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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看来人和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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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人和黄裳认识,男人放开黄裳,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这个登徒子果然学会从房顶上进人家屋门了?”黄裳把铁如意换到右手,警惕着床边坐起身的男人,面孔对着任心展现着自己的不满。
“我的好哥哥,今天上午出的事,大晚上的我正大光明进你家,你觉得皇宫的那些狗獾能放心吗?”
“你走房顶,那些鹰犬就看不见了?”
任心没有接话,反而用眼看向床边坐起男人。“我来的路上,看看见有几个大内服饰的人在街上搜寻什么,怕不是大内也出了什么事了吧?”男人的眼神明显慌乱了一下。
黄裳转身看向床前的男人,“这下子不瞌睡了?”
“我是太子。”
站着的两个人谁也没想到这个人这么直接,四个字一出两个人瞬间呆住了。
“说自己是是太子,哪有太子不跟随从出皇城闲逛的?”
“我乃当今乾德太子。”说着这人就从后腰拿出半个巴掌大的小玉圭给两人看。
“你说你是你就是?本将军看你就是去大内偷盗的飞贼吧,你是不是偷了太子的玉圭,想蒙混到王府躲避大内的搜查?”任心从靴子中踌躇两寸来长的匕首,随后看向手里还握着铁如意的黄裳。
所有的事情都发生的太快,黄裳和任心没有机会交换信息,黄裳现在有点蒙,果然班师之后才是战场。
“木青的马是怎么回事?”
“要不咱么出去说?”
黄裳看了看床边这个男人,今天发生的事肯定和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自己和任心的消息可能真需要这个人来做补充。
“就在这说吧。”黄裳指了指屋门正对的桌子,两人都落了座。
“木青家的马夫在他出门之前就死了,当时牵马的小厮看木青着急过这边来,就没有禀报。”
“好端端的马夫死了怎么能不禀报。”
“蹊跷就在这,这个马夫死的也好端端的,甚至很安详。”
“那木青的马呢,他一个将军能不知道自己的马正不正常?”
“更蹊跷的就在这,木青临出门的时候还看了看自己的马,这些马都是战场上回来的,你知道这些战马最通人性,刀光剑影都不怕,怎么能在百姓之间惊掉。”说完任心的眼睛朝着床边的男人看了下。
“马夫死得蹊跷,战马好端端的惊了更蹊跷,你这个人晕倒在街上更蹊跷。”黄裳看向男人,男人的脸色在昏暗的烛光下有了变化,羊脂玉上忽然有了几分凌厉。
“是安然酒。”男人在今晚的第二个四个字又把把黄裳两人整的糊里糊涂。任心的已经开始急眼了,这个男人也有点太拽了似乎。
“你就会说四个字吗?什么安然酒,你说清楚啊。”
“大内的东西,你们当然没听过”男人站起身打量着这间屋子,随后又向窗户看去。
“窗外没有耳朵,这郡王府也不是随便谁都能上房顶的。”黄裳有一个习惯,说话就会笑,具体来说是先张开嘴露出微笑然后才说话,一个近乎真诚的微笑让走向桌子的男人卸掉了一些戒备。
“大内给赐死的废妃用的就是这种酒,喝下之后会微笑而死,除非剖开心腹,否则不会有人察觉这是中毒所致。”
“那你今天早上喝的是什么酒?”
黄裳突然地疑问把则为乾德太子问的晕头转向,自己喝酒的事别人怎么会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喝酒?”
“你若真是太子殿下,怎么可能不防备身边有人给自己下毒。”黄裳一句话把这个太子和一旁的任心都说蒙了,两个人齐刷刷盯着黄裳的脸,在蜡烛的暗红之下,黄裳微笑的脸依旧有着俊毅的线条。
“你从昏迷到醒来最多半日,但你也很好奇为什么自己只有左臂疼痛吧。”黄裳看了看眼前这个已经紧张起来的男人继续微笑说话
“你昏迷并不是木青的战马碰撞,相反,是有人故意让你晕倒在路上。”
说到这里三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男人的脸色已经接近煞白,难道是有人想让自己死在马蹄之下?可是又怎么可能算计到自己一定会在送殡的武将的马队前晕倒?更何况自己饮食向来小心,怎么可能有人在自己的酒食中下毒,和自己喝酒又有什么关系。
任心已经开始抓耳挠腮,如果让自己执行某个任务自己肯定能出色完成,哪怕是让自己佯装败退诱敌深入也不在话下,但是猜人心玩弄心术,自己真是束手无策。
“我只想知道你的真实身份。”黄裳看向眼前这个男人,一切的事情都肯定和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