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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罗景韩只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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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景韩只小退一步,翘起嘴角冷笑道,“自从他回来后你总是对我不冷不热的。”
“那件事真的跟你没有关系么?。”
“我能跟什么事有关系?你很在意哥哥啊。”罗景韩说完又漏出冷嘲的笑容。
“够了,你没发觉你变了很多么。工作上是,感情上也是。在读大学时对什么都抱有希望,对任何人都以诚相待的那个罗景韩到哪里去了?”刘远说得很激动,他紧紧地抓住罗景韩的手臂,不再是那幅沉着的中年人姿态。“我早告诉过你,你不喜欢阿峰可以,不喜欢那个家也没关系,可不要做伤害别人的事。”
“哈哈,你既然全了解,还劝我做什么,不能接受我就不要总是搬出这么多教条来说教,你还是老样子。”罗景韩甩开他的手坐回椅子里。
刘远咬咬牙,皱着眉,收回握紧的手。“那你跟大洋财团的倪雨晴是怎么回事。我听阿峰说,大洋有意要大批量投资入股。他们搞的是房产酒店的买卖,根本没有电子产业方面的经验。”
“这是公事吧,相信罗景峰现在也不想我再过问了。”罗景韩拈灭了手里没怎么抽的烟,手支着下巴望向窗外。
“你不是想尽量保持这种上司下属的关系么,那么以后就公司分明,不要再管我的事了,又要照顾哥哥,又要当个好丈夫,你已经忙得不亦乐乎了吧。”
“阿峰,那是老爷子……”刘远及时收住到了嘴边的话,转而换了口气,“我不希望你做出什么错误的决定。你对我很重要。”
罗景韩猛地回过头像是有什么要爆发,却又被他慢慢压下来,最后沉沉地说“也许过去我确实很在意我对你来说重不重要。不过以后你会发现我会变得更加重要。”
走出来后,刘远在门边长长叹了口气,现在这个人不再是那个见了自己会一幅阳光笑容的大男孩了,他已经听不进去自己说的话。是不是就只有这一种不快的收场呢,他最初不是没有设想过好的方面,和景韩在一起总可以带给自己属于一个自由人的放松感,可社会那无形的压力一直堵在他心头,每当他望着身边沉浸在幸福快乐中的人时,这种总有一刻会结束的压力就会不停的纠缠他。犹豫不决的他就这样被景韩拒之门外。这不正是他刘远想要的界限么,可现在看着已经变得认不出的景韩,他却越来越困惑。
当陈征走进办公室时,罗景□□闷闷的抽着烟,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很多烟头。
“你回来了,身体怎么样?”陈征关切地问。
“不错。”罗景韩也不看他,做在椅子里继续描绘着雾中山河。
这兄弟俩个虽然没血缘,可说起话来却有那么点相似,陈征苦笑一下,走到他身边,“这是现在设备的清单,你看看吧。”
“什么时候你换成这种安排我工作的态度了?”罗景韩转过身看着陈征,语气中有点赌气的意味。
陈征猜到刚刚离去的罗景峰是他这情绪的来源,也不多说,放下文件转身准备走。
“别走,留在这。”没走两步罗景韩就叫住他。
陈征还没回过身,就觉得背后一阵风,然后自己就被一副宽阔的臂膀拢在怀中。他条件反射的想挣开,可脸侧却传来闷闷的声音,“别动,拜托。”语气不是一贯的傲慢,随兴,沉闷得让陈征停住了动作。静静的伫立在无限幽深的不安中。罗景韩收紧臂膀,像是想把什么东西从陈征身上夺走一般,头深深的埋在他颈侧,沉默着。
过了良久,罗景韩终于放松了力道,用一只手揉了揉陈征柔软的头发,“谢谢你。”然后松开他回到办公桌后面。
陈征回头,不无波动的眼神看着这个有着无数的变化,不可捉摸的人。忽然觉得说什么都太多余,于是他没回自己的办公室,索性在他很熟悉的那台电脑边坐下来,罗景韩看看陈征目光淀定而柔和,然后低头开始翻看手边的资料,陈征有很多事想问,可总是话到嘴边又吞回去,静籁在两人之间流转,没有人打算去打破它。
恢复了自己副总助理的工作,罗景峰也再没有出现在他面前,只是传给他些之前没有做完的工作,时而发两封邮件过来,问他进行得如何。两个人就像处于公司平行的空间里一样。接近下班时间,罗景韩突然推开他办公室的门,探头进来问:“晚上没事吧,一起去吃点什么。”
“不了,我要去医院看外婆。”陈征笑笑推辞了。最近忙得没时间去,总觉得心里像有什么东西悬在那里,去看看也好安心些。
“那我送你去,然后再一起吃饭好了。”罗景韩坚持,他头发用少许发乳随兴的拢向脑后,和今天少有的西装打扮十分协调。无论外面忙成怎样,也没有人来打扰副总裁。相信他最近确实闲得不耐烦了。陈征投以怜悯目光,点头答应了。
两人上了车一路无话。
到了医院,罗景韩说也想去看看老人家,就陪着陈征一起进了加护病房,看见外婆静静的躺在床上,陈征不觉轻轻呼了口气走了过去,罗景韩只是站在靠近门边的地方远远的看着。陈征默默地将外婆脸颊上落下的一缕银发拢到耳后,就在同时,他的手突然停住了。身体紧绷地疆在那里,罗景韩觉得不对头,走过来问他怎么了,可陈征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罗景韩马上伸手探了探老人的呼吸,然后快速的按了床头的呼叫器。值班的护士没一会就赶到了,看到这情景马上又跑出门去喊了值班医生,不一会病房里就开始混乱,搬来了各种急救设备,罗景韩拉着被挤在角落的陈征,用手扶着陈征一边的肩膀,陈征眼睛也不眨一下的定定看着床上的人,面色渐渐发白。
带陈征到一处比较通风的地方,罗景翰喊了他两声都不见反应。整个人看上去就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一直木然地盯着前方,等了一会他觉得这样不是办法,罗景韩忽然抬抬眉毛,心中忽然有个主意,走到陈征跟前,一把拉向自己,用力地吻下去。
形状姣好的唇,吻上去像是略微冰冷的气球一样,饱满而富有弹性,起初的意兴被这触感的吸引替代,唇齿之间的掠夺让怔住的陈征忽的汗毛直竖,极力挣脱之间发出含糊的鼻音,罗景韩又加重了手臂的力道,将陈征两只手臂拉到身后,另一只手仍拉着他的头发,失去了应有的尺度,贪婪的享受着挣扎中的占有感。口内被翻江倒海的吸吮让陈征有些眩晕,男人的力气太大,退了几步已经把他压靠在墙上。
“痛……”罗景韩用手摸了摸嘴角的血迹,似笑非笑地看着由于激动而嘴唇略有些颤抖的陈征,“我以为不管怎样你都不会有反应。”
陈征有些吃力的平衡着情绪,却仍然阻止不了身体的颤动,他感觉从自己嘴边传来的血腥味牵动着渐渐复苏的知觉,在自己周身将彻骨的绝望迅速传播着,许久未曾感受的痛楚一个个的从心底深处涌现出来,带着阵阵抽痛,他用手使劲的按住自己的胳膊,紧紧地向后靠,低着头大口的呼吸,眼睛不可抑制的渐渐模糊,温热的泪水滑过他白皙的脸颊,晶莹的水滴悄然跌落在脚边,一滴滴像是初春的细雨寂静无声。