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爱》东方小世

5、第五章

　　忙着实习考核，杨婉最近的心已经完全转移到工作当中，自己心里把外婆当偶像，工作上却频频失误，上次外环的售后要不是有一个李兆在，自己可能已经提前结束实习。这几天一直跟客，和李兆一起跑，看着和自己年龄相仿业务却如此突出的女孩子，杨婉心里一阵敬佩，上次的售后，换做是她，她可能带来的结果也是退货未遂导致纠纷。她问过李兆，撒谎的时候自己心里会不会难受一下，李兆的回答是，因为章程上她永远退不了货，产品质量没问题，又不是首次，自己同情心泛滥只会引发她和公司的矛盾，这是她不希望自己的工作做成这样，也是公司不愿意看到的。

　　杨婉用一支三百元的口红贿赂了李兆，让她带自己去跑售后，但是后面的售后基本都是老问题，她们勤快加上嘴巴比较甜，也就全部处理了。就是这一次，是个大超市的老板，本来应该是老员工跑的大客户，但是公司看中李兆的业务能力，就让她去跑，产品属性比较干，老人吃卡了脖子，送了医院，家属来到超市闹事，李兆看最近的杨婉进步很大，就交给杨婉处理，自己在旁边打下手。杨婉对上层反映：我们的产品存在瑕疵这是大家不愿意看到，但又不得不面对的事情，小孩说干，可能他没喝水，老人说干，可能他牙齿不好嚼不动，但如果大家都说干，那就不是大家的问题了，这一次送了医院，我们推脱不了责任，因为我们的产品评价已经比普通的压缩饼干还要多了，但我们这是日常食用饼干，所以，我的处理意见如下，两箱牛奶给老人上门赔礼道歉；给老板免除上一单存货的货款。消息发送后，上层同意了上门道歉，但是存货太多不能免单，于是就以超市老板为老顾客为由，将下个季度的单子货款下降到百分之十五。

　　就这样事情已经处理差不多了，存货在老板的促销活动下所剩无几，这一天杨婉跟着送货人员来到超市送货，本不是她的工作，但是这个老板非要指名让她来，公司觉得怕是有什么售后疑虑，就让杨婉和货车司机来送货。

　　工人正在下货，货车司机在旁边路边抽烟休息，杨婉则是在地下仓库和那位姓马的老板交谈，马老板中等身材，肚子上有点小赘肉，但他的衬衫很宽松，不细看到也不明显，头发根部有些白丝，中年中小企业老板，平常应该不注意身体养生，脸上看起来很油腻。

　　马老板：“杨小姐，上次那个老人家事件之后啊，一直想找个机会约见杨小姐你啊，杨小姐真是又美丽，又聪明。”说着，眼睛里却露出让杨婉反感的神色。

　　杨婉：“马老板过誉了，也是马老板第一时间处理得好，我们赶来也就说几句好话。”

　　马老板：“杨小姐上次拿的那个牛奶，还记得不，现在那款牛奶也滞销了，听说贵司的销售能力一直很强，就想着向贵司请教。”

　　杨婉：“老板，我不是销售部的，您这个请教应该找和您对接的销售呀。”

　　马老板：“话是这样，可是我还是想跟杨小姐对接，都说售后是退役的销售？”

　　杨婉：“老板，实在是很抱歉了，我们公司不是这样的制度，我们是售后就是售后部的。”

　　马老板：“听说售后后加购也是有你们售后的业绩的，这也和销售差不多嘛，这样你跟我去仓库里面了解一下那款牛奶的信息，拿回去，上次杨小姐拿牛奶上门，那老人家把剩下的饼干拌牛奶吃，现在饼干销量还上去了，生意嘛，都是能合作赚钱就合作赚钱！”

　　杨婉想着，她怎么没有想到，公司一直拿不到研发的资源，那可以带牛奶啊，大部分顾客反馈都是太干，但是和牛奶一起吃就刚刚好，或许这也是一个契机，就随着马老板去了仓库，仓库的温度相对比较低，今日晴天，杨婉穿着比较少，现在有些哆嗦，令她有些疑惑，为什么一个牛奶会放到那么偏远的角落，她有着一种不好的预感，于是拿出手机，将爸爸的电话号码调整到一键拨通的状态，想了下，爸爸平时应该在忙工作，又找了一圈，发现离自己最近的就只有顾若晨，他毕业之后和同学忙着创业，最近一次联系是几天前他带着他兄弟在家里面工作很晚，因为涉及杨婉的专业，让杨婉去帮了忙，杨婉也没推辞，就是这时知道他们的小公司就在这附近。可是他有女朋友，杨婉觉得打搅人家不好，正当思虑，马老板催促，并嘱咐她跟上别迷路了，慌乱下，她将顾若晨的号码调整到了一键拨通。

　　这个仓库很大，里面各种食品堆积如山，但很整齐，生鲜类在最外围，方便照料，里面基本都是有产品保证期的，短时间不会过期的东西，马老板走了一小会儿，开了个小门，对杨婉说，牛奶就在里面，杨婉察觉不对转头就想跑，马老板一把拉了她的手将他拽进房间内，由于惯性，她踉跄一下之后想出门离开，门却被马老板关上并反锁。

　　他又一边向杨婉靠近一边说：“杨小姐，你知道吗，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想起了一个人，那个苏州有名的杨大小姐，你和她可真像啊，这容貌，这淡然的眼神，这清冷的气质。当年大学上有名的校花，被多少人追捧。”

　　杨婉心想：他说的杨大小姐应该就是我妈吧，我爸跟我说过他们的故事，我妈就是当年的校花。这个马老板估计也是追捧者之一，还是个变态的追求者。但是现在不能说我是妈的女儿。便对他说：“马老板，我不是什么杨大小姐，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实习生。”边说她的手边隔着裤袋按下了电话求救。

