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倚栏篇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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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轻轻拂动过衣角与额发，
“万花.....筒?”
犹带着丝愣怔地摸上自己的眼睛，少年的脸上少见地流露出纯粹的迷茫。他仍有些回不过神，一双万花筒中黑与红对比纯粹。
指向远处，我示意他：“对，要不要试试看斑哥常用的须佐能乎？幻术我来设置。”
“好。”
一口应下，泉奈有些生涩地调动起查克拉，向前方锚定位置。
很快，淡蓝色的巨人拔地而起，它正伫立在海中，比水泽的颜色略浅。恰好此刻因为先前的战斗雾气一扫而空，即将黎明的夜色带着厚重的积云从远处沉沉地压来，而那巨人在其中昂扬起头颅，远远看着，竟有种说不出的豪迈与骄傲。
“内桑！”
泉奈忽然十分欢快地唤了声。他眼眸亮亮地看向我，说：“成功了，我开万花筒了！”
他终于成功跨越那道门槛了！
难以言说的快乐和满足从那张还很年轻的脸上肆意地徜徉而出，这个时候他的神情才算是模模糊糊地描摹了小时候撒娇的一点痕迹。
心里也跟着有些高兴，点点头，我笑着说：“那接下来水之国有信心吗？”
联盟的队伍已成功摆脱外围的监控设备进入水之国，白莲也见识了外界的干扰合作的可能性提升，该做的准备都已完成了。
泉奈很快镇定下来，他郑重地点点头：“有！”
他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
另一边，土之国。
年迈的老人坐在一旁，对面是看起来颇具威严、身上布满长长法事带的土之国大名。再略微偏转一点，一张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脸漏了出来。
他看起来神情很是沉重。来自忍者身份的所代表的东西让他本能地面对原来的雇主有些不自在，但现实却不允许透露出来，两相冲突，那表情便更沉重了。
对面的两个掌权者都没有将这点忸怩放在心上，不如说，越是因为是这个时候，两位国家掌权者的态度就越好。
“来到这里真是辛苦了，”
首先是土之国的大名和蔼地慰问道：“风尘仆仆地，也不休息一下？”
林川秀台则默契且亲昵地配合着：“这是大事，烈斗能快速赶来也是对此上心。”
忍者、烈斗，沉默地应了声。
风之国忍者集团军的指挥官突然出现在这里，或许了解到前因后果的人都会倒吸一口冷气。烈斗嘶哑着嗓音说：“两位大人也无需再绕弯子，我既然出现在这，就代表合作的意向。现在最紧要的是——”
“你们准备好人了吗？”
他沙哑且低沉道。
土之国大名呵呵一笑，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蠢。
他笑而不语，仅点点头。
林川秀台则眯着眼睛看他，“听起来你希望人越多越好。”
烈斗不否认：“当然，联盟拿了我们的一尾。他们不止一尾，还有其他的。尾兽的力量你们都知道，这在战场上是个变数。”
土之国大名一直皱起笑纹的面皮平静下来，他沉吟道：“别说，这确实是个难题.....”
看向第一个响应合作的人，林川秀台道：“人我们都是有的，武器的改良也在近些年做到最大努力。当参战的人数变成以万为单位，个体的力量将无限地被分散……况且联盟最为精英的忍者远在东边，大战也不会靠那么一两个人来决定、”
“等一下、”
听到这句话，烈斗忽而打断了他。他脸上古怪的神情让两个掌权者都有种出乎意料被反驳的不快，他缓缓说道：“两位大人，你们认为一两个人无法决定战局……"
“是这么想的？”
他盯着火之国的前大名：“靠什么？”
“......”
