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和》何晋

4、4 “本来五路

　　“本来五路人马班师回朝，皇帝准备封五家国公，黄初封为豫国公，但是令尊功劳太大，皇帝不得已加封郡王。如果你能劝说令尊上书辞爵，皇帝会给令尊加九锡，世袭罔替的国公爷当。”问东答西，却足够说明眼前的男子有着不同寻常的身份，这些信息和黄初早前猜测的都很相近。
　　男人并没有理会任心的抓耳挠腮，他看见黄裳若有所思的脸，继续自己路唇不对马嘴的话题。
　　“先皇后育有二子，太子乾德，皇四子进德。先皇后薨，贵妃李氏代皇后之位，李氏也有两子，皇子未济长太子一岁，皇三子名叫既济。李氏代皇后之位后，前朝后宫新立太子之言颇多，起初皇帝念及先皇后都未理会，后来渐渐也疏远了乾德太子，去年时候下旨另修宅院，待皇太子迁居。”
　　“你说了这么多，还是没说明你是谁啊！”任心刚想继续说话，黄裳就拦住了他。
　　“我可以看看你腰间的荷包吗？”黄裳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忽然看见他腰间这只有大内制衣局才有的荷包。
　　“这是最近制衣局今上来的荷包，每个荷包都有不同的香味，将军喜欢来日我派小太监给将军送过几个来。”
　　本来看着黄裳微笑说话的样子，这位太子殿下有些忘情，但是黄裳脸上随之而来的微微皱眉让他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他摘下荷包凑近黄裳，任心把拉住端起靠拢桌面，看着黄裳撕开荷包的夹层，里面掉出细细的香饵。
　　“去叫赵军医”黄裳冷静的吩咐任心。
　　任心出门之后，黄裳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的猜想慢慢成形。
　　男人的脸色变得冰冷冷，眼神冷静。“大内制衣局的首领太监是先皇后的近臣。我原以为他不可能害我。”
　　黄裳并不能确定这人就是太子，只不过一切小心为上，宁可错认也不能让人抓住自己大不敬的罪名。
　　赵军医将香饵放在手心用拇指捻开，放在离鼻子很远的地方细嗅了一下，就转身对黄裳说出了里面的配料。
　　“将军，这里面别的东西标下不敢乱说，但有一种药是提前配好的容易让马失去控制的香药，将军记不记得南河之战，当时咱们就是因为敌人撒了一种香药是的军马乱作一团。”
　　“南河之战是咱么最后打的，当时我就曾下令调查给军马下药的事情。”
　　“另外的成分么呢？”不知真假的太子看着桌上的香饵面无表情。
　　赵军医看了看黄裳的眼睛继续说道。“在正常的香料中有几味药是让人昏睡的香料，只不过剂量很小不易被人察觉。敢问这位公子是不是在出门之前饮过酒？”
　　“正是因为饮酒”赵军医在男人肯定的眼神中继续说道，“荷包中的迷药在被吸入饮酒之人体内后，借着酒力才变成了足以让您昏睡的剂量，科技按下度之刃对您的饮食十分了解。”
　　“我的天爷，一石二……好几鸟啊”任心听完赵军医的话忽然就想通了前后事情的逻辑。赵军医见事情已经不是自己可以在一旁听的，于是悄悄出了房门。
　　“也就是说，你的荷包里混杂这两种药”任心看着男人缓缓而言“一种是让你昏睡的，一种是让你吸引战马撒欢的？那战马撒欢干嘛，踩死你？”
　　任心抛出问题的一瞬间三个人都沉默了，如果这个人真是太子，那就如刚才他所说的，借黄初儿子出殡的时机让木青的马踩死当朝太子，五位功臣就一下端掉了两个。想到这里黄裳的额头已经有了细细的汗珠。
　　“任心，麻烦你再走一趟，去把木青战马的辔头缰绳取来给赵军医看看。”
　　此时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寂静，夜已深沉，黄裳的筋疲力尽先现在脸上，更让他没办法更深层次的思考今天的事，但毋庸置疑的是，已经有人动手了。
　　“我已经搬到了太子府”，男人看着眼前筋疲力尽的黄裳，拢了拢自己的衣裳加快了语速“不管你信不信我的话，这个玉圭留给你，日后有事找我就去太子府后角门，把这个拿给一只眼睛的更夫看。”
　　黄裳看男人吧玉圭放在桌上，拒绝的话说到嘴边，换成了一句“来人，送这位公子从西便门出府。”
　　看着男人走出自己的卧室，黄裳拿着玉圭斜躺上床，端详着端详着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