　　马老板：“你当然不是，她可比你好看太多了，只是你像她，这么多年我玩遍所有场所，没*过如此像她的女人。那时候所有人都嘲笑我是处，哼！我那是为我的萍萍留个清白之身，他们不懂，但是我的萍萍最后却嫁人了，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

　　说着杨婉已经没有后退的空间了，他越来越接近她。冷静冷静，现在需要哄着他，待他放松之后冲出去：“马老板，可我真的就是一个普通大学生，刚出来实习，实在是不认识什么杨家大小姐啊。”

　　马老板：“我知道，我知道，婉婉，别害怕，你这么好看，我不会亏待你的，你只要听话，我在外面给你买个大房子住，我有钱，你只要乖乖跟了我。”

　　杨婉抓住了机会，他想包养她，为了妈妈保留清白之身，对就是这个：“我一个外地来的，这里人生地不熟，我就是想在大城市打拼，然后能有一个家。”

　　马老板：“婉婉，我给你，别怕，今天之后我给你买房子。”

　　杨婉：“我连恋爱都没谈过，你这样太突然了，你要是真想要我，我们就好好培养感情，好好找个舒服的地方好不好？”

　　马老板一听连恋爱都没谈过立马眼睛放光，这么多年，自己*了这么多的女人，个个都不是清白之身，自己的老婆虽然是，但是家里面给娶的模样不好，要是*这么一个像萍萍的处，他终于等来等一天了。他脑子里面出现自己老婆和自己第一次的场景，但是脸却换成了杨婉，虽说自己老婆不好看，但是那出了血之后继续刺激的体验令人难忘。他的下半身有了反应，手也抓住了杨婉。

　　杨婉看到了马老板的下半身，她的脸骤然变红，神情紧张到不行，来不及反应，她已经被逼到角落：“马哥，马哥，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这个地方太凉了，我前几天感冒还没好。”

　　马老板一把将杨婉拉到身前，低头嗅着杨婉的长发，闭眼亲背，尽是享受：“不行，婉婉，我忍不住了。”说着，手已经开始在脱杨婉的薄棉外套。

　　在电话拨通之后，顾若晨还在处理一些邮件，本来没人说话，他想挂掉，就听到马老板猥琐的声音，表情有些凝重，杨婉应该是被骚扰向他求救了，但是他却不知道她在哪，马老板？前几天杨婉说的那个佳佳乐超市的老板？佳佳乐超市。没犹豫，人直接跑出办公室，同事问去哪，也没回答。他的公司和佳佳乐超市并不远，转个街角就到，步行路程不到五分钟，加上他是小跑，很快就到了，他问了超市人员他们老板在哪，他有生意要和他们老板谈。前段时间出了事，这几天找老板的人都有点多，他们也没多想，直接说老板在仓库接待客户。

　　顾若晨来到地下仓库，卸货员说老板要带杨小姐参观仓库，让我们不要打扰。顾若晨不顾他们的阻拦直接去了仓库，但仓库很大，他们似乎在一个房间里面，他现在祈求杨婉声音可以大一点喊救命，让他知道她在哪里？

　　此时的小屋里，马老板杨婉身后，手在剥开衣服，下半身已经在来回蹭，杨婉使出最大力气挣开跑到门口边开锁边大喊救命。马老板到不以为意，除非有人到内区仓库，不然这不可能有人来，自己的员工，自己已经叮嘱了。于是他又将杨婉拉到了里面。

　　顾若晨听到了声音寻着声音飞快得往屋子这个方向来，杨婉的求救声音还没有停，顾若晨听着声音确认是在屋子里面后，喊了一句：“婉婉，离开门口。”之后一脚一脚地踹门，在地三脚的时候，门开了。杨婉的外套已经在地上，身上的衬衫领口已经被撕，露出了白皙的锁骨和淡墨绿的吊带。顾若晨神情凝重，怒气使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走过去两拳将马老板打倒在地，往肚子和下半身踢了两脚，便捡起杨婉的衣服，抱着杨婉离开了。

　　顾若晨用薄外套将杨婉包裹住，抱着他往公司的方向走去，杨婉的脸就这样埋在了顾若晨的胸前，她还在抽泣，眼泪止不住的往外冒。其实要是时间在这个时候停止也挺好的。他在最危险的时候出现了，她其实还是爱他的，这个男人在她心里住了十六年，童年是他，青春是他，可在他的世界里，杨婉却不是他的童年，他的青春，他的初恋。想到这杨婉还是别了脸：“若晨哥，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顾若晨放下她：“我开车送你回家。”

　　路上，顾若晨还是问了杨婉要不要报警，杨婉点点头，于是拨通了报警电话，到家之后，警察也来到公寓，顾若晨将电话录音给了警方，陪着杨婉去了警局做好笔录和口供才回来，杨婉给苏州的父母说了此事，杨父杨母大为震惊，立马坐车来到上海看望女儿。

　　公寓里

　　杨婉：“若晨哥，今天谢谢你！”

　　顾若晨：“嗯。”

　　杨婉：“那个清明的时候，顾叔叔来我家提亲了，你知道这件事吗？”

　　顾若晨：“知道。”

　　杨婉有些疑惑，他知道，那他为什么不阻拦，他女朋友不是曲灵儿吗：“你和曲灵儿不是还在交往吗？”

　　顾若晨：“嗯，五月二十号订婚，苏州柏林国际酒店，提前和你说了。”

　　杨婉：“你是在邀请我吗？”

　　顾若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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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婉憋住了哭腔：“好，那我祝若晨哥和灵儿嫂子，有情人终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