林川秀台的内心突兀地一颤，他不能承认自己有一瞬是慌乱了。
语气瞬间严肃起来，他说：“怎么，这个观点你不认同？忍者的数量和普通人对比是谁都知道的，联盟汇聚的再多，我们联合的也多。再说尾兽，尾兽从不多干涉人类的活动，我不相信用它们会不付出代价。还有你们国家僧侣那样的封印之法，铁之国等地可以对抗忍者的人也不是不存在——”
“哼！”
重重地冷笑一声，烈斗唰地起身，停住，在这临时搭建在靠近前线，却又尽量保持了美观舒适的营帐中踱步。
他那被风沙磨砺的嗓音带着寒意地响起，两个养尊处优的大名不约而同打了个冷颤。
“我还以为两位大人做好了准备才、”
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气，烈斗咬牙道：“忍者、忍者和忍者也是有区别的! 林川殿在执掌时期难道没有了解过宇智波的眼睛吗？”
“还有千手、”烈斗是真的很愤怒，他差点就直呼林川秀台的名字了：“这两个忍族在所有忍者心中也是一流的！而能压下这两个强大忍族的忍者……不说宇智波真渊，就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也是以一敌百，更何况他们还远远没到忍者的壮年！！！”
就这样怠惰的心态，他拿什么理由去配合他们打！
烈斗的愤怒肉眼可见，困惑之处一经点醒，土之国大名和林川秀台也顾不上生气，只急忙互相商讨道：“慢!如果精锐的忍者战力真的如此之高，那么北面的......”
土之国大名暗暗示意，话语中的存在让林川秀台点头。他摸着日渐稀疏的胡子：“就算所谓的领头忍者强大，拉长的战线也不仅仅是前锋就能决定胜负。漫长的战线将遍布大陆的南北，联盟的后勤在火之国，如果切断了对前线的供应、”
烈斗坐了回去，他皱着眉道：“没错，我想要二位注意的就是这个。”
林川秀台的眼睛眯了眯，他想：不止吧，如果真的背叛了，大规模对联盟的军队下手脏点的还有别的方式。
他笑了起来，“听起来胸有乘算，我们怎么配合？”
这时烈斗才露出一个外表看起来有点可怖的笑，他说......
就在几人商讨着，逐渐将计划盘算得完整无误之时，大名的营帐之外传来了传讯兵紧张的呼吸声。
他没有资格直面大名，按照常理也该向整个国家的军事负责人——将军，汇报。但、
“殿下！”传讯兵深呼一口气，大喊到: “将军已在西南方与忍联前锋部队接触。国内中部地带传来紧急讯息，国都附近的梯度灌溉网发生暴乱，急需军队镇压！”
话语中的主人公，土之国大名，先是愣了一下，随之他勃然大怒：“该死！竟然在我眼皮底下搞动作吗！”
前面提及过，土之国大名最引以为豪的就是对国内子民的掌控。依托宗教在精神上天然强大的控制力，他做了几十年稳稳当当的大名位置。并且他敢保证，除了国土边界流窜的可恶的流亡忍者，民众对他是全然服从的!
可现在竟然有在靠近都城的奇观处搞动作……一定是外来的联盟忍者故意作乱！
“吾子呢！他在做什么！”
土之国大名此次外出只有零星几个重臣知道。本来和其他国家的大名密谋就要管好情报，加上其本人心思深沉，国内早已安排好替代事务的人——他最看重的儿子，继承人，一般臣下均称呼为若殿。
“若殿反应迅速，然……”
传讯兵头上冒汗。下一任大名也是普通人，普通人拿什么管理忍者的动作？
“那吾子是否安全？!”
大名反应过来，有些心慌地拍案而起。传讯兵低头深深跪下，他不敢发出声音，于是一切都清楚了。
“啊啊啊啊!”
土之国大名瞬间气急攻心，瞪着眼睛用手支撑身体。如果不是旁边还有烈斗和林川秀台，他或许可能会直接晕过去。
林川秀台眉头狠狠皱着，“这么熟悉国都的情况，内部有鬼？”
土之国大名呼吸急促，“该死的……竟去那个地方……一定是……”
稻贺，那些个该死的狡猾的忍族……
他们回来、复仇了……!
“身处前线才能迅速反应才能压阵，后方的重要性双方都知晓。”林川秀台道，缓缓地、慎重地，“想想我们的计划，急着回去才会落入敌方的陷阱。”
土之国大名身上的飘带落了下来，他勉强扶着坐好，捂着胸口道，“吾、吾知晓……”
“只是吾的儿子……烈斗君，”
大名的眼睛带上了乞求，“风之国的精英是否可以截杀那群人？”
烈斗抬抬眼睛，“我带队？”
土之国大名悲怆道，“那群忍者真是毫不顾忌!他们知晓我国重要水源地的根基，一旦有失，民众将暴乱呐!下手的人心思何其狠毒!”
