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木求鱼》一只管家

4、是还是不是？ 别问，问就

　　秦尧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很快挤到了咖啡厅的门口，推门进去，快步走到刚刚看到少年的地方，人...没了？？？
　　咖啡还在冒着热气，但笔记本和坐在这里的人却都不见了。
　　秦尧：难道这就是...闪现？？！
　　叹了口气，难道是自己看错了么，哎，算了。
　　秦尧回过头，正对上一双血色双瞳，而它的主人把脖子歪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就像被人折断了一样，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秦尧：......一定是我的转身方式不对，怎么大白天的还撞鬼呢。
　　他又转了回去。
　　叹了口气，又转了回来，还是那双红色的眼睛以及角度诡异的脖子。
　　秦尧：还不对？？？
　　看着他在那原地转法七八次并叹了七八次气后。
　　少年：......
　　“请问，您是在找我么？”看他又准备再转回去，少年憋不住了，正回脑袋，嘴角抽搐着问。
　　“啊，看来不是碰鬼了！”
　　少年：.........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那个...你是暮凌河吗？我是秦尧啊！我找了你三年......从那里出来后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回局里呢？大家可都在等你啊！”
　　“我的确是叫暮凌河没错，可是”暮凌河顿了顿，微笑着抬起头看着秦尧，漂亮的桃花眼眯起：“我并不认识你啊。”
　　秦尧霎时愣在了原地，难道，他也失忆了？
　　“而且，局里是什么？我做了什么应该蹲局子吗？”暮凌河继续笑着问。
　　“不不....不是的，你是警察啊，和我一样，我们应该是从小一起长大....我们还是同事啊，钱队还老念叨你，想让你回去呢.....你也失忆了吗？”
　　暮凌河表情变得极快，他已经不笑了，面无表情的看着秦尧。由于那双血瞳，以至于当他没什么表情盯着人看的时候，会让人感觉背后发凉，怵得慌。
　　他淡淡地说道：“如果说只听你前面所讲的，我们的确有可能认识，但如果说你说我也是警察的话，那就抱歉了，你应该认错了。我的确忘记了一些东西，但我曾经绝不可能是警察。”他说这话的时候，秦尧能感受到他从内心深处散发出的抗拒之感。
　　这是怎么回事？
　　秦尧想了想，突然说：“162221。”这是那张旧相片背后记着的两组数字中的一组。
　　“116021。”暮凌河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而在他说完后，两个人都愣住了。
　　秦尧瞬间兴奋起来，这正是另一组数字，分毫不差！
　　他刚要开口，就看到暮凌河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人，和暮凌河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个少年穿着一身白衣，有着一双枭色的桃花眼。
　　秦尧：what？？？之前是一个也找不到，现在一下出来两个？？？
　　“我们该走了，先生在等着了。”少年拍了拍暮凌河的头，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秦尧“还有，这位是？”
　　他的眼睛不像正常人那样有神，反而透露出一股无机质般的死气。
　　“好像是我的一位故人，哥哥。好像叫做‘秦尧’。”
　　“秦尧么...”白衣少年愣愣的看了看暮凌河：“我没有印象。”
　　“我们还是先走吧，不然让先生等的久了可不好。”
　　“走吧。”
　　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说话时的声线声调都一模一样。就算是自己想见到的人，秦尧在见到这一幕后也不免打了个机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诶等等啊！”
　　“我们应该还会再见面的。”暮凌河和他哥哥同时回头
　　“虽然最好不要。”
　　说完两人步伐一致的走进了......卫生间？？？
　　秦尧：.......？
　　他犹豫了一下，想着是不是该要个联系方式，便也快步追去了卫生间，随后就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景象。
　　洗手台的一个水龙头大开着，水已经装满了洗手池，白衣少年已经不见了踪影，装满水的洗手池里，暮凌河的头正转向这边，对，只有头，好死不死的与刚进洗手间的秦尧再次对视。
　　韩彦：......
　　秦尧：......
　　暮凌河轻轻叹了口气，真是倒霉，怎么一碰到这个家伙，就什么糟糕事都遇到了，看来是真的有缘了。他回过头又看了秦尧一眼，微微一笑
　　“再见吧，小警察...如果你还想再见到我的话，可要记得保持安静。”
　　说完，咕噜一声，把头埋进了水里，随后就消失不见了。
　　在他们都没注意到的吧台处，吊在储物柜旁的一个装饰用的鸟架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只浑身漆黑的乌鸦，红色的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秦尧和暮凌河的一举一动。

　　傍晚天色已黑，S市临海一套大别墅一片黑暗，一个戴着中世纪鸟嘴医生面具的男子站在巨大的落地窗旁，他的身后的阴影里单膝跪着湿哒哒的一黑一白两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