通的新冠,我们已经吃了药,很快就会好的。不会死的”
那头一个男人恨恨的道,“狗屁。这女人不光有新冠,还有脏病。是她传染的我,我活不了了,她也甭想活。”
那劝架的男声道,“什么脏病,不是新冠吗?”
那头一个男声道,“是HPV和新冠的混合变种。无药可医。我完蛋了。”
那劝架的男声尖锐的喊到,“什么?”只听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布帛撕裂的声音混着女人的尖叫声响起。
只听,那劝架的男声颤抖着骂到,“还真是。已经起了这么多疙瘩。我操你丫的,你个臭婊子。”不一会是重物落地声,混着女人更加凄厉的叫声。
那头一个男声反而劝和道,“别打了。再打就真打死了。”
那第二个男声放声哭着道,“就一次,就一次,都是这个臭婊子勾引的我。我也不想起,我才十七。呜呜呜呜呜呜呜。”
那头一个男声停顿了下,接着安慰他道,“师夷之长,哭有什么用。一会我找蛇哥。让师傅晚上继续开,不停地话。再开快点,后天上午估计就到家了,等我们到了焯哥那,先把阻断药打了。但愿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