烈斗无动于衷，他依然保持斜看的姿势，只说，“放心让我进入土之国领地？”
这下，土之国大名咳嗽了一声，他说，“卷轴足以保证协议……烈斗君放心，我们按规矩办事。”
思考了下这个突然的任务的得失，烈斗没再多说话，他答应了。
忍者迅速动身，准备召集自己的手下前往土之国。他离开后，营帐里一时无人出声，良久，土之国大名才放下手，面容平静，“风之国……呵!只可打个配合，干不成什么大事，还是要引雷之国的来。”
林川秀台道，“所谓先手优势，我们求着他来可不行。”
“他本来就蠢蠢欲动。”
土之国大名哼声，“之前联盟不是卡他的材料价格么。我准备参一笔，你呢。”
火之国前大名淡淡点头，“可。”
☆
“——”
远处的残阳在黄土的背景中显得血红，千手晴收回观望远处安营扎寨情形的目镜，对身后道，“我们和对方第一波试探攻击的兵力对比出来了吧，胜率如何？”
身后汇报的忍者翻着材料，语速飞快: “不太好，晴大人。在上忍加入之前，敌方人数比我们预计得多。而且军队素质在凝聚力方面很高，配合忍者的攻势暂时压制住了我们——6:4。”
“唔，精英……精英忍者分配给各个地方的人数都是有限的。”千手晴默默思索道，“以下忍和中忍为主的队伍才是常态。此次试探出来的结果还不算完全。土之国很明显和其他国家达成了协议，先到他们的后方砍掉后勤的支撑，不知道效果如何……”
“何时回来？”她又问道。
忍者答，“顺利的话两日后。休整时间也要考虑在内。”
“还有可能对他们进行攻击，时间更紧迫。”
千手晴补充着，眼睛随着镜筒转动，“这样一来就不能使用进攻的态势……土之国的阵地是敌方主场……也不可拖……必须找到突破点。”
“我们大家熟悉的都是小型的忍者战斗，大规模的军备演练只有斑大人接触了。”忍者思考道，“平常的教学安排虽然有指挥方面人才的培养，战时……”
战时一时无法下定决心大规模启用，只能边练边打。但偏偏局势要求的就是快准狠的打。
“没有办法，和前线的斑大人联系。”
千手晴回想着土之国的地形。
前线在西南，之前她们准备秘密进入土之国的位置就是西南角。因为整体地势西高东低南高北低，西南靠近风之国的位置算出土之国的固定道路。同时，附近小国一向是火土之间的墙头草，此前从那里进入顺便搜集他们的态度，果然十分地靠近土之国。
不，千手晴想，是靠近火土的合作才对。她才不相信火之国贵族会放弃。
加之西南角离土之国忍者的聚集地直线距离最短，开战后双方大部分的兵力都集中在了那里。剩余的分散在沿途到北的双方边界，她所在的会靠近火之国北部边界的位置一点点，作为指挥中心，并未将全部的精力放在土之国上。
滋、滋，查克拉装置运作，没多久，千手晴就听到了隆隆的爆炸声。随后一阵很短的甲胄碰撞的脆响，宇智波斑的声音带着点失真传来，“迅速。”
军情紧急，时间宝贵，千手晴震了下身躯，“……请为后方的上忍队创造机会!”
“知道了。”
宇智波斑的声音很快消失掉，随行的忍者继续向千手晴汇报，“……再，情报小组在努力收集信息后发现很有矛盾的一处。上忍小队破坏土之国内部的灌溉设施后，土之国的反应很慢，只让若殿代理。据说他本人在行宫修养。结合飞行器对土之国内部不断的勘察，土之国后勤部队的行进方向有延误绕道的迹象……”
“原是如此么……”
千手晴思考，“很有可能!继续再探!如果确定，我们就能完全占得先机!”
“是!”
作者有话说
第92章 倚栏篇 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